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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我有十萬億舔狗金

1568 爲人民服務(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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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個好日子

心想的事兒都能成

明天是個好日子

打開了家門咱迎春風………………”

麥恩翠下班回家,推開門,就聽到廚房裏傳來了歌聲。

她感到奇怪,放下包,看見最近“站起來”的丈夫居然又燒起火來了。

“回來了。最後一個菜,馬上就好。”

雖然失去了絕對的霸權,但不得不承認,家裏的氛圍,近期倒是和諧了太多。

麥恩翠笑了笑,暫時壓下疑惑,洗了洗手,丈夫炒菜,她則主動幫忙盛飯。

這才叫琴瑟和鳴,舉案齊眉嘛。

按照每個月的慣例,兒子送她父母家了,所以兩口子可以享受單獨的夫妻時光,無人打擾。

最後一盤鹿茸菌炒火鍋肉上桌,張中全抹了抹手,摘掉圍裙,而後還從冰箱取了兩罐啤酒出來。

麥恩翠默默看着,好奇更深,拿起筷子,終於忍不住問:“咋滴啦?這麼高興?”

因爲陰雨綿綿的天氣終於好轉?

肯定不至於。

“咔噠!”

張中全拎開拉罐,先暢快的豪飲一口,那股子神采飛揚模樣,看得麥恩翠莫名也開始有點激動。

自己這個無能的老公上次這麼興奮,還是和綠色置地達成和解協議的時候。

不對。

賠償款到手,現在不能這麼叫了,得尊重。

“老子說過的話,就沒有錯的!”

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啊。

麥恩翠腹誹,可是今時不同往日,看在幾十萬的購房款失而復得的份上,她只能按捺陪笑。

夫妻相處之道,不外乎進退二字嘛。

張弛有度。

該拿捏的時候拿捏。

該上情緒價值的時候,也得上情緒價值。

“怎麼了?”

她端着碗,繼續求問。

??有沒有可能,會像上次一樣,又從哪裏掏出一沓沓鈔票出來?

理想可以美好。

但現實是現實。

天上不會掉餡餅。

而且。

從綠色置地拿回來的,本來就是他們自己的錢。

“知不知道我今天去哪了?”

麥恩翠搖頭,興致勃勃,“去哪了?”

張中全嘴角勾起一抹快意的弧度,沒故作高深賣關子。

“法院!”

麥恩翠心裏一驚,畢竟這兩個字對平頭百姓具有不小的威懾力,於是趕忙問道:“你去法院幹啥?”

“幹啥?”

張中全冷笑,夾了筷子涼拌魚腥草,“當然是看戲!”

“看什麼戲?”

“綠地二期維權的案子,今天開庭了。”

“真的假的?這麼快?”

張中全喝口啤酒,舒服的呵出口氣,“你猜,結果怎麼着?”

“怎麼着?”

張中全終於抑制不住,笑出聲,“和我料想的一點都沒錯,一羣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覺得打官司就能把錢拿回來,完全是癡人說夢,異想天開!”

“綠色置地贏了?”

“不然呢!”

張中全一副算無遺策的模樣,洋洋得意,“我早就說過,綠色置地那是什麼企業?和它打官司。那就是肉包子打狗!”

人性的醜陋在此刻顯露無疑。

自己上岸雖然值得慶幸,但是看着其他人依然在水裏苦苦掙扎,這樣的快感,更加令人陶醉。

“這麼多業主聯合起來都打不過,綠色置地在沙城,真的是一手遮天啊。”

麥恩翠呢喃。

“螞蟻再多也是螞蟻,能咬死大象,那是狗屁!”

“還是你明智,與綠色置地私了,不然咱們恐怕和那些人一樣,房子沒了,錢也沒了。”

麥恩翠繼續上情緒價值,同時,也是發自內心。

她曾經質疑過丈夫的行爲可能頗爲自私,但冰冷的現實告訴了她,小人物不需要那麼多道德包袱。

親朋好友的唾棄與白眼不會掉一兩肉。

但是揹負着一套遙遙無期的爛尾樓,他們全家都會生活在無邊的地獄。

“老公,你做的對!”

張中全哈哈大笑,這麼多年忍氣吞聲的苦悶得以宣泄,“現在知道你男人我的能力的吧?之前還在怪我,說我對不起方家。結果呢?是不是方家拎不清自己幾斤幾兩,自以爲是?”

麥恩翠連連點頭,“事情過去了,不消去提了,咱們把自己的日子過好就行。以後和他們也沒什麼交集。”

“哼。”

張中全冷哼,“恐怕見還是得見的。老溫嫁閨女,說不定就得撞上。”

“爲啥?”

“老溫的女婿是誰?是鐵軍。”

“咋了?”

“鐵軍你不認識,但這小子和我那個侄子,還有方家閨女,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以前也是三建大院的人。我也是纔想起來。”

麥恩翠意外,“這麼巧?”

“沙城就這麼點地方,低頭不見抬頭見。”

張中全喫菜。

麥恩翠沒往心裏去,“人情不能上多了,只許上三百。”

錢雖然拿了回來,但大部分都還給了銀行。

他們家的情況其實並沒有發生太大變化,更沒有資格大手大腳。

“三百?小強過十歲,老溫都來了五百。”張中全還是挺做人的,不願落面子。

“他來了三百?待會我去看看賬本。”

說着,麥恩翠似乎想到了什麼,停下筷子,試探性的問老公,“新郎官是發小,那你那個侄子,會不會回來參加這場婚禮?”

“聽說你這個侄子,比方家閨女混的還風光啊......”

這句話,想必纔是她的重點,按照關係,她應該是表嬸。

“他混得好不好,和你有什麼關係?你見過他幾回?”

張中全教育,殊不知自己這個表叔又是多少年前見過對方。

麥恩翠聽出他話裏的苛責,不滿皺眉,這段時間捧着歸捧着,但不代表能肆無忌憚!

“怪我咯?你這個做叔叔難道能猜到那孩子爸媽都沒了還能那麼有出息?”

張中全想爭辯,可是無話可說。

能全部推到老婆頭上?

肯定不能。

雖然老婆自私自利,視財如命,生怕倒黴親戚拖累自己,可他就沒一點責任?

說穿了,他也是一樣的想法,不管親戚朋友,都沒有自己家日子過得舒坦來的重要。

“行了,現在提這些幹什麼。別人不欠我們的,我們也不欠別人的,那就夠了。”

“是你在這裏陰陽怪氣的,好像是我不對一樣。表親而已,我們有什麼義務?”

麥恩翠扒拉着碗裏的飯,貌似很委屈。

“我壓根不是那個意思。”

張中全喝了口啤酒,“我是說,不要聽風就是雨。都說家閨女多能耐多能耐,結果呢?”

麥恩翠若有所思,點了點頭,“嗯,有可能都是吹的!”

“吹牛嘛,反正不花錢。那孩子父母都不在了,又沒有任何人幫扶,能夠在外面生存下來,已經相當不容易了,還出人頭地,現實嗎?”

張中全越說越覺得就是這麼回事,彷彿人間清醒。

“而且我也覺得他不會回來。”

“爲啥?”

“要回來,他早就回來了。雖然是發小,那也是小時候,你小時候的朋友,還有幾個在聯繫?”

麥恩翠不自覺點頭。

“況且,方家閨女都有男朋友了,他回來撞見,豈不是尷尬?”張中全繼續道。

“方家閨女和你那侄子,真的有一腿?”

麥恩翠忍不住八卦。

張中全搖頭,“我哪清楚,只不過娃娃親倒是有那麼一回事。之前我還真的有點擔心......”

“方家閨女不管怎麼樣,現在也是一個大律師,你那個侄子和她真在一起,那就發達了......”

“呵呵。不都是泡沫嗎。”

張中全譏笑,“都是假的。方家兩口子表面上看起來大公無私,老好人一個,可實際上呢?僞善的戲精罷了。他們怎麼可能把閨女嫁給一個孤苦伶仃的傢伙?那不是毀了閨女一輩子。之前不過是因爲我表哥他們活着,抹不開

情面,應付而已。人一走,立馬原形畢露了。我在江華姿家裏見過方家閨女現在的男朋友,和他們家一個德行,愛裝,愛吹,可能就是因爲一個德行,所以他們對那小子非常滿意,儼然當成了女婿,甚至都把人家留宿在家裏

了。

“留宿?真的假的?方家不就兩張牀嗎?”

麥恩翠震驚。

“那天晚上我去方家親眼所見,還能有假?”

張中全滿臉不屑,“所以都是僞君子。之前說什麼親上加親,可結果呢?女兒結了新歡,提都不提了。”

麥恩翠嘆息,“唉,沒想到方家居然是這樣的人。”

“所以這人吶,都特麼是自私的!”

張中全喝着啤酒,不僅心安理得,甚至還彷彿站在了高地上,俯視衆生。

麥恩翠點了點頭,喫着菜,問:“你怎麼考慮的?”

“什麼怎麼考慮的?”

“房子啊。”

麥恩翠道:“你看看這裏,還能住嗎?我反正是要受不了了。”

嗯。

房子是成功退了。

並且錢拿了回來。

可最本質的問題並沒有得到解決。

他們的目的不是爲了扯皮,是爲了換新居啊。

“買新房還是買二手?”

麥恩翠問。

“當然是新的。”

張中全不假思索,買個二手,自己住的膈應不說,傳出去,多麼丟人?

“新的都是期房,又得等。誰知道還會不會碰到同樣的事。”

麥恩翠面露憂慮。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

這次雖然有驚無險,可是心有餘悸,怎麼可能不怕重蹈覆轍。

張中全眉頭也皺了起來,愉悅心情消散,默默喝着啤酒。

其實如果真的能夠選擇的話。

他寧願不要錢,安安穩穩的收到房子,他雖然看似沒有虧錢,可也沒有賺到錢啊,並且還付出了大量的時間精力成本。

重新去買房子,少說又得重新開始等,是一年半載還是三五年說不準,要是又攤上綠色置地這樣的開發商,那就真的得去跳樓了!

“接下來我去各個樓盤轉轉,研究研究……………”

沙北新區。

某私人會所。

一頓晚宴同樣在進行,只不過要比張家這種平頭百姓的案頭要豐富得多,可以看到不少上了禁令的菜品。

禁令嘛。

不就是用來打破的。

而且人類作爲萬物靈長,世界的統治者,喫點畜生,怎麼了?

“麻煩高院長了。”

沙城傑出企業家,綠色置地的樊董事長赫然在座,並且瞧他敬酒的模樣,今晚他甚至還不是主咖,而是一位四五十歲的禿頂中年男人,橢圓形的臉,形銷骨立,看上去有點營養不良的感覺。

“樊董實在是客氣,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替綠色置地這樣的本土優秀企業排憂解難,本來就是我們分內的職責,何足掛齒,何足掛齒。

“噔。”

酒杯友好的撞在一起。

“有高院長這樣的領導,實在是我們沙城之幸,也是讓我們這些做企業的,沒有後顧之憂。

“呵呵,城市的建設,靠的是方方面面,樊董事長,你我是相輔相成。”

在鏡頭前永遠和藹可親的樊萬里笑着點頭,“喫菜。”

“還是這裏的白鷺最爲地道。”

頭比燈還亮的高院長嚐了一筷子,感嘆。

“高院長喜歡,隨時都可以來。”

高院長擺手,“唉,以我的薪資水平,哪裏能經常來這裏消費,而且還得養着我那個不成器的閨女。”

這裏有一個細節。

樊萬里喝的是酒,但對方杯子裏裝的是水。

無他。

唯禁酒令爾。

“小侄女畢業了吧?”

“畢業了,都畢業一年了,唉,別說她了,好逸惡勞,眼高手低,是我高某教女無方啊......”

“高院長不嫌棄的話,不妨讓她來綠色置地試試?”

高院長眼睛一亮,“是嗎?可是小女沒有土木工程方面的經驗啊。”

“沒有,可以學。而且綠色置地部門很多,總有合適的。’

“那......樊,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下週,我讓她去綠色置地實習?”

“實什麼習。”

樊萬里不以爲意道:“到時候看什麼部門,直接任主管。’

高院長一愣,而後趕忙道:“樊董,這怎麼好意思……………”

樊萬里以同樣的話回敬,“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高院長感動,舉杯相敬。

“不說了,樊董,日後有什麼需要高某的地方,儘管開口。”

樊萬里笑了笑。

“高院長此言差矣,我們都是爲人民服務。”

高院長笑,連連點頭,兩個杯子碰在一起,在奢侈的燈光下,發出清脆的聲響。

“對,爲人民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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