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人坐在屋子裏,完顏鳳着急的問道:“下一步怎麼辦?阿秀還不知所蹤,我們還得去找!”
“對!必須要去!特別是那個峽谷,幾棵破草肯定有問題!孫瞎子,你天天自詡多麼厲害,小小的陣法你破不了?”周凱冷哼道。
孫仁義煩躁的看着他說道:“你懂什麼?你行你上!我又不是萬能的!”
完顏鳳鬱悶的擺擺手道:“好了好了,你倆怎麼天天吵來吵去的,能不能消停點?阿秀還不知道什麼情況,你倆在這裏吵有什麼用?”
周凱悶哼一聲道:“誰不着急?急死了!咱也別在這裏坐着啊,至少得去那邊吧?”
於嘯龍擺擺手道:“俊凱已經去了,等他回來看情況再說。雖然阿秀不知所蹤,但我覺的她沒有什麼危險。”
“何出此言?”孫仁義看着他問道。
“你們想一想,如果對方真的想加害與她,當時就會動手,而且也不會放過那個導遊。可是對方就把阿秀和五個人綁走了,卻唯獨放了導遊離開,這是爲什麼?”於嘯龍看着幾個人。
完顏鳳若有所思的說道:“那些人爲什麼只抓咱們的人,卻不抓導遊?哎…別導遊導遊的了,又不是旅遊,聽着就彆扭,應該是嚮導!他們五個人加上嚮導是六個人,對方怎麼知道嚮導不是天心派的人?”
周凱眨巴着眼睛,片刻後猛的一拍手,說道:“我知道了?那幫孫子肯定認識阿秀!或者說認識嚮導,有意讓他回來報信的!”
孫仁義捋着小鬍子思索道:“嗯…小胖兒這次分析的有點道理。”
周凱一聽就不樂意了,他站起來在屋裏踱步道:“什麼叫有點道理?就是這個道理!那幫鱉玩意兒認識嚮導,所以就放過了他!否則誰也不知道阿秀他們是怎麼回事!”
完顏鳳眨巴着眼睛說道:“說是這麼說沒有什麼錯,但是…那樣豈不是讓嚮導有了最大的嫌疑?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麼?”
“這也難說。”孫仁義眉頭微皺道。
“媽勒個巴子,肯定是那個嚮導什麼玩意兒!那就是個奸細!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沒啥錢,綁架了阿秀要錢呢!”周凱咬牙切齒的罵道。
“既然是這樣,怎麼過去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消息?就算是綁架,起碼對方得索要錢財吧?我覺得不是。要不…找八處?”完顏鳳說道。
“算了吧,別找那幫玩意兒。幹啥啥不行,喫啥啥沒夠!”周凱冷哼道。
於嘯龍搖搖頭道:“先別找八處了吧,上綱上線就更費勁了,看情況再說。”
“現在先等俊凱的消息再說,他應該明天早上就能回來。”孫仁義說道。
完顏鳳擔憂的說道:“於哥,你讓他一個人去,我有點不放心。”
“沒事,俊凱很聰明,遇事能全身而退。再說他肯定喬裝打扮成遊客的探險模樣,不會貿然行事的。人多的話反而太招搖,這裏咱們太陌生了,什麼都不瞭解。”於嘯龍笑道。
“嗨~爲啥不讓我跟他一起去,好歹有個照應嘛!”周凱嘆了口氣。
“你可算了吧,誰照應誰?你去了就怕耽誤他。”孫仁義捋着小鬍子笑道。
“你!現在阿秀沒找到我不跟你計較,等找到她新帳老帳一起跟你算!”周凱抱着雙臂少見的冷靜。
第二天凌晨,莊俊凱悄然閃進了房間,四個人正坐在屋子裏商量着。
“俊凱回來了?什麼情況?”於嘯龍看到他安全回來,顧不上噓寒問暖。
“別提了!那七棵草沒有了!”莊俊凱說道。
“沒有了什麼意思?你沒找錯地方?”於嘯龍疑惑的問道。
莊俊凱連連搖頭道:“位置沒錯,當時我就記錄好座標了。七棵草已經沒有了,不像認爲破壞的,就好像本來就沒有一樣!”
四個人面面相覷,不明白怎麼會憑空消失。
“既然是這樣,那肯定是人爲的了,而且更加確定了那七棵草有問題無疑。”於嘯龍眯着眼睛說道。
莊俊凱看了看他們說道:“先別說這個,我遇見一個人,就在外面z”
“嗯?什麼人?”於嘯龍問道。
“是我!”
門口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嚇了幾個人一跳。
待衆人看清對方模樣的時候,全都傻了眼,於嘯龍更是驚的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