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美女,幾個大漢別說看,聽都沒聽過。帶頭的叫狼牙,他身材魁梧,滿臉的麻子。湊近山口雅黛後,笑了起來。
山口雅黛聞到了一股臭氣,還夾雜着白酒的味道。她差點吐了。狼牙抬起山口雅黛的下巴說:“沒想到這裏還有如此漂亮的妞兒。”
山口雅黛說:“你想怎麼樣?我告訴你,你要是敢碰我一根汗毛,你們都會死。”
“威脅我?老子乾的就是刀口舔血的買賣。今天還活着,明天說不準就死了。我怕個球!今天晚上哥幾個玩了你,明天死了也值了。到了閻王爺那裏,老子可以說,哥在花下死,做鬼也風流。”接着,他開始扯山口雅黛的衣服。
雲羽這時候已經遠遠看到了這個帳篷。他按住旋風的頭,讓旋風趴在了地上。自己就着夜色摸了過去。
山口雅黛的腿被綁着,胳膊也被綁着。狼牙已經脫光了自己,挺着長槍晃來晃去。他解開了山口雅黛的腿,然後哈哈笑着抓住了她的腳脖子。此時他已經撕光了山口雅黛的衣服。春光一覽無餘。他哈哈笑着說:“沒想到還是個白虎。”
接着,放開山口雅黛就往上趴。沒想到被山口雅黛一腳蹬在了鼻子上。他仰翻在地,用手一摸鼻子,滿手都是血。他忽地站了起來,大步走過去,掐住山口雅黛的脖子左右開弓就是一頓大嘴巴。山口雅黛一直瞪着眼,她喊道:“你不會得逞的,我就算是死,也不會讓你碰我。”
狼牙一把抓住了她的頭髮,愣是把她提了起來。然後用繩子將她的雙腿綁在了一起,最後用繩子將她的腿和她的脖子綁在了一起。爲了防止她咬舌自盡,還在她的嘴裏塞了毛巾。如此一來,山口雅黛的那裏可就門戶大開了。狼牙哈哈笑着,往手上噴了口唾沫,抹在了她的那裏,然後直起身就要進入。山口雅黛此時已經是滿臉的淚水了。
她正絕望的時候,突然發現狼牙的身體始終沒有衝過來。她慢慢睜開眼,從自己大腿間狹小的縫隙裏看到了狼牙一臉的驚恐,他低着頭看着自己的胸前。一個刀尖透胸而出。接着,刀尖退回,狼牙的身體橫着倒在了一旁,露出了雲羽那張波瀾不驚的臉。雲羽過來,解開了山口雅黛的繩子,然後拔出了她嘴裏的毛巾。山口雅黛卻來回給了雲羽兩個嘴巴,然後光着身體撲進了雲羽的懷裏。她說:“你要是再晚來一步,我就死了。你混蛋,怎麼纔來找我?”
雲羽脫了外衣給山口雅黛穿上,直接就蓋住了屁股了。接着,雲羽拎起了牆角的獵槍,然後從狼牙的衣服裏摸出了幾發子彈。他說:“另外幾個在喫肉喝酒,這裏是草原,我沒有任何的掩體,如果打起來,我保護不了你。很可能下意識地用你當我的擋箭牌。”
“你混蛋,爲什麼不是你給我當擋箭牌?”
雲羽說:“其實我就不應該救你,我只是不想看到女人被強姦。”
他把獵槍扔給了山口雅黛,然後把子彈塞進了她的手裏說:“我去引開他們,你見機行事吧!”
“他們有十七個人,你沒有武器,就是找死。”
雲羽說:“只有五發子彈,你覺得這不是找死嗎?”
“你可以以戰養戰!”
雲羽哼了一聲說:“你倒是很專業。我告訴你,這是草原,不是叢林,被發現後就是活靶子。敵人會一股腦的撲上來。”他拍了拍山口雅黛的肩膀說:“祝你好運。我只是想知道這是不是你爲我設下的陷阱,讓我死於偷獵者之手。”
山口雅黛說:“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
雲羽搖頭苦笑道:“毫無意義!”他說:“從後面鑽出去,朝着家跑。記住了嗎?”
山口雅黛看着雲羽說:“你爲什麼爲我去死?”
雲羽搖搖頭說:“這件事與你無關。”
他說完就出去了,朝着一輛車爬去。他爬上的是那輛皮卡車。上去後,他開始摸鑰匙門,鑰匙就在車上,這也是偷獵者的規矩,爲的是有事情的話上車就能跑,不然找不到鑰匙就麻煩了。他們從來不拔鑰匙。雲羽的車打着了後,開車就朝着離家相反的方向跑去,這時候,喫肉的喝酒的一看不對勁兒,立即進帳篷看,一眼看到了狼牙的屍體。接着,出去上車就追。越野車離皮卡越來越近了。後面的人不停地開槍,打爛輪胎只是時間問題。晚上看不到路,只能亂開。
就聽噗通一聲,車掉進了河裏。河水不深,只淹沒了腰部,雲羽掙扎出來後,朝着對岸潛水過去。幾輛越野車卻沿着路把車開過了河。雲羽沿着河岸奔跑,一直向上遊跑去。不遠處的三輛越野車在慢慢開着,裏面的人時不時開一槍由於是晚上,都沒有打中。雲羽知道,自己不能停下來,只要停下來,車上的人就會停下一擁而上。似乎車上的人在等着自己累趴下一樣,他們三輛車首尾相連,在自己左側跟着,不緊不慢,並沒有進行包抄。雲羽就這樣跑了十公裏,他也不知道自己到了什麼地方了。
車上的人也開始罵了,“這傢伙是鐵人嗎?不累嗎?”
雲羽總算是看到了機會,前面是河流的勁頭,有一座難得的小山,小山上黑乎乎的什麼都看不到。他拼了命朝着山上跑去,身後的車停了,接着,十七個人都下來了,舉着槍不停地開槍。子彈從雲羽身體周圍呼嘯而過。他憑着雲羽跑上了小山坡。但是子彈這時候打中了他的一條右臂。他用手捂住傷口,到了小山頂後已經精疲力盡了,身體一倒就沿着草坡滾了下去,最後順着一個土坎子摔了下去。他來不及多想,起身就朝着土坎子靠去。這一靠卻靠了個空。直接向後翻倒。滾了幾個滾後,他拿出打火機一照,六隻綠色的眼睛嚇了他一跳,隨後他發現,這是三隻小狼崽子。這才呼出一口氣,隨後又驚呆了,有狼崽子就意味着有一大批狼。他想得沒錯,這裏叫野狼坡,整個草原的狼,都在這裏繁衍後代。可以說,他進了狼的大本營。
偷獵的人一看這情況,就走了。闖野狼坡,除非是不要命了。這裏住着上百頭餓狼,這要是進去,還不是連骨頭都剩不下呀。
雲羽也毛了,開始往外爬,但是剛出去,就見不遠處的一個山包上,一羣狼在仰着脖子對天空嚎叫呢。自己的胳膊在流血,相信很快,這氣味就會吸引狼羣的注意。他瘋了一樣搬身旁的一些鵝卵石堵住了洞口,還沒堵嚴實,狼羣就奔跑過來,接着,在洞口嚎叫,轉來轉去。雲羽撕了自己的襯衣,包紮了自己的胳膊。然後靠在洞口,握着匕首抽起煙來。他知道,狼羣不會放過自己了,因爲這裏面有它們的孩子。
雲羽想到這,過去把三隻狼崽子抱起來,從洞口的縫隙裏塞了出去。他希望狼羣就此離開。狼崽子都被一隻母狼叼走了。但是狼羣並沒有離開,依舊在門口轉來轉去。
白天來了,狼羣沒有走,有三隻狼一直在洞外徘徊。雲羽似乎明白了,自己佔了他們的地盤了。人和動物是沒有區別的。領土主權不容侵犯。他就這樣在洞裏一直坐到了天黑。此時他倒是後悔了,如果不把那三個狼崽子送出去,自己起碼還能堅持一個月,如果這樣下去,沒有水,最多十天就死了。就算山口雅黛成功逃脫,然後來救自己,找到自己後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現在自己身負重傷,就算是完好無損,也不可能是狼羣的對手,出去的後果就是被撕成碎片成爲狼羣的食物。他後悔莫及,真恨不得給自己幾個耳刮子。要是有那三個狼崽子,自己活的希望就大了。
雲羽開始喝自己的尿,他知道,從現在開始,不能浪費一點水了。
就這樣堅持到了第五天,他已經很久沒有尿了。此時的他,嘴脣乾裂,眼睛開始模糊,也出現了幻覺。他看到了葉子靈在對他招手,看到了山口雅黛在朝着自己奔跑。他差點就推開洞口出去。但是理智令他回到了現實。
在第七天的時候,雲羽失去了意識。身體嚴重失水,到了生死邊緣。他甚至看到了閻王爺了,閻王爺不停地嘲笑他,譏諷他
山口雅黛並沒有像雲羽想的那樣,回去後就帶人來搜尋。他回去後拿走了那把手槍就消失了。他回到了烏魯木齊,因爲她知道,在草原上想擺脫十七個人有多麼難。估計雲羽此刻已經成了一具屍體,或者屍體都沒有了,變成了一堆堆的糞便。
但是她連續五晚上都被噩夢驚醒了,她夢到雲羽在自己的牀周圍走來走去,而自己無法動彈。甚至連說話都說不出,當她意識到自己連呼吸都無法進行的時候,猛地就從夢魘中驚醒了。她迅速開燈,然後驚恐地看着四周,最後一天,她崩潰地哭了。喊叫着:“對不起,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