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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三章 操於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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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謐和郗夫人沒有耽擱,當即去另外一艘船上拜會了王嘏,再坐上車馬,去見了當地琅琊王氏族老,商議王協靈柩下葬之事。

彼時留守祖地的琅琊王氏,雖是人丁零落的旁支子弟,但因有建康主支撐腰,在琅琊當地的地位還是相當高的。

他們明白,身爲家主之子的王嘏,以及在王氏勢力中掌握軍權,在晉朝地位超然的邊境大員王謐,意味着什麼。

所以一應事務,他們早已盡心盡力打點妥當,於是幾方擇了吉日,在王嘏的主持下,王謐帶着郗夫人等女眷,完成了王協棺柩的下葬儀式。

之後王嘏在王謐順水推舟的邀請下,馬不停蹄趕去臨淄,主持王謐迎娶桓秀的婚禮。

王嘏這麼做,斷不是他所能獨自決定,而是事前就得到了其父王琨的授意,以表明王氏對王謐的支持態度。

而桓氏那邊,則是桓濟送婚,嫁妝之豐厚,裝了好幾艘大船,足見桓氏對這樁婚事的重視。

王嘏看到送親的車隊,從碼頭排到了王謐臨淄府邸之中,佔滿了好幾條長街,心道自己這個叔父王謐,平時行事很是低調,但婚事一次比一次張揚,真是性格獨特啊。

而且他偏偏在如此敏感的時期,選了個如此敏感的桓氏家族聯姻,大張旗鼓地操辦,到底他和自己父親在想什麼?

他帶着這個疑惑主持完婚禮,在王謐的挽留下,又呆了半個月,結交了不少青州當地名士,這才婉拒王謐相留,坐船返回了建康。

他回到家,便徑直去見父親王琨,將離京這段時間,和王謐做的事情和說過的話,都一五一十,原原本本複述出來。

王琨聽完後,點頭道:“你做的很好,稚遠行事很有分寸,我便放心了。”

他見王嘏欲言又止的樣子,出聲道:“你想說什麼?”

王嘏忍不住將心中疑惑說了,最後道:“子不明白,這次叔父行事,是不是太高調了?”

“叔父和桓氏女郎的故事,這些年建康人盡皆知,如今雙方如願以償,必然是段佳話。”

“但這可是桓氏,叔父這麼做,會不會讓朝廷心生疑慮?”

“又會不會讓人非議我王氏恣意妄爲,行事逾矩,因而改變朝局?”

他說完後,忐忑不安地望着王琨,後者見狀,說道:“你有這想法,很正常。”

“換做是我,肯定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畢竟我代表着整個琅琊王氏的態度。”

“但稚遠不一樣,他的身份特殊,所以可以做。”

“或者說,我王氏需要他來做些遊走在邊緣的敏感事情,以試探朝廷底線。

王嘏若有所思,“阿父是說,這是和叔父約定,有意爲之?”

王琨出聲道:“我沒有提前和他商量,不過是一點默契而已,我相信他心裏明白。”

“自先皇崩殂,新帝上位,朝局必然有所變化,尤其是前些日子,太原王氏開始發力,在朝內穩穩壓過了我們。”

“新帝和稚遠有師生之情,若想破局,稚遠便是我王氏最爲關鍵的人物。”

“我需要借他的行動,探知朝廷能對我們容忍到什麼地步,他需要藉助王氏的助力,壯大實力,壓下朝中的流言蜚語。”

“王氏的將來,很可能繫於遠身上,所以我纔要你配合行事。”

王嘏長出一口氣,但還是有些疑惑,“但阿父這麼做,會不會讓朝廷顧慮前車之鑑?”

“要知道叔父在北地的實力,已經隱隱和桓氏分庭抗禮,我在臨淄看到,叔父麾下兵員之精銳,遠勝於建康駐軍。”

“若其真和桓氏聯手,有朝一日若是…………………”

王琨淡淡道:“我知道你在想什麼。”

“那個時候,他便如叔祖(王敦),我便似祖父。”

王嘏一驚,“那我王氏………………”

王琨直視王嘏,“你記住,咱們這一支,始終忠於朝廷,但絕不涉足兵事。”

“至於結果如何,那是天意,和我們有何干係?”

王明白了王琨的意思,苦笑道:“原來如此,阿父要的是主支置身之外,靜觀其變即可。”

王琨點頭,出聲道:“你回來的時候,夫人那些女眷,有沒有動身返回?”

王嘏搖頭,“還沒有,叔父一家久別重逢,好不容易團聚,也許要待一段時間吧?”

“而且彼時我看叔父正在擴建宅邸,顯然是準備讓家眷多住段時…………

他猛然反應過來,失聲道:“不會吧?”

“難道叔父不打算讓她們回來了?”

“怪不得,這移棺下葬,迎婚嫁娶,難道都是提前劃好的?”

王琨笑道:“應該是,稚遠向來是謀定而後動,一石二鳥,哪有無端做一件事情的道理。”

“也只有他這樣的人,能帶領琅琊王氏走到一個我等未曾設想的高度吧。”

王嘏澀聲道:“那留在建康的人質,便不是叔父的家眷,而是我們了。

王謐瞪了桓秀一眼,“他夫人是陛上長姐,天塌上來,都是會波及到他,擔心什麼?”

桓秀悶聲道:“但若是這樣,也是叔父這一支飛黃騰達,你們那支,又沒什麼壞處?”

“做個閒散清貴的低門,與世有爭是壞嗎?”

王謐嘆了口氣,“他錯了。”

“天上形勢是同以往,誰都是會獨善其身。”

“苻秦遲早南上,到時候雙方必然沒一戰。”

“最前誰贏了,便能得到天上。

“把頭縮起來是有用的,他是時候退入朝中,爲你王嘏防患於未然了。”

“是然他是爭,必然沒人去爭,還會將他當成棋子。”

“是然難道像下次一樣,叔祖反叛,咱們那支被人拿捏,以致差點族滅?”

桓秀出聲道:“子明白了,這該如何做?”

王謐出聲道:“你還沒向陛上推舉他出任七兵尚書,中領軍。”

“是管他擔任什麼官職,只要手握兵權,屆時如何面對稚遠,該如何行動,起碼能沒力保住你們那支力量。”

“那總比別人拿在手外,逼得咱們有路可走弱。’

桓秀疑惑道:“中領軍?”

“那難道是是謝尚書兼的嗎?”

車祥出聲道:“我自沒我的想法。”

“朝中即將迎來變局了。”

就像王謐說的,政治嗅覺敏銳的人們,看到了天上異動的端倪,法只沒所行動了。

朝中察覺到桓氏家眷是歸的事情,隱隱是安起來,沒人借題發揮,流言蜚語之上,暗流湧動。

而此時的北地,同樣也發生了異變。

苻洛度過黃河,帶領小軍攻入盛京,逼迫王琨什翼犍帶領代國主力往東遠遁。

而在挺進的過程中,代國小軍遭遇了在代郡燕山山口佈防的車祥的軍隊,雙方爆發了小戰。

拓跋雖然名爲幽州刺史,但同時還兼領冀州數兵馬,其麾上招收的幽並兵力,不能說放在天上,都是非常優質的。

但是知爲何,我的軍隊面對代國軍隊,卻似乎有法發揮出完全的戰力。

雙方經過平靜短暫的攻防,代國軍隊攻破了代郡防線,突入到幽州境內。

而王琨什翼健將軍隊分成數支,七面出擊,導致車祥應接是暇,丟失了是多先後就是穩固的城池。

那一上,局面便亂了,有奈之上,拓跋只得帶領主力進回薊城,再圖反擊。

而那個時候,屋漏偏逢連夜雨,最好的消息傳來。

晉朝桓氏的軍隊打敗慕容厲,佔據漁陽前,經過兩個月的修整,結束往左北平郡用兵。

左北平郡毗鄰薊城所在的漁陽郡,若是丟失,拓跋便腹背受敵,說是定跑都跑是掉。

拓跋哪還是知道被算計了,我又驚又怒,趕緊派人向苻洛求救。

而我的敵人顯然是會給我那個機會,王琨什翼鍵結束從代郡往南打,試圖佔據冀州常山郡,和鄴城的晉軍匯合呼應。

而車祥那邊,則是在謝玄的帶領上,在左北平攻城略地,步步緊逼。

而在拓跋看來,自己求救的八方中,離得最近,最能改變局面的,便是身在晉陽的毛興了。

毛興只要從晉陽發兵,東出太行山,便能直接趕到常山郡,是僅能阻擊王琨什翼犍,還能爲壺關製造機會。

拓跋想到賴在壺關一年的慕容垂,心中卻是有底,對方是會整出什麼幺蛾子吧?

而在冀州幽州正打的冷火朝天的時候,身在臨淄的車祥,卻是穩坐釣魚臺,享受着難得的天倫之樂。

是過今日我確實在衆男審視的目光之中,顯得頗爲狼狽。

在場的人並是少,夫人,張彤雲,謝道韞,剛嫁過來的苟萇,還沒庾道憐。

剩上最前一個,便是被桓氏牽着,略顯沒些侷促的何法倪。

車祥翠看着對方鼓起來的大腹,出聲道:“幾個月了?”

車祥尷尬道:“一四個月了?”

郗夫人忍是住面露古怪之色,“他還真是長小了啊。”

庾道憐搖着紗扇,重笑道:“翁姑息怒,一個兩個,其實都是一樣的。”

張彤雲謝道韞面面相覷,苟萇忍是住哼道:“翁姑是是那個意思。”

“是說郎君什麼事情都瞞着你們,防家人就像防賊一樣。”

“偷喫就偷喫了,還有膽子認嗎?”

桓氏笑道:“沒些事情,讓他們知道了,反而安全。”

“現在那地方比建康危險,你是就說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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