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兄弟,怎麼看着你比較面生呢?和思鳶郡主怎麼認識的?”
齊涵映和宗知兩人一臉痞態的走了過去,懶洋洋道。
“就你們兩個還沒有資格叫我兄弟,滾得遠遠的,別在這裏礙我的眼!”
李峯冷哼一聲,如何不知道兩人打得什麼主意,自然對兩人沒有好臉色。
“你說什麼,在京城還沒有人敢對我齊涵映這麼說話,簡直是找死!”
齊涵映臉色大變,二指陡然向着李峯的胸口襲來,火焰之光縈繞,忽明忽暗,化做一道劍痕刺去。
“我說過了,不是任何人都能和我稱兄道弟的!”
李峯右手閃電抓出,準確無誤的扣在了對方襲來的手腕之上,雷電漣漪擴散開來,電光閃爍,滲入齊涵映的體內。
“你……”
齊涵映全身一陣劇烈的麻痛,被劇烈的雷電刺激着全身穴位要害,雖然想運足了力量震開,但半點力氣都用不上,全身不停的抽搐。
“放開他!”
宗知怒氣一閃,一掌拍了過去,一股渾厚的真元凝聚五指掌印,壓向李峯的胸口。
紫影九破!
李峯一閃就消失在了原地,宗知一掌撲空,將身前的酒桌擊得粉碎,齊涵映也大鬆了口氣,連忙運轉元氣,將滲入體內的雷電餘波平復。
三人的交手就在瞬息之間,但客廳的衆人也都發現了這裏的異樣,禹思鳶趕緊走了過來問道:“怎麼回事?”
“思鳶郡主,我兄弟二人好心過來給他敬酒,希望交個朋友,沒有想到這小子如此蠻橫無理,開口就對我倆惡言相加,並且他偷襲齊兄,當真無恥之極!”
宗知怒氣衝衝的指着李峯道。
“胡說,李峯怎麼會無緣無故對你們出手,一定是你們率先挑釁!”
夏雷雨也走了過來,呵斥道。
兩人微微一愣,卻有些不敢開罪夏雷雨,齊涵映露出爲難之色:“夏公子,真的是他先開口罵的,不信你問他!”
禹思鳶和夏雷雨都看向李峯,後者也不在意:“沒錯,這兩人不陪叫我兄弟,所以我直接罵他們滾開!”
周圍的衆人一片譁然,沒想到這李峯當真狂妄至極,這般理直氣壯的說話,在場的衆人雖然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但也沒有一個人敢在這般場合如此的說話。
“郡主、夏公子你們看到了,是這小子蠻橫無理,就怪不得我兄弟兩人不給你們面子了,今天無論如何我們都要出這口惡氣!”
宗知頓時暴躁如雷一般,喝道。
“既然你們找打我自然不會拒絕,這裏太小來院子裏吧!”
李峯眼睛微眯,瞥了一眼旁邊不遠處看熱鬧的黑色錦衣青年,旋即一閃就來到了客廳外的院子中。
齊涵映和宗知對望一眼,也跟了出去。
“思鳶怎麼辦?”
夏雷雨也有些鬱悶,李峯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偏激了。
“看看再說吧,這裏面必定有事情,我相信李峯!”
禹思鳶判斷道。
衆人頓時擁出了客廳,不希望錯過熱鬧,衆人對李峯也是好奇,看看此人究竟有多少手段,竟然如此的藐視齊宗二人。
“我先來!”
齊涵映當先走上前去,雙掌之上焰光縈繞。
“等等!”
李峯開口道。
“怎麼,害怕了麼?現在你就算磕頭認錯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齊涵映冷笑一聲說道。
“你也太把你自己當人看了,我的意思是你們兩個一起上吧,否者就你一個我不小心下重了手,把你打殘了,在思鳶面子上也過不去!” 李峯嘴角微揚,浮現出一絲的譏諷。
“你找死,火遁指!”
齊涵映怒喝一聲,指尖之上縈繞洶洶烈火,化作一道火焰光束,空遁而來。
李峯拳頭一抬,雷電光澤肆意激射,將襲來的火焰光束湮滅,然後一閃身便是來到了對方的身前,拳勁接連轟出,化作一陣雷電風浪。
觀戰的衆人臉色也是一緊,只感覺周圍刮的勁風打在臉上都有種電麻的感覺,可見李峯拳頭的殺傷力有多麼的恐怖。
砰砰砰轟轟……
李峯連擊數拳,電光激射,接連打在了齊涵映的防禦護罩之上,將他連連震退,全身被雷電擊麻,疼痛難忍。
齊涵映卻沒有料到,一交手就全面佔據了下風,毫無還手之力。
“傀儡真功!”
宗知看出了李峯的強悍,果斷出手,只見他身邊頓時出現了八個黑色的傀儡鐵人,在他的操控下,八個傀儡的眸中陡然變的雪亮,爆發出堪比真靈境二重武者的氣息。
宗知之所以在天師鏢局能夠成爲王牌鏢師,靠的就是他的傀儡真功,可以以一當十,甚是強悍。
紫影九破!
李峯一閃,紫霞滿天,身影頓時分成九道,擴散在了院落之中。
八個傀儡同時做出攻擊,向着散落在院子裏的紫色分影進攻而去,但卻都是撲了一空。
“在這裏!”
李峯突然出現在宗知的身前,雷電佈滿的拳頭橫擊而出,狠狠的搗在對方皮球一般的腹部。
“哎呦!”
宗知就像是一個滾出去的皮球,飛了出去,狠狠的將身後的一座假山撞碎了大半。
“火燒中天!”
齊涵映全力出手,整個人化作了一個直徑三米的火球,散發着焚滅之氣,向着李峯撞擊而來。
雷魔之錘!
李峯正面迎上,一拳轟出,全身的雷電光澤陡然凝聚,形成了一道十幾丈巨大的雷電之錘。
轟!
院中的一聲巨響,發出一陣劇烈的晃動,雷電之錘直截了當的將巨大的火球震散,而齊涵映直接就拋飛出去,將三十米開外的地面都砸裂了一片,當即昏死過去,全身焦黑,還時不時劃過一道道電流。
“我和你拼了!”
宗知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運氣八個傀儡同時向李峯包抄而去,形成了一道收縮的陣勢。
雷魔之吼!
李峯陡然一拍地面,一道雷電光圈奔湧而出,在他的背後化作一道巨大的雷魔虛影,仰天一吼,雷電風暴席捲而出,擊打在八個傀儡的身上,將其擊飛出去,橫七豎八的跌倒一片,成了廢銅爛鐵。
“你……”
宗知一陣肉疼,這八個傀儡相當於他的全部家當,沒有了它們在天師鏢局是無法站住腳的,心中無比的懊悔,不該招惹李峯。
咻!
李峯突然出現在宗知的身前,兩人近在咫尺:“還要不要拼?”
“不…不要了……”
宗知狠狠嚥了口塗抹,搖頭道。
“滾!”
李峯一擊直拳衝出,將宗知擊飛了出去,將院子的牆壁直接撞穿,又飛出去老遠,再也站不起來了。
畢竟在禹思鳶的地方,李峯下手也適可而止,並沒有下殺手,也沒有故意廢了兩人,但是兩人的傷勢也是不輕,沒有一兩個月的修養就別想恢復了。
“怎麼樣,還有沒有人不服?你服不服!”
李峯囂張一吼,指着人羣中那黑色錦衣青年喝道。
當李峯進客廳的那一刻,就知道對方對自己頗有敵意,先是暗中以靈魂攻擊試探,然後又派人進行騷擾,李峯自然也不是喫素的,要回擊就來一次狠的,讓對方好好長記性,反正自己的敵人也不差這麼一個。
“李峯你是不是喝多了!”
夏雷雨立即開口,去拉扯李峯,後者的做法實在讓他不解,不知他爲何無端惹事,但那黑色錦衣青年的身份可不同與齊涵映兩人,就算自己也是頗爲忌憚,不敢輕易招惹的。
“雷雨你不用管,這是我自己的事!”
李峯目光緊緊的盯着對方,說道。
“這位兄弟,仇某與你素不相識吧,爲何如此出言挑釁?”
黑色錦衣青年眼睛一眯,質問道。
“怎麼?閣下只敢做些偷雞摸狗的事情麼?真惹上事了就將尾巴加起來裝無辜麼?”
李峯譏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