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皮大帳內。
兩個氣度不凡的漢子,席地而坐,彼此交杯換盞。
這倆漢子,很顯然便白角部落的大少主與二少主。
大少主三轉高階,人高馬大,體格健碩,赤裸上身,披頭散髮。
他的半張臉上,有着一道十分猙獰,由燙傷所造成疤痕。
看起來凶神惡煞,分外彪悍。
大少主臉上的燙疤,是其早年與散修進行八角鬥時,不甚被其利用熱水菇糊臉所至。
事後暴脾氣的大少主,直接在八角鬥上,硬生生手撕了那位散修。
經此一役,大少主兇名赫赫,得了個小霸王的諢號。
當今白角部落,若說誰最有可能接替首領之位,大少主獨佔五成。
而剩下的五成,有四成是二少主,餘下的一成纔是三少主那個窩囊廢。
二少主不如大少主那般兇惡,也沒有三少主那般俊朗。
他身披狼皮,長相平平無奇,體格也不算健碩。
修爲同樣三轉,不過僅僅只是初階。
不過饒是如此,白角部落卻沒有人,敢得罪這位二少主。
二少主看似低調,實則心狠手辣,睚眥必報。
凡是得罪了他的人,下場輕則斷指斷臂,重則家破人亡。
若說大少主是鎮山的虎,那麼二少主就是惡毒的狼,冷不丁就會咬人一口。
“格老子的,這酒喝的不痛快!”
大少主痛飲一罈烈酒,隨後便將其狠狠摔在了地上。
顯然正在氣頭上,心情不大好。
“哈哈,大哥消消氣。”
“不就是三弟搶了你的毛僵嗎?”
“區區一頭三轉毛僵,縱使讓三弟搶了去,他也爭不過大哥。”
二少主眼中閃過了一絲幸災樂禍,隨即哈哈一笑,故作爲其着想,勸其消氣。
然而他不勸還好,一勸反倒更讓大少主來氣了。
只聽“砰”的一聲!
大少主猛地一拍桌案,震得酒肉搖搖晃晃。
“格老子的,你大哥我是爲了一頭毛僵生氣嗎?”
“區區一頭毛僵,讓了也就讓了。”
“俺真正生氣的是,咱們那三弟是越來越不把,俺這個大哥放在眼裏了。”
“搶了俺的毛僵,也不說過來表示表示,咱們派人過去請他,竟然連他人都見不着。”
“若非老爹要言在先,不準我們兄弟相殘,俺非得教訓一下三弟不可。”
大少主越說越氣,罵罵咧咧。
二少主見狀,眼中閃過了一絲鄙夷,暗自冷笑。
什麼叫你的毛僵?
若他沒有記錯的話,那頭毛僵不是三弟先發現的嗎?
若非紅夫人那騷娘們,把毛僵的事情,告訴給了你。
只怕你壓根都不知道這回事。
不過這樣也好,只要你沒有得到那頭毛僵,我就還有機會一爭首領之位。
那頭毛僵再厲害,頂多也就是三轉戰力,落到那廢物手裏,掀不起什麼風浪。
可若是落到你的手裏,那我可就麻煩了……
二少主壓下思緒,自然不會傻到將這話說出口。
他笑着抓起一罈烈酒,開口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家兄弟,沒必要動這麼大的氣。”
“三弟估計正忙着煉化那頭毛僵,這纔沒有過來見你我。”
“誰都想進步,三弟估計對首領的位子也很看重,此乃人之常情。”
大少主聞言,冷哼一聲,壓下了火氣。
他噸噸喝了一大口酒水後,這纔開口道:“就三弟那點微末修爲,毛僵給他也是浪費。”
“這麼多年過去了,還卡在二轉不動彈。”
“驅使三轉毛僵,豈是二轉菇師能夠消耗的起的?”
大少主搖了搖頭,說到此處,滿臉惋惜。
“那毛僵落入他手,簡直是暴殄天物。”
“三弟那小子,一點大局觀都沒有,只顧着自己。”
“若是他把毛僵讓給俺,以俺的力道修爲,再加上一頭三轉助力,說不準便能穩穩的勝過黑角部落。”
“屆時,待俺贏下八角聖鬥,便是兩個部落的首領。”
“到時候三弟要什麼沒有,結果他卻不知好歹,偏偏這個時候跟俺作對!”
大少主一臉恨鐵不成鋼,話裏話外盡是理所當然的意味。
二少主訕笑兩聲,一時不知該如何接這個話茬。
而也就在此時,一道千嬌百媚,柔情似水的聲音,幽幽傳來。
“哎呀,大哥真是說到奴家心坎上了呢~”
“那頭三轉毛僵,落入奴家夫君手上,確實暴殄天物。”
“毛僵若是留給大哥和二哥,說不準便能帶領我們白角部落,勝過黑角部落。”
“屆時,兩個部落合併爲聖角部落,我黑角部落的人,可就是大首領啊……”
大少主和二少主聞言,當即循聲望去。
便見‘紅夫人’鑽進帳內,給這陽氣過盛的大帳,增添了幾分風情。
“哦?”
“弟妹怎麼有空,找俺們哥倆了?”
“弟妹最近不是和三弟玩的火熱,捨不得離開大帳嗎?”
大少主見到‘紅夫人’,忍不住巨龍昂首。
他嚥了咽口水,強忍心頭邪火,有些埋怨的開口出聲。
‘紅夫人’聞言,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大哥就知道取笑奴家。”
“奴家這次過來,可是給你們帶好消息來的。”
‘紅夫人’這番模樣,勾的大少主火氣旺盛。
甚至就連二少主,都不由得舔了舔嘴脣。
他們哥倆可好久沒和弟妹,一起開開葷了。
平時八角山的那些姑娘,雖然也有幾分姿色,可卻沒有一個比得了‘紅夫人’。
更何況‘紅夫人’還是他們弟妹……
這種刺激感,可不是別的女子能夠給予的。
“哈哈哈,有什麼好消息,能比弟妹重要?”
“弟妹可莫要耍俺,否則俺可得替三弟,好好懲罰懲罰你了。”
大少主率先忍不住,伸出大手抓住‘紅夫人’白皙細膩的胳膊,便往懷中一拽。
“啊!”
‘紅夫人’猝不及防,驚呼一聲。
她一個弱女子,哪裏抵得過大少主的力氣。
‘紅夫人’腳下一軟,便癱倒在了大少主的懷中。
霎時間,大少主身上那股陽剛之氣,混雜着濃郁的酒氣,頓時撲面而來。
‘紅夫人’小臉一紅,嬌滴滴的模樣,要多誘人有多誘人,讓人忍不住想要大快朵頤。
二少主見此一幕,心中又嫉妒又羨慕。
怎麼感覺這騷娘們,比以前還要誘人了?
“大哥,別鬧~”
“真有好消息~”
‘紅夫人’故作惱怒,掙扎着站了起來。
大少主感受着懷中尚存的餘溫,砸吧砸吧嘴,有些意猶未盡。
“嘖,幾日不見,弟妹還是那麼風韻猶存啊……”
“咳,到底什麼好消息,弟妹直說便是。”
‘紅夫人’整理了一下,身上略顯凌亂的布料,這纔開口道:“奴家這次過來,就是爲了毛僵一事。”
“經過奴家這段時日,吹得枕邊風,已經讓夫君認清了現實。”
“現如今,奴家那不中用的夫君,已經打算放棄八角聖鬥,不再癡心妄想,跟兩位哥哥搶首領的位子了。”
“而夫君手頭上那頭毛僵,留着也沒了用處,所以想着賣給兩位哥哥。”
‘紅夫人’似是害怕大少主再動手動腳,讓自己丟了身子。
遂而沒再廢話,直接單刀直入,表明瞭來意。
她言罷拍了拍手,衝着外面喊了一聲鐵奴。
‘紅夫人’話音落下,鐵奴便將一口黑棺抬了進來。
鐵奴一言不發,盡忠盡職。
他當着兩位少主的面,掀開了黑棺。
霎時間,雙目緊閉的骨真人,便映入衆人眼簾。
其身上散發着濃郁的死氣,三轉巔峯的氣息,朝着大少主與二少主撲面而來。
強如大少主,都不由得感受到了一股十分危險的感覺。
二少主更是頭皮發麻,脊背發寒。
不過兩人並未感到害怕,反而欣喜若狂,滿臉喜色。
“什麼?還有這等好事!”
“三弟竟然放棄了?”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忍不住站起了身子。
這回他們甚至連‘紅夫人’都不看了,全都圍在骨真人身邊,來回打量。
大少主事先在黑市,曾見過骨真人。
可那個時候,骨真人所展露的氣息忽強忽弱,遠不及現在這般強橫。
三轉巔峯的毛僵啊!
這若是拿到手,八角聖鬥豈不是穩了?
“哈哈哈,好好好,這可真是個好消息啊!”
“識時務者爲俊傑,三弟果然沒讓我失望。”
“不,不對,這還得多虧弟妹吹枕邊風,不然三弟那腦袋瓜子,哪會這麼輕易悔改。”
大少主滿臉興奮,甚至忘乎所以,順手拍了一下‘紅夫人’的豐臀,激起陣陣肉浪。
‘紅夫人’的小身板,哪裏經得住力道菇師這麼一拍。
她喫痛之下,忍不住蹙了蹙眉,站都站不穩。
好在二少主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大哥,你下手沒輕沒重,弟妹哪裏喫得消。”
“而且大哥別高興太早,弟妹還沒說三弟要將這頭毛僵,賣個什麼價呢。”
二少主順勢摟着‘紅夫人’,面不改色的喫着弟妹的豆腐。
大少主一拍腦門,一臉懊惱。
“格老子的,怪俺一時激動,忘了弟妹不是部落那羣五大三粗的老孃們。”
“勿怪勿怪,弟妹快說說三弟準備將這毛僵賣個什麼價?”
“俺頗有家資,買下這頭毛僵,應該綽綽有餘。”
‘紅夫人’不着痕跡的拍掉了,二少主的鹹豬手。
她捂着腫起來的翹臀,忍着劇痛,皮笑肉不笑的開口道:“我那不中用的夫君說了……”
“若哥哥真心想要,兩萬銀水,概不講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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