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他只是準備重新點燃這個香火神爐,卻沒有想到,香火神爐竟然神異至此。
打上烙印之後,藉助香火神魂之道的轉化,打入了自身的頭腦深處,並且直接形成一股龐大的信仰虛幻力量支撐着陰神,釋放出比之前強大數倍以上的可怕力量。
“果然不愧是神魂道祕寶,白骨道人所留石碑上記載竟然是真的,這香火神爐實則就是一件構思精巧的陰神寶物!”
葛峯頭腦一動,眼神中露出了一絲驚異。
非常明顯,眼下他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這種特殊力量的增幅究竟是怎樣運轉的。
這個香火神爐所釋放出來的龐大力量,直接覆蓋在神魂核心之上,將陰神徹底地包裹在其中,保護了起來。
並且釋放出來的力量,葛峯還能夠直接通過陰神控制,完全沒有任何的浪費。
這般的變化,有些太過突然,讓葛峯有種相當驚喜的感覺。
陰神寶物,他一向只聞其名,而從未見過。
畢竟是事關神魂核心,稍微出一點差池,都無法完美融合。
這可是一種極爲特殊,且蘊含着極爲高深道法才能夠煉製出來的寶物,他只是在一本古籍上才見識過而已。
並且製造神魂祕寶的材料也難得一見,從古至今,流傳下來的陰神寶物極爲稀少。
難怪白骨道人將此寶,當做自己的立身之根本。
這次迫不得已前往血傀山,卻意外地獲得了這樣一件陰神寶物,實在是葛峯自己都完全沒有想到的事情。
轟轟!
葛峯沉浸在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之中,感受到那種洶湧如潮的虛幻之力,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直接駐足香火神爐。
自己的神魂核心端坐其中,指揮着陰神釋放出可怕的力量。
洶湧的神魂力量,直接衝擊着四周的空間,讓空間中迴盪着一聲聲的悶響。
這般可怕的神魂之力,比起葛峯之前所擁有的,還要強大十倍以上。
若是再次對上那胡三姑,即便是以神魂鬥法,他已經能夠輕鬆地碾壓對方了。
同時,葛峯的道心這一刻也變得平靜了下來。
畢竟,擁有了陰神寶物的保護,葛峯即便是面對着道人,即便不敵,也能夠保護自身神魂安全,不至於一瞬間陷落,丟盔棄甲。
並且還有那種極大的戰力增幅,使得葛峯面對監察李螟的信心,又增添了幾分。
離開天華小區之前,葛峯叮囑周鵬儘快擴大聚集地人手,維持更多的街區統治。
同時,把香火神爐作爲肉神的座下神器,宣傳和祭祀,形成傳統,從而增添香火。
葛峯也查了現在天華小區的統治情況,狗場的數量還在繼續擴大,十公裏的範圍都已經被徹底地清掃乾淨。
周鵬手下的守衛隊已經聚集了數萬人口,形成了一股不小的勢力。
同時,勢力的擴張也在向外推進,與整座城市的其他進化者或者勢力有了接觸,開始通商貿易。
葛峯對於其能力也非常滿意。
所以,特別對其進行了一次洗禮,以做獎勵。
同時也是千金買馬骨,做給其他的暴君小隊成員看的。
伴隨着法力灌輸到周鵬的身體,在其經脈中流轉起來,使得周鵬的實力得到了進一步的提升,差不多相當於授道童的層次,已經能夠輕易地碾壓尋常的變異喪屍。
葛峯叮囑周鵬在周圍建立起數個神壇。
到時候,葛峯會直接煉製幾個香火神爐的仿品作爲替代,把真實的香火神爐凝聚的種子落在上面。
受到衆人祭拜之後,收集源源不斷的信仰之力。
等到葛峯需要使用的時候,就會讓香火凝聚在一起,儲存在香火神爐之中。
進而,作爲使用香火神爐時消耗的儲備力量,拉長其戰鬥的持久性。
直接在第一個神龕上留下了香火神爐的烙印之後,葛峯清晰感受到這個烙印可以正常且源源不斷地接受香火和信仰力量,這才滿意地點點頭,然後急忙回去了。
這是因爲天華小區陰陽鬼域的危機還未徹底解除,查看之後發現,距離爆發的時間又近了幾分。
葛峯需要抓緊時間,完成九品魂幡的煉製。
“香火神爐,香火護神!這種防護堪稱完美,的確是一個非常好的組合!”葛峯滿意地點點頭,隨後身形宛如鬼魅般出現在山洞之中。
胡三姑現在已經安撫好了麾下的小輩們,但是對於葛峯這種突然出現的詭異感,還是有些不太適應。
緊接着,它從葛峯的身上清晰地感受到了一股還未完全消散的可怕神魂氣息。
“這位大人,短時間內神魂方面得到了極大的增強,暴漲的力量,遠超過我了!”
不得不說,這種暴漲的神魂力量,增幅之大,是胡三姑前所未聞的。
所以當其感受到那種還未消散的神魂餘波時,胡三姑那張毛茸茸的老臉上的表情不由得變得恭敬起來。
因此,當葛峯再次邀請胡三姑前往萬年縣時,對方毫不猶豫地答應了下來。
回答之乾脆,讓葛峯都有些喫驚。
他清楚對方之前答應自己,一方面是爲了自己的前途考慮,另一方面也是想爲小輩們謀一條生路,但現在整個態度都發生了轉變,變得更加恭敬起來,甚至還有些諂媚的感覺。
葛峯感覺只需要一句話,只要不是命令野狐山的小輩們集體去死,這胡三姑都會毫不猶豫地執行下去。
當然,葛峯並沒有這般無聊。
這裏山野村舍,那些佈置陣法的材料也沒有。
葛峯只是與胡三姑簽訂了一個相對苛刻的契約,並沒有將其收爲奴,所得到的結果就是胡三姑帶領整個野狐山的狐族臣服在他的手下。
“去到那裏,先行隱藏起來,你可以去五靈觀與孫立聯繫,一切都會給你安排好的。”
葛峯取出了一個信物,直接交給胡三姑,讓其到達萬年縣後直接找孫立,讓其提供一些生活物資。
離開狐山之後,葛峯迴望着這片再次陷入了沉寂的山林,臉上不由得露出了一絲思索。
胡三姑已經帶領狐族連夜離開了這座大山,這片曾經傳說詭異的山林,變成了一片死寂的荒涼區域。
接下來的道路,變得相當平坦。
只是出現過幾個小麻煩,被葛峯隨手打發掉了。
“當初離開這裏,本以爲至少需要背井離鄉三年,沒想到,僅僅只是一年,我就回來了!”
望着遠處逐漸變得高聳入雲的血傀山,葛峯臉上露出了耐人尋味的神色。
其實,若非爲了特殊的理由,他絕對不會在短時間內回來的。
畢竟在這裏,他可能隨時都需要面對那位真名爲李的監察大人安排的怒火!
當然,隨着陰陽魔屍的再次進化以及香火寶物的蘊養,葛峯擁有了兩個方面的優勢,都已經不是弱點了,讓其內心也變得相當有信心。
當其看到血傀山時,隱隱感覺到,或許這一次即便是監察李有什麼動作,雙方了結恩怨的日子似乎也不遠了。
當然,雖然心裏有了底氣,葛峯自然不可能主動自找麻煩。
他做事一向牢靠,需要循序漸進。
畢竟,雙方之間無論是實力境界,還是地位方面,都是有着相當巨大的差距,這些是短時間內無法消除掉的。
“走吧!”葛峯隨即邁着堅定的步伐,向着血傀山走去,這與他當初有些狼狽的逃離,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回到血傀山之後,葛峯並未隱藏身份。
畢竟,當他回來的那一刻,他的身份已經徹底暴露了。
作爲血傀山分部的幾大巨頭之一,監察李螟想要尋找到一個道徒,還是非常簡單的事情。
對於這種情況,葛峯迴來的時候已經有了相當的認識。
他回山要經過報備,恐怕記錄已經在案,也就無所謂需要迅速離開血傀山了。
何況,現在葛峯產生了不同的想法,他甚至產生了一些念頭,準備去稍微試探一下監察李螟那方面的影響和動作,從而幫助自己之後更好地做出判斷。
“有資格對抗監察李的對手,在血傀山分舵也絕對是道巨頭的存在,只有第三境道的那幾位,他們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或許可以利用。”
“不過,如今我畢竟是扯着總教殭屍法王御神僵的虎皮大旗,萬年縣第一批的分紅孝敬已經送上去,對方接受,說明已經默許。”
“所以面對血傀山一脈,反倒是李螟方應該投鼠忌器!”
各種念頭在葛峯的腦海中旋轉着,他赫然發現如今情況反而對他自身有利,但畢竟在別人的大本營,還是謹慎爲妙。
回到血傀山之後,葛峯沒有停步,直接前往了黑市之中。
萬年坊市的建立,除了殭屍法王和血傀山一脈的分紅孝敬,以及玄陰坤院的路子,葛峯中飽私囊的也不少。
他擁有了充足的財富,能夠直接將後續九品魂幡全部的材料一併完全購買過來。
心中既然已經有了目標,葛峯接下來的一系列動作就要快得多,相當有效率。
他直接前往坊市,僅僅花費了半天的時間,就已經湊齊了煉製九品魂幡的材料,並且拿到了九轉魂幡的煉製圖解。
與此同時,正在黑市中大買特買的葛峯,無疑引來了監察李的注意,已經有人將信息直接傳遞了過去。
“小傢伙,貓抓耗子的遊戲快結束了,你終於還是回來了!上幾次的賬,已經到了清算的時候了!”
一片寒潭之上,監察李坐在由伸出來的年輕少女的手臂形成的花朵上,接到了傳遞過來的消息,狹長的眼眸中掠過了冰冷的殺意。
不得不說,在成爲血傀山四大監之一的監察大人之後,他還是第一次覺得一個道竟然是如此的可惡以及頑強。
前後算起來,派遣出去的幾波人手,都大意失荊州,命運可想而知。
對方卻從區區一個小小的道童,一步登天,變成瞭如今強大的道徒,並且還與血煞教護教法王之一的御神扯上了關係。
據說御神特意前往萬年縣,並且居住在五靈觀中數日。
正是因爲這種情況,李再不敢輕舉妄動,這才猶豫中收起了自身的爪牙。
畢竟他即便是在血傀山佔據了一席之地,說是權力極大,但是不可否認的是,相比起護教法王,那簡直是大象腳底下的一隻螻蟻。
雙方根本就不是一個層面的。
即便是這血傀山脈分壇之主慕容龍,也遠不能夠和護教法王相比。
當然雙方不是一個體系,分壇是教主直屬,對方並不能貿然插手。
正是忌憚於葛峯的背景,在寒蟬道徒失蹤之後,李螟也沒有派遣調查人員前往。
並非他願意放棄對於葛峯的追捕,而且若是傳聞是真的,他自己也需要細細衡量這件事情的得失,以及之後可能遭受到的報復。
但是現在葛峯竟然敢出現在血傀山,簡直就是自投羅網。
若是在萬年縣,他或許找不到將其拿下的機會。
但是地點變成了血傀山之後,身爲監察,李有很多種手段,能讓對方消失得無影無蹤,又拿不出任何的證據。
作爲監察大人,利用手中的權力對付一個道徒,還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當然,這樣的做法也可能會引來有心人的注意。
但現在血源試煉已然不遠,他功法有缺,必須彌補這個隱患,否則日後道途不保。
監察李螟已經下定決心,快刀斬亂麻。
大道機緣在前,別說是一個區區的葛峯,擋我者殺。
“此事拖得越久越是麻煩!”
李似乎已經想明白了,自從事情涉及到這個名叫葛峯的小子之後,整件事情的走向就變得不可控。
但作爲血傀山分舵的四大監之一,他是這分舵中有數的巨頭,願意臣服在他手下的道不知多少。
只要不損失自身的核心成員,即便是折損了一些手下,對他來說也無關緊要。
只是一直失敗的結果,讓他有些難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