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張翼、李全兩人也爆發出強大的神魂之力,波濤洶湧的陰神之力轉化之中,化爲巨大的巨人,從四周向着中心壓迫而來,要將葛峯直接變成籠中之鳥,徹底鎮壓下來。
“李手下的三條惡狼全部出手,竟然絲毫不留情面,出來就是神魂對抗,像是卯足了勁,知道對方不好惹。”
“最強三人組都出動了。這個大財主到底是何方神聖?難逃這場劫難啊!”
“是啊,好不容易出現這樣一位出手闊綽的散財童子,結果轉眼之間便要被監察一脈禍害了。”
“如果真的進了監察院,怕是連骨頭都要化成泥了!”
一時間,周圍傳來了不少的議論聲,但沒有一句話是看好葛峯的。
他們都明白,以一位陰神道徒,直接對抗三位驅物道徒,根本是螳臂當車。
無論是境界,還是人數,葛峯都處於一種極端的劣勢之中。
若是尋找不到好的辦法,今天他真的走不出這個黑市。
當然,這些看似擔心的聲音,實際上還是念及葛峯之前奉獻的金錢,更多的是看不慣平日裏監察院的囂張做派。
反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無論在凡人世界還是修仙界都十分管用。
何況,之前大肆購買各種材料的葛峯,就是財神爺一般的存在。
“小輩,這裏沒有人幫你,還不束手就擒嗎?!”鍾慕充滿寒意的聲音從其口中說出,待其目光掃視四周,卻無一人敢與其對視。
顯然,監察螟大人的名聲還是非常響亮的。
作爲血傀山分舵中的幾大道徒巨頭之一,他的實力也是最爲頂尖的。
“那就看你有沒有本事帶我走了!”葛峯冷笑一聲,面對着四周圍找而來的神魂巨人,眼中沒有絲毫懼意,反而散發出一種強烈的戰意。
吼吼!
隨着他揚天發出一聲長嘯,周圍的空氣劇烈地震動了起來,波動的紋路向着四周擴散開來。
一股強悍的氣息,滾滾的赤焰火爐直接從他的身上冒了出來。
那是《血虛寶?真經》第一層次修煉到大圓滿產生的氣血如爐,滾滾血氣,護住神魂核心。
隨即,一尊巨人出現在半空,九丈多的身高,宛如一座山巒俯視着鍾慕等人,那種睥睨的姿態顯露無疑。
一股難以形容的,近乎於實質化的可怕魂力,直接從葛峯的身上釋放出來。
“怎麼可能!絕對不可能!”鍾慕看到出現在葛峯頭頂之上的神魂巨人時,眼神中流露出一絲茫然,隨即就是不可置疑的神色,帶着強烈的質疑。
這是從來沒有想象過的局面,出現在半空中的葛峯的陰神巨人,已經超出他們這一層次的範疇,甚至比起他們聯手起來的神魂之力還要更爲強大。
那種從天而降的可怕威嚴,直接讓周圍的空間都變得低沉下來。
整個黑市上空,都感受到這股來自於神魂的可怕重壓,即便是遠遠觀望的衆人,也感受到了一種從未有過的可怕震懾。
“怎麼可能?他一位陰神道徒,神魂力量竟然比起驅物高級道還要更爲可怕。”
“這,這......”
“難怪他一直保持着鎮定,本來以爲是被嚇傻了,卻沒有想到,原來真的還有人在扮豬喫老虎,藏得也太深了吧!”
“只是這怎麼可能?陰神道徒雖然強,但也沒有強到這種令人髮指的程度。這釋放出來的神魂之威,太過嚇人了!他究竟是喫什麼修煉的?”
這一刻,之前沉寂下來的黑市中,立刻一片譁然,傳來一陣議論聲。
任誰都沒有想到,在短暫時間內,看似處於弱勢的個體,竟然爆發出讓人窒息的可怕威力。
那種恐怖的威壓如風暴般席捲而來,反而將強大的敵人徹底震懾在那裏。
“沒有什麼不可能!當你們自覺掌握一切的時候,突然被一股更爲可怕的力量打破,道心失守,你們已經失敗了!”
轟!
葛峯可沒有太多時間,與這幾人糾纏在這裏。
他已經將魂幡所需要的材料全都收集了,已經到了升級九品魂幡的時候。
所以,他要極快地處理掉這裏的危機,儘快前往喪屍星球,將那陰陽鬼域內的魂幡直接升級到九品,讓其變得更爲堅固。
這對他修煉道途至關重要。
而此時此刻,在葛峯的眉心祖竅,靈魂空間之內,一個古樸的香爐突然間像是被什麼東西觸動一般,綻放出一道道金色的光芒。
金光璀璨,嫋嫋青煙升騰而起,逐漸幻化出煙霧繚繞的帷幕,遮擋住了其中的一面。
在香爐的正中心處,正有一尊小小的人影盤坐在其間,那人影緩緩閉目,面無表情。
雖然微小,卻擁有浩大的氣息。
一縷縷香火青煙繚繞着他的身體,四周旋轉,這是葛峯的神魂本源。
自從得到香火神爐之後,此物便被放在喪屍世界,接受趙鵬等聚集地的衆多倖存者祭拜,夜以繼日香火供奉,爲的便是今天。
葛峯本人是不可能沾染香火之力的,但並不妨礙他藉助這神魂之寶使用和催髮香火,增幅自身的神魂之威。
聚集了大量的香火之力,在這一刻厚積薄發。
隨着香火神爐的爆發,一縷縷青煙洶湧的香火之力直接將葛峯的靈魂保護在中心,形成了一尊巨大無比,蘊含着恐怖力量的強大存在。
那九丈多高的巨人,帶着可怕的神魂波動,震懾着周圍的空間,宛如風暴一般,對鍾慕幾人形成了絕對意義上的碾壓。
“轟轟!”
“不可能!!”
本來不可一世,彷彿下一秒就能將葛峯徹底鎮壓的三人,茫然地瞪大了眼睛,望着半空中出現的那道虛幻的陰神身影,眼神中露出了惶恐。
只可惜,這股可怕的力量直接鎮壓了下來,好似山峯籠罩,一股無形且可怕的力量直接籠罩在他們三人的身上。
隨即,鍾慕清晰地感覺到,全身的血液在可怕的壓迫之下,急速地運行着,以極快的速度向上衝擊着,眼瞳開始充血,眼眸都變成了血紅的顏色,就好像兔子眼睛一樣。
同時,一絲絲的溫熱從耳朵、鼻孔,以及其他一些器官中滲透出來。
慌忙觸摸了一下,有些溼潤,又有些粘稠,放眼前一看,竟然是血跡。
“怎麼可能?爲何會變化成這樣?!"
鍾慕臉上的表情一片鐵青,憤怒之下隱藏着惶恐與驚恐。
顯然,眼前的局面已經超過了他的心理承受範圍,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懼不停地在心中翻滾着。
“這還是監察李螟大人所說的那個陰神境界的小輩嗎?這種強大的神魂力量,比起監察絲毫不弱,根本不是我能夠處理的!”
事實上,鍾慕實力強勁,功力深厚,狀態還算完好,還能夠保持着思維的清醒,並未徹底被那磅礴的神魂之力震懾住。
但是其他兩人,張翼、李全,雙雙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眼眸深處的駭然,在此時此刻根本無法掩飾地釋放出來。
他們根本抵擋不住這股恐怖如潮的神魂衝擊,面部七竅中,被擠壓出了鮮血,兩行血淚順着眼角流淌出去。
“監察李想要見我,讓他自己親自來!”
伴隨着葛峯冷漠的聲音直接迴盪在半空中,徹底擊潰了在場衆人的內心防禦。
“砰!砰!”
卻見兩道身影就像是抽空了所有的力氣,連哀嚎都來不及發出,直接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撞飛出去,根本無法還手,飛射而出,落向了遠處。
只剩下鍾慕還在苦苦支撐,臉上帶着憤怒與不甘,臉色漲得通紅,手中緊握着一張法符,上面刻畫着各種玄妙的文字,猛然間將其捏爆。
“小子,你竟然敢對監察大人不敬,這就是你的大罪!"
咆哮的聲音在半空中迴盪,那枚法符直接爆開,化爲了一圈金色的光幕,直接覆蓋在神魂之上。
在這一刻,他的陰神中透露出一縷金光,然後逐漸地交織向上,覆蓋在神魂體表,宛如披上了一層金色的鎧甲。
在光線的照射下,顯得威風凜凜,一種前所未有的威勢,在鍾慕的體內爆發出來。
“六丁六甲神魂符!”
這個時候,已經有人忍不住驚呼出此符的名字。
這枚珍貴的法符,來自於監察李的賞賜,屬於鍾慕的底牌之一。
但是在聽到了葛峯的聲音響起時,他直接爆發了,顯然忍受不住這不過區區陰神境界的小輩,竟敢對自己以下犯上,如此碾壓式地羞辱。
更何況,對監察大人不敬,已有取死之道。
“轟隆隆!”
一股強大的力量湧入了神魂的核心之處,“鍾慕”的虛影再次向外膨脹了一大圈,形成了更爲高大的身影,身高直逼九丈,好像也不遜色於葛峯頭頂的神魂巨人多少。
“有點意思,這些長期霸佔血傀山分舵的巨頭們,手中還是隱藏着不少的好東西。”
葛峯饒有興趣地看着眼前金光閃爍的六丁六甲符,其符文中內蘊奧妙,分明是陰神之體陰煞匯聚,但此刻卻金光內生,好似天神戰將附體一般。
那種神聖浩大的氣息,從符文中爆發閃爍出來,讓葛峯的眼神都不由地閃爍了幾下。
對於這種情況,雖然出乎意料,但葛峯並不感到驚訝。
正如他已經從萬縣坊市內短期內收穫巨大,血傀山黑市無疑規模更大,往來修士人數更多,所創造出來的財富無疑更大。
因此,享受着黑市帶來的龐大利益,雖然只是邊角料,但是監察李螟這麼多年撈油水、喫虧空,賜予手下心腹幾件保命之物,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只是這種藉助符文的力量雖然巨大,但消耗更多。”
“以你的陰神本源,又能持續多久呢?!”
看似好似六丁六甲神將附體,金光閃閃,帶着霸氣威嚴氣息的金甲戰士,卻沒有給葛峯帶來多大的衝擊。
他有香火神爐附體,雖然此爐供養的香火之力還不足夠,但已經初具神威。
別說是區區一個小小的道徒,就算是道人,如果不親自出手,只憑神魂威懾,恐怕也要不了葛峯的命。
毫無疑問,他們二者早已經不是一個層次的對手。
香火神爐,自生神異,但是對方的六丁六甲符卻並非自身修煉的,藉助外力的快速提升,本身也消耗極大。
看似勇猛無畏,實則卻是沒有根基!
“滾吧!”
猛然間,在葛峯的眉心祖竅,端坐在香火神爐中心祭壇的葛峯神魂本源猛然睜開了雙眼。
他以香火神爐護神,凝聚出可怕的力量。
而外在表現的神魂巨人,從天空俯瞰而下,就像是一尊龐大的外道魔像,伸出一顆拳頭,直接轟出了一股兇猛無邊的可怕力量。
這股難以抵擋的可怕力量,直接撞擊在他面前的六丁六甲神將的身上。
鍾慕幾乎來不及任何抵擋,周身閃爍的金色光芒,那盔甲便支離破碎,直接被摧毀。
一般可怕的力量直接摧枯拉朽一般,滲透入其神魂本源之內。
僅僅口中發出一聲慘叫,這位監察李螟手下最強的道徒,整個神魂直接潰散。
再次凝聚時,已經只剩下不到三層,縮小成小小的一團,萎靡不堪。
一個哀嚎,便鑽入了他的體內。
受此重創,鍾慕本人便更是直接被轟飛了出去,張口噴吐出鮮血,精神萎靡,整個人承受了嚴重的傷勢。
肉身在法身之外,神傷更大於身傷。
“告訴監察大人,大家不是同路人。他走他的陽關道,我過我的獨木橋。至於有些陳年恩怨,有些事情,他可以親自來找我!”
就在鍾慕倒飛出去的同時,葛峯還不忘火上澆油。
在這強力的衝擊下,鍾慕只感覺頭腦發暈,一股熱血直衝頭頂,整個人瞬間昏迷了過去。
事情發生得如此快速,神魂鬥法遠比肉身戰鬥還要激烈,更要兇險萬分。
只是剎那之間,葛峯便已經重創了監察院的三人。
旁邊的人還沒有看清,葛峯已經脫困,麻煩得到解決,也沒有必要繼續留在這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