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光他們,搶走所有的寶物!”
“女修全部留下,男修如果敢反抗,全部殺了丟入海中,你們全都是奴隸,給老子全部跪下。”
隨着三虛山修士衝入船體內,那些張狂的嚎叫聲便覆蓋了上空。
噗噗!
不得不說,這些虛山修士殺伐果斷,一上船不管對方反應直接出手,當場便有數位修士被直接斬殺。
鮮血橫飛,肢體亂飛,使得本來混亂的大船變成了一處可怕的屠宰場。
“他們不給我們活命的機會,那就陪老子一起去死吧。”
“啊啊......讓我先走,別擋着我的道路......”
甲板之上變得更爲混亂,在鮮血的刺激下,直接分化成兩個派別。
一方奮力反擊,與那些三虛山修士搏命廝殺;另外一些,則是狼狽潰逃,向着船體內部衝去。
葛峯遲疑片刻,並沒有出手,隱藏修爲,也隨着混亂的人羣,躲入了破碎的船體之中。
就在踏入艙門的瞬間,他回頭望去,能夠清晰看見,那些奮力拼命反抗的修士,在三虛山氣勢如虹的衝擊下,迅速崩塌、被分化,一個個被三虛山的修士圍殺。
葛峯之所以不直接衝上甲板,而是向着船艙退去,目的非常明顯:
避開鋒芒正盛的三虛山修士。
他本身也不是正道修士,而是真正的魔修,初到此地,本來就準備韜光養晦,先看看情況再說。
這三虛山修士駕駛着六角玄鯨艦,明顯是縱橫星昏海的大海盜,前來劫掠,下手極爲狠辣。
那些甲板上的修士,幾乎沒花多少時間便全部殺掉,濃烈的血腥味即便是在船艙中都能聞到。
至於那些敢於反抗的修士,更是遭到衆多悍匪的圍攻。
這些三虛山修士做的就是無本買賣,個個腦袋別在褲腰帶上,是經歷過一場場惡戰後淘汰留下來的精銳,出手狠辣,幾乎無所不用其極。
各種下毒、偷襲、飛針等等陰損招數,只爲了殺死對手。
“那些傢伙衝入船艙了,趕緊逃!”
葛峯隨着人羣進入了船艙之中,始終掩蓋着自身的修爲,將境界壓制在尋常道人的程度,所以在人羣中混跡着也不那麼顯眼。
他跟隨着人羣在船艙中,身後傳來了三虛山修士的怒吼。
“所有人給我停下來,否則格殺勿論!”
“你們已經無路可逃,乖乖束手就擒!”
......
面對身後傳來的威脅,這些人非但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在混亂的船艙中不斷穿梭着,尋找着逃離的機會。
眼下如此情況,身後血腥味道越來越濃,他們自然不願被身後的三虛山修士抓住。
所有人都明白,一旦落入三虛山修士的手中,不死都會被刮掉一層皮。
到時候生死兩擇,已經不是他們能夠作出決定的。
“既然你們自尋死路,那就別怪我的劍鋒不認人了,給我殺了!”
隨着頭目一聲令下,三虛山修士早已按捺不住殺意,向着混亂的人羣直衝而去。
頓時,殺戮聲、慘叫聲迴盪在船艙中。
殺戮漸起,本就亂成一團的船艙變得更爲混亂起來。
葛峯尋找到一個機會,直接穿入一個拐角,向着更深的船底衝去。
“那個小子你還敢再跑,給我追上他!”
負責追殺船艙中衆人的三虛山修士的頭目,眼角正好掃到逃跑的葛峯,頓時怒氣上升,隨手指揮兩人追殺了下去。
手下兩人毫不猶豫,沿着拐角直衝了下去。
然而就在他們想象該如何折磨這個逃亡者的時候,葛峯在轉過下一個拐角的時候,猛然一下子停下了腳步。
“......竟然停下來了?”
“難道放棄逃命了?”
他們有些詫異地望向前方,那個本該逃跑的小子,竟然站在原地,似乎等待着他們。
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都看到對方眼中的驚訝,隨即壓下了心頭的疑問,充滿戲謔的聲音響起。
“怎麼,發現前面沒有路了,就停下來求饒了?”
“別說那麼多,先將身上的寶物全都交出來,讓大爺掂量掂量是否給你一條活路。”
顯然,這兩位三虛山修士已經將葛峯當作一頭待宰的肥羊,如同貓抓老鼠一般,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面對兩人的調戲,葛峯臉色毫無變化,等他們話音落下,這纔開口。
“有沒有一種可能,現在你們纔是獵物?”
這句話讓對方兩人猛然一愣,隨即互相對視,竟然直接哈哈大笑了起來,他們指着葛峯,表情顯得相當誇張。
“這個逃跑的小子,竟然把自己當成了黃雀,簡直連自己都騙了。”
“真的笑死我了,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麼好笑的人,我都有些不捨得殺你了。
或許剛纔一句話,讓他們感覺太過好笑,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笑得更加猖狂了。
“如果是這樣,你們還覺得誇張嗎?”
等到兩人笑夠,葛峯這纔開口,隨即周身氣勢一震,一股強烈的威壓,瞬間將兩人包裹起來。
而兩人直接變成了溺水的魚,張大了嘴巴,整個表情凝固在臉上,卻發不出一絲聲音。
而眼神中充滿了無知的驚恐與後悔。
他們完全沒有想到,自己認爲是一條隨時能夠拿捏的小魚,卻轉頭髮現竟然撞上一頭恐怖的巨鯊。
即便是想要求饒,但張大的嘴巴卻發不出一絲聲音,只能看見不斷張合的模樣。
“這裏並不安全,需要找個地方,好好弄清楚這裏是怎麼回事。”
葛峯右手一招,便將兩人收入了隨身空間物品之中封印了起來,隨後身影消失不見,向着更深處,尋找一處暫時安全的區域。
“剛纔不是這裏有氣息波動?爲何什麼也沒有?”
就在葛峯離開幾秒鐘之後,便有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這裏。
明顯是三虛山的修士打扮,目光掃視着每一寸區域,希望尋找到一些線索,然而掃視一圈卻沒有發現任何氣息。
“難道是我緊張,感覺失誤了嗎?”
剛纔他還在甲板上處理着上面的事情,突然感覺船艙深處傳來了一絲相當可怕的氣息,雖然一閃即逝,還是讓他心悸。
他連忙出現在這裏,卻沒有任何發現。
猶豫了片刻,便轉身離開,畢竟現在還有更爲重要的事情要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