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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言情小說 -> 離婚後她驚豔了世界

第182章 是我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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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北弦心裏風起雲湧,有什麼潮乎乎的東西,橫在心口。

  

  是一種叫感動的情愫。

  

  真的,親耳從蘇嫿嘴裏聽到這種話,他特別感動。

  

  原來,當初她嫁給他,只是因爲他這個人,而不是因爲他背後的光環,更不是因爲那些庸俗的錢財。

  

  他把她按進懷裏,手臂緊緊地環着她纖薄的肩膀。

  

  因爲太過激動,抱得蘇嫿都快喘不開氣來了。

  

  兩人身貼着身,心貼着心,隔着薄薄的衣衫面料,能聽到彼此的心跳聲,感知到對方的體溫。

  

  很暖。

  

  好半晌。

  

  顧北弦開口道:“三年前,我就是個殘廢,生活都不能自理,有什麼好值得你衝的?”

  

  蘇嫿聽不得他貶低自己。

  

  她從他懷裏掙出來,雙手捧着他的臉,深深地注視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漆黑深邃,像朗星一樣明亮,早就沒有了三年前初見時的憂鬱。

  

  可是,她還是忘不了當年他憂鬱沉重的眼神。

  

  明明帥絕人寰,卻帶着一點點脆弱感。

  

  從那雙眼睛裏,她窺到了他孤獨的陰影。

  

  蘇嫿輕聲說:“三年前見第一面時,看到你的眼睛,我特別心疼,很想好好照顧你。其實當時嫁給你,不是救外婆的唯一出路。我外公的一個老朋友託我造假畫,雖然犯法,但是賺錢快,也可以救外婆。可是看到你,我改變了主意。”

  

  顧北弦心跳驟然加快,血直往腦門衝。

  

  有點接受不了這忽然砸過來的驚喜。

  

  沒想到,見第一面,她就開始心疼他了。

  

  他一直以爲她當年嫁給他,是因爲家裏缺錢。

  

  每次控制不住脾氣,發作完,怕她生氣離開,他都會給錢補償。

  

  “三年前,醫生說我的腿永遠都不可能治好。你年紀輕輕的,長得又漂亮,甘心守着一個殘廢過一輩子?造假畫,即使被抓,關幾年就放出來了,嫁給我卻要守一輩子的活寡。”

  

  蘇嫿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許你這麼說自己,我那時候年紀小,沒想那麼多。”

  

  只想守着那雙酷似阿堯哥的眼睛,好好照顧他。

  

  有時候,看着他的眼睛,就好像阿堯哥還活着。

  

  那是哥哥一般的男孩子,爲了救他,搭上了自己的性命。

  

  是她一輩子都還不起的救命恩情。

  

  蘇嫿凝視着顧北弦的眼睛,踮起腳尖,很想再親親他的眼睛。

  

  奈何他太高了,她努力親了幾下,都親不到。

  

  顧北弦猜到她的心思,勾脣淺笑,單手把她抱起來,放到旁邊的欄杆上。

  

  他微微俯身,把眼睛湊到她面前,閉上,任由她親。

  

  蘇嫿臉貼到他的臉上,嘴脣湊到他的眼睛上,一點點親着他漂亮的眼睛。

  

  脣瓣劃過他的眼窩,落到他的睫毛上。

  

  親得他癢癢的,她也癢癢的。

  

  鼻尖蹭着他高挺的鼻樑,落到他柔軟的脣上。

  

  她癡癡地親吻着他,帶着一點點補償的成分。

  

  因爲還有一句話,她永遠都不會告訴他。

  

  心疼他,是因爲三年前,他的眼睛和眼神,像極了爲救她而死的阿堯哥。

  

  她決定把這個祕密深埋在心底,死後帶進棺材裏。

  

  顧北弦託住她的後腦勺,把她抱起來,加深這個吻。

  

  夜風微醺,樹影婆娑。

  

  薄薄的夜色籠罩在兩人身上。

  

  路燈嘩地一下亮起來,照亮這個吻,兩個人的姿勢那麼恰到好處,渾然天成。

  

  年輕美好的影子重疊着,落一地纏綿悱惻的剪影。

  

  三十米開外的二樓上。

  

  窗簾後面有一雙嫉妒的眼睛,緊緊盯着正忘情親吻的男女,心裏堵得難受。

  

  揉揉發悶的胸口,周品品自言自語道:“都離婚了,還跟前夫膩膩歪歪,神經病一樣的女人!”

  

  她唰地一下拉上窗簾,眼不見爲淨。

  

  打開包,從裏面拿出相機,把照片傳入手機中。

  

  一張張翻看着男人英俊的睡顏,她心潮漸漸澎湃,挑了張最帥的,設爲手機壁紙。

  

  晚餐時間到了。

  

  範鴻儒派了傭人,來請三人喫飯。

  

  範鴻儒坐在餐桌主位上,顧北弦坐在他身邊。

  

  蘇嫿緊挨着他坐下。

  

  周品品姍姍來遲。

  

  進屋後,她微笑着環視衆人一圈,最後挨着蘇嫿坐下,用自來熟的語氣說:“蘇小姐,我坐在你身邊,你不介意吧?”

  

  蘇嫿發現和她交往了幾次。

  

  

她說的最多的一句話就是,“你不介意吧?”

  

  明知別人一定會介意,還故意來這麼一句,像極了道德綁架。

  

  蘇嫿微揚脣角,點了下頭,沒說話。

  

  範鴻儒家裏有專做中餐的廚子,晚餐準備得十分豐盛,八菜一湯,和國內喫的差不多。

  

  範鴻儒招呼蘇嫿:“小蘇哇,你今天得多喫點。這幾天沒黑沒夜地幫我修復古畫,都累瘦了。”

  

  蘇嫿笑道:“謝謝範老。”

  

  顧北弦給她盛了一碗蟲草排骨湯,放到她面前,“來,喝點湯。”

  

  周品品見狀,拿起公筷,給蘇嫿夾了一塊紅燒肉,“蘇小姐,你嚐嚐這個肉,燒得不錯,肥而不膩。”

  

  蘇嫿拿筷子擋了一下,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愛喫紅燒肉。”

  

  周品品臉上的笑僵了一下,“這樣啊,那你喫……”

  

  蘇嫿語氣微重,“我自己會夾的,謝謝你。”

  

  周品品臉上的表情有點微妙。

  

  “叮咚。”

  

  她的手機忽然響了一聲,是信息。

  

  周品品拿起手機,點開,掃了眼,笑着對範鴻儒說:“範老,我爸讓我代他向您問好。這次給您帶的五十年老山參,就是他親自挑選的。”

  

  範鴻儒哈哈一笑,道:“謝謝他,有心了。”

  

  “應該的,承蒙您關照那麼多年。”周品品隨手把手機放到桌上。

  

  蘇嫿眼角餘光正好能瞥到她的手機。

  

  手機屏幕上的男人,挺面熟。

  

  是個十分英俊的男人,刀刻一般的面部輪廓,高而挺拔的鼻樑,長而濃密的睫毛,弧度完美的性感薄脣,還有隨意垂下來的修長手指。

  

  不是顧北弦,還能是誰?

  

  蘇嫿心裏咯噔一下。

  

  顧北弦的照片,怎麼會出現在周品品的手機裏?

  

  她猛地偏頭看向顧北弦,狠狠瞪了他一眼。

  

  顧北弦一無所知,見蘇嫿瞪着自己,略略詫異,在桌子底下捏了捏她的手,聲音調柔問:“怎麼了?”

  

  蘇嫿緊抿着脣沒出聲。

  

  有那麼一瞬間,很想離桌而去。

  

  推了椅子剛要站起來,突然想起什麼,她一下子醍醐灌頂,清冷的目光瞬間變得柔和下來,微笑着說:“沒事。”

  

  周品品手機屏幕上的顧北弦,眼睛是閉着的。

  

  那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

  

  周品品偷拍了顧北弦的照片,設成手機壁紙,故意放到她的眼皮底下,來噁心她,製造誤會,離間他倆的關係。

  

  蘇嫿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握緊。

  

  這個姓周的女人,段位明顯比楚鎖鎖高不少。

  

  楚鎖鎖是明着噁心人。

  

  周品品則是暗地裏噁心人,就是特別難受,還不好發作的那種噁心,憋得人一肚子悶火。

  

  偏偏她表面上還裝出一副特別關心你,爲你好的樣子。

  

  就更讓人窩火了。

  

  喫完飯,範鴻儒拉着顧北弦下棋。

  

  周品品湊過去,雙臂環胸,站在旁邊看,笑盈盈誇讚道:“有些年頭沒見了,範老您的棋藝還是雄風不減當年。”

  

  範鴻儒哈哈大笑,“年紀大了,天天就這麼點事,熟能生巧嘛。”

  

  誇完範鴻儒,周品品又誇顧北弦:“顧總,你這棋藝好得可以去參加世界圍棋大賽了。”

  

  顧北弦求生欲極強。

  

  清冷着一張俊臉,沒什麼表情,只極淺地點下頭算回應。

  

  蘇嫿出聲對周品品說:“周小姐,今晚月色挺好,我們出去走走吧。”

  

  周品品挑眉一笑,“好啊好啊,我也有此意。”

  

  來到庭院。

  

  蘇嫿停下腳步,語氣微冷道:“請周小姐把顧北弦的照片刪了。”

  

  周品品神色微變,隨即撲哧笑出聲,“小妹妹,你看着溫溫柔柔的,怎麼這麼霸道呢?就是張照片而已,我看着好看,就設成手機壁紙了。我跟顧總是商業合作夥伴,也是朋友,這麼做無傷大雅吧?”

  

  蘇嫿身姿筆直,“他是我男人,他的照片只有我可以用。”

  

  周品品笑吟吟道:“你們已經離婚了,不過是前夫前妻的關係。蘇小姐這麼做,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蘇嫿二話不說,劈手奪過她的手機,抓起她的手指輸入指紋,解屏。

  

  點開相冊,直接把顧北弦的所有照片全刪了,再清空回收站。

  

  把手機扔回她手裏。

  

  蘇嫿眉眼冰冷道:“即使離婚了,他仍舊是我男人,到死都是。你若再濫用他的照片,我就起訴你侵犯他的肖像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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