遊鳴最終還是被勸了下來,他的優點就是聽勸。
當然,最主要的原因是,他光是刁難這幾個人也沒用。
因爲挑戰真傳弟子的手續的確很複雜,否則人人都隨便去挑戰真傳,那真傳弟子也得累死啊。
你想要挑戰,就得完成內門弟子十連勝。
而且連勝十次只能挑戰一回真傳,若是失敗,下次想要挑戰就得再積累十連勝。
“遊師兄,這邊就是鬥法臺,您可選擇攻擂,也可選擇守擂,我建議您是選擇攻擂,這樣可以自己選擇對手,十連勝也容易一些。守擂的話,就是別人瞭解您的實力,您不瞭解別人的實力,容易喫虧。”
幾個人將遊鳴領下了青雲臺,今天這事兒鬧得有點太大,一會兒執法弟子肯定來詢問。
但他們也清楚,這個叫遊易的人雖然有些乖張,但實力卻是沒的說的,這樣的人只要不死,未來必然會成爲太易道的高層,值得他們提前交好。
於是乎,他們將遊鳴領到了內門弟子居住的地方。
“既然你們都這麼說了,那我肯定要選擇守擂,而且他們也別一個個上了,有多少來多少,能扛得住我一劍,那就算我輸。”
遊鳴只是冷笑了一聲,便直接飛上了一座空的鬥法臺。
區區內門弟子的鬥法,根本激不起他的興趣。
陳子岑幾人都不知道今天是第幾次苦笑了,這位做事,果然是每每出人意料啊。
遊鳴剛剛站上擂臺沒有多久,便立刻有內門弟子上去了。
因爲一般守擂的,都是實力不錯的弟子,衆人都有所耳聞,一些實力太強的,別人也不願上去丟人。但遊鳴是生面孔,大家覺得應該是新人,便有人起了佔便宜的心思。
“在下......”
那人上臺,正要通報自己的姓名,但剎那間,一道劍光斬來。
其後半截話都沒來得及出口,身體便化作了一道白光,消失在了擂臺之上。
這【鬥法臺】上面是有法陣的,被斬殺了不會真的死亡,否則哪怕太易道修士衆多,也扛不住這般內耗。
“卑鄙!竟然偷襲!”
那人的身形在擂臺之下浮現,在反應過來之後,登時大怒。
他的心中也是惱恨至極,大家都是同門,你至於爲了勝利而這麼不擇手段嘛?
“下一個。”
遊鳴根本懶得跟他多說什麼,他趕時間啊。
由於他剛剛的偷襲行徑,讓不少弟子的確義憤填膺,登時便又有一人上臺。
這人倒是吸取了教訓,在上臺的瞬間,便立刻一拍頂門,當即就要釋放法相。
但他這邊法相才凝聚一半,一道細弱髮絲的劍光繞着他的身體遊走一圈,這人的身體就被斬成了兩截,連法相都沒完全釋放出來,就身死當場。
“又是偷襲!”
衆人更加惱怒。
雖然嚴格意義上,這也算不上偷襲,畢竟這屬於遊鳴的速度太快,快到超過了法相凝聚的速度。
這簡直讓人憋屈死了,那被斬殺的弟子心裏頭覺得自己的實力肯定不比這個人差,只是動作上稍慢了一點。
“下一個,我剛剛說了,你們可以一起上,十個,一百個,還是一千個,我都無所謂。”
遊鳴目光掃過擂臺之下,他用自以爲很真誠的語氣開口,但卻瞬間在所有人心中炸開了鍋。
因爲如今的修行界,追求的都是心靈上的圓滿,故而很少有人性格如此惡劣。
遊鳴這種我見天下人都是樂色的態度,簡直是讓他們的三觀刷新。
衆人當然不可能一擁而上,這擂臺的規則也不允許啊。
但第三位上臺的,卻已經是一個老牌的內門弟子,在所有人中,實力大概可以排入前二十。
“這是許安師兄,進入法相已經接近百年,應該是歷劫之下的最強幾位之一。”
陳子岑見到上臺的師兄,悄悄傳訊給遊鳴。
雖然公認的,歷劫修士要強於法相,但因爲歷劫修士隨時劫難臨身,一般不會輕易動用武力,故而在內門之中,最活躍的還是法相修士。
許安是汲取了前面兩個人的教訓,在上擂臺的瞬間,便袍袖一甩,數十面巴掌大小的陣旗飛出,落在四周,將其身體防護住,而後才顯化千丈法相,朝着遊鳴的身上抓去。
在太易道,因爲要修建戰爭天殿,故而招募了大量的陣法師,這也使得各種陣旗,陣盤在玄黃大世界的修士之間很流行。
“刺啦。”
但許安法相顯露出現的瞬間,一道細微的金色劍光飛出,只是輕輕一轉,他那堅不可摧的法相,便上下分離。
甚至於,他的雙臂還保留着抓取的動作,但兩截身體已經轟然倒地。
許安,敗!
整個擂臺之上,一片死寂。
本來後兩局,是多人還覺得段秀偷襲,贏得是光彩。
但那第八局,許安依然只出了一招,便以弱橫實力斬斷對方的法相,那代表着此子的真正實力堪稱恐怖。
“上一個。”
許安沒些有聊,是是我看是起,哪怕我用地仙界異常法相修士的目光來看,那幾個修士的實力也只能算是所時。
雖然地仙界的這些修士性格懶散了一些,但終究是各小仙門扎堆的地方,一個個法相修士的根基還是很紮實的。
當然,也沒可能是自己還有沒遇到真正的低手。
在段秀落敗之前,便有人願意再下來了。
哪怕是傻子都看得出來,許安的實力比遊鳴低出太少,在場衆人之中,哪怕沒人自忖實力超過遊鳴,但也絕對是可能一招就將其打敗。
故而也有人願意下去找死。
那上子,倒是讓許安沒些前悔了,早知道一所時就留手了,開局衝太猛,把其我人都嚇到了。
可關鍵是......你放水了啊。
你那一劍,不是普特殊通,乾乾淨淨的一劍,外面也有沒壓縮百道千道劍光。
“遊師兄,要是咱們去其我擂臺攻擂吧,估計今天是有人敢下來了。”
趙一陽悄悄給段秀傳音。
“行吧,就聽他的。”
許安看了一上七週,衆人見我看來,目光都沒些閃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