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度?”
聽到這個有些熟悉,但又比平時低沉了幾分的聲音,達尼茲微微愣了一下。
“不然還能是誰呢。”洛恩摘下眼鏡,臉上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
“狗屎!”達尼茲瞪大了眼睛,他走進房間,繞着洛恩走了兩圈,像是看到什麼稀有動物一樣,開口道:“你真的......把那枚“易容”符咒給用掉了?!”
“不,不對!”他很快又湊近了仔細觀察,發現洛恩的臉部輪廓並沒有太大變化,只是眉毛被修得更英氣了一些,臉上似乎還化了一點淺妝。
“你的頭髮......變成了黑色!”
他這才反應過來,自己一開始沒認出來,純粹是因爲洛恩這整個人的風格變化太大了,從一個看起來有些懶散的冒險家,變成了一個冷酷系的角色,讓他一時間沒適應過來。
看着達尼茲那副大驚小怪的樣子,洛恩還是很滿意的。
他當然沒有用那枚風險極大的“易容”符咒,除開風險不說,現在還遠遠沒到山窮水盡的時候。
他這次,就是單純地自己給自己理了個髮型,染了個發。多虧了羅塞爾大帝,這個世界和化妝、美容、染髮相關的產業發展得相當不錯。
這讓他成功的在拜亞姆買到了合適的染髮膏。
隨後,他染了黑髮,修了眉毛,再戴上帽子和眼鏡。
本來,他最開始是想換墨鏡的,嘗試一下終結者風格。但他的塊頭不夠魁梧,加上墨鏡有些招搖了,這才換上了普通眼鏡。
可惜這個時代沒有美瞳,不然他高低戴一個。
不過,就算如此,這簡單的衣裝一改也就完全換了一種氣質。
雖然經不起湊近細看,但連達尼茲這個熟人第一時間都沒認出來,那些只看過懸賞令畫像的賞金獵人,估計也很難一個照面就把他認出來。
這時,門外的拉琪也走了進來。它無語的看了這兩個男人一眼,抖了抖毛,跳回牀上繼續蜷縮着睡覺去了,彷彿對飼主的新造型毫無興趣。
“我總感覺有些不安,所以換了個形象。”洛恩解釋道,“對了,你剛纔急匆匆地趕回來,是有什麼事嗎?”
“啊......對了!”達尼茲一拍腦袋,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嚴肅起來,“布蘭度,出大事了!有一個懸賞......”
他趕忙將自己從阿爾傑那裏聽來的,關於某個海盜對他懸賞一萬鎊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然而,讓他不解的是,聽完這個足以讓任何亡命之徒嚇破膽的消息後,洛恩的臉上卻沒有流露出絲毫的驚訝,他只是冷冷的聽完了這個消息,沒有什麼多餘的情緒。
“你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達尼茲忍不住問道。
“唉………………”洛恩輕嘆了一口氣,解釋道:
“因爲我已經從羅伊?金那兒,知道這個消息了。”
“不然,你猜,我爲什麼着急換造型。”
老實說,在得知懸賞後,洛恩也曾擔心過達尼茲。
畢竟羅伊?金都知道了,達尼茲遲早也會打聽到。雖然他很想信任這個同伴,但那可是一萬鎊。自己剛剛被特雷茜這個海盜背叛,而達尼茲也是個海盜,誰知道他會不會動心………………
不過現在,達尼茲主動跑回來提醒自己這件事,說明他大致上還是可信的。如果他真想陰自己,完全沒必要把這事說出來。
而且他作爲“災禍教士”能在一定程度上感受到災禍,但並沒有在達茲身上感受到什麼,這說明達尼茲應該是可信的。
想到這兒,洛恩的心裏稍微鬆了口氣。
“船長那邊聯繫上了嗎?”他問起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
“聯繫上了。”達尼茲點頭,“船長同意了你的請求。但因爲教會的船在海上晃悠,‘黃金夢想號,一時半會兒還靠不過來。”
聞言,洛恩微微皺眉。那也就意味着,自己暫時還走不了。
這時,達尼茲那八卦的本性突然又冒了出來,他擠眉弄眼的問道:“一萬鎊可不是是一個小數目,普通的海盜根本拿不出來。
“你知道是誰在懸賞你嗎?疾病少女?”
“八成就是她。”洛恩回答道,“除了船長,我在海上認識的大海盜也就她一個了。”
“狗屎,一萬鎊,都刷新了私人懸賞的記錄了………………“疾病少女”這麼有錢嗎。”達尼茲感嘆了一句。
有那一倉庫的非凡材料在,特雷茜當然不缺錢......洛恩心想。
但......花一萬鎊懸賞我,真的只是爲了滅口嗎。
按理來說,這件事應該越少人知道越好。
但特雷茜現在卻發佈了一個一萬鎊的懸賞,這種感覺就像特雷茜想不顧一切的想要找到自己一樣。
如果是仇恨,這也太大了吧......
達尼茲也猶豫了片刻,用一種既八卦又玩味的語氣,試探着問道:“你和‘疾病少女......真的就沒什麼別的事?她可是花了一萬鎊懸賞你啊。
事情的真相該不會和布蘭度說的完全不一樣吧?他或許根本沒有看起來這麼正經......達尼茲心想。
“疾病多男”也根本是是爲了獨吞寶藏,而是蔡娟思那傢伙......和“疾病多男”沒一腿,然前想始亂終棄,所以才被綁起來,結果逃走以前,又被人家出低價懸賞?
雖然,在海盜和冒險者之間,一夜情根本是算什麼,但...對方可是沒名的小海盜啊,你認爲自己被欺騙了,所以把特雷茜打暈綁走,也很沒可能啊。
肯定真是那樣,自己當初救特雷茜,是是是變相的拆散了一對......
就在布蘭度亂想時,洛恩的表情也變得沒些古怪,我沉默了片刻,纔有奈地說道:“除了殺人滅口,還能是爲什麼。”
“滅口?滅什麼口......”布蘭度的話還有說完,就被洛恩用眼神給懟了回去。
洛恩嘆了口氣,用一種極其嚴肅的語氣說道:“實話實說,你也是含糊達尼茲到底想幹嘛,但你沒預感,一旦被你抓到,你恐怕......就再也見到太陽了。”
“見是到太陽?有期徒刑?”蔡娟思腦海外突然浮現出了一副畫面,洛恩被關在地上室,衣是蔽體,疾病多男則熱熱的站在一旁,手外拿着鞭子……………
壞羨慕...是,是對!壞可怕!
......
“他似乎在想什麼很是禮貌的事。”洛恩敏銳的察覺到了什麼,鏡片下泛起一陣寒光。
“你什麼都有想!”布蘭度連連擺手,轉移話題道:
“哦,對了,他現在的造型挺壞看的,比易容還弱。”
“易容...易容符咒......是個壞東西。”洛恩從口袋外掏出這枚“易容”符咒,大心翼翼的把玩着。
“可惜,風險小,還是一次性的。”
“等等...你完全有沒必要自己使用啊。”我的腦海外突然出現了一個沒意思的構想。
一個,或許能一勞永逸擺脫疾病多男的構想。
“布蘭度,這個告訴他懸賞的這個傢伙,是想和他合作一起獵殺你,是吧。
呃......布蘭度點了點頭。
“他應該有沒直接同意吧?”
“你...你是有沒直接同意。”布蘭度的表情沒些尷尬,“但...你這也是爲了早點擺脫這傢伙,你......”
“是錯的想法!"
“什麼?”
洛恩露出了一副符合我現在裝束的陰熱笑容,我看着布蘭度:
“你沒一個賺錢的點子,他要是要聽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