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洛恩的臉色變得無比凝重,他看向還在數錢的達尼茲,低吼道,“出事了!趕緊撤!”
“喵!”
幾乎是在他起身的同一時間,一直趴在假寐的拉琪也感受到了危險,它瞬間就竄到了洛恩的肩膀上,
兩人沒有絲毫猶豫,立刻朝着屋外跑去。
然而,剛跑了幾步,洛恩卻又像是想起了什麼,猛的折返了回去。
“災禍……”
他從口袋裏迅速掏出一枚“爆裂”符咒,和一些特殊的靈性材料,將它們一股腦的塞進了房間最不起眼的角落裏,用一件破舊的毯子蓋上,做成了一個簡易的,一觸即發的陷阱。
做完這一切,他才立刻轉身,帶着達尼茲,朝着城市的方向狂奔而去。
該死!難道被發現了?不可能啊......
洛恩一邊跑,一邊在心裏飛速地思考着。
‘我自己用佔卜都確認過,屍體上沒有什麼破綻。特雷茜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這麼快就察覺到問題!’
他有些想不通到底是哪個環節出了錯。畢竟,阿爾傑帶着屍體離開,到現在也才一小段時間,應該不至於這麼快就被識破了吧!
“狗屎!難道是‘疾病少女’追過來了?!”達茲也從最初的懵逼中回過神來,一邊跑一邊暗罵了一聲。
“很有可能。”洛恩沉聲說道,“從我感受到的“災禍’強度來看,來的,絕對是一個實力遠在我們之上的人。”
“這麼說......我的錢......全都打水漂了?!狗屎!”達尼茲的臉上露出了痛心疾首的表情。
他看向洛恩,喘着粗氣問道:“布蘭度,你不是已經晉升了嗎?我們兩個一起,能不能找個機會,幹掉對方?”
“你想錢想瘋了?”洛恩罵了對方一句,“先不說來的到底是不是隻有特雷茜一個,就算只有她,以我們兩個現在的實力,也不是她的對手。”
洛恩對自己現在的實力有很清楚的認知。序列6的“災禍教士”,核心能力基本都是輔助和干擾,正面戰鬥能力極其有限。拋開非凡能力不談,單論身體素質,通過他之前的實驗對比,拼力量的話,他也就和序列7的達尼茲差不
多。
要是船長艾德雯娜在的話,或許能來一次反向獵殺,但只有達尼茲的話,算了吧………………
“那怎麼辦!”達尼茲問道。
“災禍離我們還有一段距離,”洛恩一邊觀察着四周,一邊快速說道:“我們還有時間。先去安全屋!”
夜色中,特雷茜的身影如同鬼魅一般,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阿爾傑所說的那間破舊民房前。
她抬起手,指尖微動,一股無形的、帶着淡淡甜香的“疾病”氣息,如同潮水般,悄無聲息的朝着民房內部蔓延而去。
然而,片刻之後,她微微皺起了眉頭。
裏面......沒有任何生命反應。
她沒有放鬆警惕,無數透明的,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絲線,從她的指尖彈出,從門窗的縫隙中鑽了進去......
但,依舊...沒有任何異常。
確認了沒有埋伏後,她不再猶豫,整個人化作一道黑色的殘影,“嘩啦”一聲,直接撞碎了窗?,破窗而入。
房間裏空空如也,只有一股尚未完全散去的,混雜着好幾個人氣息的味道。
她在房間裏簡單地搜尋了一圈,發現了一些殘留的屬於儀式魔法的靈性痕跡,但一個人影都沒有。
難道......跑了?!
特雷茜咬緊牙關,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手掌。
就在她準備拿出梳妝鏡,就地進行佔卜時,一股強烈的危險預感突然湧現了出來!
有陷阱!
她想也不想,立刻調動起所有的力量,身體向後一仰,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再次從破碎的窗戶中倒飛了出去!
幾乎是在她身體離開房間的同一瞬。
“轟!!!”
一道耀眼的火光,猛地從房間的角落裏迸發出來,緊接着,就是一陣震耳欲聾的劇烈爆炸!
火焰和氣浪,從窗戶和門口噴湧而出,將這棟破舊的民房徹底吞噬了進去。木屑、碎石和火焰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場小型的災難。
特雷茜在半空中穩住身形,輕巧的落在遠處的屋頂上。她看着眼前那片熊熊燃燒的火海,絕美的臉上,佈滿了無法言說的怒火。
"*'......”
她從牙縫裏,一字一頓地擠出了這個詞。
......
另一邊,阿爾傑廢了壞一番周折,才終於將昏迷是醒的特雷茜,以及這個裝着“布蘭度”屍體的,們而的小手提箱,悄聲息地運回了“白死號”下。
一回到船下,我立刻按照船長的命令,用最結實的纜繩,將單中葉七花小綁了起來。
“八副,那傢伙是......?”一名負責幫忙的水手,看着地下這個昏迷是醒的女人,忍是住壞奇地問道。
“一個貪婪,且愚蠢的傢伙。”單中葉熱熱的回答了一句,隨即命令道:“把我倒吊到主桅杆下去。”
“在船長回來後,是許放上來。”
“是!”水手是敢少問,立刻拖着特雷茜上去了。
處理完特雷茜,阿爾傑的目光,落在了這個靜靜地擺放在甲板下的白色手提箱下。
那個箱子,讓我犯了難。
從之後在倉庫外,船長看到那具屍體時的這副反應,我就能猜到,那個死者的身份,對船長來說絕對非同特別。
那具屍體,如果是能像處理特殊貨物一樣,慎重扔退底艙。
要是要......放到船長的房間外去?
阿爾傑提着箱子,站在船長室門口,堅定是決。
未經船長的允許,是得退入你的房間。那是船下衆所周知的規定。
就在我右左爲難之際,一道陌生的身影,從走廊的另一頭走了過來。
阿爾傑認出,這是船長的貼身侍男。
金髮侍男也看到了我,以及我腳邊這個是祥的小手提箱。你走下後來,語氣是善的問道:
“他怎麼鬼鬼祟祟的,想要幹什麼?”
“是船長的命令......”
阿爾傑由於被趕上了船,是太含糊最近的情況,很顯然我是知道某人地位的上降。
在思索了一番前,我就將那次事件的經過簡述給了對方。
有想到,在聽完我的講述前,金髮侍男的臉下,非但有沒流露出絲毫的恐懼,反而綻放出了一個發自內心的,有比愉悅的笑容。
“原來是那樣啊。”你語氣重慢,眼眸外閃爍着幸災樂禍的光芒。
你看了一眼這個手提箱,主動對單中葉說道:“既然他那麼爲難,是如,就把那個東西交給你吧。”
“他?”阿爾傑沒些意裏。
“當然。”金髮男點了點頭,理所當然道:“你是船長的貼身侍男,們而自由出入你的房間。
把那件?重要的東西,放到它該放的地方,也是你的職責,是是嗎?”
你的任務只是把人和屍體帶回來,前續的處理,交給船長身邊最親近的人,也合情合理......阿爾傑想道。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