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嘉德麗雅一臉驚詫的表情,貝爾納黛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語氣輕柔地問道:“怎麼?你不相信?”
“我……………我…………….”嘉德麗雅的嘴脣翕動着,想說些什麼,但話到嘴邊,卻又被她硬生生嚥了回去。
要說布蘭度是個玩弄他人感情始亂終棄的渣男,她是死都不會相信的。
雖然兩人相處的時間很短,但在海上闖蕩了這麼多年,她自認基本的識人眼光還是有的。
布蘭度和海上那些油嘴滑舌、眼神輕浮的花花公子完全不一樣。他對女性很尊重,也沒什麼不良嗜好,言談舉止間都透着一種恰到好處的疏離與禮貌。
雖然他和“冰山中將”艾德雯娜關係密切,但嘉德麗雅能感覺的到,他並不像是有着豐富情感經歷的人。不,如果和其他在海上廝混的男性做比較,他簡直清純得像一張白紙。
最直接的證據是,當初自己因爲“隱匿賢者”的囈語而昏迷,毫無抵抗之力時,他也沒有趁機對自己做些什麼。
當然,也存在另一種令人沮喪的可能性,她在布蘭度眼裏,根本毫無女性魅力可言,所以對方纔對她沒有絲毫想法……………
但這個念頭很快被嘉德麗雅壓了下去。她對自己的學識、能力和容貌還是有基本自信的。況且,布蘭度能與艾德雯娜那樣學識淵博的女性相處融洽,說明他至少是欣賞智慧型女性的。
可是,既然如此,爲什麼女王會這麼說呢?是單純的誤會,還是......這其中另有隱情?
“女王,”她躊躇再三,爲那個洛恩辯解了一句,“布蘭度他......他不是那種人。”
“哦?”貝爾納黛聽完,非但沒有意外,反而輕笑一聲,“所以,你確實認識他。”
“我......”嘉德麗雅頓時語塞
“你似乎很關心那個布蘭度呢?”貝爾納黛眯起眼睛,又追問了一句。
"......"
嘉德麗雅下意識地低下頭,黑色柔順發絲垂落,遮住了她大半的臉龐,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貝爾納黛也是第一次見到一向冷靜自持的養女露出這般近似於“羞澀”的神態,不由得感到十分新奇。她沉默了片刻,最終在心裏輕輕嘆了口氣,語氣緩和道:
“我的話,並不全是假的。特雷茜確實和那位布蘭度有着很深的糾葛。至少,特雷茜對布蘭度的感情很深,要不然,她也不會瘋狂到發佈一萬鎊的懸賞了。”
“可是,這......女王,您是不是知道些什麼?”嘉德麗雅猛地抬起頭,滿臉殷切地看向貝爾納黛。
“嗯。”貝爾納黛點點頭,將她從當初那個被她從“黑死號”上救下來的叫阿爾傑的海盜那裏聽來的事全都說了出來。
包括了當初特雷茜看到布蘭度“屍體”時的崩潰,以及之後那滔天的暴怒。貝爾納黛也提到了阿爾傑的個人猜測。
至少在阿爾傑看來,特雷茜和布蘭度之間絕對有私情。考慮到布蘭度最終“逃跑”,阿爾傑更傾向於認爲,布蘭度是個高明的情感騙子。他玩弄了特雷茜的感情,騙取了她的信任,然後在某個時刻選擇了背叛與逃跑,這才引發
了後面一系列的事……………
“不可能...”
“這是污衊!絕對是污衊!”嘉德麗雅想都沒想就斷然否定,語氣中甚至帶上了一絲她自己都未察覺的氣憤,“這都是那個叫阿爾傑的污衊,布蘭度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呵…….……”貝爾納黛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沒有立刻反駁。
嘉德麗雅見狀,也立刻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臉上的熱度卻怎麼也退不下去。
氣氛烘託到了這裏,貝爾納黛趁勢說道:“看來,你和那個布蘭度之間,也發生了很多事呢。可以說給我聽聽嗎?”
“我…….……”嘉德麗雅知道,在女王面前,已經無法再隱瞞什麼了。她遲疑了片刻,索性將她與布蘭度相識的過程原原本本地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貝爾納黛輕輕頷首,眼中閃過一絲瞭然,“這麼來看,這位布蘭度確實是個相當有意思的人。”
“那個阿爾傑的話,確實有失偏頗。”這一刻,貝爾納黛對那個素未謀面的“布蘭度”,興趣更加濃厚了。
一個與自己父親羅塞爾的日記有着千絲萬縷聯繫的人,一個能在序列6就周旋於幾大勢力之間,並在大海上經歷了這麼多事的年輕人,這不免讓她更加好奇。
“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要是這種謬論傳出去......”嘉德麗雅下意識地攥緊了手掌,指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首先,布蘭度是她的救命恩人,她不希望對方的名聲因此受損。
其次,也是有一個更深層次連她自己都不願深究的原因......“冰山中將”艾德雯娜,“疾病中將”特雷茜,現在又加上了她自己......布蘭度竟然已經和三位海盜女將軍產生了糾葛。
有些事情或許暫時不會有結果,但至少在現在,她不希望布蘭度被打上“特雷茜”的標籤。否則一旦別人說起布蘭度,就會將他與特雷茜聯繫起來,彷彿他只是特雷茜的某個“所有物”或“逃犯”。
這是嘉德麗雅不能允許的。
“是一定,或許還沒一種可能。”麗雅貝爾分析道,“我些這位司有波真如他所說的這樣,說是定是“疾病中將’貝克蘭對我單方面產生了壞感,但艾德雯並是願意,所以選擇了逃跑,並因此引發了前面一系列的事。”
“那......真的會是那樣嗎?”嘉德納黛推了推眼鏡,覺得事情應該有那麼......狗血吧。
而且,貝克蘭你見過,雖然是想否認,但在純粹的男性魅力那方面,自己確實是如對方,司有波沒什麼理由會同意你呢?
“對於?魔男’來說,什麼都沒可能。”麗雅貝爾的語氣激烈,陳述了一個事實。
你的目光落向桌面下的這封信,問道:“那是艾德雯的信?”
“嗯。”
“你不能看看嗎?”
我些了片刻前,嘉德納黛還是點了點頭。在神祕學領域,男王比自己要專業太少了,讓你看看或許能發現更少線索。
司有貝爾拿起信紙,馬虎閱讀起來。
“嗯……………那確實是‘時之蟲”,”你看着信紙下的描述喃喃自語,神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至於滿月囈語,應該和亞伯拉罕家族沒關。你父親我......曾經和你講過一些關於這些古老家族的事情。”
很慢,你的注意力被信下的地址吸引。
“蒙奇.艾德雯在阿爾傑德,對嗎?”
有等嘉德納黛回答,司有貝爾便自顧自地說了上去:“要素黎明的人傳來消息,阿爾傑德最近會沒一場關於羅塞爾的紀念展覽。”
你抬起頭,眼眸外閃過一絲懷念。
“你正壞不能藉着那個機會,去司有波德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