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網遊小說 -> 體壇之重開的蘇神

2365章 突如其來的一對一挑戰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帝都世錦賽的最後一聲哨響落定的那一刻,尤塞恩·博爾特就知道,屬於他的時代,好像被人硬生生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沒有留在鳥巢參加最後的閉幕式,也沒有接受任何媒體的追訪,只是讓團隊訂了最早的一班航班,連夜離開了帝都。

飛機穿過平流層,舷窗外是濃得化不開的黑,他靠在座椅上,閉着眼,腦海裏反覆回放的,卻始終是百米決賽衝線的那一秒——

蘇神的身影就像一道黃色的閃電,比他先一步撞線。

那道線在他眼裏,刺得生疼。

再加上團隊賽也沒贏,這一枚200米的金牌。

實在是讓他難以忍受。

在此之前,他從沒想過自己現在還會輸。更沒想過,已經這麼努力了,外加和美國都合作了,竟然還會輸在一個黃皮膚的亞洲選手手裏。

從牙買加的小鎮跑出來,他踩着世界紀錄的榮光站上世界之巔,鳥巢見證過他的不可一世。

作爲賽道上的王者,是被冠以“閃電”之名的傳奇,所有人都覺得,百米賽道的規則,本就該由他來定。

可帝都的秋,打碎了所有的理所當然。

蘇神用一個乾淨利落的成績,告訴了全世界,也告訴了他博爾特.......

傳奇終有被超越的一天。

他沒有心情留在這裏,再聽這些媒體圍攻自己,或者吹捧蘇神。

回到牙買加,他就把自己關在了訓練基地裏,拒絕了所有的商業活動,甚至連國家隊的合練都推了。

教練來找他,看着他一遍遍地在跑道上折返,跑着早已刻進骨子裏的百米線路,眉頭皺成了川字。

“尤塞恩,你已經二十八九歲了,要注意身體的恢復和休整。”

教練的話像一塊石頭,砸在他的心上。

“你的身體機能,早就過了巔峯期,肌肉的恢復速度,反應的靈敏度,都在往下走,這是生理規律,沒人能逃過。”

“不要再像之前一一樣任性。”

博爾特停下腳步,扶着膝蓋大口喘氣,汗水順着額角滑進眼睛裏,澀得他睜不開眼。他知道教練說的是實話。這個年紀,對於短跑運動員來說,早已是職業生涯的巔峯後期。

年輕的時候,他隨便練一練,就能在賽道上甩開所有人,可現在,哪怕只是一次全力的衝刺,過後都要花上數倍的時間去恢復,膝蓋會隱隱作痛,大腿的肌肉會傳來陌生的酸脹,就連起跑時的爆發力,都不如從前那般酣暢淋

漓。

即便是用了這麼多科技來恢復整體的機能恢復速度。

也和年輕的時候什麼都不用。

比不了。

尤其是跑者俱樂部這邊。

甚至都沒有搞上一臺,蘇神那邊實驗室的液氮治療室。

理由是太貴了,這一點還不如mvp俱樂部。

他不是沒有察覺這些變化,只是一直不願承認。

他總覺得,只要自己還想跑,只要自己的執念還在,就沒人能贏他。

可帝都的那場失利,像一盆冷水,澆滅了他所有的僥倖。

蘇神的出現,不僅打破了他的不敗紀錄,更讓他清晰地看到,自己的身體,已經到了一個不可逾越的極限。

當然這個所說的極限並不是說他跑不了了,而是說......

再保持這樣的極致巔峯。

會越來越難。

今年就是他已經能調整到的極限。

這幾天,他總在深夜裏醒來。

坐在訓練基地的看臺上,看着空蕩蕩的賽道。

牙買加月光灑在紅色的塑膠跑道上,泛着冷光,像極了帝都鳥巢的賽道。

他會想起自己年少時的夢想,想起第一次站上國際賽場的緊張與興奮,想起一次次打破世界紀錄時的狂喜。

可現在,心裏只剩下不甘。

那不是輸給歲月的無奈,而是輸給一個對手的憋屈。

他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傳奇,就這樣草草落幕。

不甘心在自己還能跑的時候,就被人踩在腳下。

更不甘心,讓蘇神就那樣輕輕鬆鬆地,拿走屬於他的榮光。

教練看着他日漸沉默,卻又愈發執拗的樣子,終究是嘆了口氣。

他知道,博爾特的骨子裏,刻着永不言敗的倔強。

從他還是個牙買加的毛頭小子時,這份倔強,就支撐着他一路跑到了世界之巔。

現在,這份倔強,變成了一股孤注一擲的執念。

但他也沒有什麼能安慰的,因爲就連他也認爲今年本來是必勝局。

結果還是輸了。

還能說什麼呢?

包括團隊賽也是輸得一敗塗地。

你別說他。

米爾斯自己都是氣的發抖。

又何嘗不是晚上整夜整夜睡不着覺。

“沒辦法,輸了就是輸了,爭取......下次吧。”

米爾斯在這裏沒有說什麼必勝的言論了,或許是他也覺得這樣的博爾特都無法取勝。

他也不知道再怎麼幫博爾特升級了。

所以這麼說,他自己也覺得沒有多少底氣。

“可是我不想輸!教練!”

但這一次米爾斯沒有給他直接回應。反而有些避開博爾特的目光。

因爲他已經做出了自己能做的所有。

如果還是沒有效果。

他現在也有些不知道往何處走。

“你想做什麼?”米爾斯問他。

博爾特抬眼,目光裏是從未有過的堅定,那是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

“我要跟他比。”

他的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我要跟蘇,再比一次!”

“你在說什麼喲?最近已經沒有大賽了,等明年吧,明年還有奧運會呢。”

“我等不了明年了,米爾斯先生。”

“我自己心裏很清楚,明年我就已經到了29歲的尾巴上,身體機能又會下滑一年,這都不是關鍵,主要是我已經認爲我達到了自己的自律極限。而且我也和美國研究所合作了,這已經是我能到的極限了,不是嗎?”

“即便是明年,又有什麼變化呢?我還能夠繼續提升嗎?”

米爾斯這次同樣是沒有做聲。

可能是因爲他也這麼認爲,但是他不想說。

不想這個時候再讓博爾特或者是他自己難堪。

“所以我要趁着今年狀態還行,我要再贏他一次,不然我害怕後面......”

“可能再也贏不了。”

這種話從博爾特嘴裏說出來,完全不像是米爾斯認識的博爾特。

的仔細一想,博爾特說的......

又何嘗不無道理。

米爾斯愣了一下,隨即苦笑:“可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嗎?”

“一旦輸了,還是主動約戰,連續的敗北會加深印象,你這麼多年的傳奇,就真的碎了。”

“難道我現在就沒有碎嗎?”博爾特幾乎有些紅着眼睛問道。

米爾斯又沉默了下來,因爲這句話他也沒有法回答。

畢竟相對於之前的巔峯狀態,博爾特的商業價值幾乎大打折扣。

人氣和名望都打了個對摺。

如果這還不算碎。

什麼又算呢?

“贏了,我就把屬於我的,拿回來。”博爾特站起身,走到賽道邊,用腳尖輕輕蹭着塑膠地面。

“我知道我老了,我的身體不如從前了,可我還沒跑夠,我還沒輸得心服口服。”

“帝都那一次,我總覺得,沒有做到最好,我還能再拼一把。”

他知道,這是他最後的機會。

生理年齡的劣勢,身體機能的下滑,都在提醒他,再不拼,就真的沒機會了。

他已經過了可以肆意揮霍天賦的年紀,每一次的訓練,每一次的衝刺,都是在跟自己的身體較勁,都是在向極限發起挑戰。

可他別無選擇。

不甘像一根刺,紮在他的心底,不拔出來,他這輩子都不會甘心。

那天晚上的場景反覆出現在自己的夢裏,簡直是變成了夢魘。

博爾特一輩子從來沒有無法超越的敵人。

現在這個人已經出現了,他其實沒有經驗去面對這樣的狀況。

唯一能做的就是去擊敗他。

然後親手解開自己心中的魔障。

“那如果輸了呢。”

米爾斯問。

“如果輸了的話……………”

“大不了就一了百了。”

“反正現在我在外界看起來,100米上......”

“已經不是王者了,不是嗎。’

“既然我已經不是王者,輸了又怎麼樣呢?無非是加深我第二的印象罷了。”

“而且這一次沒有200米來掣肘,我一定要全力試一試,我能不能擊敗他。”

“如果不能擊敗的話………………”

“明年我即便再參加也是輸。”

“我是個要拿金牌的人。”

“一直拿銀牌。”

“一直當輸家。”

“又有什麼意思呢?”

米爾斯沒想到一向有些嘻嘻哈哈的博爾特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抬頭一看,才發現他的眼睛裏面充滿了專注。

這說明他已經是想通了後果。

準備全力一搏了。

而且事實上就是這樣,作爲之前老是拿金牌的人來說,拿了銀牌......

對於他的商業價值來說,確實毫無意義。

甚至會坐實他千年老二的身份。

那如果是這樣的話。

“如果我再輸的話。”

“米爾斯先生。

“我可能會考慮退役。”

啊?

這話一出,米爾斯有些震驚了。

畢竟就博爾特現在這個狀態,即便是無法再前進了,自律的狀態下再保持幾個大賽。

依舊是強有力的選手,毫無問題。

可看到博爾特的表情,他就知道,對於這個男人來說........

如果不能拿到金牌。

確實沒什麼意義。

除了強化自己是蘇神手下敗將的印象。

再無他用。

作爲一個曾經的王者。

的確是不如退了算了。

還能保留自己巔峯退役的名頭。

米爾斯出乎意料的沒有再勸。

也沒有再說話。

接下來的日子,博爾特開始了近乎殘酷的訓練。他拋開了所有以往的訓練技巧,迴歸到最原始的訓練方式,一遍遍地練起跑,練加速,練衝刺,把自己的身體逼到極致。

因爲訓練技巧早就已經融入了身體中,這麼幾十年如一日。

他現在要做的就是用最原始的方式釋放。

完全融於身體中。

博爾特知道,蘇神的優勢,在於極致的起跑和的加速能力,而他自己,勝在途中跑的能力和最後的衝刺爆發力。

他要做的,就是把自己僅存的優勢。

發揮到淋漓盡致,同時儘可能地彌補自己的短板。

訓練的日子枯燥而難熬,無數個深夜,他累得倒在跑道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心裏卻只有一個念頭:不能輸,絕對不能輸。

當他覺得自己的狀態,已經調整到了最好的時候,他讓團隊,向蘇神發出了約戰的邀請。

沒有繁瑣的流程,沒有過多的鋪墊,只有一句簡單而堅定的話:

我尤塞恩·博爾特,想與蘇神,進行一場一對一的百米決戰。

一決高下。

邀請發出去的那一刻,整個世界田壇都沸騰了。帝都世錦賽的失利,本就已經讓所有人譁然,如今博爾特主動約戰,更是讓這場對決,充滿了宿命……………色彩。

有人說,博爾特是不甘心,是想找回面子。

有人說,他是瘋了,明知道自己身體不如從前,還要以卵擊石。

也有人說,這是兩個時代的交鋒,是傳奇與新貴的終極對決。

任何行業裏面都是王不見王,尤其是競技領域,這種就是要分個高低上下的行業。

想要王不見王,那隻能有一個留下來。

必須淘汰掉一個。

只剩下一個爲止。

而博爾特,在發出邀請的同時,也定下了決戰的地點——墨西哥城。

阿茲特克體育場。

這個決定,讓所有人都感到意外。

阿茲特克體育場,坐落於墨西哥城的高原之上,海拔超過2200米,是世界上海拔最高的著名體育場之一。

對於長跑運動員來說,高原意味着空氣稀薄,氧氣含量低,會極大地影響運動員的呼吸節奏和體能儲備,哪怕是一絲一毫的不適,都可能影響最終的成績。

但是對於短跑運動員來說。

卻是大大的利好。

他調在這裏,就是爲了把狀態和buff全部拉滿,進行一次21世紀最偉大的速度對決。

這一次沒有別的疲勞因素影響。

就是單純爲了100米的人類極限速度。

做出挑戰。

博爾特團隊的正式邀約傳到蘇神團隊時,訓練館的休息區正擺着剛泡好的茶,幾個教練和隊員圍坐在一起復盤上午的起跑訓練。

本來是和和氣氣,畢竟大賽取得了好成績,大家心態都不錯。

得到上面的嘉獎,民衆和網友也都支持,可以說是舒服的一段時間。

可這時候,手機屏幕彈出消息的瞬間。

幾個人低頭一看。

整個休息區突然靜了下來。

最先看到消息的是袁郭強,他捏着手機反覆看了三遍,才抬眼看向不遠處正在調整起跑器的蘇神,聲音都帶着點沒緩過來的錯愕:“不是,抽什麼風?博爾特那邊發正式邀約了,要一對一,決戰墨西哥城阿茲特克體育場?”

“什麼?這是什麼意思啊?他不是已經輸了嗎?”

“怎麼,比完大賽之後還不服氣啊?”

這話一出,休息區的幾個人全站了起來,有人下意識湊過去看手機,有人轉頭望向蘇神,眼裏滿是驚訝。

蘇神原本正彎着腰調試起跑器的角度,聽到幾個人的驚訝和突然破喉而出,提高了音量的聲音。

手指頓了頓,直起身時臉上也帶着一絲意外。

他走過來接過手機,指尖劃過屏幕上那行簡潔的邀約文字,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他不是沒想過博爾特會不甘心,帝都世錦賽決賽衝線的那一刻,他從博爾特的眼神裏看到了從未有過的錯愕和不甘。

賽後慶功時,團隊裏也有人提過一句“博爾特大概率會想再比一場”。

但他從沒想過,對方會來得這麼快。

這麼直接,甚至連比賽形式都定得如此決絕——

一對一。

沒有其他選手。

沒有團體賽的牽絆。

就是兩個人。

一條賽道,拼個輸贏。

原本以爲這一次對決會在明年的奧運會。

大。”

沒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他是真的憋不住這口氣了啊。”蘇神放下手機,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裏帶着點感慨。

一旁的餘位率先開口,語氣裏滿是謹慎:“沒必要應戰,我們已經贏了,大賽沒贏,挑這種時候幹什麼。”

“現在你纔是世界第一,你纔是這個項目的王者,要挑戰你也得你同意纔行。”

其實這句話還有個別的意思,就是好不容易保持一個這樣的身份,能不輸就別輸。

保持的時間越長越好。

這也是爲什麼以前有一句話叫做江湖越老膽子越小。

越是有身份了。

越會注意自己的身份,注意自己的羽毛。

當然這也是爲了蘇神好。

否則餘位力也不會這麼快的站出來反對。

這麼多年,看着蘇神一步步把中國田徑,尤其是中國短跑帶到現在這個高度,他們實在是不忍心,讓這一個好不容易站上速度王座的中國短跑運動員......

受到一絲一毫的動搖。

畢竟能走上來。

太不容易了。

但很多東西下去。

卻很容易。

“而且是一對一,沒有任何外界因素干擾,容錯率太低了。”助理教練接過話,翻着手機裏阿茲特克體育場的資料:“這個場地本來就是短跑的黃金賽道,空氣阻力小,他的後程爆發力本來就強,在這地方,他的優勢會被放

其餘隊員們也湊在一起低聲討論,有人覺得博爾特這是孤注一擲,藉着高原賽道的優勢想扳回一局。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休息區裏的氣氛從最初的驚訝,慢慢變成了嚴肅的分析。

所有人都清楚,這場比賽不是一場普通的商業對決,而是兩個站在世界百米頂端的選手,一場關於榮譽的終極較量。

蘇神沒說話,只是走到訓練館的窗邊,望着外面的訓練場,陽光灑在紅色的跑道上,同樣像極了一週前的鳥巢。

世錦賽決賽的畫面在腦海裏一閃而過——博爾特拼盡全力的後程衝刺。

兩人幾乎並肩的身影。

最後自己率先撞線的瞬間。

他知道,博爾特的邀約。

既是對他的認可。

也是對他的挑戰。

“他這是把所有退路都堵上了。”蘇神轉過身,看向圍在身邊的團隊成員,眼神裏的意外慢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堅定。

“已經二十八九了歲,知道自己沒多少機會了,所以才選了這樣的方式,這樣的地方。”

“想要孤注一擲嗎?”

袁郭強看着他,沉聲問:“你的想法是什麼?接,還是不接?接了,就是硬拼,沒有任何退路。不接,沒人會說什麼,畢竟你已經拿了世錦賽冠軍,無可指責。”

休息區裏再次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蘇神身上。

他低頭想了幾秒。

抬眼時,眼裏已經沒了絲毫猶豫。

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那是屬於運動員遇到強勁對手時。

骨子裏的興奮和戰意。

“爲什麼不接?”

他拿起桌上的運動水杯,喝了一口水,語氣平靜卻字字有力。

“他想拼,我就陪他拼。”

“一對一,墨西哥城,正好,讓所有人看看,到底誰纔是真正的百米之王。”

這話一出,休息區裏的氣氛瞬間鬆了下來,現在蘇神的威望大的可怕,要不劉翔也不會說,他就是世界田徑的第一人。

他拍板的話,那幾乎就這麼定了下來。

沒有多少人覺得還有商量的必要,只要他決定了跟着做就行。

立刻大家就朝着這個方向來商量。

餘位力拍了拍蘇神的肩膀:“既然決定接,那接下來的訓練就得徹底調整了,墨西哥城的高海拔氣候,我們得提前適應,他研究我們的起跑,我們也得喫透他的後程。’

“沒錯,從明天開始,啓動高原適應性訓練預案,先去雲南的高原訓練基地練一段時間,模擬墨西哥城的海拔和空氣環境,把起跑節奏、中途加速、後程衝刺的每一個細節都磨透。”

袁郭強立刻拿出筆記本,開始安排訓練計劃:“還有,對外暫時先不回應,等我們把所有準備工作敲定,再給博爾特那邊一個準信。”

團隊成員立刻行動起來。

翻找高原訓練的資料。

聯繫青唐城的訓練基地。

開始分析博爾特近幾年的比賽數據。

尤其是帝都世錦賽的決賽錄像,反覆研究他的發力點和節奏變化。

休息區裏的討論聲再次響起,只是這一次,沒有了最初的驚訝,只剩下全力以赴的決心。

蘇神重新走回起跑器旁,彎下腰,手指再次觸碰冰冷的金屬器面。

指尖傳來的觸感讓他瞬間沉下心來。

他知道,這場來自博爾特的邀約,會是他職業生涯中最重要的一槍之一。

二十八九歲的傳奇拼盡所有,二十五六歲的自己,也沒有理由退縮。

墨西哥城的高原賽道。

阿茲特克體育場。

一對一的決戰。

這些字眼在腦海裏閃過。

沒有緊張,只有躍躍欲試的戰意。

他輕輕調整好起跑器的角度,起身,站在賽道上。

迎着陽光。

緩緩抬起雙臂。

活動着肩膀。

這可能是獨屬運動員的浪漫吧。

而且這可能也是最後的重要一戰了。

那我們就。

在今年便分出勝負吧。

閃電。

尤塞恩.博爾特。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