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s:補昨天晚上的。
and
求票求收藏啦。
第208賜婚(七)呂雯
聞聽曹操有意納妾杜氏,關羽頓時怒火沖天:“曹賊真敢如此欺我?”
蕭言答道:“水落石出,就在旬月之間。”
關羽漸漸相信蕭言,不禁雙手攥握成拳,明顯顫抖,其修長鬍鬚更是無風自起三尺浪。繼而,關羽調轉方向,不顧一切大跨步衝向曹操府邸,幸得劉備反應及時,自背後緊緊抱住關羽,急聲勸道:“冷靜,二弟先冷靜冷靜。”
止住關羽腳步,劉備又努力安撫關羽:“陷城之後,曹操先集結諸將於郡府,而後又陪同蕭校尉甄選住宅,哪有時間見杜氏?二弟莫急,或是傳言有誤。”
與此同時,劉備又暗中向蕭言使眼色,請蕭言暫時圓過此事。蕭言也知事情過猶不及,順勢稍緩語氣:“曹操娶妾傳聞,亦是我聽兵卒閒言碎語,不足爲信。曹公欽慕豪傑勝於哎美人,其必不負關將軍厚望。”
關羽被劉備攔住後,神志稍稍恢復清明,明白今日即使衝入曹操府邸,也是無濟於事。關羽此時情緒複雜,既希望蕭言帶來消息爲假,渴盼曹操准許他與杜氏婚約;卻又根本無法相信曹操人品:“如非老賊昔日垂涎鄒氏,哪裏有張繡降而復亂?老賊精.蟲上腦,連兼併南陽都顧不得,怎會在意我關羽?”
劉備繼續好言好語相勸:“張繡之叛,曹操先失其子,再失其妻,能不知錯?南陽之事,曹操必不再現於下邳。”
唯恐再生他變,劉備立即辭別蕭言,推着不情不願的關羽,消失於長街轉彎處。
蕭言駐足回視曹操府邸,恰見一位路邊行人壓緊幘帽,疾步走入曹操府邸這位行人蕭言早就發覺,剛纔就是他,扮作路人悄悄跟在蕭言、劉備、關羽三人身後。
蕭言八卦關羽、曹操、杜氏三角戀,肆意攪渾下邳池水,卻萬萬沒有想到,一場屬於他的女人漩渦,也正在暗處悄然發酵。
返回宅院,蕭言洗去塵埃,正欲臥牀歇息,忽聞曹操使者來訪。蕭言勉強提起精神迎候,待其走至前院時,卻意外發現所謂曹操使者,竟然只是四位陌生精銳戰卒,而四名精銳戰卒背後,則是除去繩索捆綁的呂布女兒呂雯。
曹操攻陷下邳,只除首惡,不問家眷,所以呂布衆屬將家眷,包括呂布妻子、呂雯,皆得以活命。只是,蕭言卻不懂呂雯爲何出現在這裏?
蕭言拱手詢問四名精銳戰卒:“諸君如何稱呼?”
四名精銳戰卒謙卑致禮:“賤名不足污穢蕭校尉之耳。此番登門到訪,是奉曹公法令,將呂布之女寄養蕭校尉府上。”
“嗯?”蕭言不解。
四名精銳戰卒別具深意笑笑,即時告別蕭言:“曹公早有吩咐,蕭校尉昨夜陷城辛苦,我等不得叨擾蕭校尉歇息。蕭校尉既已收下呂布之女,我們這就回稟曹公。”
“等等,曹公爲何使呂布之女由我寄養?呂布妻子呢?”蕭言問。
四名精銳戰卒呵呵輕笑:“呂布妻子?呂氏已爲曹氏也!”
蕭言初時一愣,繼而聽明白四名精銳戰卒言下之意:呂氏已爲曹氏曹操這邊剛殺呂布,那邊卻納妾呂布妻子。
“才入下邳,先納妾秦誼妻,後納妾呂布妻曹操人妻名號,果然名副其實。”蕭言大感無語。
“曹操納妾就納妾,卻又爲何將呂布女兒送我寄養?”四名精銳戰卒背影漸漸消逝,蕭言卻依然猜不透曹操心意。目光移向垂頭不語的呂布女兒呂雯,蕭言猛然渾身一機靈:“納妾呂布妻,贈我呂布女,難道曹操準備讓我做他便宜女婿?”
一念至此,蕭言主動試探呂雯:“你母親呢?”
呂雯沉默以待。
蕭言又問:“知道爲甚將你送到我這嗎?”
呂雯繼續沉默。
蕭言再問:“曉得你父親的事啦?”
呂雯依然沉默。
“唉,苦命的孩子!”蕭言居高臨下,平着手撫摸呂雯腦後,憐惜嘆息。
然則,呂雯彎身躲過蕭言大手,並退後一步,和蕭言拉開距離。
蕭言猶豫片刻,低聲問道:“恨我?”
“恨不恨!”卻是呂雯第一次回應蕭言。恨字,呂雯說的極其模糊;不恨,呂雯卻喊的相當響亮。恨字是她真情流露,不恨亦是她真情流露,呂雯此時顯然對蕭言又恨又怕。恨是恨蕭言使她家破人亡,怕是怕蕭言再舉屠刀,殺她母女兩人。
蕭言又問:“想殺我復仇?”
呂雯閉口不答,再次陷入沉默。
蕭言忽然極其佩服曹操,不說其他,單說曹操納妾呂布妻子,就不怕呂布妻子牀上歡好時,突然摸起剪刀戳死他?
蕭言真心不敢如此猖狂殺夫奪妻。
蕭言非但不敢殺夫奪妻,更不敢殺父奪女:呂雯容顏秀麗,花季小美人,娶她爲妻妾自然是男人幸福,但前提別是呂雯恨他恨得要死。
因是,蕭言佩服曹操勇猛之餘,又暗自埋怨曹操:“曹操你將呂雯送給我,是準備軟刀子殺我,讓我窩囊死在牀上吧?”
儘管無比埋怨曹操,蕭言卻曉得此時尚不是與曹操翻臉之時,眼下無論如何,不管蕭言喜歡不喜歡呂雯,爲求保命,爲求麻痹曹操,蕭言也必須得把呂雯暫時留在家裏。只是,蕭言從來愛惜性命,絕不會主動身處險地,任由呂雯這個不穩定因素爲害即便呂雯未來月餘與蕭言同喫同住,她也必須處於可控狀態。
蕭言前踏一步,左手用力扳住呂雯右臂,右手則捏起呂雯下巴,以強勢態度脅迫呂雯,仔細凝視她那張潔白麪孔。
青娥妝紅粉,細膩留指間。
眼角溼潤,卻不曾濺出淚花。
嘴邊緊繃,不避凝視,木訥眸子裏充滿的是倔犟。
令蕭言頗感意外的是,他非但沒有從呂雯身上覺察到濃重恨意,卻反而體會到一種剛強,一種不屈,恍若巨石下的小草。
是呂雯將仇恨藏在心底,還是她將仇恨完全轉向曹操,抑或她根本不曾想爲呂布復仇?蕭言猜不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