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毅傲立虛空,腳下踩着風無痕,周身環繞着符文與雷電,彷彿一尊不可戰勝的魔神。
他的眼神冷酷而威嚴,掃視着地面上狼狽不堪的衆人,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區區凡人,也妄想與我爭鋒,自不量力。
榮毅的聲音如同寒冰,刺入每個人的心底。
緊跟着,他的目光落在了腳下風無痕的身上。
同爲生命五傑,我爲你感到恥辱。
你擁有時空之體,本來將來可以做我的僕人,可沒想到,你竟然做了一個外來者的追隨者,簡直把我們生命禁區的臉面都丟盡了。
這件事情風家主還不知道吧?既然如此,那我就替風家主清理門戶。
榮毅話音剛落,一股磅礴的威壓自他腳底湧出,如同山嶽般沉甸甸地壓在風無痕的身上。
風無痕臉色微變,但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屈的光芒,繼而瘋狂運轉體內的時空之力,試圖掙脫榮毅的那隻腳。
不料,他越是掙扎,壓在他身上的那隻腳便越重。
咔嚓!
咔嚓!
咔嚓……
眨眼間,風無痕身上的骨頭斷了十幾根,連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榮毅,你不要太過分了。
我不是你們榮家的人,更不是你榮毅的家奴,我選擇追隨誰,那是我的自由,與風家無關,更與你無關。
風無痕的聲音雖略顯虛弱,但語氣堅定,毫不退縮。
榮毅聞言,冷笑更甚:自由?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裏,弱者是沒有自由的。你所謂的自由,不過是依附於更強者之下的苟延殘喘罷了。
榮毅的話語如同鋒利的刀刃,切割着每一寸空氣,也刺痛着風無痕的心。
然而,風無痕並未因此而屈服,他的眼神中反而燃燒起更加熾烈的鬥志。
或許你說得沒錯,這個世界強者爲尊,但強者的定義並非僅僅依靠力量大小,境界高低。
風無痕喘息着,聲音雖低,卻字字鏗鏘,說道:真正的強者,是那些能夠堅持自我,不畏強權,勇於追求心中所願之人。
你想知道,明明你的境界比葉長生高,我們認識的時間更久,爲何我卻要追隨葉長生,而不追隨你嗎?
那是因爲,葉長生把我當兄弟看,而你做不到。
榮毅道:你不追隨我,怎麼知道我做不到?
風無痕冷笑一聲:北冥王從小到大就屁顛屁顛地跟在你後面,雖說他沒有追隨你,但也差不多,對你唯命是從,你說東他絕不往西,可你是怎麼對他的?
呼之即來,揮之即去,想罵就罵,想打就打。
別說你沒把他當兄弟,就是一條狗跟了你這麼多年,也應該有感情了吧?
對待北冥王尚且如此,對待其他人那還用說嗎?
地面上,北冥王聽到風無痕的話後,心裏氣得不行。
你丫的什麼意思?
說我不如狗?
風無痕,什麼時候輪到你說三道四了?
你有什麼資格評價我?
可是,北冥王又不得不承認,風無痕說的這些都是事實。
媽的,這麼多年來,我什麼都聽你的,你倒好,居然當着外來者的面抽我的臉,若不弄死你天理難容。
一想到這裏,北冥王心裏對榮毅的恨意就更濃了。
風無痕繼續道:榮毅,不要以爲你是蓋世神體,其他人就應該做你的追隨者,做你的奴僕。
我告訴你,
像你這種人,還沒站在巔峯就已經目中無人,還沒處在雲端就已經漠視衆生,絕不可能證道成帝。
我敢斷言,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榮毅根本沒把風無痕的話放在心上,冷酷地笑道:哼,以前沒發現,你的本事不怎麼樣,倒是長了一口伶牙俐齒。
不過,井底之蛙又怎麼會明白九天神龍的志向?
上路吧!
話罷,榮毅腳下的力量再次加劇,彷彿要將風無痕徹底碾碎。
然而,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風無痕體內的時空之力驟然爆發出耀眼的光芒,他的身體竟在這一刻變得虛幻起來,彷彿融入了周圍的空氣之中。
時空遁移!
風無痕低喝一聲,藉助時空之體的特殊能力,竟在榮毅腳下消失,只留下一抹殘影。
榮毅臉色陰沉下來:好個狡猾的傢伙,竟然利用時空之力逃脫,不過,你以爲這樣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
說完,榮毅正準備追殺風無痕,誰知就在這時,背後卻突然傳來了幾道犀利的劍氣。
榮毅還沒回頭,就已經知道出手之人是誰了。
葉長生,你藏了這麼久,就只有這點手段嗎?
榮毅背對着那幾道犀利的劍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彷彿早已預料到這一切。
他的身體未動分毫,甚至,都沒有做任何防禦,任由幾道劍氣擊在他的身上。
鏘、鏘、鏘……
劍氣擊在榮毅的身上,響起金屬般的交擊聲,緊跟着,那幾道劍氣就被彈飛了,並未在榮毅身上留下絲毫痕跡。
什麼!
衆人震驚。
葉長生,這就是你的劍術?太弱了!榮毅嘲諷道,聲音中透露出不屑與輕蔑,然後不緊不慢地轉身。
然而,就在他轉過身的那一瞬間,葉秋手持打神鞭,對着他的腦袋抽了下來。
就這?
榮毅揹負雙手,譏諷地笑道,彷彿在看小醜表演。
他依然沒有做任何防護。
他並不認爲,葉秋能用一根破木鞭子傷到他。
誰知,就在打神鞭距離頭頂還有三尺的時候,榮毅臉色微變。
他忽然發現,自己的全身被禁固了。
咦,這根木鞭有禁固之效?
榮毅眉頭一揚,似乎感到有些意外,但是,他並不驚慌。
只見他心念一動,周身環繞的符文與雷電彷彿得到了他的命令,瞬間凝聚成一面堅不可摧的護盾,護住了頭頂之上。
葉長生,你傷不了我……
榮毅話音未落,葉秋的身影詭異地從他眼前消失。
下一秒,葉秋如同鬼魅般陡然出現在榮毅的背後,一拳落在榮毅的後背上
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