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整座榮寶閣都靜悄悄的。
這裏位於中洲皇城,安全得很,就算有什麼風吹草動,也有牛大力這等高手坐鎮。
因此,天一黑,護衛和下人們就去休息了。
葉秋直奔頂樓,來到南宮曉曉的房間門外。
他伸手一推,赫然發現,房門居然沒有上鎖。
“曉曉姐真貼心,還給我留了門,既然這樣,那我也給你一個驚喜。”
葉秋收斂起氣息,當下使用隱身咒,將整個身子都隱藏在空氣中。
然後,他悄悄地進入了房間。
剛一進門,好聞的香氣便撲面而來。
葉秋抬眼一掃,只見燭光朦朧,將偌大的房間映襯得特別昏暗。
屏風、妝臺、垂幔的牀榻,都在昏暗的燭光中若隱若現。
“不愧是曉曉姐,太有情調了。”
只是,這裏太安靜了,根本就不見南宮曉曉的人影。
“奇怪,曉曉姐去哪了?”
葉秋凝神細看,幔帳後無人,妝臺前也沒有人,他正要出聲,突然,一串“嘩啦啦”的水聲從陽臺方向傳來。
葉秋忽然想起,南宮曉曉這個房間的陽臺上,又一個溫泉池子。
以前,他和南宮曉曉還在那個溫泉池子裏面留下了大戰的痕跡。
“難道曉曉姐在泡澡?”
葉秋心頭一熱,悄無聲息地走向陽臺。
陽臺處掛着一層半透的紗簾,被晚風輕輕吹得晃動,隔着薄薄的簾布,一道纖細白皙的背影映入葉秋的眼簾。
只見一個女子在溫泉池中搓澡。
她的長髮鬆鬆挽在腦後,幾縷溼發貼在光潔的肩頭,隨着搓澡的動作,肩頭的肌膚泛起晶瑩的白光。
女子側過臉,抬手撩起溼發,露出一截纖秀的後頸,纖長的手指搓過手臂,濺起的水珠落在溫熱的泉水中。
一舉一動,異常柔美。
葉秋隔着簾子,看得心頭髮癢。
“曉曉姐,我來了!”
葉秋按捺不住心頭的悸動,猛地撤去隱身咒,伸手一把掀開了紗簾,直接跳進了溫泉池中。
“啊——”
一聲驚慌的尖叫,驟然響起。
葉秋立刻聽了出來,這不是南宮曉曉的聲音,而是王宓。
不過,他跟王宓早已親密無間,此刻也不見外,伸手摟住王宓纖細的腰身,低頭便吻了下去。
“不要~”王宓急忙推開了葉秋。
葉秋低頭一看,只見王宓臉上佈滿了羞澀,眼神驚慌。
此時的她,渾身不着寸縷,肌膚在燭光和水汽的映襯下,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
長髮散落下來,遮住了身前的些許風光,卻更添了幾分魅力。
她被葉秋摟住懷中,渾身顫抖不止,耳根紅得快要滴血,一副又羞又怕的樣子。
“長生,你怎麼來了?”王宓低聲問道,慌亂地想要掙開葉秋的懷抱,誰知,反而被葉秋摟得更緊了。
“當然是想你了,自然就來了。”
葉秋說完,忍不住又低頭,吻上了她的脣。
這一次,王宓沒有抗拒,反而迎合起來。
這段時間,葉秋從東荒到西漠,再從西漠到東荒,然後再回中洲,長途跋涉,即便修爲不凡,也覺得有些疲乏。
特別是西漠之行和爲紫陽天尊續命,他一直處於高度的緊張之中,半刻也不敢鬆懈。
直到此時,他才徹底放鬆下來。
王宓的回應,讓葉秋體內的火焰瞬間沸騰起來,他吻得又狠又急,彷彿要將王宓整個人都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過了一會兒。
直到兩人都喘不過氣來,王宓才用盡全身力氣,輕輕推了推葉秋。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着,呼吸急促,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
“別……別在這裏。”王宓的聲音帶着濃重的鼻音,說道:“曉曉姐一會兒就回來了,要是被她看到,我還怎麼做人?”
說着,她繼續推葉秋,想要離開他的懷抱,躲到溫泉的角落裏,遮住自己的身體。
然而,葉秋根本沒有鬆開她的意思,反而將她緊緊擁在懷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感受着她的髮香。
“放心吧,看到了也沒事。”
“曉曉姐不會在意的。”
“難道你沒聽說過嗎,喜歡一個人,就要接受他的全部,包括女人。”
葉秋說完這話,在心裏罵自己:“葉秋啊葉秋,你真是個渣男,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真不要臉。”
不過,轉念一想,但凡有點兒本事的男人,哪個不想妻妾成羣?
隨後,他又對王宓說道:“宓兒,我想你,好想好想。”
說着,他再次低頭,吻上了王宓的脣,
這一次,他的動作特別溫柔。
王宓慢慢地閉上眼眸,主動伸出手臂,輕輕摟住了葉秋的脖子,回應着他的吻。
不知持續了多久,直到王宓覺得自己快要沉溺在這份溫情裏,葉秋才停下。
他抵着她的額頭,呼吸交纏,泉水的熱氣蒸得兩人身上滾燙。
“宓兒。”葉秋輕聲喚她。
“嗯?”王宓睜開眼,眸子裏水光瀲灩,倒映着他的臉。
“這段時間,想我沒?”葉秋問道。
王宓垂眸,微微點了點頭。
葉秋卻不滿足於此,託起她的下巴,逼迫她與自己對視:“我要聽你說。”
王宓被他看得心慌,眼睫撲閃了好幾下,才聲如蚊蠅地開口:“想……想的。”
“每天都想?”
“嗯。”
“什麼時候最想?”
王宓咬着脣,覺得葉秋太壞了,非要問這些羞人的話。
“快說。”葉秋霸道道:“我要聽實話。”
“夜裏。”王宓顫聲道:“睡不着的時候……”
葉秋說:“在西漠的時候,夜裏看着荒漠上空的星星,就在想,要是你在身邊就好了。”
王宓靠在他胸膛上,聽着他有力的心跳,那些羞澀和慌亂漸漸變得平靜下來,充滿了安全感。
王宓問道:“你的頭髮變白了……真沒事?”
葉秋道:“有事。”
聞言,王宓猛地抬頭,一臉緊張地問道:“長生,你是不是受傷了?”
“嗯。”葉秋握住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上,說道:“這裏受傷了,想你想得發疼。”
王宓一冷,隨即意識到自己被戲弄了,羞惱地捶了葉秋一下:“你又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