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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628.當你出現時就是唯一的答案,其他人連成爲選項的資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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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在一對一的較量中,如果雙方的身體素質存在較大的差距,那麼單方面的壓制是必然的。

婁曉娥幾近昏迷,又因爲劇烈搖晃而醒來。

疼痛與滿足交加,形成了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

由於時間過長,這彷彿成了一種沒有盡頭的折磨,曉娥的體力被大量的消耗,險些力竭,並且部分肢體已經沒有感覺了。

但是作爲進攻方,而且還是在失去理智的情況下,最終還是張元林先倒下去了,曉娥感覺到壓在身上的重量,忍不住鬆了口氣。

僅僅只是承受,婁曉娥竟然已經是淚流滿面,差點就扛不住了,還以爲自己會死在這裏。

稍作休息了一會兒後,曉娥撐着手勉強支起身子,想查看張元的情況,也想把他給推開。

在發現張元林只是睡着,呼吸節奏並沒有大礙後,婁曉娥一顆懸着的心的才緩緩落地。

此時的曉娥十分後怕,也意識到自己下的藥過量了,如果再多放一點怕是就要出人命了!

但此時的曉娥壓根就使不出勁,在確認了張元性命無憂後,本就力竭的曉娥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再也使不出一丁點的力氣。

甚至,曉娥也覺得倦意排山倒海般的襲來,讓她的眼皮變得無比沉重,更別說還有酒精的麻痹作用。

在嘗試了幾下發現毫無辦法後,曉娥只能任由張元林壓在身上,很快也跟着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元林迷迷糊糊的醒來,第一感覺是腦子昏沉,身體痠痛。

同時感覺身體黏答答的,所貼合的位置有些溫熱,這讓張元林想到了一個十分熟悉的場景,那就是自己與媳婦鑽被窩的時候。

心裏咯噔了一下,張元林頓時清醒了不少,趕緊爬起身來查看當前的情況。

然後,張元林就傻眼了。

望着身前一片狼藉,不堪入目的畫面,再結合自身的情況,張元林立馬明白在自己意識模糊的期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驚愕之餘,張元林迅速冷靜下來,先起身整理好自身的衣着後,又趕緊在屋內尋找了一件大衣將曉娥的身體蓋住。

緊接着,張元林將曉娥抱上了牀榻,之後纔到桌子邊上坐下,思考這一切的來龍去脈。

“從頭到尾我就只喝了一杯酒,而且還是度數不高的米酒,結果卻能讓我產生這麼大的反應,這顯然不對勁!”

想到這裏,張元林趕緊對自己喝過的酒碗進行檢查。

光靠肉眼無法識別其中的貓膩,張元林就開啓靜止世界,利用高科技儀器進行檢測,結果不出所料,確實是這杯酒有問題。

看到儀器上的顯示的內容,張元林不由的怒目圓睜。

“什麼?我的酒裏居然被下了獸用的藥物,還超標這麼多,再多放一點我怕是人都要沒了!”

得虧是張元林的身體素質遠超常人,有一定的承受能力,但凡換一個普通人來,他可能壓根就沒有再次睜開眼的機會!

整個屋子裏就張元林和曉娥兩個人,而且最後那瓶酒正是曉娥拿來的,這藥是誰放的已經顯而易見了!

不過張元林並沒有被憤怒衝昏頭腦,趁着曉娥還沒醒來,張元林有充足的時間查明真相,覈對自己的心中所想。

隨後張元林將曉娥的酒杯以及她拿出來的最後一瓶酒也帶入靜止世界進行檢測,結果如出一轍,都存在超標的獸用藥物。

這個時候,張元林回想起了自己最後一次喝酒的場景,當時的自己一口悶了,可曉娥並沒有喝。

想到這裏,張元林不由的將拳頭捏的咔咔作響,這足以證明他的憤怒。

“好啊,我真心實意的待你,結果你卻跟我玩陰的!”

查明真相的張元林不再猶豫,回到現實世界後,毫不客氣的將還在熟睡的婁曉娥拉起來。

受到外力的影響,曉娥從睡夢中甦醒,接着便眉頭緊皺,滿臉痛苦,既是喝醉後的頭疼欲裂,也是下半身痠麻疼痛的反饋。

可張元林卻不管這些,他一把攥緊曉娥的衣領,表情嚴肅的喝問道:

“曉娥,你對我幹了什麼!”

響亮的聲音讓曉娥瞬間清醒了不少,她的腦海中立馬回想起了不久前的種種畫面,臉上的表情一會兒驚恐,一會兒欣喜,一會兒滿足,一會兒憂愁。

儘管過程十分暴力,但曉娥的目的還是達成了,只是一想到要面對張元林的質問,她就忍不住愁容滿面。

而現在,正是到了曉娥要給出交代的時候。

“我,我也不知道,我只記得你喝了那杯酒......”

一時間,曉娥不知道該如何解釋,甚至有想要欺瞞真相,混淆過去的打算。

但張元林根本不慣着她,直截了當的說道:

“正常的酒絕不可能讓我出現這麼強烈的反應,我敢肯定酒裏被下了藥,曉娥你是自己說出來,還是我去找人查出來?”

婁曉娥聞言臉色一僵,沒想到張元林在這件事情上會這麼認真,要知道發生了這樣的意外,明顯是自己喫虧更多一點吧?

如此想着,被暴力蹂躪過的身子又是陣陣刺痛傳來,讓曉娥忍不住倒吸數口涼氣。

這個時候,張元林靠近了一些,聲音低沉,目光兇狠的說道:

“我知道你心裏在想什麼,你覺得是我佔了便宜,你喫了虧是吧?”

“好,如果你下的藥量再多那麼一點點,我因爲身體無法承受直接死在你面前,你還會覺得是我賺了嗎?”

“實話告訴你吧,能讓我失去理智的藥物不多,我可以肯定你用的是獸用藥物,一般人根本無法承受,弄不好真的會死人!”

“婁曉娥!你這樣的行爲跟殺人未遂又有什麼區別!”

聽到張元林的話,曉娥傻了眼,很顯然她根本就沒有想到有可能致人死亡的層面。

婁曉娥一直覺得自己是因爲太喜歡張元林纔會忍不住做出這樣的行爲,可現在仔細一想,如果真正的喜歡一個人,真能狠下心去傷害對方嗎?

“我,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看着曉娥茫然的模樣,張元林又好氣又好笑,可每每想到自己差點死掉,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婁曉娥,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

面對張元林難以消除的憤怒,越發清醒的婁曉娥也終於意識到自己的行爲太過離譜,也太過隨意,過分到自己都無法原諒自己。

“對不起,張元林,我真沒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說實話喊你過來就只是想借酒壯膽,向你說出我一直以來對你的情感,只是不知道爲何,我竟然會莫名其妙,不受控制的做出這樣的舉動來……………”

“我,我真是該死,張元林,你說怎麼辦吧,只要你能消氣,能原諒我,你想怎麼做都行!”

張元林目光冰冷,無視曉娥的可憐模樣,沉聲說道:

“你不止是對不起我,你還對不起秦淮茹!這件事情我可以不告訴任何人,但是秦淮茹必須有知情權!”

“所以,我現在就要去把秦淮茹帶過來,然後你當着她的面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說清楚,否則我這輩子都不可能原諒你!”

“曾經我答應過你父母要照顧好你,結果卻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我很憤怒,你徹底辜負了我對你的信任!”

“看在你父母的面上,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在這期間你可以離開,也可以想好怎麼解釋,這是你的選擇!”

說完,張元林披上衣服,腳步沉重的離開。

來到大街上,張元林深吸一口氣,然後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大院。

一路上,張元林情緒複雜,他怎麼都沒想到向來膽小怕事的曉娥居然會幹出這種不計後果的舉動。

隨着頭腦越來越清醒,張元林對自己的所作所爲的過往回憶也是越來越清晰,包括如何暴走,如何壓制曉娥,如何實施過程。

這一刻,張元林全都想起來了,但他也很無奈,因爲在藥物的作用下,他根本就沒有反抗和住手的機會。

除非現場還有第三者在,或許能阻止慘劇發生,可偏偏婁曉娥自作聰明的設了這場鴻門宴,連一點防範意外狀況的措施都沒有。

“唉,事已至此,把問題全部歸結於曉娥也不行,說到底還是我自己不夠小心,前面都倒了那麼多杯酒了,幹嘛偏偏去嘗試最後一杯呢?”

心中懊悔之餘,張元林也牢牢記下了這次的慘痛教訓,決定今後滴酒不沾,誰來也沒這個面子了!

想着想着,張元林走進了大院,回到了家裏。

看到張元林回來,一大媽笑着說道:

“這麼快,婁曉娥家的酒都喝光了?”

張元林內斂負面情緒,笑着回答道:

“差不多了,但是光喝酒有點無聊,婁曉娥又非要拉着我把酒喝完,這不,我趕緊回來把淮茹叫上,多個人聊天有意思些。”

隨便應付了一下一大媽,張元林進了屋裏,看到了正在爲孩子織衣服的秦淮茹。

“走吧,一起去找曉娥。”

聽到張元林的話,秦淮茹正欲發問,卻看到張元林表情嚴肅。

最終到嘴邊的話嚥了下去,秦淮茹放下針線,跟張元林出門了。

爲了趕時間,張元林選擇騎自行車帶秦淮茹過去。

雖說給了婁曉娥二選一的機會,可他也怕曉娥真的會跑路,到時候他就一張嘴又該如何把事情解釋清楚呢?

一路上,張元林沉默不語,秦淮茹也就沒有多問。

等來到曉娥家後,看着眼前的凌亂畫面,以及正在收拾行囊,但是姿勢十分別扭奇怪的曉娥,秦淮茹滿臉問號。

“這是......什麼情況?”

見張元林真的把秦淮茹帶過來了,曉娥嘆了口氣,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轉而步履蹣跚,動作緩慢的在牀沿上坐了下來。

沒辦法,婁曉娥受傷最嚴重的就是下半身,偏偏她還得走來走去,起身下蹲的收拾行李,這對她來說是一件相當痛苦的事情。

以至於張元林走回家又騎着自行車過來的這二十來分鐘時間,曉娥根本來不及把家整理好。

張元林拉着秦淮茹找凳子坐下,又對着婁曉娥說道:

“人我帶來了,是你說還是我說?我可是給過你思考的時間了。”

秦淮茹瞪着雙眼,滿臉不解的看了看張元林,隨後又看向對面攥着衣角,面容糾結的婁曉娥。

幾番掙扎後,曉娥咬牙說道:

“既然是我犯下的錯誤,就由我來陳述吧!”

說着,曉娥撲通一聲跪在了秦淮茹的面前,帶着哭腔說道:

“淮茹姐,是我對不起你!我......”

剛開始的時候,秦淮茹還想着趕緊把曉娥攙扶起來,可等聽到事情的來龍去脈後,她的臉色變得無比難看,再次看向曉娥的眼神也充滿了憤怒和鄙夷。

“曉娥,你可是大戶人家的孩子,從小到大接受的都是高等教育,你說你怎麼能爲了一己私慾,做出如此下三濫的舉動來呢?”

婁曉娥擦着眼淚,哽咽的說道:

“我知道我的行爲難以原諒,淮茹姐,你想把我怎麼樣都行,無論是趕我走,還是要把我送進派出所,我都認了!”

秦淮茹聽後閉上了眼睛,手卻不由自主的按在了小腹的位置。

看到這一幕,張元林緊張的走上前來,沉聲說道:

“要不要緊,感覺到不舒服就說,我送你去醫院!”

秦淮茹搖了搖頭,轉頭看向張元林,問道:

“你可以不告訴我的,爲什麼?”

張元林沒有猶豫,一臉誠懇的說道:

“你是我媳婦,發生了這種事情我不願意隱瞞,也怕你不相信我,所以才把你帶過來的。”

“說實話,這件事情我也有錯,我錯在不該喝那杯酒,應該提前離開,是我心太軟了,纔會導致這樣的局面。”

這時曉娥跪着靠近秦淮茹,抱着她的腿說道:

“不,這件事情不怪張元林,都是我的錯,你可千萬別和張元林置氣,也一定要好好的繼續把日子過下去,若是因爲我產生了矛盾,我,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秦淮茹聽後深吸一口氣,神情疲憊的說道:

“那你們現在是想怎麼辦呢,難道把我喊過來就是爲了不停的道歉說對不起?”

曉娥看了看面無表情的張元林,又看向眼神冰冷的秦淮茹,趕緊說道:

“我知道,我不該留在這裏,放心,我馬上就把東西收拾好了,徹底的從你們眼前消失!”

說着,曉娥艱難的站起身來,繼續拖着疲憊痠痛的軀體收拾行囊。

看着眼前的畫面,秦淮茹低聲說道:

“老公,曉娥她傷的不輕,你不去幫幫她嗎?”

張元林語氣冰冷的說道:

“什麼東西要帶走,只有她自己心裏清楚,我沒什麼可幫的。”

“她給我下了獸用的藥,如果劑量再大一點,不是她死,就是我死!”

“如果不是想着老闆夫婦的交代,衝着我差點丟掉性命這件事,我想殺她的心都有!”

察覺到了張元林的真情實感,秦淮茹的心頭一軟,下意識的握住了對方的手。

“可曉娥這樣的情況恐怕連搬行李的力氣都沒有了吧,說真的,太難堪了。”

確實,如果不是有老闆的託付,秦淮茹又怎麼可能壓抑着內心的怒火,如此平靜的坐在這裏。

仔細想來,秦淮茹還一直把曉娥當成自己的好妹妹看呢,結果她卻做出瞭如此骯髒齷齪之事!

這一刻,秦淮茹只覺得自己體會到了無法原諒的背叛,卻又因爲種種原因,她始終開不了口,狠不下心!

張元林沉默了片刻,點頭嗯了一聲,接着走上前去,幫曉搬動皮箱,輔助她收拾需要帶走的物品。

對於張元林的援手,曉娥不敢有任何的非分之想,只是低着頭整理,想盡快收拾好後逃離這裏。

因爲現場的氣氛實在是太過壓抑,她清楚自己對不起張元林夫婦,所以一分一秒都不想待下去,也不敢待下去!

終於,婁曉娥把行囊收拾好了,張元林二話不說,提着箱子就出了門。

婁曉娥見狀一瘸一拐的跟了上去,臨走時對秦淮茹深深的鞠了一躬,再次說了聲對不起。

秦淮茹對此選擇了沉默不語,並且緩緩的閉上了眼睛,看在半城夫婦的面子上,也看在曾經以姐妹相稱的美好過往,她決定給婁曉娥保留最後的體面。

另一邊,張元林出去後不到五分鐘的時間就回來了。

看到張元林出現在自己面前,秦淮茹的眉宇間充滿了疑惑。

張元林在秦淮茹身邊坐下,解釋道:

“我找了個比較靠譜的三輪車伕,是我認識的熟人,就住在這附近,我讓他送曉娥去火車站,也交代了他要幫着把行李搬上去。”

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後輕聲呢喃道:

“我一個人能有什麼事,你何必這麼火急火燎的趕回來,萬一曉娥半道上出了什麼問題,將來老闆他們質問過來,你又該如何交代呢?”

張元林伸手將秦淮茹擁入懷中,柔聲說道:

“媳婦兒,有句話我必須告訴你,當你站在我面前的時候,唯一的答案就出現了,其他人連成爲選項的資格都沒有。”

這一刻,秦淮茹壓抑許久的情緒終於繃不住了,撲在張元林的懷中嚎啕大哭了起來。

張元林聽着心疼不已,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輕輕拍打着秦淮茹的後背,用行動告訴她自己會永遠陪在左右。

半個小時後,秦淮茹的情緒終於趨於穩定,張元林再三確認了她不再胡思亂想後,這才鬆了口氣。

“媳婦兒,婁曉娥走的匆忙,我們得幫她把工作和房子處理一下。”

秦淮茹整理了自己的情緒和麪容,又重新變成了那個賢良淑德,知書達理的好人妻。

“嗯,該辦的事情肯定要幫她辦掉,不然一個人突然就消失了,她的領導肯定會到派出所報案的。”

張元林點了點頭,先是將曉娥留下的鑰匙找了出來,接着又從口袋裏取出了曉娥臨時寫的辭職信。

“媳婦兒,婁曉娥說她的領導是老闆曾經的熟人,交代我只需要把辭職信交過去就行,還有這鑰匙也要一併交還街道辦事處,這兩個地方跑跑還挺遠的,你跟我一塊兒去吧?”

秦淮茹猶豫了一下,最終點了點頭。

“好,我陪你去。”

張元林聽後鬆了口氣,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他知道秦淮茹願意跟自己出去,說明心裏的氣已經消的差不多了,否則就是還在耿耿於懷。

帶上鑰匙和辭職信,張元林帶着秦淮茹離開了這個令他們二人短時間內難以釋懷的地方。

婁曉娥雖然把需要的東西都帶走了,可還留下了不少的傢俱和物件,不過這對婁家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就是丟了也無所謂。

就算是有什麼值錢的玩意兒,張元林也是瞧不上的,他只想在秦淮茹瞭解過事情的來龍去脈後,趕緊把她帶離這裏,免得越想越不舒服。

張元林騎着自行車,秦淮茹就坐在後座,單手摟着張元林的腰。

最開始的時候,秦淮茹刻意的和張元林保持着距離,等到送完辭職信出來時,秦淮茹稍微靠近了一些。

再等到去過街道辦事處,把鑰匙也交過去以後,秦淮茹終於選擇用兩隻手摟住張元林的腰。

感覺到秦淮茹的動作變化,張元林提議道:

“想不想去街上逛逛,好像咱們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約會了,沒有別人,就我們倆。”

秦淮茹猶豫了一會兒,問道:

“那孩子們怎麼辦,他們晚上還要寫作業,沒人輔導可不行。”

張元林笑了笑,說道:

“這好辦,晚上我讓傻柱帶冉老師上咱們家做飯去,喫好後再讓冉老師幫着孩子們輔導作業,而且孩子們都大了,懂事了不少,寫完作業就會自己看書,到點了就知道要洗漱睡覺。”

“大不了再多叮囑一大媽幾句,讓她受點累,幫忙盯一盯孩子們的作息時間。”

秦淮茹又陷入了沉默,許久後點頭說道:

“那行吧,不過傻柱和冉老師新婚纔沒幾天,這樣麻煩人家合適嗎?”

張元林笑道:

“這有什麼不合適的,改天我再多教傻柱一道菜唄,你就瞧好他那樂呵的樣子吧!”

秦淮茹聽後哦了一聲,便沒有再說什麼,但是張元林能感覺到,她緩緩的將頭靠在了自己的背後,正如從前那樣,雙方緊密的貼在了一起。

直到這一刻,張元林一顆懸着的心終於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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