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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636.許大茂官夢破碎,秦京茹失去生育能力,李懷德靠安眠藥度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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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張元林到軋鋼廠上任的這一天,現場來了不少位高權重的領導助陣。

爲首的自然是大領導和區長這些推動張元林上位的關鍵人物,剩下的則是與軋鋼廠有合作往來的兄弟單位的領導。

甚至還有組織上來的領導,張元林同樣見過面,只是關係還不夠熟絡。

如此場面,整個四九城除了張元林以外,恐怕就沒誰有這樣高規格的待遇了。

按部就班的走完過場後,軋鋼廠方面安排了一場飯局,邀請各位來賓移步食堂二樓的大包間。

張元林提前和傻柱打過招呼,要求一定要保證這頓午飯的質量,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奢侈浪費。

傻柱心領神會,跟着張元林學了這麼多年,山珍海味他拿手,家常便飯也同樣不在話下。

把普通的食材做出高逼格的模樣和味道,這對張元林來說手到擒來,而傻柱作爲張元林的關門弟子,自然不能丟了師父的面兒。

開飯之前,大領導找到了張元林,笑呵呵的祝賀道:

“恭喜恭喜啊,沒想到你上任的這天會有這麼大的陣仗,看樣子我們推舉你來接任軋鋼廠就是一件衆望所歸的事情!”

“不僅我們認可你,軋鋼廠的工人們也認可你,包括組織上同樣認可你!”

張元林微微一笑,禮貌的回應道:

“大領導過獎了,我這個人沒啥大本事,但我既然來了這裏,肯定會全力以赴完成你們交代給我的任務。”

笑着拍了拍張元林的肩膀,大領導笑着說道:

“元林啊,咱們都是這麼熟悉的人了,你還跟我謙虛,我是無所謂的,但是一會兒面對組織上來的領導,你可千萬不能這樣了!”

張元林愣了愣神,接着話茬問道:

“對了大領導,我正好奇呢,不就是軋鋼廠的一把手換人嘛,至於驚動上頭的領導專程來跑一趟麼?”

印象裏,當年楊廠長被派去掃大街,李懷德成爲代理廠長的時候都沒有這麼隆重,只是隨隨便便一道命令下來就完成了權利更迭。

想想也是,這第三軋鋼廠在四九城雖然名氣很大,但那隻是對於普通老百姓而言的。

如果站在更高的角度俯瞰整個四九城的產業規劃,第三軋鋼廠是有些分量,卻達不到左右四九城生產總值的程度。

除了第三軋鋼廠,還有其他規模不一的大型單位,要不然張元林之前時不時的就會被外派出去呢,有時候忙起來一個月呆在軋鋼廠的時間不到一個禮拜。

也正是因爲如此,張元林的名氣才能快速的打出去,若非有這些前提條件,張元林想要讓一衆領導瞭解自己,重視自己,甚至是爭搶自己,那不知道要花多長時間才能做到。

面對張元林的疑惑,大領導笑了笑,說道:

“還不是因爲你的情況比較特殊,早些時候這類職位都是組織上派人直接上任的,雖然每個人的來歷,身份背景都不相同,但他們都是有過領導經驗的,不像你只有機修工的工作經驗。'

張元林聞言摸了摸鼻子,說道:

“是因爲組織上不信任我,特意派人過來看看我的虛實?”

大領導擺了擺手,說道:

“哎,此言差矣,就這麼一天能看出什麼名堂來啊,如果不信任你,一開始就不可能同意你來接任軋鋼廠一把手的位子。”

“知道你小子會好奇,所以我提前都幫你問好了,上面之所以派人過來,其目的有兩個,第一是爲了幫你站臺,打消那些質疑你的聲音,第二是爲了給你帶任務,不管你是什麼出身,既然當了這新官,那總要做點什麼成績出

來吧?”

張元林聽後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點頭說道:

“我知道了,謝謝大領導的關心,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不怕了。”

大領導挑了挑眉頭,說道:

“元林啊,組織上給了你天大的面子,相對的也給了你極大的壓力,你有什麼爲難的地方不妨直接說出來,現場的各單位領導和我的關係都還不錯,可以趁這個機會提前幫你打點一下。”

這可不是吹牛,大領導畢竟是他們以前的上司,還是其中某些人的老師,有大領導開口,今後張元林有什麼想做的都可以事半功倍。

但張元林搖了搖頭,說道:

“大領導,實不相瞞,當初您一而再,再而三的讓我來接手軋鋼廠,我之所以不肯答應,一方面是因爲沉迷於個人技術的提升,另一方面是真的沒有信心把軋鋼廠管理好。”

“但我能感覺到您對我有很大的期望,雖然不知道您爲何會這麼想,不過後來我思考了很久,想着換我來領導軋鋼廠應該怎麼做才能不辜負大家。”

“所以,我今天敢站在這裏,是因爲心裏已經有了相應的打算,就算沒人來給我施加壓力,我也一定會想辦法對軋鋼廠的現狀進行改革的!”

感受到了張元林的自信,大領導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好,我要的就是你這個狀態,仔細想來,真是太久沒有見到這樣的你了!”

原來,大領導對張元林的印象還停留在早些年通過各種超乎常人的思想和手段,去辦成一件又一件大事兒的時候。

但後來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張元林突然就沉寂了下來,一心只想着提升個人技術,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管,也不願意參與。

而現在,那個腦袋靈光,總是在不經意間一鳴驚人的張元林回來了!

很快到了喫飯的時候,張元林作爲新上任的軋鋼廠一把手,在包間對着一衆領導發表了自己的講話,同時也承諾對對大領導的現有制度進行改革。

雖然有點立軍令狀的感覺,但張元林毫不擔心,他有着充分的自信完成自己的計劃。

和大領導說的一樣,組織上派來的領導在張元林講話結束後起身幫着站臺撐腰,讓某些對張元林能力表示懷疑的人不得不閉上嘴巴。

其次就是對張元林管理軋鋼廠提出了一系列的任務要求,張元林仔細聽過後發現了什麼,表面上看起來是例行施壓,要求張元林做出成績,但隱隱約約能嗅到一絲時代變革的味道。

讓張元林期待許久的改開時代,越來越近了!

在張元林順利接任軋鋼廠一把手後,秦淮茹也在小半年後當上了紡織廠的一把手。

相比較軋鋼廠的情況,紡織廠要好上不少,但內部仍舊因爲各種問題變得千瘡百孔,同樣需要一場聲勢浩大且頗有成效的改革。

不過這都不是問題,張元準備利用自己超前的思想對軋鋼廠進行改革,一旦成功就可以立馬複製並運用到紡織廠。

反正是夫妻關係,老公的東西給老婆用無可厚非,可如果是外人想用,那就得問問張元林答不答應了。

另一邊,在李懷德下臺後,整個大院最愁眉苦臉的無疑是許大茂家。

張元林上任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立馬把那些因爲得罪了之前的領導,被迫降職離開車間的那些有評級的工人召集回來。

既然要改革促生產,那麼工人的團結一心就是最關鍵的,而且張元林一上臺就把工人重新安排在本就屬於他們的崗位上,可以極大程度的收找人心。

包括大院裏的那些曾經因爲實名舉報李懷德而被懲罰處理的工人們,也都因爲張元林的一句話重回車間,原本失去了希望的生活又變得未來可期。

然而隨着李懷德的倒臺,仗着這層關係上位的秦京茹失去了靠山,沒幾天就被撤了職,連帶着好不容易回到軋鋼廠當放映員的許大茂也丟了飯碗。

原因很簡單,就因爲他們與李懷德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

不過許大茂和秦京茹夫婦來說,他們的希望還沒有完全斷絕,因爲秦京茹依舊可以聯繫上李懷德。

這天,秦京茹像往常一樣梳妝打扮自己,外出了一整天後才拖着疲憊的身子回家。

成了無業遊民的許大茂再一次失去了收入來源,導致家裏的開銷必須依賴秦京茹。

雖然秦京茹丟了領導職位,可她還和李懷德保持着關係往來,每次出門多多少少都能弄到些錢財回家。

許大茂對此感到很不爽,卻又無可奈何,尤其是他還指望着秦京茹牽線李懷德,讓對方再幫自己一把。

見人回來了,許大茂像條哈巴狗一樣,笑呵呵的衝上去接過秦京茹手裏的皮包和大衣,又扶着她坐下。

接着許大茂端來一杯茶水,再主動幫着秦京茹捏肩敲腿,一邊按摩還一邊詢問力道是否可以。

等秦京茹臉上的疲倦稍微緩和了一些後,許大茂這才小心翼翼的問道:

“京茹,李懷德那邊怎麼說了,我的事兒還有辦法嗎?”

聽到許大茂問話,秦京茹好不容易舒展開來的眉頭立馬又緊緊的皺在了一起。

“許大茂,你沒看見我累了一天嗎,非得在我需要放鬆的時候問這種煩人的問題?”

“還有啊,我才從副主任位置上退下來幾天?你倒是改口的挺快,這根本不用人提醒啊!”

許大茂訕訕一笑,解釋道:

“哎呀,我這不是怕一直喊你領導會不小心戳你的痛處麼?”

“只要你想聽,我就一直喊你領導,可以不?”

秦京茹沒好氣的撇了撇嘴,說道:

“算了算了,我也不是一個輸不起的人,確實我丟了領導職位,你愛怎麼喊怎麼喊吧!”

許大茂見狀愣了一下,敏銳的捕捉到了什麼。

“怎麼了,你去見李懷德快一週了吧,陪了他這麼久還沒打聽到他的近況嗎?”

“就算他看不起我,不願意幫我的忙,可你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怎麼也應該把你安排好啊!”

秦京茹聽後無奈的嘆了口氣,說道:

“我倒是想啊,可李懷德跟我說他這輩子都不可能再有機會當什麼領導了,要不是他下臺之前留了一手,現在的他還在蹲大牢呢,也不可能保持現有的人脈關係。”

許大茂聞言瞪大了雙眼,呆愣在原地,許久後才反應過來。

“什麼?李懷德他再也沒有當領導的機會了?那我怎麼辦,豈不是以後連個靠山都找不到了?”

許大茂很清楚自己的能力,如果沒人開後門,光靠他自個兒根本不可能觸摸到領導的門檻,因爲他就不是那種會堂堂正正去競爭的人。

再加上許大茂的人脈關係極差,更不可能靠人引路推薦往上爬。

更別說現在的許大茂連一份像樣的正經工作都沒了,還談何向上晉升?

原本許大茂還指望着李懷德躲過風頭後東山再起,自己仗着是秦京茹丈夫的身份厚着臉皮去討一份差事,再想辦法死皮賴臉的弄個當領導的機會。

有過大起大落的經驗後,許大茂肯定不會再妄想爬到多高的位置,能有個唬人裝逼的頭銜就夠了。

可哪曾想李懷德已經是徹底的趴窩,再無重新來過的可能。

一旦李懷德廢了,所有預想中的捷徑全都被堵死,許大茂實在是無法想象自己這樣滿身污點的人又該何去何從?

秦京茹發出一陣冷笑,說道:

“什麼叫你的靠山,李懷德怎麼樣和你有關係嗎?你想找個靠山還不如厚着臉皮去找張元林,現在他是軋鋼廠的一把手,你還是求他施捨一份差事吧!”

許大茂聽後臉色一變,沉聲說道:

“開什麼玩笑,我和張元林有不共戴天的仇,你讓我去求他,那我寧願就在家躺着什麼也不幹!”

秦京茹嗤笑了幾聲,說道:

“呵,說起這事兒你倒是挺有骨氣的,還是說你心裏也清楚,就算你在張元林面前跪下來求他也沒用,因爲人家壓根就不用正眼瞧你!”

似乎是被說到了痛處,許大茂噌的一下站起身來,收回了給秦京茹按摩的手,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別太過分了,這是我和張元林的新仇舊恨,和你有什麼關係?”

“還有啊,既然李懷德已經沒用了,你就別再跟他廝混到一塊兒去,有這時間不如再去找個有本事有地位的人重新開始!”

其實許大茂心裏是想讓秦京茹和李懷德斷絕往來的,畢竟他們倆名義上還是夫妻,不管許大茂有多無能,總歸是不願意忍受這種事情長期發生的。

在此之前許大茂能忍受戴這麼久的帽子,只是因爲李懷德有能力拉他上位,對方還有利用價值,可現在李懷德徹底廢了,許大茂自然不允許秦京茹和李懷德繼續保持這種畸形見不得人的關係。

短暫的沉默後,秦京茹彷彿是聽到了什麼笑話一般,一邊冷笑一邊搖着頭。

“許大茂啊許大茂,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兒了吧,居然命令起我來了,也不想想這個家的開銷到底是在靠誰支撐!”

“讓我和李懷德斷絕關係,真的是張口就來,那你說說看我該去找誰?”

“反正我除了李懷德以外誰也不認識了,要不你給我介紹一下唄!”

許大茂被懟的啞口無言,是啊,現在離了李懷德這個家都得散。

沒有收入來源,就算只有他們兩個人生活,家裏的錢也遲早是會用完的!

見許大茂在原地發呆,秦京茹沒好奇的說道:

“行了,就這樣吧,少說廢話了,我今天跟着李懷德陪了那麼多領導,累的要命,又一直在喝酒,菜也沒怎麼喫,你趕緊去做飯,明天我還得去忙!"

許大茂撇了撇嘴,說道:

“京茹,既然李懷德已經下臺了,也沒了重新上位的機會,我看你也沒必要這麼拼命了吧?”

秦京茹聽後嘆了口氣,神情有些落寞和無奈。

“現在的我也只會做這些事情了,李懷德需要我,而我需要錢,不做這個我還能去幹嘛呢?”

許大茂再次陷入了沉默,這個時候他真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了,如果不是他無能,秦京茹又何必一直粘着李懷德呢?

可是要讓許大茂想辦法賺錢養活他們倆,卻是無論如何思考也琢磨不出一個好辦法來。

不體面的事情許大茂不想做,要身份背景的事情許大茂又做不來,簡直不要太窩囊。

知道是自己對不起秦京茹,許大茂便沒有繼續再說下去,而是默默的準備晚飯去了。

時間一天天的過去,秦京茹跟着李懷德出入各種酒局,陪的比以前更多,喝的也比以前更猛,當然玩的也比以前更花。

許大茂已經記不清秦京茹有多少次是到半夜三更纔回來的,而且都不是李懷德出面送她,全是些從沒見過的陌生面孔。

終於有一天,秦京茹喝的爛醉回到了家裏沒多久,突然她臉色慘白,捂着小腹滿地打滾,看起來十分痛苦。

隨着陣陣慘叫聲在深夜響起,把大院裏的人都嚇的不輕,許大茂更是差點魂都?了。

意識到自己一個人搞不定,許大茂只能出門求助鄰居們,結果誰也不願意胡亂插手,生怕攤上事兒。

同樣住在後院的張元林一家子也被這突如其來的動靜吵醒了,得知是許大茂家傳來的慘叫聲,張元林和秦淮茹都是臉色一變。

很快,秦淮茹想到了什麼,神情擔憂的說道:

“壞了,聽這聲音,應該是京茹出了問題!”

“老公,我和京茹有隔閡,恐怕她不歡迎我去,也不會要我幫她,你能不能幫我去看一看?”

張元林沒有猶豫,點頭說道:

“好,我知道你的顧慮是什麼,放心吧,我會保證京茹安全的,整個大院恐怕都沒人會願意幫許大茂一家,但我至少會把京茹送到醫院去。’

秦淮茹聽後鬆了口氣,隨後目送張元林離開,但耳邊還在持續傳來秦京茹的慘叫聲,這讓她眉頭緊鎖,臉上掛着難以撫平的擔憂。

之前秦京茹和許大茂也因爲各種原因吵過架甚至是打過架,但秦京茹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發出淒厲的慘叫。

秦淮茹摸不清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心裏有種不好的預感。

張元林這次出門去了很久,直到將近凌晨的時候纔回來。

到家後,張元林驚愕的發現秦淮茹也沒睡,似乎是一直在等他。

“你怎麼不睡呢,馬上天都要亮了。

秦淮茹見張元林終於歸來,看着他那充滿疲憊的神情露出一陣苦笑。

“不等到你我哪裏睡得着啊,是不是京茹又惹了事兒,給你添麻煩了吧?”

張元林聽後發出一聲長嘆,接着沉默的走到秦淮茹身邊坐下。

“媳婦兒,你要做好心理準備,京茹的情況有些嚴重,送去醫院的時候馬上就安排了手術,我一直等到手術結束纔出來的,所以回來這麼晚。”

秦淮茹聽後心裏咯噔了一下,緊張的問道:

“爲什麼啊,京茹一直都好好的,怎麼就突然要去動手術了呢?”

張元林搖了搖頭,說道:

“這和她常年出去陪酒脫不了干係,而且與各種男人廝混,導致她私生活很混亂,在手術結束後,我聽醫生說京茹的身體狀態很差,且這次大出血是一次意外流產,酗酒是主要原因。”

秦淮茹愣了一下,隨後瞪着眼睛說道:

“啊?京茹她流產了?許大茂根本沒有生育能力,那京茹懷的是別人的孩子?知道是誰的嗎?”

張元林發出一聲輕嘆,說道:

“我估摸着京茹並不知道孩子是誰的,否則這事兒就好辦了,手術後她就一直保持沉默,後來醫生告訴我們根據手術觀察,京茹已經不是第一次流產了,最少有五六次。”

“這次是最嚴重的,導致京茹徹底失去了生育能力,得知此事的京茹就一個勁的哭,問什麼話也不回答,到最後哭的實在沒力氣了就昏睡了過去。”

“我見沒什麼事情就先回來了,現場留了許大茂照顧她,想着許大茂不管平時有多麼陰險狡詐,現在是照顧他自己的媳婦,應該不會不靠譜吧?”

聽到這裏,秦淮茹忍不住驚呼了起來,臉上滿是難以相信的震驚。

“這,這也太亂來了吧!一個女人流產五六次,簡直是不把人當人啊!”

“本以爲京茹跟着許大茂過不少好日子,卻沒想到她會經歷這些難以想象的苦惱!”

“不行,這事兒我必須找許大茂要一個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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