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入書籤 | 推薦本書 | 返回書頁 | 我的書架

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658.張元林舉一反三尋大便宜,秦京茹驚覺自身危險處境,電影院院長到訪

上一章        返回最新章節列表        下一章

另一邊,軋鋼廠的廠長辦公室裏。

張元林正專注的整理自己新制定的各項改革計劃,其中還包括已經實施運行但是存在些許漏洞,經過張元林之手徹底完善的老項目。

在拿下軋鋼廠的絕大部分股份後,社會上有許多雙眼睛在盯着張元林,他們都很好奇張元林到底是出於什麼原因纔敢玩的這麼大。

當然也有部分領導在期待着張元林能和往年一樣帶來驚喜,爲公轉私打響第一炮,交出一份令所有人都滿意的答卷。

所以,在正式接手軋鋼廠以後,張元林向上提了很多申請都是放寬了條件高效通過的,幾乎是全程綠燈,除非個別想法太過超前,領導們不得不組織一場會議進行專題討論,從而耽誤了些時間。

對內,張元林有的是邏輯清晰,賞罰分明的管理體系以及強硬的鐵血手段,對外,無論是社會還是領導都給予大力的支持。

在這樣的環境下,張元林只用了短短幾天的時間就進行了一系列的革新,讓整個軋鋼廠由內而外煥然一新。

這麼做主要就是爲了拆分現有的有上升空間的業務,在原來的基礎上進行擴充或是增加全新的生產線,同時也放棄了老舊低利潤的業務,避免拖工廠發展的後腿。

親力親爲的規劃好了當前的產品線後,張元林又親自帶領相關的技術人員對原有的產生設備進行手動改造和升級,以此來應對各種各樣的新產品。

總而言之一句話,現在的軋鋼廠不僅可以接下更多的業務,同時產能和質量也在穩步提升。

照這麼發展下去,成爲國內相關行業的領頭標杆就是遲早的事兒。

但張元林肯定是不滿足於此的,別看他日夜兼程的忙活了好一陣子,實際上真正施展出來的功力不到半成。

接下來張元林還想再繼續收購產業鏈相關的生產單位,爭取以軋鋼廠爲基石,其他工廠爲補充和延續,打造出一個可以涵蓋全行業,沒有什麼是他們無法生產的全能型工廠組合。

當然了,這些美好的展望都是後話了,首先張元林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拿到更多的訂單,直接將工廠的產能拉爆,然後就是像印鈔機一樣瘋狂的提升利潤。

只有張元林在極短的時間裏還掉之前借來的錢,他纔可以名正言順的繼續借錢開啓對其他工廠的收購。

畢竟有那麼多雙眼睛盯着呢,張元林實在是不好胡來,必須穩紮穩打,絕不能引起任何人的質疑和調查。

所以,哪怕張元林早早的就安排好了一切,甚至把軋鋼廠未來幾十年的規劃都準備好了,也只能一步一步的來,循序漸進的面向社會。

就在張元林糾結現階段是否可以稍微快進一點的時候,一個電話打了進來。

拿起話筒,張元林還沒開口,對方就迫不及待的打起了招呼。

“喂!張廠長您好啊!手續流程什麼的我都安排妥當了,您什麼時候過來簽字交錢呀?”

張元林聞言無聲的笑了起來,心想昨晚才談攏價格,今天就準備就緒了,看來你是真的很着急啊!

可越是如此,張元林就越是要拖延時間,畢竟對方是犯了事的,等於是身上綁了定製炸彈,跟這樣的人交易風險係數太高,不如耐心的等待足夠安全且靠譜的合作對象。

不出意外的話,睚眥必報的許大茂應該已經行動起來了,所以張元林不怕對方奪命連環催,等對方陷入麻煩之中就不會再有精力和心思管自己這邊。

想到這裏,張元林故作尷尬的咳嗽了兩聲,說道:

“真是不好意思啊,因爲我前面借的錢沒還清,導致我再想去借錢有點難辦,不過你放心,我正在認真的跟他們交涉,應該這幾天資金就能到位。”

電話那頭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後語氣急切的催促道:

“張廠長,您聽我說啊,這個價格放出去肯定會引起很多人的興趣,我爲啥昨晚單獨給您談那麼久呢,就是因爲您有這個實力,可以一次性把錢付到位,不然我還得找好幾夥人一起,那樣太麻煩了。

“所以您看......能不能儘快把錢弄來,最好是今天就把事情給辦了,如果您不方便出來,我可以帶着印章和需要簽字的資料去找您!”

張元林眉頭微微挑起,他知道對方很着急,但是沒想到會這麼急,多一天都等不了,看來自己狠殺價的行爲沒有任何問題,對方越是急迫就越能證明放映間的設備受損的嚴重程度!

就在張元林思考的時候,對方又說道:

“這樣吧,麻煩張廠長您受累多跑幾趟,如果今天的錢能到位,我再讓一些,您付三成九就行了,剩餘的我來補,但是所有的股份全都算在您頭上!”

張元林聞言眼神微亮,哎喲喂,還有降價空間呢!

但是今天給錢是絕對不可能的,總要給許大茂一些操作的時間不是?

於是,張元林語氣苦惱的說道:

“誒呀,你,你怎麼能這樣呢,搞這種東西來饞我,在這個節骨眼上,就算你只收三成我也沒拿不出來啊,籌錢是需要時間的,更何況不是一筆小數目,你如果誠心的要賣給我,那你再給我三天的時間,我保證三成九的資金

一定到位!”

發現張元林有了興致,對方咬了咬牙,又說道:

“三天太久了,張廠長我就實話實說了吧,三天後我領導就會回來,他肯定不會同意我開出的條件和價格,到時候別說三成了,你在他手裏連五成的價格都不一定能拿到!”

“這樣吧,爲表誠意,我再退一步,三成八!這是我最低的底線了,就按這個價格來交易,希望張廠長您明天能把資金籌集到位!”

隔着電話,張元林滿臉笑意,沒想到自己還沒怎麼費心思呢,對方就主動降低了價格,不過還是那句話,張元林是不可能和對方完成交易的,所以還得繼續往後拖。

張元林知道等電影院的一把手回來了肯定會有新的博弈和爭執,但是現有的談判結果是可以一定程度上制約後續談判的。

畢竟放映間裏的那些設備實打實的被損壞了,再加上現有的談判內容已經敲定,這都是張元林在後續談判上獲取優勢的籌碼。

所以,張元林要想辦法讓對方承諾的三成八白紙黑字的寫下來,最好是能直接送到自己的手中,這麼一來,證據就齊全了。

又是一陣故意的沉默,讓對方以爲已經吊足了目標的胃口,隨後張元林深吸一口氣,說道:

“既然你拿出了你的誠意,那我肯定也要表示一下纔行,就按照你說的三成八,我這邊最遲......兩天半,不,兩天!再給我兩天的時間,也就是後天下班之前我把籌集,配合你把流程走完!”

這一次,對方沒有遲疑和猶豫,語氣依舊急切的說道:

“張廠長,能再快一點嗎,明天下班前行不行?”

一聲長嘆響起,張元林無奈的說道:

“真不是我故意要拖延時間,眼下到處都在公轉私,等於是要從社會上蒐集大量的資金來接國家的手,說直白些外面隨處可見競爭對手,我能在兩天內把錢弄到手真的是我能盡的最大努力了。”

電話的另一頭陷入了沉默,似乎是對張元林給出的時間並不滿意。

但張元林並不在乎,接着他補充道:

“對了,可以的話你明天就把準備好的資料送過來,記得把金額改成三成八,只要我這邊錢到位了立馬送過去,連同簽好字的資料一起,也算是爲你節約時間了。”

“還有啊,如果你實在是等不及,也可以在這兩天出門找找,看有沒有誰手裏恰好有足夠的資金且願意買電影院股份的人,我原則上是不爭不搶,倘若兩天後你仍舊沒有找到合適的人選,那麼我一定會在約定的時間裏湊到足

夠的錢完成交易。”

好歹是談判經驗豐富的老手了,張元林知道對方壓低價格是爲了促進快速成交,但他已經定好了底線,爲了給許大茂足夠的操作空間,最少兩天的時間必不可少。

所以張元林明着說讓對方去找其他人,意思就是他不可能再做更多的讓步,強迫對方接受現有的條件。

張元林知道一間被破壞了放映設備的電影院絕對沒人會輕易接盤,因此對方絕無可能在短時間內找到下家。

不出意外的話,說這些話可以達到讓對方第一時間修改合同並送到自己手中的目的,這樣就留有證據了。

當然了,在對方的視角中這也是表達誠意的一種方式,向對方證明張元林是有意成交的,然而在萬事俱備只欠東風的情況下除了等沒有別的辦法。

果不其然,在短暫的等待後,話筒裏清晰的傳來了一聲長嘆,接着對方無奈的開口說道:

“行,我知道了,資料我會盡快改好送過去的,錢的事兒勞煩您多費心了!”

隨後雙方又寒暄了幾句,由張元林率先掛斷電話。

長呼一口氣後,張元林收拾了心情,繼續專注於軋鋼廠的革新,並準備親自出門拜訪行業相關的上下遊單位,一來是爭取訂單,二來是瞭解當前的市場需求。

既然決定了要變革,且要力爭成爲當前時代的行業標杆,那就必須拿出百分百的精力去搶佔市場,只有當了龍頭老大纔會有話語權。

儘管張元林手握最先進的技術,可在眼下卻不能肆意施展,爲了個人安全着想,該走的流程一樣不能少,換句話說,該演的戲一幕都不能落下!

在張元林專注於工作時,寶貴的時間也在迅速流逝。

不知不覺就到了臨下班的時候,張元林也是打了個哈欠,站起身來活?筋骨。

這時,張元林的祕書敲響了房門,在得到張元林的允許後把電影院的領導送了進來。

看到來人,張元林露出一副驚訝的表情,笑着起身說道:

“哎呀,什麼風把你給吹來了!不過你來的太早了吧,我這還在忙廠裏的事情呢!”

來人看到張元林桌子上鋪滿了各種各樣的文件,顯得十分無奈,所謂眼見爲實,在這樣的情況下他還真的找不到理由催促張元林出門籌錢。

略顯失望的嘆了口氣,來人跟着張元林來到一旁的茶幾邊坐下,連茶水都沒喝一口,直接拿出了自己準備好的資料遞給張元林。

“張廠長,按照您的要求我全都改好了,明天開始我也要想辦法去弄錢來了,否則兩天後光有您準備的錢可不夠,上面交代的是最少收回原價股份的一半價格,所以我的壓力也很大,希望兩天後張廠長不要讓我失望啊!”

見對方如此急躁,張元林也不得不收斂笑容,換成一副嚴肅的表情配合對方。

“放心吧,我張元林說話向來是一言既出駟馬難追的,更何況你還白紙黑字的寫下來了,現在只等我的錢到位就能完成交易,你已經把事情做到了這一步,我再亂來就太掉價了,所以你儘管回去忙你的,兩天後,也就是最晚

後天晚上,我一定把錢帶到!”

再次得到張元林的承諾和保證,來人鬆了口氣,然後起身告辭,步伐匆匆的離去。

自始至終,對方連口茶水都沒喝,且從對方憂心忡忡的表情不難看出,他爲了解決這次的麻煩,已經到達能力範圍的極限了。

目送對方離開,張元林卻是神情放鬆的在椅子上坐下,輕笑道:

“所謂人在做,天在看,如果你以前沒有利用職權之便謀取私利,現如今又何必傾盡所有去挽救呢?”

“遇到事兒你沒逃,倒是還有點良知,當然也可能和你不想拖累父母妻兒有關,但可惜的是你碰上了許大茂,還揚言要把他往死裏,嘖嘖,那你的路就走窄了呀!”

一陣感慨過後,張元林拿起了眼前的資料仔細的閱讀着,發現所有的要求都符合自己預期後才心滿意足的放下。

接着又端起茶杯抿了兩口,思緒活絡的張元林舉一反三,瞬間想起了什麼來,忍不住咧嘴笑道:

“不出意外的話,在公轉私的浪潮下,肯定還有很多和電影院相似的情況發生,或許這就是我撿便宜的大好時機!”

“之前在做規劃的時候只想着玩單機,倒是忘了環境影響和人爲因素了,得,照這麼下去啊,一分錢能當兩分花了,看來現有的進度想緩慢推進都不行了啊!”

於是,張元林的日常工作內容又多了一條,利用他廣泛的人脈關係打探那些因爲各種情況導致經營出了問題,沒辦法以正常價格出售股份的單位。

反正不管什麼規模的廠子到了張元林手裏都是要回爐重造的,因爲他掌握了各行各業最先進的技術以及最規範的管理手段。

說的再直白些,就類似毛坯房和精裝房,有的精裝房表面上看着光鮮亮麗,實際上一塌糊塗,與其花心思重新拆除設計還不如直接拿個毛坯房來的方便。

第二天,張元林也往常一樣早早的到辦公室工作,自從孩子們都長大了,也就不需要他再勞神費力,自然有充足的精力經營事業。

沒一會兒的功夫,電話響了。

張元林眉頭一挑,心想哪有這麼早打電話的,但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接了,或許真的有什麼急事呢?

“喂,你好!”

這邊纔打完招呼,電話另一頭就傳來了電影院領導的聲音,聽口氣那是相當的急不可耐。

“張廠長!那,那個時間能不能提前啊!實在不行就從廠裏挪一部分錢用一下,我這邊真的很急啊!”

一大早的接到這麼一通緊急電話,再傻的人也能猜到對方怕是遇到了什麼等不了的麻煩事。

所以,對方越是如此,就越不能着了他的道!

於是張元林又開始了忽悠大法,表面上承諾着想辦法,實則什麼行動都沒有。

本以爲這事兒就過去了,誰知道中午喫飯前這人又打了一通電話過來,催問張元林把事情辦的如何了。

張元林自然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表示問了財務,說錢都花出去了,當然最近也出了一批貨,等着結了款就能拿到錢,他再去讓人催催。

糊弄過去後,張元林依舊沒放在心上,繼續專心的處理自己的事情。

誰知才過了幾個小時,在下午時分這人再次打來電話催問錢的事兒,張元林知道這次的情況一定非常嚴峻,不然沒道理像這樣奪命連環的來電。

想着雙方不可能撕破臉皮,張元林也就沒什麼好擔心的,嘴巴上說着客套話,實則用話堵話,愣是又糊弄過去一次。

不多時,臨下班了,張元林沒有再忙活工作,而是盯着眼前的電話,耐心的等待着。

就這樣,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直到下班的鈴聲響徹全廠,意味着該下班的下班,該換班的換班,總之今天白日的工作時間結束了。

廠長辦公室裏,張元林預想的電話並沒有出現,但他並沒有因此有任何的失望,反而是忍不住笑了起來。

“就說嘛,許大茂這種小心眼的人怎麼可能會一點動作都沒有,原本想着給他兩天的時間,誰知道一天就辦妥了,嘖嘖,這方面還真是效率!”

一個白天打了三通電話,結果到下班的時候卻是啞火了,這背後有兩種可能。

第一是電影院的領導出了什麼人生意外,導致他沒辦法打電話,但今天是上班的日子,當領導的不在辦公室裏待著,他還能去哪兒亂跑?

可既然處於上班的時間,對方想要打電話易如反掌,可偏偏他沒再打電話過來,於是就只有第二種可能了,那就是對方被許大茂舉報,已經被帶走調查,所以他沒辦法打電話催錢!

事態的發展一切都在張元林的預料之中,他心情極好的結束了今天的工作,準備回家再跟秦淮茹討論一下服裝設計稿。

早點把事辦完早點休息,算算日子也該補課了!

當晚,許大茂家裏。

成功加入書架

秦京茹在牀上躺了一整天,午飯就自己喫了點米餅,想着晚上許大茂也該回來了,誰知一等就是半夜。

就在秦京茹飢餓難耐,感覺快要暈過去的時候,許大茂終於回來了。

一進門,許大茂發現漆黑一片,便趕緊來查看秦京茹的情況,這才發現秦京茹餓的臉色發白,眼神迷離,渾身上下一點勁都沒有。

驚嚇之餘,許大茂立馬行動起來,扶着秦京茹喂下一些食物,然後又趕緊去下了碗麪條。

在喫過熱騰騰的晚飯後,秦京茹的狀態終於恢復了一些,至少可以正常溝通了。

有力氣開口說話後,秦京茹乾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狠狠罵了許大茂一頓。

許大茂聽着臉色略有些尷尬,這的確是他的問題,拿了秦京茹的錢說好了要照顧她的,哪曾想一去就是一整天,差點把秦京茹丟在家裏餓死。

“哎呀!這是我的錯,我認!但是你別胡思亂想啊,我出門可不是去喫喝玩樂的,你不是讓我解決電影院領導的問題麼,我就是去辦這件事兒的!”

許大茂滿臉賠笑,熟悉他的人都知道在這虛僞的面具下一定別有用心,所謂的笑容只是一顆煙霧彈。

秦京茹自從看清了許大茂的真實面目,瞭解了他對自己並無真心後,也開始噁心這樣的笑容,她眉頭緊皺,問道:

“所以呢,跑出去了一整天,這件事情解決完了沒有?”

許大茂聽後嘆了口氣,說道:

“哪有這麼簡單啊,我昨天就開始辦這事兒了,先是要瞭解哪些部門的領導能處理電影院的領導,然後還要找人送禮才能見到他們,要不然我找誰舉報去?”

秦京茹聽後瞪大了眼睛,驚呼道:

“什麼?你說的解決問題就是舉報?你這樣做,讓我恢復了身體以後怎麼去面對李懷德?他還會繼續給我賺錢的機會嗎?”

許大茂聞言擺了擺手,無所謂的說道:

“嗨!你都這樣了還想着李懷德呢!再說了,我除了舉報以外還能怎麼處理啊,只有讓對方倒臺,我才能避免被追債,否則他肯定會時不時的就來找我的麻煩,連帶着你也不得安寧!”

話是這麼說,許大茂卻不覺得秦京茹還有恢復健康的那一天,今天自己不過是出門了一個白天而已,結果呢,秦京茹居然在家裏差點被餓死!

由此不難看出秦京茹的身體在短短幾天裏變得更加虛弱,照這樣下去,一旦秦京茹身邊缺了照顧她的人,指不定哪時哪刻就會突然撒手人寰,連死人了都沒人知道!

秦京茹聽後陷入了沉默,看樣子是找不到反駁的理由,畢竟李懷德到現在都沒來找過她,搞不好真如許大茂所說的那樣,自己因爲生病已經失去了利用價值,所以被李懷德無情拋棄了。

既然如此,也就不必在乎許大茂舉報他領導的行爲了,甚至這個時候還要支持他,讓他早點把事情解決掉。

想到這裏,秦京茹嘆了口氣,說道:

“那你明天還要繼續出去嗎?這件事情多久能解決?”

許大茂撓了撓頭,乾笑道:

“應該快了,我今天剛把人送進去,但他一開始肯定不會承認的,搞不好還會反咬我一口,所以啊,我需要錢去打點,你之前說的那些首飾藏在了不同的地方吧,能不能再讓我賣掉一點?”

在許大茂看來,只要那些首飾藏在這間屋子裏,他就是掘地三尺也一定要找到它們,但現在沒時間翻箱倒櫃,鬥智鬥勇了,他得趕緊去賣了換錢,然後給相關的領導送禮,爭取以最快的速度把電影院的領導送進去。

聽到許大茂又張口要錢用,秦京茹臉上滿是失望的神色,對方嘴巴上說拿去辦事,可不是親眼所見,誰知道許大茂把錢花在了哪裏?

但考慮到自己還需要許大茂照顧,秦京茹也只能艱難的抬手指向屋內的某處,指引着許大茂精準的拿到一部分首飾。

許大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連夜就出門去想賣掉換錢,奈何太晚了商場當鋪都已經下班關門,便只能等到第二天再去。

這期間秦京茹始終保持着沉默,對許大茂也是越來越失望,這距離他說下花言巧語才過多久啊,只要一拿到錢就往外跑,根本不管家裏的牀上還躺着一個需要照顧的病人!

但好在秦京茹的計謀也得逞了,就算真的被許大茂賣光所有的首飾,她也不算喫虧!

第二天一早,許大茂精神十足的醒來,只要手裏有錢,他就跟打了雞血似的,感覺渾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勁。

秦京茹身上難受,一直沒能熟睡,聽到動靜也跟着醒來,就這麼眼睜睜的看着許大茂紅光滿面的衝出家門。

直到許大茂換了一筆錢,在外舒舒服服的喫了一頓豐盛的早飯,然後摸着喫撐的肚子在街上閒逛的時候,這纔想起來家裏躺了個人,而且她還沒喫早飯!

“壞了!又把那個快死的人忘了個一乾二淨,我得趕緊買點喫的給她送去,不過她真是個狡猾的傢伙啊,那麼多首飾分散到不同的地方,至於這麼提防我麼?”

一拍腦袋,許大茂迅速折返回了街上,先是買了熱乎的包子給秦京茹當早飯,又買了一大堆可以直接喫的零嘴,拿到了錢許大茂肯定要在外面瀟灑,就是不辦事也要去消費,怎麼可能呆在家裏陪一個將死之人?

所以啊,得買足夠的食物回去,這樣就算許大茂在外面玩過了頭,也不至於留秦京茹一個人在家餓死。

回到家裏,許大茂臉上帶着虛假的笑容,表示自己一大早就去給不同的領導送禮了,忙好了以後第一時間就給秦京茹買早飯,還買了一大堆好喫的回來。

“京茹,我可能隨時都會被帶走審問,所以啊,我只能先買點零嘴給你備着,萬一我回來晚了你能有東西喫。”

此時躺在牀上的秦京茹臉都是黑的,因爲在許大茂坐在牀頭說話的時候,她都能聞到許大茂嘴裏殘留的濃郁的蔥油餅和大肉包的香氣,反觀許大茂給她帶來的只是幾個素包子。

美其名曰:病人要少喫葷腥的食物!

得,該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反正都已經失望透頂了!

見秦京茹沒有反對,許大茂也沒有多問,隨便丟下一句自己還有事要辦,就再次離開了家裏。

而這一次,許大茂一走就是兩天兩夜沒回來。

秦京茹倒是不怕會一走了之,因爲她始終在家裏盯着,許大茂目前只拿走了最多七八成的首飾去變現,也就是說家裏最起碼還有大幾百塊的財產,足夠普通工人忙活一整年的了。

以秦京茹對許大茂的瞭解,他絕對不會放棄這筆錢,更別說她還告訴許大茂家裏有一條價值上萬的項鍊。

所以,許大茂應該是被抓去審問了?

想到這裏,秦京茹的內心不免激盪起來,現在的她確實需要一個人來照顧自己,但不知爲何,她一方面又希望許大茂也能被一併關進去。

這麼一來,秦京茹設計從許大茂手裏弄來房子就能徹底屬於她了!

事到如今,秦京茹依舊盼望着自己能夠痊癒的那一天,因爲文化程度較低,又一直不肯去醫院檢查,再加上太自以爲是的性格,讓秦京茹始終認爲自己只是過度勞累導致的身體不適。

而現在,秦京茹的目的已經達成,房契成功弄到了手,她也就不用再假裝了。

於是,秦京茹咬牙使勁,準備自己從牀上下來,爲自己做一頓熱乎的飯菜,實在不行也要出去下個館子喫上一頓好的,就當是慶祝成功霸佔了許大茂的房子。

可是一番努力後,秦京茹驚詫的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用力,身子還是不聽使,即便是踉踉蹌蹌的下了牀,就這樣的狀態怎麼去做飯?

“不,不對勁!我是爲了不讓許大茂察覺故意裝出一副虛弱的樣子纔對,怎麼我真的使不上勁了,這,這不應該啊,我都躺了這麼多天,不是應該慢慢變好了麼?”

愕然之餘,秦京茹的內心逐漸變得焦躁不安,一股惡寒從心底冒了起來,讓她渾身上下都變得冰涼,隨便一摸就是滿手的冷汗!

好在許大茂走之前給家裏的水缸都灌滿了,喫的也買了一大堆,暫時是餓不死了。

也幸好秦京茹還有行動能力,只是沒辦法像正常人那樣大搖大擺的走路,所以這樣的狀態去哪裏都會很費勁。

意識到自己的情況越發的不對勁,秦京茹不由的心慌起來,顫顫巍巍的呢喃道:

“大茂,許大茂,你,你快回來啊,我,我可能真的要去一趟醫院纔行了!”

然而房間裏空蕩蕩的,根本沒人回應她。

又是新的一天,張元林早早的到辦公室工作,差不多到點了就去開會,結果回來一看,辦公室裏多了個人。

在張元林猶豫的時候,祕書走了上來,想要介紹來人的身份信息,但是被張元林抬手阻止了。

“不,不用介紹,這人我知道,也算是老熟人了吧,之前經常一起到區裏開會來着。”

聽到身後的講話聲音,來人立馬起身轉頭,定睛一看是張元林沒錯,便立馬小跑着迎了上來。

“哎呀,咱也有一陣子沒見了,張廠長還是這麼玉樹臨風,年輕帥氣啊!”

張元林笑了笑,先是招呼祕書看茶,然後對來人做了個請的手勢,說道:

“院長啊,咱們明人不說暗話,我這四十來歲的人了,哪裏還能跟年輕扯上關係呢,所以有什麼話就直說吧,找我有什麼事兒?”

來人正是電影院的院長,在張元林對面坐下後,一臉苦惱的說出了自己遇上的問題。

原本院長出差是爲了跟電影廠討論合作的事情,畢竟要不斷的拿新的影片才能持續的吸引觀衆,否則放來放去就那些老片子,早晚會被看膩的。

經過不懈的努力,新片子是拿下來了,可哪曾想回到電影院後才發現放映設備被損壞了大半不說,連單位裏的一位中層領導和幾名下屬都被抓去了派出所立案調查,不僅如此,連相關的監管也介入了。

張元林聽後露出一副懵逼的表情,疑惑道:

“啊?你說的這些我只瞭解一部分,關於放映設備的損毀問題我略有耳聞,但是你們單位有人被抓走的事兒我是真的不知情,所以......你是不是找錯地方了?”

電影院的院長聞言連忙擺手,說道:

“張廠長,如果我想要瞭解事情的前因後果,那我是應該去派出所,或者去監管單位,但我遇到的問題真的只能找你解決。”

見張元林依舊是一臉茫然,不明所以的樣子,電影院的院長也不廢話了,直接拿出了一份資料放到了張元林的面前。

接過資料一看,張元林發現這正是股權購買合同,也就是之前電影院領導送來的那份,只不過雙方資料上的單價差別極大,院長寫的是原價,而之前送來的那份是三成八。

如果非要讓張元林選一份,那鐵定是便宜的那份啊!

既然院長免去所有的廢話直接開誠佈公,那張元林肯定是要禮尚往來的,於是他起身去了趟辦公桌,把之前的那份最具性價比的股權購買合同拿了過來。

“呵呵,你來跟我大吐苦水,皺着眉頭說那麼多,無非就是想說設備壞了,人也被抓了,這樣的電影院繼續經營下去沒什麼意思,你也把握不住,又發現被抓的人與我有過往來,在嘗試跟我交易,所以你也想讓我接手電影

院,好幫你解決麻煩,對吧?”

張元林的一番話說的對方臉色不斷變換,也不知道是羞愧還是難堪,竟是微微低下了頭。

對此張元林輕笑了幾聲,繼續說道:

“其實吧,有困難就找辦法解決,這都是能理解的事情,只要能把電影院賣出去,裏面什麼損失也好,人員問題也罷,那都不叫事兒了,可同樣是解決麻煩,你的手下可比你識趣多了,來,瞧瞧吧!”

說着,張元林把之前的股權購買合同擺在了電影院院長的面前。

看到這一幕,電影院院長微微一愣,接着趕緊伸手接下翻閱起來。

沒一會兒的功夫,電影院院長十分激動的說道:

“這,這不可能啊!我怎麼都算不到三成八的價格,他一定是騙你的,要不他會被抓會被調查呢,張廠長,您可得看清楚了!”

張元林笑了笑,抱着雙臂說道:

“相關的資料和條款我都看過了,沒有問題,跟你的這一份也只是價格上有差距,不相信你可以一頁紙一頁紙的校對。”

“你那下屬都說了,他很清楚放音設備出現了嚴重的損壞,也明說了按原價的五折進賬就可以向上交差,並且他表示只要我能拿出三成八的資金,他會自己想辦法補充剩餘的一成二。”

“所以啊,現在我只認這個價格,除此之外一切免談,當然你也可以去找其他人商量,我的態度始終如一,原則上不爭不搶,如果你實在找不到人接手,又願意接受三成八賣給我,那麼我們就成交,正好我錢已經籌到了。”

聽到張元林的話,電影院院長神情痛苦的抓了抓頭髮,哀嘆道:

“實不相瞞,來之前我已經找人瞭解過具體情況了,因爲被抓的那人收了好處,聽從原放映員許大茂的安排違規操作,讓根本沒有足夠經驗的賈梗當放映員,這才導致慘劇發生,也就是說應該爲此負責的是賈梗,許大茂和那

個被抓的中層領導。”

“但目前的情況是賈梗家裏入不敷出,根本拿不出賠償費,最終的結果就是判處賈梗最少五年刑期,被抓的那位中層領導也因爲濫用職權被監管處理,至於許大茂,身無分文的他爲了不賠償竟然直接離了婚。”

“如此一來,唯一能索要賠償費的人就只有被抓的那位中層領導了,可只靠他一個人,根本湊不齊這筆天價維修費啊!”

沒看完?將本書加入收藏

我是會員,將本章節放入書籤

複製本書地址,推薦給好友好書?我要投推薦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