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頂點小說 -> 都市小說 -> 四合院:從截胡秦淮茹開始

687.棒梗找劉家兄弟“借錢”,得知要去掃大街後“大哥”怒意飆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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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一大媽那鮮有的認真模樣,張元林張了張嘴還是沒開口。

主要是沒想到一大媽經歷過那麼痛苦的過往,被霸凌欺負不說,還被易中海利用成了他當上院內一大爺的墊腳石。

想想也是,一直以來易中海最擅長的就是道德綁架,讓自己站在制高點上,然後把別人架在火上烤,直到對方不得不被迫接受易中海的要求。

所以不難理解爲何當年易中海要娶流浪至此,舉目無親,又剛好被當時的院內住戶合夥排擠的一大媽,搞得好像易中海是爲大衆獻身一樣,又好像是易中海用這種方式在保護一大媽。

總之易中海這個操作過後,不僅籠絡了人心,也表現了自己,再加上當年聾老太太在背後助了一把力,易中海這一大爺的位置也就是板上釘釘了。

可惜的是這種所謂的排資論輩,在院內搞官僚主義只是一時之快,加上時代的變遷十分迅速,過往的糟粕被一一摒除,估計易中海自己都想不到他費盡心思拿下的院內一大爺頭銜會在他還沒退休的時候就被摘掉。

搖了搖頭,張元林越想內心感慨越多,最終嘆氣道:

“行吧,既然這是您的執念,我也就不多言語了,反正要注意安全,有事兒您邊上看着就行,千萬別衝在最前頭。”

“嘿!你倒是看得起我這把老骨頭,就是賈張氏被熊瞎子咬死這事兒我也是聽人說的,那會兒我還在家裏聽戲曲呢,哪有精神勁兒天天站院子裏等熱鬧看?就是看着烏泱泱的人頭我也不敢往裏擠呀,放心吧,我的身體狀況我

比你清楚,肯定不會給你們添麻煩!”一大媽笑了笑,打趣道。

張元林嗯了一聲,繼續低頭乾飯。

“哦還有,剛想說什麼來着,對了,我覺得賈張氏的死有些蹊蹺啊,這意外來的太突然了,怎麼這事兒就這麼過去了呢,沒人深入調查一下?”喫了幾口,一大媽再次發問。

張元林快速幾口喫掉最後的食物,隨後放下碗筷,擺手說道:

“不奇怪,真的,賈張氏在咱們院的口碑有多差您是知道的,幾乎家家戶戶都被她噁心過,想當年罵又罵不過她,打也打不過她,等較真起來,身爲一大爺的易中海又來和稀泥,想着法子照顧賈張氏,大家爲了把日子過下去

選擇忍氣吞聲,可心裏都記恨着呢,現在聽到賈張氏慘死荒野,他們沒手舞足蹈的高喊老天有眼就不錯了,還指望他們懷疑賈張氏的死因?”

“哎喲,話是這麼說啊,可我總覺得一條鮮活的人命就這麼沒了,要是擱以前的說法,那就是冤死的,搞不好要變成鬼魂來索命呢!”一大媽說着,還故意壓低聲音,搞的跟真的似得。

張元林聽後忍不住笑出了聲,說道:

“一大媽,這都什麼年代了,您還信那些牛鬼蛇神的啊?不過您放心,現在幹啥都是自由的,倒也沒人來批評您這話迷信。”

“哎,不是不是,我是想說賈張氏如果是被人故意謀害而死,結果沒人調查事情的真相,那她不就是冤死的嗎?以前總說善惡終有報,倘若說賈張氏的慘死是她的惡報,那害死她的人呢?”一大媽擺擺手,神情依舊認真。

張元林的表情也逐漸嚴肅了起來,看着一大媽的眼睛,一字一頓的說道:

“一大媽,我明白您的意思了,放心吧,我始終堅持善有善報惡有惡報這個說法,賈張氏也好,棒梗也罷,又或者是以道德綁架爲傲的易中海,還有當年欺負過你的那些大院住戶們,有一個算一個,正所謂身正不怕影子斜,

但凡做過惡事壞事的人,一定會有人或者事來制裁他們!”

直到這一刻,張元林才明白一大媽到底是沒有放下心中的那些傷痛和仇恨,但這事兒換位思考一下並不難理解,畢竟是凡人之軀,哪來那麼多仁慈大義,念頭通達呢?

望着對面滿頭白髮的垂暮老人,沒記錯的話,一大媽曾經和張元林說過,她的年紀好像要比易中海大最起碼五歲,簡單來說,她距離壽終正寢也會更進一步。

也許是年紀到了,有預感自己活不了太久,所以一大媽纔會回憶過往種種不堪不順的畫面,纔會問出善惡終有報是否爲真。

也就是張元林照顧的好,喫喝不愁,生活上也沒什麼壓力,否則就一大媽這個狀態哪裏能活到現在,沒記錯的話,原劇裏一大媽也是早早的就去世了,連完成夙願,了卻執念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裏,張元林竟有了些許的悲傷,死亡本就是每個生命無法避免的終點,但是讓一個正值狀態巔峯的人來思考這種命題,多少有點精神折磨了。

感悟之餘,張元林知道自己必須要加快進度了,等拿下全球的市場,自己的手可以伸到各個角落後,再順道展開各地祕境的開發,以旅遊之名,看能否收集到足夠的天材地寶以及找尋到真正的長生之道!

第二天,在家等消息的棒梗本想一覺睡到大中午,奈何習慣成了自然,還是掐着點醒了。

“媽的,連睡懶覺的權利都沒了,一閉眼就感覺哪裏會有根棍子往我身上抽!”

躺在牀上抱怨了幾句後,梗表情猙獰的起了牀。

既然橫豎睡不着,那就起來溜達吧,反正不用幹活,暫時喫喝有易中海供着,兜裏的錢也還沒花完,一會兒出門抽點菸再隨處逛逛,想想還是挺愜意的。

簡單的洗漱過後,便去了易中海家裏,發現他已經出門了,不知道是去幹活還是攀關係找工作。

棒梗可不關心這些,他是過來看有沒有東西喫的,發現就只有桌子上倆根冷了的玉米棒子和鍋裏還有點餘溫的白粥,除此之外目光所及之處別無他物,再轉悠着找了找,就連存放鹹菜的陶缸也空了。

“成天就是玉米稀飯,喫不死你個老東西!”

叫罵了幾句,棒梗扭頭離開,準備拿兜裏的錢去外面喫頓帶油水的。

來到最近的主街上,看來看去還是選擇買幾個包子對付一下,主要是兜裏給的錢不多了。

“這死老頭子說是拿錢去託關係找人,多一點錢都不肯給,害的老子買完煙就沒什麼錢了,再這樣拖下去可不行,今晚必須再催催他。”

喫了點墊飽肚子,便開始蹲在街邊猛抽香菸,最開始是爲了耍酷裝逼,結果就是越抽越上癮,再加上監獄裏被長期管制,背地裏這幫犯人卻都以香菸爲精神糧食,現在好不容易出來了,只想着報復式的抽菸,一連好幾

天了,基本上都是一包起步。

可抽着抽着,透過陣陣煙霧,發現遠處迎面走來了兩道熟悉的身影。

定睛一看,那可不就是上回在自己面前顯擺露富的劉家兄弟麼?

當時的棒梗正忙着處理賈張氏,實在是沒空管別的,但現在房子已經成功繼承了,自然有了充足的時間和這對兄弟好好玩耍。

隨後棒梗猛吸了幾口,迅速抽完後將菸頭丟在地上,接着站起身來狠狠的踩了幾腳,然後帶着邪笑向劉家兄弟走去。

和往常一樣,兄弟倆藉着學習做生意的名義跑出來到處晃悠,實則是不想留在家裏伺候劉海中和二大媽。

前院的閻家也差不多是這個情況,只不過老大解成還有沒還掉,現在依舊是到處幹臨時工。

至於解放和閻解曠這哥倆,他們更是毫無生意經驗,也不知道該幹什麼,索性演都不演了,還是像以前那樣到處瞎混,等餓了就回家蹭喫蹭喝甚至是蹭住,畢竟名義上一大家子重新團聚做生意了,只是現在貨還沒到,就是

想幹活也幹不成,那也不是他們幾個的錯啊!

所以除了兩家合夥做生意那會兒,劉家兄弟和閻家兄弟其實是玩不到一起去的,更別說他們兩家把能湊的錢都拿去投資了,也確實是沒閒錢供他們喫喝玩樂,雙方分開各混各的反而自在些。

但隨着棒梗的歸來和劉光福的故意搞事,原本還很悠閒的劉家兄弟攤上了麻煩。

這不,正所謂冤家路窄,出來躲懶還沒晃悠多久的劉家兄弟就被攔住了去路。

看清眼前的人,劉家兄弟的臉色刷的一下就變了,昨晚還在飯桌上討論這件事情呢,結果今天出門在外就和棒梗碰了個正着!

最後還是和棒梗沒有直接過節的劉光天率先反應過來,上前問道:

“你,你有什麼事嗎?”

棒梗笑了笑,轉頭看向劉光福,毫不避諱的上下打量了起來。

劉光福被棒梗的邪笑盯的有些發毛,下意識的向後躲到劉光天的身後。

如果劉海中的猜測沒有錯,棒梗現在就是光腳不怕穿鞋的,極有可能對他們下手,可之前的狠話已經放出去了,這事兒又不敢告訴劉海中,該怎麼辦呢?

沒等劉家兄弟思考太多,突然問道:

“兩位老闆,你們的手錶,皮包和傳呼機呢?”

劉光天愣了愣,硬着頭皮說道:

“額,那什麼,我們今天就出來逛逛的,沒打算見客戶,所以沒戴上,幹嘛啊,這你也要管?”

看着兩人拘束的模樣,棒梗知道他們肯定被誰指點過了,否則不會才過幾天就變得這麼小心翼翼,短暫的思考後,棒梗衝兩人笑了笑,說道:

“哦,這樣啊,那太好了,我還以爲你們倆做生意賠了本,虧錢了呢!”

這時劉光福站了出來,搶着回答道:

“那也不是沒可能啊,做生意本來就是有賺有賠的嘛,搞不好明天,啊不,下午就賠錢了呢?”

說這話的意圖已經明顯到只要不是傻子就肯定能看得出來,劉光福是在急哄哄的告訴棒梗別打他們錢的主意。

可這話不說還好,一說出來就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了。

劉光天反應迅速,連忙將劉光福拉到身後,然後強顏歡笑的看向棒,解釋道:

“實不相瞞,我們最近參與的生意是有些不太順利,本來答應儘快給貨的,結果一拖再拖………………”

棒梗聽後微微眯眼,這可不是他想聽到的回答,他還是喜歡劉家兄弟上次那囂張?瑟的模樣!

想了想,棒梗故意放低姿態,上前一步哀求道:

“不不不,你們兩位大老闆可千萬不要出事兒啊,本來我還想着投奔你倆呢!”

這話說的劉家兄弟愣在原地,隨後兩人大眼瞪小眼的,實在是想不明白棒梗突然整這麼一出是爲了啥。

“啊?你,你什麼意思啊?”良久,劉光天的臉上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原本躲在劉光天身後的劉光福也是側身走了出來,對棒梗的警惕心減弱了不少。

見兄弟倆放鬆下來,棒梗眼中閃過一抹得意,然後唉聲嘆氣的說道:

“還能有什麼意思啊,我不是坐過牢麼,有了案底之後找工作困難的很,想着你們倆是當大老闆的人,看在咱們同住一個大院的份上,興許我能從你們這裏找一份像樣的工作呢!”

看到棒硬臉上的痛苦不像是裝的,劉家兄弟竟然是輕易的選擇了相信,當即一改剛纔的唯唯諾諾,又變得囂張跋扈了起來。

“嗨!原來是在這件事情煩惱啊,那你不早說,哈哈……………”

想到自己剛纔的表現過分拉胯,覺得有些人的劉光福壯着膽又在棒梗面前裝了起來。

但劉光天相對要冷靜一些,因爲他很清楚當前參與的生意並不如想象中的那麼順利,但凡他們哥倆手裏有足夠多的錢,哪怕是掏錢給棒梗隨便弄個工作硬裝逼都沒問題,可現在他們所有的錢都投進去了,身上只剩下日常花銷

的錢,實在是沒有炫富?瑟的資本。

“那個,棒梗啊,實不相瞞,現在的行情確實不太好,我們沒辦法爲你提供像樣的工作,所以......”

才見劉光福原形畢露,又聽劉光天試圖推諉,棒梗當即臉色一沉,擰着眉頭說道:

“不是吧,你們就是這樣對待大院鄰居的?虧我還一口一個大老闆的喊着,或者說你們也因爲我坐過牢,也沒什麼技能,所以看不起我?”

說是求工作,但棒給人的態度依舊強勢,話沒說幾句,卻已經走到了劉家兄弟的面前,這個距離隨時可以動手,別說踹人了,就是打臉也不過順手的事兒。

面對咄咄逼人的梗,劉光福又慫了,只有劉光天強裝鎮定,嚥了口唾沫後說道:

“那絕對沒有,我們做生意的從不會看不起誰,而是真的......”

沒等劉光天說完,便擺手將其打斷,然後左右張望了一下,發現沒什麼人在看他們後,便朝着兄弟倆攤開手掌,說道:

“好了,廢話不多說,你們不願意給我工作就算了,大家都是一個大院的,我也不想讓你們爲難,但我現在確實遇到了困難,沒工作就沒收入,可我也要生活啊,你們倆是大老闆,兜裏肯定有錢,所以我想請你們借我點錢用

用,等我賺到了就還給你們。”

情況的轉變再一次超出了劉家兄弟的預料,他們倆人宛如被五雷轟頂般炸的呆愣在原地,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不,不是,你這是借錢還是搶劫啊?有這樣伸手向人要錢的嗎?我,我說些不好聽的,你這都快跟要飯的一樣了!”

這一次,劉光福率先沉不住氣,指着棒梗的鼻子吐槽了起來。

棒梗聽後臉色一沉,接着又向前一步,距離貼上兄弟倆只差二三十公分,隨後小聲說道:

“上次你們口口聲聲說在做大生意,可我在大院裏的這幾天就沒聽見人提起過這件事情,看樣子這是你們劉家的祕密啊?”

劉光福聞言臉色大變,劉光天更是直接將容易惹事的劉光福推開,表情嚴肅的說道:

“棒梗,有話好商量,你這樣威脅我們就沒意思了!”

一陣冷笑後,棒梗抱着雙臂,淡淡的說道:

“光天大老闆啊,我怎麼就沒好好商量呢?就因爲那天碰了個面,你們倆現在出門什麼都不戴了,幹嘛,就爲了防我這個坐過牢的混混?那行,再次見面後我說明了我的情況吧,就要一份像樣的工作而已,這個要求很高嗎?

我也想通過我的雙手勤勞致富啊,可你們說什麼生意行情不好拒絕了我,呵呵,那天你們說的可是馬上就要賺大錢了!好,就當你們說的是真的,那我沒辦法了,向你們借點錢過日子,我只是不想餓死,這也不過分吧?”

聲音不大,卻相當的刺耳,站在一旁的劉光福的臉陰沉的彷彿要滴水下來,當初爲了一雪前恥,不小心招惹棒的是他,今天被棒梗幾句話忽悠自爆的也是他,一想到自己被棒梗要的團團轉,他簡直氣的要爆炸了。

而正對棒梗的劉光天也覺得頭疼不已,混混不可怕,就怕混混有想法,更可怕的是棒梗坐過牢後明顯比以前更有心計了,這讓本就沒什麼機智頭腦的劉家兄弟更加難以招架。

下意識的,劉光天想要拒絕棒梗的借錢請求,但又害怕棒梗把他們家偷摸着做大生意的事情傳出去,到時候會惹怒劉海中不說,還有可能引來閻家的怒火,那可就麻煩了!

事已至此,似乎除了花錢消災別無他法!

深吸了一口氣後,劉光天沉聲問道:

“你說借錢過日子只是爲了不餓死,那你說說看,要借多少?”

見劉光天鬆口,棒梗無所謂的聳了聳肩,笑道:

“看老闆們願意施捨多少唄,錢多我就花的久一點,錢少我就花的快一點,你說是吧?”

劉光天想了想,先從一個口袋裏取出了少量的零錢,試探問道:

“這些夠嗎?”

棒梗嘿嘿一笑,伸手說道:

“我說了嘛,多少我都要,無非是用多久的問題,因爲我真的沒錢用了。”

劉光天聽後沉默了起來,猶豫了一會兒又從另外一個口袋拿出了看着就多不少的一小沓錢,連帶着還抓着一塊手錶,又問道:

“就這麼說吧,我們的全部身家就這麼些了,做生意要請客喫飯,也是會有花銷的,我肯定不可能全部給你。

棒梗笑容依舊,攤手說道:

“光天大老闆啊,我剛纔已經說的很明白了,你們給多少,我就用多少,給少了我不嫌棄,給多了我謝謝您。”

看着棒梗這死皮賴臉的痞子模樣,劉光天只覺得頭皮發麻,但事已至此想躲也躲不掉了,隨後果斷將零錢全部塞給棒梗,多的整錢重新塞進口袋。

“不好意思,我只能給你這些。”

棒梗面不改色,笑呵呵的將錢笑納了。

“好,有錢喫飯就行了,我這個人要求不高的,那啥,就不打擾二位老闆做生意了哈,我也繼續去找工作了,等賺了錢我會還給你們的。”

說吧,棒梗心滿意足的轉身離開。

可在轉身的那一刻,棒梗的笑容瞬間變得陰冷,走遠後更是低聲呢喃了起來。

“好啊,居然會躲着我了,不過沒事,等我花完了錢會再去找你們的!”

在身後,劉家兄弟一臉陰沉的站在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逐漸遠去的棒梗。

“二哥,怎麼辦啊,把話說的這麼好聽,他肯定不會還錢的!”

聽到這話的劉光天轉頭狠狠的瞪了劉光福一眼,怒聲道:

“你特麼還想着還錢的事兒,難道不是應該擔心他還會再來找咱們要錢嗎?”

劉光福聽完傻了眼,眨巴着眼睛說道:

“啊?他還會來要錢?光用嘴巴說借,無憑無據的,到時候賴不還了咋辦,這不就是明着搶劫麼?”

劉光天咬了咬牙,惱怒道:

“人家又不傻,知道來強的咱們會報警抓他,所以這次看到我掏錢也不敢伸手,只是讓我看着給,關鍵就拿那點兒,你去派出所報案,說咱們兩個大男人被一個人搶走一堆零錢,你看人家搭理咱不?”

說完,劉光天掏出口袋裏的手錶和傳呼機,氣呼呼的戴上了。

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的劉光福看到這一幕,眨巴着眼睛說道:

“二哥,你都說了更有可能捲土重來,咋還露富呢?”

劉光天沒好氣的瞪了劉光福一眼,哼聲道:

“你都親口告訴人家咱們要做大生意發大財了,再怎麼財不外露,就今天那樣的零錢肯定有吧,怎麼,你還準備和棒梗裝窮說自己都喫不上飯了?那不是睜眼說瞎話麼?”

“反正要演你自己去演吧,我是不想陪你折騰了!”

說完,劉光天氣鼓鼓的抬腳離開,身後的劉光福反應過來後趕緊跟了上去。

“哎!等等我啊二哥,這事兒是我錯了,快幫我想想辦法吧!”

另一邊,在和劉家兄弟分開後,有了錢的棒再次把兜裏的煙補上,然後繼續在大街上晃悠。

正溜達着,棒梗又見到了幾道熟悉的身影,仔細看去,發現那正是上次去見幫派現任老大時攔路的幾個年輕混混。

看他們行色匆匆的模樣,經驗豐富的棒梗猜想可能是兩個甚至是多個勢力發生摩擦,他們是趕過去支援的。

能不能打起來另說,但這是一次瞭解當前勢力分佈和各方實力的好機會。

想到這裏,棒梗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和幫派脫節了這麼多年,他也很好奇現在的幫派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例如到底有沒有盟友,敵人又有多少。

這一去一回,竟是都忘了喫午飯,眼看着也快天黑了,棒梗躲的很好,全程沒被發現,只是離開的時候臉色鐵青,一看就是在氣頭上。

“他媽的!這個矮個兒真是廢物,碰上誰都慫的要命,光會打嘴炮,老子好好的一個幫派給他管成了什麼樣兒啊!本來在這周圍一家獨大的,結果一下子冒出了四五個勢力,這得多少地盤啊?”

對着牆角一陣猛踹後,棒梗趕緊一根接一根的點菸,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行,得趕緊把幫派重新搶回來,要不然早晚被矮個兒弄廢了!”

可越是着急,棒梗就越是無法集中思緒來想問題,直到抽了一地的菸屁股也沒能想出個好法子來。

“靠!好像唯一最快的辦法就是帶人去和矮個兒打一架,問題是老子手裏沒錢也沒人啊!”

伸手掏了掏已經空了的香菸盒,又是狠狠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隨後站起身來,臉色陰沉的朝大院走去。

話說劉家兄弟回去以後,趁着二大媽睡午覺的功夫單獨找到劉海中,詢問起了尤鳳霞那邊的情況。

“還是隻見到了祕書,有好消息也有壞消息,好消息是尤老闆答應給咱們的提成再多一成,以補償咱們等待的時間,壞消息嘛......就是尤老闆那邊的進展不是很順利,需要再等等。”劉海中一邊說一邊撓頭,早已沒了最初的那

份自信。

得知還要繼續往後延長等待時間,劉光天表情擔憂的說道:

“爸,怎麼還要等啊,這批貨該不會出了什麼問題吧?”

劉海中瞪了劉光天一眼,呵斥道:

“別瞎說啊!和尤老闆的祕書見過面後,我就專門去市場跑了一趟,找到之前有過競爭的對手問了一下,得知他們賣的還是倉庫裏的少量存貨,新貨一樣沒到,說明大家的情況差不多,所以沒什麼好擔心的。”

劉光天聽後哦了一聲,沒再說什麼,但一旁的劉光福欲言又止,看起來很是緊張和着急。

注意到劉光福的表情變化,劉海中沉聲問道:

“有什麼事嗎?平時你們倆不是隻顧着在外面晃悠麼,爲什麼今天主動問起正事兒了?”

劉家兄弟被劉海中的話問的心裏咯噔了一下,做賊心虛的劉光福更是連連擺手,支支吾吾的解釋道:

“沒,沒什麼,就,就關心一下嘛!”

遇到事情還是稍微長一些的劉光天較爲沉穩,他強裝鎮定的說道:

“爸,我跟光福就是盼着過上好日子,所以過來問問。”

聽到這個回答,劉海中重重的哼了一聲,說道:

“瞧你們那點出息!告訴你們啊,等這筆錢真的賺到了手裏,我還是會控制你們的開銷,除非你們有能耐自己賺到,要不然我賺再多也早晚被你們完了!”

“行了,就這樣吧,等就等,咱們留的錢也夠喫喝一兩個月的,正所謂好事多磨,爲了那幾十萬的利潤喫點苦頭沒什麼,你們該幹嘛幹嘛去,我困了,也進屋歇會兒。”

等劉海中走後,劉光福拉着劉光天走到家門口的位置,小聲說道:

“二哥,這可怎麼辦啊,沒錢進賬,要是棒梗一而再,再而三的來問咱們要錢,早晚要被他掏空!”

劉光天也是苦惱的撓了撓頭,最後無奈說道:

“還能怎麼辦,來了就給唄,好在棒梗不敢硬搶,每次給點零錢打發一下就行,就是從明天開始咱們的花銷也必須控制了,畢竟爸給的錢有限,要是在那批貨到手之前花光了,爸肯定不會再給的。”

“啊?那豈不是咱們勒緊褲腰帶過日子,省的錢全都在給棒梗準備着?”劉光福苦着臉,難以接受這個結果。

“呵呵,你現在知道後悔了?那時候就讓你別搞事情,現在害的老子也跟着你一起遭殃喫苦頭!”劉光天恨的那叫一個咬牙切齒,要不是和劉光福綁在一條船上,他纔不會幹這種窩囊事兒!

時間一晃來到晚上,棒梗早早的在易中海家裏等着。

當別家都已經喫上熱騰騰的飯時,易中海才拖着疲憊的身軀姍姍來遲。

“哎喲,肚子餓了吧,等着,我現在就去做飯!”

看到棒梗就在家裏等着,易中海強打起精神來,努力的擠出一抹笑容。

但棒梗這會兒沒心思和易中海惺惺作態,他開門見山的問道:

“爺爺,工作的事兒到底怎麼樣了啊,實不行就把剩下的錢都給我,讓我自己想辦法。”

見棒梗的態度有些不對勁,易中海知道他真的沒了耐心,幾番猶豫後,支支吾吾的說道:

“哎,其實吧,工作已經下來了,確實是沒什麼難度,也不需要工作經驗……………”

“那就說出來啊,急死人了!”忍不了的棒梗瞪着眼睛催促。

此時的易中海的臉色漲得通紅,最後咬牙說道:

“是掃大街的工作!”

砰!

棒梗用力的拍響桌面,豁的站起身來,怒目圓睜,大聲呵斥道:

“什麼?你帶着錢出去忙活半天,就給我找了個掃大街的活兒?開什麼玩笑,想當年老子可是人人敬畏的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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