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聞言心裏微微一動。
九龍島,那不是截教門人的道場嗎?
而且,
*K*......
這個名字怎麼似乎感覺有些耳熟......
楊嬋也停止了對哮天犬的數落訓斥,轉過頭來,稍顯好奇的看向來人。
這一看,楊嬋下意識的眨了眨眼睛。
只見這人身資挺拔,容顏俊朗,竟然意外的好看。
楊嬋下意識的偏轉腦袋看向了自家二哥,心裏不自覺的將其與自己二哥進行了對比。
在楊嬋心裏,自家二哥已經是三界少有的美男子了。
可眼前這個來訪的截教李長青竟然能與自家二哥不相上下。
不過兩人還是有着明顯的不同,
二哥稍顯沉穩冷峻,
而眼前這個截教門人卻多出了一絲開朗灑脫。
初見李長青,楊嬋在心裏默默下了評判。
李長青話音剛落,玉鼎真人就踱步走出了洞府。
看着來人的模樣,玉鼎真人臉上有一絲明顯的意外神色。
畢竟兩個月前,兩人還一同在西崑崙因爲燃燈和落寶金錢的事情見過面。
雖說他不是當事人,只是被太乙師弟拉去看熱鬧的。
不過,他和燃燈好歹都是闡教門下。這李長青伶牙俐齒,當着道門三教衆人的面將那燃燈弄的灰頭土臉,按理來說近來應該儘量避免和闡教接觸纔對。
金仙已經壽元無量,玉鼎更是先天而生的跟腳。
區區兩個月的時間對他來說,不過是彷如昨日而已。
不過心裏的這番想法,玉鼎真人倒也不至於在面上表現出來。
一來他不是那事的當事人,且自身平素也對那燃燈有些看不慣。
二來,那事已經由道門大師兄當面調解,是非黑白已經當面辯論了個清楚明白。
自己若再因爲那事斤斤計較,倒是顯得有些小肚雞腸了。
同爲道門子弟,遠來是客,該有的禮數還是要有的。
想到這裏,玉鼎真人面上露出一絲微笑。
“原來是長青師弟,這倒是稀客。”
“兩月不見,玉鼎師兄別來無恙!”
楊戩腳邊,哮天犬盯着不遠處的人影眼睛瞬間瞪了溜圓,它這時候終於想起了這道聲音熟悉在哪裏了。
這赫然就是昨天籠子裏那隻雀妖的聲音。
“汪汪汪......汪汪汪……………”
認出這道聲音的瞬間,哮天犬下意識的伸長脖子對着面前的人影就是一通狂吠。
玉鼎真人正待回話,就被這一陣急促而高亢的犬吠聲打斷。
驟然響起的激烈犬吠讓在場衆人皆是一愣。
楊嬋最先回過神來,手掌一揚。
“啪!”
重重的一巴掌就抽在了哮天犬腦袋上。
這一次,楊嬋是實打實的用力了。
“嗚嗚嗚......”
一行人的目光紛紛看向剛剛狂吠出聲的哮天犬。
楊戩也皺着眉頭低頭看了下來。
楊嬋蹲下身子,手掌按着大黑狗的腦袋,沒好氣的訓道:
“你個蠢狗,來客人了,怎麼一點兒禮貌都沒有......”
玉鼎真人看了哮天犬一眼,面色有些尷尬。
“靈寵無知,讓師弟見笑了!
師弟還請入內一敘!
楊嬋,奉茶!”
“唉!”
李長青掃了一眼正被楊嬋按着腦袋教訓的哮天犬,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無妨!”
看到李長臉上那道別有深意的笑意,想起自己因爲這雀妖而受到的教訓,哮天犬下意識的齜起了牙。
“啪!”
牙齒纔剛露出來,就又捱了楊嬋一巴掌………………
片刻後,一行人在玉鼎真人洞府裏落座。
楊嬋端來了茶水。
稍微寒暄兩句後,玉鼎真人稍顯好奇的問道:
“長青師弟剛剛說是奉女媧娘娘聖命而來,不知所謂何事?”
楊戩這時候也終於想起來,李長青這個名字爲何耳熟了。
前一陣子鬧的沸沸揚揚的奪寶風波,其中一方不就是九龍島李長青嗎?
他怎麼到玉泉山來了?
楊戩心裏頓時湧起了些許好奇。
李長青正了正神色,緩緩說道:
“是這樣!
師弟承蒙女媧娘娘賞識,賜下了八九玄功全套法門。
眼下師弟我八九玄功已然初窺門徑,聖母娘娘讓我來玉泉山尋楊戩師侄一起相互切磋,砥礪修行!”
楊戩聞言神色先是一愣,隨即稍微有些意外的看了看對面的截教仙人。
他竟然也修行了八九玄功?
楊戩自然明白這門功法對資質有多麼挑剔。
八九玄功被闡教視爲護教神功,專門用來培養擅長戰鬥之法的門中弟子,爲闡教上下頗爲看重。
但闡教二代弟子都是聖人親傳,多是跟腳清正之輩,有些自持身份。
同時,整個洪荒都是以道祖傳下的元神修行之法爲正途,因此二代弟子多多少少有些視肉身修煉爲下乘,無人願意參研。
不過三代弟子裏,卻是有不少人都嘗試修習過這門功法。
可惜,最終整個闡教之內,目前也僅有自己一人登堂入室。
而眼下,這個李長青竟然說修行這八九玄功已經初窺門徑?
而且,他還是奉聖人之命,專程來找自己共同參悟八九玄功的?
他不是截教弟子嗎,怎麼會這麼受女媧聖人看重?
更奇怪的是,八九玄功不是闡教的護教神功嗎,爲什麼女媧娘娘會有這門功法的修行法門。
楊戩心中一時間不由湧起了重重疑惑。
待立一旁的楊嬋聽聞此話,微微眨了眨眼睛。
這李長青,竟然和二哥修行的是同一門功法嗎?
門口的角落裏,哮天犬驟然抬起了腦袋……………
聽完李長青的來意,玉鼎真人心裏也是一驚,隨即看向李長青的目光也不由帶上了些許訝異。
衆所周知,聖母娘娘不立傳承,不收弟子。
除去另類成聖,困於輪迴盤不得出的後土娘娘之外,女媧娘娘堪稱六位聖人中最超然物外,不問世事的存在。
能讓她親自賜下修行法門,這李長青......
“原來是這事!"
玉鼎真人瞭然的點了點頭,隨即酒然一笑。
“既然是奉女媧娘娘聖命而來,無論是貧道還是我這兒,自然都是無有不可!
戩兒有所不知。
咱們闡教這門護教神功,本就是由女媧娘娘所賜下。
你修習了這門玄功,就承了女媧娘娘因果,娘娘既然有旨意,你亦當全力相助,不可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