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青下意識的回頭去看。
只見一個瓜子臉,身材小巧的侍女正捂嘴而笑。
此刻她的眼睛,都快眯成了兩條細縫。
李長青微微一愣。
這是怎麼了!
我說錯什麼話了嗎?
李長青這麼一回頭,頓時將後背露給了一旁的彩雲仙子。
彩雲仙子原本見到一旁同伴的反應,還有些不解。
此刻,李長青這麼一轉身。
看清他後背的那一刻。
彩雲仙子頓時嘴角微微一抽。
這......造人鞭是故意的吧?
見李長青面有不解,彩雲苦笑着搖了搖頭,同時抬手微微一揮。
一股微風吹過。
李長青頓時感覺到原本火辣疼痛的地方,傳來了一股清涼。
李長青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瞬間一片通紅。
身形一動,頓時消失在了原地。
"......"
銀鈴般的笑聲在大殿之外響起,大殿之內,女媧娘娘面上也不由露出一絲笑意。
城東別院,李長青趴在靜室裏忍不住哀嘆連連。
沒臉見人了!
被師兄看到也就算了。
同性之間,澡堂子裏啥沒見過。
可是一想起來聖母宮的侍女們,還有女媧娘娘,李長青恨不得鑽進牆縫裏。
故意的!
那造人鞭絕對是故意的!
見鬼,造人的法器,器靈怎麼會是這等性情?
好一陣子,李長青才從這等情緒裏脫離出來。
沒辦法,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
日子還得繼續。
第二天下午,在李長青連番運轉八九玄功之下,身後的鞭痕終於逐漸消退。
也是那造人鞭刻意在控制,讓他疼而不傷,不然也沒這麼快恢復。
就在李長青正在思考新書該準備什麼題材之時,突然神情微微一動。
幾里之外,申公豹徑直朝着城東別院方向而來。
片刻後,兩人對坐於客廳之內,申公豹說明了來意。
“長青師弟,爲兄今日前來,是有一事情想要請教。”
申公豹拜入聖人門下的時間比李長青要早,所以按道門排輩規矩,他算是師兄。
翠微奉上茶水,李長青伸手示意後,這才說道:
“師兄請講!”
申公豹打量着面前年紀輕輕就已渡劫成仙的截教師弟,心中一時有些百感交集。
他前幾日方纔得知,這長青師弟不光拜入師叔門下比自己我晚,就連年歲都還不足百歲。
同爲人族,爲何差距如此之大?
自己修道數百年,也才堪堪歸道巔峯而已。
子牙師兄更是連返虛都未曾達到。
這長青師弟的資質,着實讓人豔羨。
良久,申公豹才壓下心頭翻湧的思緒,緩緩說道:
“聽聞師弟近來久在朝歌,想必對這朝歌城內的事情多有瞭解!”
李長青沉吟片刻,緩緩點了點頭道:
“師弟道途與旁人不同,需要於這凡塵人間歷練道心,感悟紅塵。
是以,這數月以來,一直多有在人間停留。
對這朝歌的局勢,勉強也算瞭解。”
申公豹聞言點了點頭,隨即正色道:
“實不相瞞,昨日裏,爲兄見到一九頭稚雞妖於鬧市傷人,後續動手除妖之時方纔知道,知此妖竟然是奉女媧娘娘聖命而來。
此事,師弟知否?”
李長青聞言眨了眨眼睛。
“此事......
師弟確實早已知曉。”
申公豹瞭然的點了點頭。
“想來也是,不然長青師弟近在朝歌,沒道理對此二妖行徑無動於衷纔是!”
李長青面露無奈道:
“其實,師弟也曾出手過,不過後來得知了其來歷,也只能敲打一番了事!”
申公豹默默點了點頭,隨即有些不解的問道:
“那師弟可知,女媧娘娘究竟爲何會下這等聖命?
那商國君王終究乃是當代人皇,禍害商國國運,豈能不波及這凡俗子民?”
李長青嘴角抽了抽。
片刻後,不答反問道:
“師兄,未曾問過那九頭稚雞精此中原因嗎?”
申公豹微微皺了皺眉道:
“據那雞妖所說,乃是因那人皇不敬聖母,才釀成此番結果。
可貧道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此舉似乎不太符合娘娘之身份。
此來是想問問長青師弟。
內中是否還有何隱情?”
嘶!
李長青覺得有些牙疼。
上一次和雲中子聊這事情的時候,天外傳來的聲音可是言猶在耳。
更何況,自己後臀部位此刻還有些隱隱作疼。
這事,真的還能再提嗎?
猶豫良久,李長青才重重嘆了口氣道:
“據師弟所知,此事似乎確實如此。
至於此中到底還有何關節,娘娘又究竟是作何想法,就非師弟所能得知了!”
說到這裏,李長青不等申公豹接話,鄭重的叮囑道:
“師兄,此事終究涉及聖人。
爲尊者諱,我等還是不要繼續議論的好。”
他可不想因爲什麼口不擇言的事情被女媧娘娘惦記上。
再說事情早已發生,現在再談這等事情,除了滿足申公豹一點好奇心之外,對自己,對商國的局勢都毫無意義。
申公豹有些不解的看着對面的師弟。
“長青師弟是否過於小心了!
我等終究是人族子弟,關注當代人族氣運之事份所應當。
事情已經發生,我等談論此中因果有何不可?
娘娘還能因爲這點事情怪罪於你我不成?”
李長青聞言嘴角抽了抽。
會不會怪罪於你不知道,反正我現在是不敢跳脫的!
人皇鞭的厲害,我可是剛剛品嚐過!
李長青看着對面的劫運之子,臉色頗有些無奈。
“師兄有所不知!
師弟我剛剛被娘娘叫去天外收拾了一頓,此刻師弟可只想老老實實做人。
師兄若真想知道此中原委,可去終南山玉柱洞拜會雲中子師兄。
此中關節,他亦熟知!”
申公豹聞言,先是明顯愣了愣,隨即看向對面的長青師弟面露古怪。
專程被叫去天外收拾了一頓?
女媧娘娘可是極少有這等舉動。
長青師弟,這到底是幹什麼了?
不過,這等事情,他自然也不好多問。
眼見李長青實在是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聊,當下也只得無奈的點了點頭道:
“爲兄正打算離開朝歌,既如此,就順便先往終南山一行吧!”
李長青聞言,神色微動:
“師兄來人間不是爲了尋求突破天劫之機緣,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