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
多寶結束施法,長出一口氣。
“好了!”
此刻,那隻三角眼的妖將已經再次陷入了昏迷。
而地上原本那隻因爲搜魂時,觸發禁制反噬而死的錦毛鼠,此刻也重新恢復了原本的鼠須人形模樣。
“嘩啦!”
又是一團冰水兜頭淋下。
當三角眼的妖將剛從迷茫中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轉動更多念頭。
“噗!”
聞仲持着手中金鞭,已經一鞭子抽在那鼠須妖將的腦袋之上。
“砰!”
血花四濺。
骨頭碎裂聲隨之響起。
那顆略顯猥瑣的腦袋瞬間被錘成了一個爛西瓜的模樣。
三角眼的妖將剛從眩暈中回過頭來,驟然看到這一幕。
瞳孔瞬間縮成了針尖。
啪!
鼠須妖的身體一軟,瞬間癱倒在了地上。
一陣毫光閃過。
它人形的身軀,又再一次的恢復了銀光閃閃的錦毛鼠模樣。
三角眼的妖將掃視了一圈大帳之內端坐的衆多人影,
感受着他們身上傳來的隱隱約約的玄妙道韻和無形威壓,再看看地上同伴的屍體,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自己二人,這是......被截教親傳弟子活捉了?
不等他腦子裏轉動更多念頭。
聞仲霍然轉頭怒視着眼前的妖將,那張國字臉,鬚髮皆白的面容此刻不怒而威。
金仙境的威壓,也毫不掩飾的綻放開來。
他手中金鞭一揚,指着面前三角眼,面容陰狠的妖喝道:
“區區妖族爲禍,
竟膽敢栽贓到闡教頭上,蓄意破壞我道門情誼。
如此用心險惡之徒,決不能留。”
李長青在旁一臉嚴肅的附和道:
“不錯!
誰不知道闡教上下最重顏面,豈能行此事?
這分明就是在挑撥我道門內鬥。
此等惡徒,無需多言,早早打死爲上!”
聞仲聞言,根本不給這妖將更多反應的機會。
高高舉起手中金鞭,就準備照着他的腦袋掄下去。
三角眼的妖將,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慢!
我沒說這事跟闡教有關係啊!”
李長青聞言一愣。
指着地上的錦毛鼠屍體厲聲道”:你們是一起的,他是這麼說的,你又豈能例外?”
三角眼的妖將都快急哭了。
“冤枉啊道友!
他是他,我是我。
北海之事與闡教無關,我也沒有栽贓給闡教,沒有蓄意挑起道門內鬥啊!”
李長青神色一愣。
“發誓,說你所言爲真!”
三角眼的妖將愣了愣。
李長青沒有給他絲毫的思考時間,扭頭衝着一旁的聞仲道:
“不發誓,打死吧!”
呼!
金鞭帶着呼嘯風聲砸落,徑直奔着妖將的的腦袋而去。
三角眼的妖將臉色一變,閉着眼睛大喊道:
“我常昆發誓,我所言若有半句虛言,讓我當即死於紫霄神雷之下。”
話音剛落,場中頓時一靜。
聞仲的金鞭穩穩的停頓在其頭頂半寸距離處,金鞭帶來的風壓吹的常昆頭上的髮絲都在劇烈晃動。
常昆緩緩睜開眼睛,有些後怕的看着頭頂的金鞭。
臉上閃過一絲慶幸。
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
“呼呼呼......”
劇烈的喘息聲響起。
場中衆人的目光紛紛也停頓在其身上。
兩個呼吸後,天雷沒有絲毫動靜,截教一衆人等的神色有些變了。
李長青神色一變。
“不是闡教,那就是西方教指使了?”
常昆聞言神色微微一怔,眼神裏閃過一絲異色。
李長青死死的盯着這名妖將臉上的神色,看到他的反應,心裏不由微微一嘆。
果然......
李長青的問題,瞬間讓常昆從先前的驚慌恐懼中回過神來。
他有些恐懼的看着面前的截教弟子,艱難的張了張嘴。
"F......
TE......"
李長青卻絲毫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厲吼一聲:
“到底是,還是不是?”
他的這一聲吼已然動用了法力,聲音也格外的大,直人洪鐘灌耳。
雙方距離不過一尺,這一聲近在耳旁飽含殺意的炸響,讓常昆下意識的顫了顫。
"......
我不知道!”
李長青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一衆師兄師姐,這纔回過頭來看着眼前的妖將。
他此刻的神情,已經恢復了正常,再不復剛剛那般咄咄逼人的模樣了。
“發誓吧!
只要你能發誓證明你剛剛所言爲真。
貧道做主,讓你活着離開這裏,你今天的事情也不會有任何人知曉。”
常昆張了張嘴,看了看眼前年輕的截教弟子,再看看身後的一衆截教高徒。
眼神裏已經滿是絕望。
"......
我不能發誓......”
他現在已經陷入了死衚衕。
若是敢發誓,無論是說不知道,還是說不是,都會立馬死在九宵神雷之下。
可若是不發誓......豈不是不打自招。
隨着常昆的猶豫和糾結,場中頓時陷入了沉默。
李長青卻沒有再逼問了,他回過頭看着場中的一衆師兄師姐們。
沉默,已然說明了一切。
看着這妖將常昆的反應,截教一衆人等哪裏還明白這代表着什麼?
孔宣臉色一沉。
“沒想到堂堂聖人大教,行事竟如此不堪。”
一衆大肘子臉上的神情也都有些憤怒,
金靈聖母柳眉一豎。
騰的站起身道:
“這還有什麼好說的的,咱們現在就打上西方去。”
趙公明也站起身附和道:
“不錯!
藏頭露尾之輩,使用這等下所手段欺我截教門人。
我等豈能幹休!
若不還以顏色,豈不顯得我截教門人好欺?”
無當聖母和龜靈聖母臉上的神色也有些憤慨。
唯獨雲霄和多寶面色雖有不滿,卻皆是皺着眉頭陷入了思索。
片刻後,多寶抬起頭來看着身前的一種趙公明和金靈聖母,沉聲問道:
“去了之後呢?
你們打算如何?”
趙公明聞言愣了愣,有些不解的問道;
“去了後,讓他們交出幕後主使啊!”
多寶陰沉着臉繼續問道:
“再然後呢?”
趙公明和金靈聖母聞言都愣了愣。
一旁的雲霄皺着眉頭道:
“他們算計的是這國氣運,
我截教哪裏來的理由爲這商國出頭?
唯一能拿來發難的藉口,
就是襲殺長青師弟之事。
可現在這個時候......”
雲霄有些欲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