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可真是好心。”南榮琛道。
這句話帶着幾分陰陽怪氣的懷疑,聽得袁松屹輕扯了扯脣角。
“跟我回去。”南榮琛拽着南榮念婉的手臂,離開。
南榮念婉委屈巴巴地回頭看向袁松屹。
袁松屹知道南榮琛的脾氣,有些擔心地望着,卻不敢出口阻止。
“別看了,南榮琛已經懷疑你們了。”方槿提醒地開口。
“啪!”
袁松屹轉身,一巴掌毫無預兆地落在方槿臉上。
方槿捂着臉,瞪大眼睛看着袁松屹。
袁松屹臉上帶着惱羞成怒的猙獰,“你真是厲害了,來做我的主了,要不這個家主讓你來當?”
方槿眼眶瞬間通紅,委屈地看着袁松屹,“我只是把南榮念婉趕走,你就氣惱成這樣?袁松屹,那個南榮念婉是你什麼人啊?你對她的疼愛,不知道的,還以爲她是你的女兒!”
袁松屹心裏咯噔一下,被說中祕密的恐懼讓他再一次抬起手,巴掌就要往方槿臉上落下去。
方槿抬着頭,不躲不避,“怎麼氣成這樣?被我說中了嗎?”
“你簡直胡說八道!”袁松屹氣得吹鬍子瞪眼,“你再繼續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讓你滾出袁家?”
“跟了你這麼多年,沒見你對自家孩子那麼好,對那個南榮念婉,你倒是有求必應,甚至能爲了她們母女去得罪陸家,袁松屹,我真的不得不懷疑你。”
再一次被說中,袁松屹的胸膛被恐懼佔滿,只能用憤怒來掩飾心慌,“我就對南榮念婉好了怎樣?我對她再好,你都沒有資格在這裏說三道四。”
“呵,那誰有資格,商攬月嗎?”
袁松屹眉心狠狠一緊。
方槿諷刺一笑,“結婚的時候我就知道你心裏有她,因爲她是商家的大小姐,你的白月光,你的心上人,可惜,當初的她看不上你,只看得上南榮琛。那麼我就很好奇了,你對她們母女的好,真的僅僅是出於正常的關心,還是多年前沒得到的念念不忘,亦或是……你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
女人的第六感一向很靈,方槿這些天下來早就發現不對勁了。
袁松屹眉心緊蹙地看着方槿,咬牙威脅,“你再在這裏胡說八道試試。”
方槿上前兩步,“袁松屹,我是不是胡說八道,你自己心裏清楚,我倒真希望我剛剛說的一切都是胡說八道,否則你就等着完蛋吧,我能發現,南榮琛也能,只是時間問題,你最好小心一點。”
方槿說完,轉身上樓。
袁松屹還站在原地,久久沒有動彈。
方槿說得對,南榮琛今天已經有懷疑了,他若是再做什麼,他和商攬月之間的祕密遲早會被發現。
這個祕密要是被發現了,那他的麻煩就大了。
袁松屹深沉地吸了一口氣,眯起眸子,心中有了思量。
南榮念婉被南榮琛帶回家。
一路無言,南榮念婉緊縮着脖子跟在南榮琛身後。
南榮琛疼愛她,卻也實在嚴格,對於這個父親,南榮念婉是害怕的,何況她這次做的事情讓南榮琛很生氣。
南榮琛一路低氣壓,手機被他“啪”的一下丟在水晶桌面上。
身後的南榮念婉一抖,畏懼地抬起頭看着南榮琛,“爸?”
“誰告訴你這件事情可以找袁松屹幫忙?”南榮琛聲音冰冷。
“是……是我自己自作主張,因爲爸你不在,舅舅……舅舅也因爲落落姐說的話不願意幫我,我只能……只能找袁叔叔了……”
“網上那些事,都是他給你出的主意?”
南榮琛再一次質問。
南榮念婉咬了咬脣瓣,點頭,“有些是袁叔叔教我的。”
“呵,都是一些骯髒不入流的手段,你跟他學的倒是挺好,我從小教你的那些道理本事,你倒是一點沒用上。”
南榮琛那幾天雖然都待在帝都,但對於網上的事情,每天都有人會彙報給他,他不管,只是沒心情去管,但不代表他不知道。
南榮念婉委屈地看着南榮琛,“爸,那些不是骯髒不入流的手段……”
“所以你還很滿意你那些手段?”
南榮念婉咬脣,“只要能救我媽,我不介意用任何手段。”
聽着南榮念婉這些話,南榮琛看她的眼神不斷變得失望,“你很像你媽……”
像商攬月一樣不擇手段。
南榮琛不明白自己對南榮念婉的教育哪裏出了問題,他從未教過她這樣做人做事。
南榮念婉有時候一點都不像他,也許真的是更像商攬月的緣故吧。
“爸,你就救救媽吧,她是你的妻子啊……”
“我會跟她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