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行帶着證據回警局,與此同時,宋宜調查的精神病院也有了發現。
精神病院的監控被動過,雖然之前提交的證據都是真的,但被動過這一點足以讓人考究看到的那兩份證據是否真實。
警方也派人暗中盯着精神病院院長,院長最近雖沒做什麼,但行爲總是鬼鬼祟祟,像是做賊心虛。
張行和宋宜將證據整合了一下。
宋宜,“假如證明了夏南枝確實被綁架,加上我們查到的這些,那麼我們真應該考慮夏南枝說的方向,易容。”
張行和宋宜對視了一眼,看了眼查到的證據,皆閉上嘴了。
假如真不是夏南枝殺的商攬月,真如夏南枝說的,商攬月自焚,和南榮念婉自導自演,污衊她,那這個南榮念婉也太可怕了。
而現在案子越往下查,越接近這個可能了。
就在這時,一名警察帶着人走進來,“張隊,宋隊,死者家屬來了。”
南榮念婉坐在輪椅上,臉色依舊不好,看着有些虛弱。
宋宜和張行放好證據,走上前。
宋宜看了南榮念婉幾眼,聲音不鹹不淡,“南榮小姐,你怎麼來了?”
南榮念婉態度很好地問,“案子查得如何了?夏南枝是不是能定罪了?”
案子查完前是不能對外透露的,張行和宋宜自然不會對南榮念婉說什麼。
宋宜,“南榮小姐,案子還在調查,具體情況我們不好透露。”
“還在調查?”南榮念婉加重了聲音,聽着有些急。
“怎麼會還在調查?不是證據確鑿了嗎?”
“證據確鑿?”宋宜皺了下眉,“南榮小姐,我們警方並未向外透露這起案件的任何消息,你是怎麼知道證據確鑿的?”
南榮念婉被這樣一問,卡住了聲音。
她當然知道,證據都是她僞造的,她讓警察發現的,她當然知道證據確鑿了。
而且她聽說夏南枝已經在警局拘留好多天了。
等證據確鑿,檢察院就會起訴,夏南枝就會被判刑。
按照這起案件的惡劣的程度,死刑不爲過吧。
“我看到了網上那兩個視頻,那兩個視頻難道不是證據確鑿了嗎?”
南榮念婉情緒激動起來,“警察同志,我媽死得慘,你們千萬不能放過這個殺人兇手啊。”
宋宜視線緊盯着南榮念婉,南榮念婉雖這樣說,可她現在已經懷疑南榮念婉了。
但宋宜沒有表現出來,只是官方地說,“放心吧,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罪犯的。”
南榮念婉低頭抹了抹淚,“謝謝。”
南榮念婉原本想來打聽一下案子的情況,她恨不得檢察院立刻起訴夏南枝惡意殺人,然後法院立刻給夏南枝判死刑。
可聽警察的意思,案子還在調查。
還在調查什麼呢?
她想不明白。
明明已經證據確鑿了,還有什麼好調查的。
南榮念婉心事重重地離開。
……
傍晚,陸雋深來到警局,身後還跟着三個軟萌的小傢伙。
局長一聽陸雋深來了,誠惶誠恐地迎出來。
“陸先生,您這是?”
陸雋深抬起手,手上拿着一個U盤。
“這裏面是從遊樂場,當天來往汽車的行車記錄儀上發現的視頻證據。”
局長接過,抬起頭,“也就是說?”
“有證據證明我妻子確實被綁架了。”
局長立刻叫來人去覈對檢查證據的真實性。
“請稍等。”
陸雋深點頭,身後的三個小傢伙乖乖地坐在旁邊的椅子上。
因爲三個小傢伙軟萌可愛,路過的警察都忍不住給了他們每人一顆糖果。
穗穗手裏握着糖果,心裏只想着夏南枝,可陸雋深說了,他們暫時是見不到夏南枝,因爲有規定,不能和家屬見面。
穗穗抬起小腦袋,葡萄大的眼睛看着陸雋深,“爹地,是不是提交了證據,媽咪就能跟我們回家了。”
陸雋深摸摸穗穗的腦袋,“嗯。”
三個小傢伙的眼睛亮了起來。
陸雋深道:“她要是知道你們幫了大忙,一定很開心。”
局長很快帶着人走出來,證據沒問題,局長的步伐都輕快了些。
“陸先生,我們查了證據,證據沒問題。”
陸雋深掀起眸子,“能證明我妻子當時被綁架了嗎?”
“能。”
陸雋深點頭,“嗯。”
“那……您是想帶您太太先回去嗎?”
夏南枝是可以申請取保候審的,現在可以,之前也可以。
因爲她是孕婦。
符合取保候審的要求。
陸雋深和司家的人經常來警局,局長也壓力很大,希望趕緊把這座大佛請走。
陸雋深卻很平靜,看着根本不着急。
“不急,你這安全。”
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