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
戰國臉色鐵青無比,雙拳更是青筋緊繃。
他似乎已經忘記,自己究竟有多久沒有被人如此要挾過了?!
尤其是,這位要挾他的人,還是在距離海軍本部馬林梵多如此之近的司法島的情況下。
難道對方是當真不怕他,一怒之下派遣海軍大將,連帶着數十位本部中將,將他們團團圍住,決一死戰?!
“可惡啊。”
“戰國元帥,我們絕對不能繼續答應對方的要求了。”
“繼續妥協下去,這羣海賊們只會蹬鼻子上臉,沒完沒了!”
“我們身爲正義的海軍,怎麼能被一個海賊給騎到腦袋上去呢?”
“還是讓我親自去一趟吧!我會將司法島上的一切,全部妥當解決的。”
說話之人,是剛剛回到海軍本部的,海軍三大將之一的‘赤犬’薩卡斯基,他在聽聞了,眼下海軍所面臨的情況之後,便緊蹙眉頭,並決定親自出手,來向世人證明,海軍的正義是絕對的。
“薩卡斯基你現在立刻給我停下來!艾露莎年紀輕輕不懂事就算了,你也跟着瞎胡鬧嗎?”
“敵人若只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海賊,我們大可以直接將其消滅。偏偏眼下控制着司法島的人,是剛剛擊敗了庫的,新晉的海上皇帝......”
戰國見此,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攔下了準備衝去司法島,與伊甸決戰的薩卡斯基。
只見戰國眉頭緊蹙,怒聲道:“不僅如此,根據庫贊傳回來的情報,他們當時在魔谷鎮的時候,與'白鬍子海賊團的二番隊隊長波斯卡特?D?艾斯,展現出了超出尋常的友誼。”
“如果此消息準確的話,我們現在與伊甸爲敵,就是在與‘白鬍子”爲敵!一個搞不好最終就會演變成,海軍本部與‘白鬍子海賊團和伊甸一夥兒的全面戰爭!本部還沒有做好,同時與兩位海上皇帝決戰的準備。”
“你要知道,在與這裏一牆之隔(紅土大陸)的新世界紅髮、凱多、夏洛特?玲玲,可以在對樂園,乃至四海虎視眈眈,我們海軍一旦受損嚴重,屆時將會是怎樣的生靈塗炭?你有想過嗎?!”
戰國將目前海軍與四皇'之間的利害關係,說給了薩卡斯基聽,他身爲海軍本部元帥,在沒有萬全的把握之下,是絕對不會允許,海軍與任何一位海上皇帝擅自開戰的。
“海軍真是墮落了。”
“我們所有人大將、中將加在一起,年紀比世界政府的歷史都要長!結果對正義的堅持,居然比不上一個二十歲的小姑娘,真是可笑。”
薩卡斯基聞言,他在短暫的沉默了一會兒後,忽然自嘲一笑,不再理會身後的戰國,徑自離去。
“薩卡斯基你去哪裏?”
戰國見此,額頭上冷汗狂冒,大聲地問道。
“去新世界。”
薩卡斯基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留下了一句話。
在薩卡斯基看來戰國已經老了,變得軟弱了。
如果他當上海軍元帥的話,早就把海軍本部從樂園搬到新世界了,並集合一切力量,做好與海賊們決戰的準備。
反正這一場總是要打的,與其一直拖着不打,不如就在他們這一屆,把這場必然要打的仗給打了。
薩卡斯基也知道,屆時會死掉很多人,也會流很多的血,但他們流血,總比後人們流血強......
他身爲海軍本部大將,絕對不會讓士兵把後背留給他,他會身先士卒,衝在第一個,將自己的後背,留給自己的士兵們。
“艾露莎?舒卡雷託中將嗎?”
薩卡斯基一邊前進着,一邊輕聲低語着。
是的,艾露莎這個名字,此刻已經深深地刻印在了薩卡斯基的腦海裏。
在薩卡斯基所設想的新世界海軍中,需要的正是這樣對正義堅持,絕對不會妥協的兵。
同時一個名爲‘SWORD'的組織雛形,正在薩卡斯基的設想中,慢慢具象而出。
“哦~”
“薩卡斯基被氣走了呢~”
辦公室內,波魯薩利諾依然在悠閒地喝着茶,他撇着嘴,一副看樂子的姿態。
“戰國元帥,薩卡斯基大將他......”
至於其他的中將們,看着離去的薩卡斯基,眼底似乎帶着幾分擔憂。
“安心吧!”
“薩卡斯基在聽從命令上,比在場的所有人都強。”
戰國嘴上說的是所有人,目光卻看向了不遠處的卡普。
"......"
卡普聞言,用力地咳嗽着,他總覺得戰國這老頭在針對他。
與此同時,司法島。
“就算你們把我抓住了,又如何?”
“海軍與世界政府,是絕對不會同意你們的要求的。”
儘管路奇被海樓石鎖鏈捆住了雙手雙腳,但是他的嘴巴還是硬的,向着屋子內的伊甸等人,冷聲講道。
“戰國剛纔已經同意了。”
“除了我們要求的船以外,他還特別贈送給了我們一張,世界政府的特批的通行證,讓我們可以一路暢通無阻的,前往新世界。”
也是在路奇剛剛說完,戰國是絕對不會同意衆人的提案的。不到下一秒,伊甸就收到了,戰國已經同意了他們要求的電話。
路奇聞言,頓時沉默了。
這和他印象之中的海軍與世界政府完全不一樣?!
原來世界政府也會看人下菜碟?!
如果對手是海上皇帝的話,政府也會在一些方面做出妥協。
“太好了。”
“這樣的話,我們終於能擁有一個正常的,可以隨時洗澡、休息的船了。”
娜美只覺得自己要哭了,一直生活在小黑背上的她,太想要一個正常的船了。
講真的,一直在小黑的背上,承受紫外線,以及海風的吹拂,她覺得自己的皮膚都不好了。
“阿啦~”
“戰國元帥還真是好說話呢~”
“真是奇怪呢,羅布?路奇~”
“這和你說的完全不一樣呢~”
要說腹黑的話,還是得屬妮可?羅賓呢~
在路奇被世界政府的滑軌幹沉默,衆人因爲要求被達成,從而滿心歡喜的時刻......
唯獨不打算放過路奇的女人,就這麼水靈靈的出現了,那就是她妮可?羅賓。
路奇聞言,並未多言,他已然無話可說。
“我們這是......失敗了嗎?”
這時,逐漸清醒過來的卡庫,他看着身旁被綁起來的路奇,又觀察了一下四周,便知道他們的計劃破產了......
於是乎,卡庫他小聲地向着路奇,問道:“路奇,我們還有planB嗎?”
“有的,一定有的。
路奇思考了一會兒後,頷首道。
“什麼計劃?”
卡庫神色一震,他就知道路奇不是那種,暴躁、衝動且不靠譜的人。
“等艾露莎中將來救我們。”
路奇一本正經地回答道。
“哈?”
卡庫被路奇的回答驚到了。
好吧,他必須承認,自從路奇喫了動物系?貓貓果實?豹形態之後,脾氣就越來越暴躁了,還愛衝動且沒計劃。
“我倒是不覺得,艾露莎中將會來救我們。”
“我們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對於政府來說,任務失敗的特工,和廢物沒有任何的區別。”
“換句話說,在世界政府選擇放棄,海軍選擇妥協的現在!我們除了想辦法自救以外,已經別無他法了吧?”
卡莉法倒是將一切都看得格外真切,或許是因爲她是諜報世家出身,父親、母親、妹妹,都是CP體系裏的一員。因此這些東西看得實在是太多了。
“已經完蛋了嗎?可是我不想死啊!"
斯潘達姆一邊說着,一邊不斷抹着眼淚,整個人都哭成了一個淚人,他不斷哀嚎道。
“廢物。”
一衆CP9的成員見此,終於還是忍不住了,怒聲罵道。
如果世界政府的高官,都是如斯潘達姆這樣的“官二代’廢物的話,那麼世界政府距離破產,大概也不遠了吧?!
“轟!!”
正當衆人如此想着的時刻......
伴隨着一道巨大的轟鳴聲!
一艘巨大的海軍軍艦,就這麼騰空而起,從那被納茲一發爆炎刃摧毀的樓房處,直衝衝的朝着衆人壓了過來。
“哇哦~”
伊甸等人,通過納茲砸出來的大洞,望着從天而降的海軍軍艦,紛紛露出了震驚的神色。
嗯,衆人震驚於,居然還有海軍,敢來招惹他們伊甸一夥兒,明明連海軍本部大將,與政府之中除了專門爲天龍人做事的CPO以外,實力最強的特工CP9,都已經戰敗了。
“伊甸!做好覺悟吧!”
那騰空而起的軍艦甲板上,只見艾露莎獨自一人站在那裏,她手握武士刀,一頭梳成單馬尾的緋紅長髮迎風飄揚,整個人英姿颯爽,宛如英雄一般從天而降的同時,向着屋子內的伊甸,宣戰道。
“果然嗎?”
“我還說在我擊敗了大將,打下了司法島的現在,整個海軍之中,還有誰敢觸我的黴頭?果然是你艾露莎嗎?!”
伊甸看着天上的艾露莎,緩緩地活動了一下自己的臂膀,隨時做好了戰鬥準備。
“正義必勝!”
艾露莎高聲喊着,已經從甲板上一躍而下,直接朝着伊甸砍了過來。
“火拳!!”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早已躍躍欲試的納茲,直接騰空而起,向着下墜的艾露莎,便使出了他的好友艾斯的成名技??火拳。
“把納茲這傢伙交給我就好!”
然而,當納茲的火拳快要靠近艾露莎的時刻,葛吉爾忽然橫插了一手,他單手化爲鏈鋸的姿態,高聲道:“鐵龍劍!!"
在葛吉爾的怒吼中,直接劈開了納茲的火焰。
“看來輪到我出手了。”
格雷無奈,決定親自出手狙擊艾露莎。
“格雷不要動。”
然而,正當格雷打算出手的時刻.......
卡娜的卡牌已經先一步從天而降,朝着格雷狂轟亂炸而去。
“冰之造型?盾!”
格雷雙眼微微眯起,徑自製造了一面,可以阻擋一切攻擊的冰之盾牌,擋下了卡娜的這波進攻。
“水流生霞!”
朱比亞見此,抬手便是一個魔法陣,釋放出了高壓水槍,向着艾露莎射擊而去。
“文字魔法?結冰!”
可惜,蕾比似乎早對朱比亞有所準備,她畢竟是被艾露莎認爲,擁有參與妖精的尾巴公會S級魔導師資格的人,也就是S級候補,凍結朱比亞水流的魔力,她還是有的。
“轟!!”
與此同時………………
艾露莎這匯聚了無窮魔力的一刀,也終於落下!
然而讓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地方是,伊甸僅靠自己的單手,便輕鬆將其擋了下來。
“伊甸......你又變強了?!”
艾露莎見此,瞳孔微微一縮,眼下伊甸給她的感覺,已經接近常態的普雷希託會長了。那是質的區別。
“當然,畢竟我是天才嘛~”
伊甸學着拉庫薩斯向他顯擺的,那副惡臭的嘴臉,對着艾露莎如是說道。
一時間,艾露莎對伊甸、葛吉爾對納茲、卡娜對格雷、蕾比對朱比亞,幾人都找到了各自的對手。
“明顯打不過啊!”
對此,卡娜大聲地吐槽道。
“別這麼說嘛,卡娜!你可是很強的。
格雷這麼鼓勵着卡娜,雙手已經搓出了一把冰之聖劍。
嗯,妖精的尾巴公會的魔導師就這點好,對待自己人,向來是大招對轟的。
“咕嚕嚕~”
另一邊,蕾比已經被朱比亞關進了水牢裏,不斷嗆起了水。
儘管蕾比的實力確實不錯......
但朱比亞在加入妖精的尾巴公會之前,可是幽鬼支配者的四位S級魔導師之一(四大元素)。
論實力來說,朱比亞就是菲奧雷王國光明魔導師界,標準的S級魔導師實力。
至於妖精的尾巴公會的S級魔導師?
那都是一羣怪物。
這麼說吧,就算是讓‘聖十’墊底的鳩拉(六魔篇),來妖精的尾巴公會參加S級魔導師考覈,也不一定能過的。
比如一個運氣不好,在選擇通道的時候,不慎遇到了基爾達斯之類的。
“沒辦法了!”
“看來只能用這一招了。”
卡娜見此,她輕輕擦去了自己額頭的冷汗,並高高地舉起了自己的手臂。
衆人朝着卡娜的手臂望去,只見她的胳膊上,有着一個猩紅的紋章。
“不,等等......”
“這不對吧?!"
格雷與朱比亞,看着卡娜胳膊上的紋章,額頭上冷汗狂冒,她們不解地講道:“妖精的光輝?這不是一次性魔法嗎?”
“在這裏使用這個魔法的話,整棟大樓,連帶着我們腳下的島嶼,都會消失吧?”
朱比亞神色慌張,卻沒有什麼好的辦法。
“嘻嘻~”
“雖然不知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但自從我來到了這個世界之後便發現,妖精的光輝並未消散......”
卡娜說到這裏,便自顧地吟唱起來。
“聚集吧!引導妖精的光之川啊!”
“照亮吧!爲了消滅邪惡的爪牙!”
“妖精的光輝!”
嗯,卡娜根本沒有任何留手的意思,她一隻手拿着酒瓶,一隻手向着格雷等人,釋放了妖精的光輝。
“轟!”
也正是在卡娜話音落下的瞬間,天空中忽然凝聚了一團神聖的光環,那光環攜帶着無窮威勢,狠狠地朝着衆人所在的司法島大樓落下。
“轟!!!”
一時間,整棟大樓直接被卡娜這一發妖精的光輝炸成了一團,就連衆人腳下的島嶼,都被炸出了一片深不見底的大坑。
廢墟旁。
在關鍵時刻,被蕾比利用文字魔法‘開鎖,卸掉了身上的海樓石手銬,從而救下的CP9等人,望着眼前那深不見底的大坑,額頭上冷汗狂冒。
這一擊如果落在他們身上的話,他們此刻已經屍骨無存了吧?!
“這些人是什麼生死大敵嗎?”
路奇疑惑地講道。
“我聽父親說,艾露莎幾次帶隊,都沒能幹掉那個伊甸,他們說是宿敵也不爲過。”
“所以你也看到了,他們之間似乎很瞭解對方?!”
“根據我的判斷,他們之間至少交手了一百次以上,纔會有這種程度的瞭解!看來父親的情報,有的時候也不是那麼準確。”
斯潘達姆看着眼前,被超魔法炸出來的深淵,震驚地講道。
“不過,有了剛纔那一下,這些人一定是死絕了。”
斯潘達姆自信地講道。
“啊!”
然而,還不等斯潘達姆說完......
伴隨着極致的凍氣,他立刻被凍成了一座栩栩如生的冰雕,被徹底封死在了原地。
“戰鬥可還沒結束呢。”
煙塵中,毫髮無傷的格雷與朱比亞,站在深淵的另一邊,正微笑着看着在場的衆人。
“是伊甸的空間魔法。”
“這下子徹底完蛋了。”
卡娜見此,先是微微一愣,隨後自顧地講道。
“轟!”
就在這時,隨着一聲轟鳴,狼狽無比的葛吉爾,被人從天上丟了下來,扔到了衆人一旁。
“還有誰?!”
得到了燒燒果實、與拉庫薩斯雷電加強後的納茲,早已不是葛吉爾可以對付的了,他活動着自己的手腕,向着卡娜與蕾比,笑道。
“卡娜,你還能使用妖精的光輝嗎?”
蕾比向着卡娜詢問道。
“做不到的,那種魔法就算是我,也無法連續使用。”
卡娜用力地搖了搖頭,無奈地講道。
“大家不要怕!”
“接下來就交給我們CP9吧!”
“我們是絕對不會讓他們傷害你們的。”
就在這時,被蕾比放出來的羅布?路奇、卡庫、加布拉、卡莉法、偎取、貓頭鷹、布魯諾幾人,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眼神堅決地擋在了蕾比等人身前。
另一邊,在蕾比使用文字火焰,給斯潘達姆解凍之後,這傢伙徑自地跑到了一旁。
就在衆人以爲,斯潘達姆打算拋棄衆人,就這麼逃跑的時刻,他狼狽無比的抱着一個巨大的箱子走了過來,並當着衆人面將其打了開來,裏面赫然陳列着數顆惡魔果實。
“還好剛纔的爆炸稍微偏了一些,否則這些我存放在地下室的惡魔果實可就完蛋了。”
斯潘達姆自顧地說着,一臉感慨。
接着,斯潘達姆神色一正,他認真地講道:“原來這些都是我存放在地下室的珍藏。”
“但現在已經顧不了那麼多了。”
“諸位請喫下惡魔果實!擊敗這羣惡棍吧!”
“正義需要你們去守護。”
斯潘達姆頭一次,認真地向着比他身份低的人,請求道。嗯,幾次生與死的經歷,讓斯潘達姆都似乎成長了不少。
與此同時,在戰鬥開始後,就被伊甸傳送到了小黑腦袋上觀戰的娜美,羅賓與哈比三人,此刻正沉默着。
“羅賓,你看的出來誰和誰是一夥的嗎?”
最終娜美還是忍不住了,她向着身邊的羅賓詢問道。
對此羅賓是沉默的,如果她不是在阿拉巴斯坦的時候,親眼見過的話,她真的想和娜美說:“廢話,我又不瞎!很顯然,CP9和這些海軍們是一夥兒的,而我們海賊是站在他們對立的。”
“轟!!”
天空上,伊甸與艾露莎之間的戰鬥還在繼續,二者魔力之間的對碰,讓整個殘缺的司法島都在顫抖。
雖然艾露莎在魔力上遠遠比不上伊甸,但是魔力跟不上,霸氣來湊。就連伊甸都沒有想到,艾露莎的霸氣提升速度居然如此之快。
“艾露莎你究竟是怎麼修煉霸氣的?”
伊甸見此,不禁向着艾露莎問道。
這快半個月過去了,伊甸的武裝色與見聞色霸氣,也纔剛剛入門而已。
但艾露莎的霸氣,卻像是浸淫了幾十年的霸氣高手一般。
“那還用說嗎?”
“當然是下了別人兩萬倍的努力了!”
艾露莎聞言,如實回答道。
接着,伊甸就瞧見艾露莎手中的武士刀,忽然纏繞上了漆黑的雷電。
"
看到這一幕的伊甸,頓時沉默了。
如果此刻,艾露莎與伊甸交手的一幕,落在海軍高層的眼裏的話,他們一定會紛紛微笑着講道:“果然,艾露莎中將才是海軍的未來。”
就連某不願意透露自己姓名的薩卡斯基大將都表示:“你問我海軍的未來是誰?那除了艾露莎中將以外,還能有誰?難不成是那個訓練了兩百倍的克比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