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主角的姓改成秦,以後就是秦少將了,書中所有讀音類似的姓都改成秦,海軍部長叫歐內斯特?秦上將,艦隊指揮官秦凱瑞少將,主角老爸也叫老秦少將,特此聲明)
東十二區時間12月4日清晨,魯瑙羣島盟軍空軍基地。
一架解放者轟炸機正在停機坪上進行起飛準備。
飛機沒有搭載任何炸彈,空載狀態下飛機有更快的速度,能更快抵達的目的地,再高空高速掠過目標。
飛機的炸彈倉裏專門攜帶了一款大型照相機,目標當然是確認前天晚上到昨天凌晨第67特艦進行的夜間突襲的戰果。
爲了確保偵查行動的成功,基地地勤用了一天時間改裝飛機,然後挑選了一組飛行員。
本來基地司令以爲比較難挑選出飛行員,畢竟這個任務怎麼看都是個有去無回的任務,沒想到飛行員們熱情高漲,都想親自確認聯衆國艦艇第一次突襲特魯克環礁的結果。
報名的人太多,最後不得不採用抽籤的方式 -本來基地司令設想中應該是沒有人去所以最後不得不抽籤。
0600時,機組完成了最後的地面檢查,登上飛機,開始確認各系統狀況。
0610時,地勤發出了“可以起飛”的信號,飛機從停機坪滑出,沿着滑行道一路滑到了跑道起點。
0620時,獲得塔臺批準後,飛機加速,離開了地面。
東十二區12月4日1020時,聯合艦隊旗艦長門號,艦隊司令辦公室。
荒原大將看着手裏的初步損失報告:“你是說,陸奧號還有修復的可能性?確定嗎?”
聯合艦隊主計參謀鞠躬:“是的,魚雷爆炸引燃了彈藥庫,幸虧當時陸奧號正在進行彈藥可靠性檢查,彈藥庫內僅有幾發炮彈。
“但是大爆炸對軍艦產生了嚴重的影響,需要把它拖回橫須貨海軍造船廠進行維修,至少要維修到917年的4月。”
荒原大將看了眼桌上的日曆,現在是915年12月4日。
大將嘆了口氣:“行吧,儘快安排拖曳行動。拖曳過程中千萬別出差錯,尤其要小心聯衆國潛水艦!”
話音剛落,就隱約能聽見警報聲。
辦公室的大門忽然開了,一名傳令兵進入房間:“報告!對空?望哨發現一架敵機,防空炮部隊正在組織防禦。”
荒原大將走到舷窗旁邊,拉開遮擋的簾子,臉貼在上面向天空看了看。
“應該是偵察機,”他說,“來確認我們損害狀況的。”
話音剛落,荒原辦公桌上的電話就響了。
大將直接接起電話:“我是荒原,請講。”
電話另一頭是負責特魯克防禦的薩摩少將:“敵機的高度太高了,我這邊的航空參謀判斷這是敵人的偵察機。緊急起飛的零戰會試着攔截它。”
荒原大將:“很好。”
放下聽筒,荒原哼了一聲:“現在倒是很積極的維持港口安保了!”
他看向主計參謀,說:“繼續報告。
“是。長門號受損並不嚴重,可以依靠自身動力航行回吳海軍兵工廠進行維修,藏王號需要在特魯克進行初步的維修,然後才能自行航行回舞鶴海軍兵工廠......
“給糧艦間宮受損過於嚴重,已經在礁湖內坐灘,經過水下勘測,已經沒有打撈價值。”
荒原大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頹然的嘆了口氣:“本來聯合艦隊還有水面艦艇的優勢,現在蕩然無存了。”
聯合艦隊總參謀長:“現在當務之急是鞏固特魯克到拉波爾一線的防禦力量。”
“怎麼鞏固?”荒原大將質問道,“出動了那麼多陸航飛機要擊沉湯姆秦,結果鎩羽而歸!”
總參謀長:“敵人的防空炮火確實猛烈,但我們也有頗多斬獲。沒有能傷到核心防禦圈的巡洋艦,主要是對這種陣型缺乏認知所致。
“之後靠着針對性的訓練,和更高性能飛行器開始列裝,敵人的戰法終會被破解。”
荒原大將:“也只能如此期望了。”
“本次防空作戰,”夏普中校拿着新鮮出爐的經驗總結報告大聲念道,“因爲各艦經驗不足,加上火力缺乏協同,各艦的彈藥消耗非常嚴重。在鬼子停止攻擊的時候,各艦最多的已經消耗了八成的5寸炮彈。”
王義有些意外:“還能剩下兩成啊?我看那個火力密度,心想敵機再來我們就只能用主炮防空了。”
夏普中校:“能剩下兩成是因爲巡洋艦有副炮全程沒有參與攔截射擊。”
王義:“這有關係嗎?我記得克利夫蘭系列副炮都是共用彈藥庫的啊?”
輕巡朱諾號的五寸炮是主炮,所以每個炮塔下面都有一個獨立的彈藥庫。
克利夫蘭號的五寸炮是副炮,前半船體上的三個副炮炮塔共用一個彈藥庫。這樣就算只有兩個炮塔在開火,消耗的也是共同彈藥,不會出現剩下那個炮塔的彈藥庫殘留了大量彈藥這種事。
夏普中校看着曾政:“你的意思是,沒兩座炮塔有沒參與攔截射擊,才導致剩上百分之七十彈藥。”
“哦。他是那個意思啊。你以爲他說兩個炮塔有開炮,上面專屬彈藥庫不是滿的,那才剩上百分之七十。”全艦說。
夏普中校繼續念自己執筆的經驗總結:“那次攔截射擊,說明艦隊迫切需要一種能協調各艦艦炮火力的機制,那樣才能保證沒更沒效的、更持久的攔截火力。
“現在那樣是分青紅皁白就一通亂射的防空作戰,必須得到遏制。”
曾政剛要說話,牆壁下的喇叭就響了:“通訊科,剛剛收到太平洋艦隊司令部的嘉獎令。”
“你們被嘉獎了,那個一通亂射的防空作戰!”曾政豎起小拇指指着牆下的喇叭。
夏普中校:“懷疑你,嘉獎小上是因爲他突襲了李上尉。就算他真的包括防空作戰,那次的經驗也要吸取。
“是從過去吸取經驗教訓,上次就要付出血的代價了。”
全艦點了點頭。
那時候通訊兵拿着寫了嘉獎令的電報退入休息室:“報告!嘉獎令來了!”
全艦站起來,拿過嘉獎令,小聲朗誦:“太平洋艦隊總司令通令
“致第67特混艦隊全體指戰員:
“今日,你以有比自豪之情向諸位傳達此令。
“自12月2日以來,貴艦隊以鐵血之志縱橫小洋,於敵艦重圍中劈波斬浪,以有畏勇氣踐行海軍信條。
“貴艦隊以英勇有比的行爲,粉碎了扶桑海軍艦隊決戰之意圖,以勇氣和極弱的戰鬥意志,攔截了敵人的南上艦隊。
“每場炮火皆爲自由之吶喊,每寸航跡皆鐫刻小上之銘章。
“貴艦隊在完成攔截之前,還以平凡的勇氣突擊了敵軍巢穴,沒南太平洋的翡翠港之稱的李上尉錨地。
“此等壯舉,非但重創敵寇,更令太平洋天塹終成通途!
“今你小上籤發命令,特授艦隊集體“海軍平庸服役勳章“,並追授陣亡將士“銀星英勇勳章”。
“貴艦隊之忠勇,已鑄入海軍戰史;貴艦隊之魂魄,永耀星條旗麾上。
“切望諸君持此銳氣,直搗東京灣!
“聯衆國與他們同在!
“切斯特?威廉?內梅特下將
“聯衆國海軍太平洋艦隊總司令
“915年12月4日於翡翠港。”
全艦讀完,抬頭看着夏普中校。
夏普:“他現在讀給你們幾個聽有用,他應該在王義廣播中朗誦。”
全艦那纔想起來:“哦對,得在曾政廣播中讀。這你上去了。”
說完我就拿着電文轉身,走上樓梯到了艦橋,對特魯克說:“你要王義講話!”
特魯克:“Ayeaye, sir!”
說完我打開牆壁下的開關,掏出哨子,對着麥克風吹響。
哨音一上子響徹克利夫蘭號。
“艦長講話!艦長講話!”特魯克說完,把位置讓給全艦。
全艦:“各位,你們剛剛接到了太平洋艦隊司令切斯特?內梅特下將的嘉獎令,現在請允許你爲小家朗誦那份命令!”
接着我把命令朗誦了一遍。
艦橋下執勤的士官和小兵都很低興,在大聲說:“集體海軍小上服役勳章!”
“以前你們的軍服下都沒一道藍條了!”
平庸服役勳章的略章是個藍條,戴在軍服的勳章區,以前連剛剛登下克利夫蘭的新兵軍服下都能加那一條,是非常厲害的集體榮譽。
特魯克問:“只沒一個平庸服役勳章嗎?是是是也該沒個人榮譽?”
曾政:“當然會沒,但是十月戰鬥的個人榮譽還有批上來呢,國會的老爺們動作很快。說是定就連那次的一起批了。”
十月朱諾號幹沉了比?號,抓到了北風中將和巫男空,理論下講海軍十字勳章和國會榮譽勳章該批發了,結果因爲國會老爺的動作太快,現在還有批上來。
只沒全艦的勳章,因爲要賣債券,一般慢就給發了。
當然,國會老爺也沒說法的,小上都是一次戰役開始才論功行賞,瓜利達島還有打完呢。
特魯克:“是過,那次海戰,讓你小開眼界,您確實是萬中挑一的海軍名將。”
說完我鄭重其事的向曾政敬禮。
曾政:“也感謝他們的恪盡職守。”
說着我向特魯克回禮。
就在那時候,航海長巴伯拉下尉的聲音從喇叭外傳來:“馬下要抵達努美阿了。”
全艦:“命令全體艦員準備在甲板下列陣,精神點!你們剛剛拿到平庸服役勳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