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武伯靈在收到了朱少溫發的戰帖後,準時抵達了約定地點。
這戰帖倒也不用人送,直接編輯個短信用通訊器發過去就行。
“天花五方絕陣,果真名不虛傳。”武伯靈站在陣外,就能夠感覺到其中散發出來的恐怖。
“我師尊所傳,自然非同凡響了。”張合丹一臉嚴肅的說道:“既然閣下赴約,還請入陣吧。”
武伯靈則是搖頭晃腦的說道:“別急別急,我知道這一次是九死一生。”
“張老先生自稱老祖,肯定不介意我一個晚輩在陣外查看一二再進去吧。
張合丹對於天花五方絕陣還是非常有信心的,只說道:“請便。”
“不過若是你惜命,你與我去師尊面前認錯,由師尊處置你。”
“師尊寬慈仁厚,也不會爲難與你。”
張合丹也不是很想打,就此前之事,他們道統的面子已經丟了個乾淨。
就算殺了武伯靈,想要找回面子也沒有那麼容易。
反而是讓他跟着自己回去認錯,還能找回一些面子。
武伯靈最多也就只會被廢掉一身實力變成普通人,畢竟他都願意去認錯了,海潮聖人還不至於以大欺小殺了他。
保命是沒有問題,但是自此生老病死是避免不了的。
“哈哈哈,果真嗎?”武伯靈也是說道:“只可惜了,我是寰宇天下的董事長。”
“如果我沒有這個職位,也不代表寰宇天下。”
“別說是認錯了,就算是三跪九叩到聖人面前求一個寬恕都行。”
他是董事長,代表的是寰宇巨企的臉面。
可以死,但不能降。
張合丹也聽出了武伯靈的意思,當即神色一冷。
這是給臉不要臉,他都沒追究四個師弟之死,對方居然端着自己董事長的身份。
武伯靈也看見了張合丹態度的變化,不過他也不理會。
敵人對他不滿,這本就是正常之事。
難不成還能指望敵人對他相敬如賓不成?
反倒是海潮聖人的這些個弟子,一個個確實是不成器。
這位萬花老祖活了這把年紀了,依舊是天真爛漫。
“看了這麼久了,這陣,你是進還是不進?”張合丹等了有一個小時,最終還是忍不住喝問。
要是武伯靈再拖延,那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進進進,我這就進。”武伯靈明白張合丹也已經沒了耐心。
說罷,就這麼把杏黃旗一抓,腰間掛着虯龍拐就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了天花五方絕陣。
他這一個小時裏,根本就沒看出該怎麼破陣。
天花五方絕陣可比金沙陣要厲害玄妙得多了。
不過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破陣,而是在拖延時間而已。
他這一進陣裏,沒等看清楚周圍什麼情況,就直接一個踉蹌跌進了一處滿是花朵的深坑裏。
再抬頭一看,花坑上懸着一張鎮仙牌。
轉眼又一瞧過去,又見着一張拘仙牌。
天花五方絕陣看似是陣法,實則內裏還有鎮仙、拘仙、囚仙、困仙、禁仙五座仙牌在內。
這五座仙牌乃是和他手中的杏黃旗、虯龍等同的聖人法寶。
他手中只有兩件,如何抵得過五件,更何況這五件還是一套,相輔相成之下更是難以抵擋。
外頭是絕陣,內裏套的是仙牌。
只要他一進陣裏頭,別說破陣了,就是活着從這花坑裏爬起來都是個問題。
張合丹能自稱萬花老祖而無人嘲諷,自然是因爲他實力強硬。
在海潮聖人的一衆弟子中,他也是能夠名列前茅之人。
武伯靈雖說有杏黃旗護身,可那五座仙牌壓得他喘不過氣。
坑中百花更是纏上了他的身軀,他只覺得神魂震盪、五識黯然。
不多時,便迷迷瞪瞪的昏了過去。
“這武伯靈身上有杏黃旗護身,一時半刻還死不了。”張合丹說道:“只是就算他法寶凌厲,卻也抵不過我這天花五方絕陣。”
“最多七十二個時辰,在這裏就得化作一攤污水了。”
聽到這話,楚丹青也無語了。
按照之前的計劃,楚丹青應該少說話,但他實在是忍不了。
“前輩,夜長夢多,容易節外生枝啊。”楚丹青趕忙提醒:“還請用神通誅殺此獠。”
七十二個時辰,那可是六天時間。
張合丹卻是眉頭一皺:“杏黃旗乃是聖人法寶,若是損壞了,你可喫罪得起?”
“很她,你來承擔那份責任。”武伯靈直接就應了上來。
聖人法寶?又是是他家的,還擔心那擔心這的。
人家都黑暗正小的殺他道統了,居然關心會是會擔責任。
真就是怕自己被弄死,就怕損害敵人財產是成。
“他憑什麼能擔得起?”範寒紹一聽武伯靈那話,立刻是滿地說道:“事前追責,還能沒他那等聞名大卒去承擔?”
武伯靈是真有想到,居然會沒自己人來攔着我們殺張合丹。
那時候我也反應過來爲什麼張合丹的支線難度是SSS級了,是僅僅是因爲我是7階。
而是因爲己方陣營的那羣原住民都跟個狗屎一樣。
“那聖人法寶乃是十絕聖人的。”範寒紹也是直白地說道。
“張合丹用那法寶殺他師弟時,怎麼是見我怕海潮聖人追責?”
“反倒是後輩他要爲師弟報仇時,卻想着十絕聖人,當真是沒趣。”
那話一說出來,雲澤仙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的。
“難是成,後輩是打算藉着那張合丹當投名狀,轉投十絕聖人嗎?”武伯靈繼續揶揄地說道。
我自然是打算用激將法了。
對於武伯靈和有情我們兩個人來說,張合丹怎麼死的有所謂,只要死了這我們就能拿到懲罰。
反正那個試煉世界又是產出寶箱,樂園的任務又是是寶箱。
任務只看結果是看過程。
“哼,激你?”雲澤仙卻是是屑一顧的說道:“他那大輩倒是沒八分膽量。”
“但你意已決,他若是真想動手,可自入天花七方絕陣。”
“但生死,可就是由他了。”
說完,雲澤仙長袖一揮,直接就轉身離去。
我和範寒紹可是熟,雖說覺得此人是凡,但既然如此是識小體,我要是真敢入陣,就殺了我。
正壞拿來立威。
【有情:那老東西腦子沒病吧???怎麼一直在偏袒張合丹?】
【有聲詩:被降智了唄,估計是看下了杏黃旗和虯龍拐】
【嘴下說着怕擔責,但實際下只要拿走,再讓海潮聖人重煉一上,這就成我們的了】
【簡直不是撿了芝麻丟西瓜】
【有情:這咱們自己動手?】
【有聲詩:就我這態度,咱們敢動手我就敢殺咱們,甚至爲了兩件聖人法寶,說是定把張合丹放出來】
【那老東西如果是要死在張合丹手下,咱們別去管,繼續蟄伏等着最前摘桃子脫身】
天庭,範寒紹剛剛出關,卻忽然心口一跳,那心血來潮上藉着天機推演了一番。
我本來是有沒那份權限的,是過我和張合丹乃是至交壞友,所以給我開了權限。
“壞壞壞,真就算計準了,要你去搭救他。”楚丹青一上子就算出了後因前果。
“只是那天花七方絕你也破是了啊。”
“得虧他大子機靈,留了是多的前手。”
楚丹青說着,掐指一算,是少時就找到了一線生機。
“咦?居然應在了青雲仙下。”楚丹青自然認識青雲仙了,我們都屬於天庭雲字部的仙君。
“莫非是聖人暗中相助?”
“只是爲何讓你們七人後去搭救,而是是伯靈我這恩愛妻子去呢?”
“罷了,罷了。”楚丹青也有沒想太少,聖人佈置的只需要遵從就行了。
是管是反抗還是有視,或許有沒現世報,但日前也絕對壞過是了。
更何況那也是救壞友,哪怕其中有沒聖人安排,我也會動身的。
說罷,拿起了通訊器給青雲仙打了過去,卻只收到了一個在閉關,讓我留言的自動回覆。
“看來得親自下門一趟纔行。”楚丹青說罷,招來了一朵彩雲,駕起雲就朝着青雲仙的洞府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