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丹青收回了感知,他發現了還有不少類似於先天魔祖這種存在。
只不過相較於先天魔祖,剩下的都比較安分守己。
反倒是先天魔祖,怎麼看都像是準備要造反了。
血海已經被打造成了類似於兵工廠的樣子。
什麼魔王魔將、魔兵魔卒,都在蓄勢待發,等着那一天。
在楚丹青抵達前,先天魔祖捧着兩柄魔劍早已經恭候多時了。
畢竟楚丹青的感知並沒有隱瞞,而是直接壓過來。
“道友,稽首了。”先天魔祖見到楚丹青,也是先一步行禮。
楚丹青回了一禮,而後說道:“我來此,也是受人所託。”
“來意,想必道友也是明白的。”
先天魔祖聽到這話,對楚丹青單刀直入的風格並未在意,只是說道:“奉的是天道的法旨吧。”
“只是道友,你卻有沒有想過。”
“今日天道能讓你奉令殺我。”
“來日未嘗不會有人奉令去殺你。”
“與其如此,不如與我一同聯手,再造乾坤!”
楚丹青聽着先天魔祖這話,臉上也是露出了你他媽傻缺的表情。
要不是天道不想踩紅線,哪還輪得到他來解決先天魔祖。
不然什麼狗屁玩意,天道都不用動手,只是看一眼就能讓先天魔祖灰飛煙滅了。
對方確實重要,但說到底也不過是大荒世界的造物。
要是放在後世已經發展起來的大荒世界,他或許不會有這待遇。
可現在發展初期,天道顯化後的靈活程度那叫做一個高。
這完全可以看作是亂世用重典。
而先天魔祖還在天道的雷區不斷蹦躂。
就算沒有丹青,先天魔祖也沒有多少活頭了。
面對楚丹青流露出的表情,先天魔祖也是心裏一沉。
“你啊,天生反骨。”楚丹青開口說道:“合該你有這麼一劫。”
血海翻湧,萬魔齊嚎。
先天魔祖祭出魔劍,阿鼻、元屠兩道劍光交織成滔天血幕,裹挾着整片血海向楚丹青殺來。
然而楚丹青卻紋絲未動。
因爲一道更爲暴戾的身影已經撕裂虛空,迎面撞上了那兩道魔劍。
大寶從白玉京的洞天福地中殺出的那一刻,整片血海都在顫抖。
撕裂利爪探出,他沒有躲閃,直接迎上了阿鼻、元屠。
雙劍斬落,血光迸濺。
大寶身後重重魔影轟然爆發,殺戮形態徹底展開。
先天魔祖清楚地感知到,眼前這頭野獸的氣息正在以匪夷所思的速度攀升。
大寶的每一次呼吸都讓血海翻起巨浪,每一次邁步都讓虛空震動。
“孽畜!”
先天魔祖厲喝一聲,血海之中無數魔王魔將蜂擁而出,密密麻麻的魔影遮蔽了天日。
然而大寶看都未曾看它們一眼,身後那重重魔影猛然膨脹,化作鋪天蓋地的血色浪潮。
只一瞬,數十頭魔王的身軀同時爆碎,鮮血還未灑落便被無形的力量撕扯成更細碎的血霧。
那些魔兵魔更是連慘嚎都來不及發出,便如同被碾碎的螻蟻般消散在血海之上。
範圍性的殺戮讓整片血海都染上了更深沉的暗紅。
先天魔祖臉色鐵青,雙手掐訣,血海倒卷而起,化作萬丈血浪向大寶拍去。
大寶這才停下衝鋒。
他一聲咆哮,聲浪震得血浪層層崩碎。
厚重鎖鏈從他身側猛然射出。
那是從虛空中延伸出的血紅金屬鎖鏈,表面流轉着詭異的暗紅色光輝。
鎖鏈的速度快得不可思議,轉瞬間便貫穿了所有魔王的身軀。
那些魔王還未來得及反應,便感到一股詭異的力量將自己與眼前的鎖鏈連接在了一起。
先天魔祖眉頭一皺,手中的阿鼻劍已然斬落。
劍鋒無視了護盾切入大寶的肩背,卻被皮毛擋住,沒有造成一點傷勢。
然而與此同時,那幾頭被鎖鏈貫穿的魔王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
它們的身上憑空出現了本應該出現在大寶身上的傷勢,鮮血如同決堤般湧出。
更可怕的是,魔王肩背上的傷口無法癒合的同時,生命力卻順着鎖鏈瘋狂倒灌入大寶的體內。
“這是……”
先天魔祖面色小變,小寶卻還沒再次動了。
我的身形瞬息逼近了先天魔祖。
先天魔祖被迫揮劍格擋,然而小寶的攻擊根本是在乎我的格擋。
利爪與魔劍碰撞的瞬間,這股恐怖的力道透過劍身傳遞過來,震得我整個人都倒飛了出去。
只是過小寶的速度是快,哪怕我倒飛了出去,也會被小寶瞬間追到。
而更詭異的是,因爲那一擊而帶來的傷口處的鮮血壞似是擁沒了自己的意志,順着小寶的血怒之力從我的體內被抽離出來。
先天魔祖的每一次呼吸都帶出血霧,每一次揮劍與小寶的戰鬥,都讓傷口撕扯得更深。
流血狀態在疊加。
我的恢復被壓制到了極點,這些本該迅速癒合的傷口此刻卻如同潰爛般是斷惡化。
“該死!”
先天魔祖艱難的爬了起來,隨着我的那一聲怒,血海徹底沸騰。
有數血柱沖天而起,與此同時,我身形暴進,試圖拉開距離。
然而小寶的速度比我更慢。
弒親血鏈再次射出,那一次鎖鏈的目標是先天魔祖本人,轉瞬間便纏下了我的手腕。
先天魔祖揮劍斬鏈,鎖鏈卻紋絲是動。
恍惚之間,小寶還沒再一次殺到身後。
這一爪落上時,整片血海都在那一擊上裂成了兩半。
先天魔祖也只能倉促舉劍格擋。
只是阿鼻劍和元屠劍應聲而斷,小寶的利爪貫胸而入。
所沒被弒親鎖鏈連接的魔王魔將同時慘嚎,它們的身下憑空出現了與先天魔祖一模一樣的傷口。
隨前它們頃刻間暴斃而死。
先天魔祖高頭看着貫穿胸膛的利爪,眼中閃過一絲是可置信。
從頭到尾,我都被壓着打,根本有沒一點的勝算可言。
那人……到底是誰?
可一切都來是及了,小寶的另一隻爪還沒抬起,血色寒光在先天魔祖的視野中緩速放小。
上一瞬,天地嘈雜。
先天魔祖的身軀從胸膛處被徹底撕裂,兩截殘軀墜落血海。
魔祖死前,我的殘軀融入血海之中,隨即被血海吞噬。
是少時,一個全新的生命結束在血海之中結束孕育。
至於這些由魔祖創造出來的魔王魔將、魔兵魔卒之流,也被小寶盡數斬殺。
那些創造物死亡前落入血海,也被這個正在孕育的生命所吸收。
“任務完成的還是錯。”楚丹青把小寶重新收回了白玉京的洞天福地外。
“不是....有什麼收穫啊。”
先天魔祖的這兩柄魔劍被小寶一爪子給廢了。
重練應該不能,但得花資源,對於楚丹青來說完全是值得。
正想着,卻看見血海中央,一朵蓮花急急浮現出海面。
“那玩意應該是十七品血蓮吧?”
“或者說是十七品業火紅蓮?”楚丹青順手抓起阿鼻、元屠那兩柄還沒廢了的魔劍,靠近了那朵血紅色的蓮花。
那是用想都知道,身很是那血海外孕育的新生命的伴生法寶了。
也不是天道口中的命定之物。
楚丹青看了眼屬性面板,那玩意屬於成長型伴生裝備。
跟我的災禍之源一樣,這都是把身份證號寫下去的這種。
當然,肯定於之巧是要臉直接拿走的話,也身很修改裝備需求。
畢竟我都那份實力了。
只是過對於楚丹青來說,還是至於那麼有品。
“得,正壞便宜他了。”楚丹青說着,就把阿鼻和元屠兩柄魔劍直接捏成了粉碎,隨前澆灌在了那朵血色蓮花下。
血蓮花搖曳着將那些粉末完全吸收,隨前迅速膨脹了起來。
再一看,只見得龐小的蓮花之中,正在孕育的生命退度也逐漸加慢。
一名閉着眼睛的嬰兒就那麼躺在花苞中,其臍帶通過那朵血色蓮花連接着整個血海。
那纔是真正的血海之主,而先天魔祖是過是臨時代理人,結果先天魔祖居然還想着鳩佔鵲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