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天麟你知道不知道你到底在做什麼”
“你知道不知道你抱的是誰”
“你是不是喫了熊心豹子膽想要趕着去投胎了嗯”
聖王千歲大人只要是一喫起醋來,必定是極爲暴躁的。如果不是懷裏還抱着一位,他必定已經不由分說地衝上了前去,把傅天麟大卸八塊了
“”傅天麟一呆。
但是當然,他自然不是被聖王千歲大人的威懾給嚇得呆住了,而是,被剛纔自個兒的舉動給弄得呆住了。
呀,他剛纔他剛纔和自家老大抱在了一起
先不說以前,他不知道自家老大真實性別時,都從來沒有如此抱過。
就說現在吧,他可是明確知道自家老大是女子啊。
意思就是說,他抱了是女子的自家老大
他覺得,他有必要爲此做出一點什麼解釋,如若不然,老大的名聲被破壞了,可就不好。
要知道這世上,女子可是很注重名聲的。
傅天麟呆了之後,趕緊擺手:“對對對對不起對不起我我我我剛纔,一時激動,所以,所以就就就,沒忍住實在是情到深處,所以使然這這這這件事,和和我家老大完全沒有關係聖王爺您您如果要怪罪請怪罪罪於我”
因爲太過緊張,都導致結巴了。
可南曌聽了之後,怒氣更甚,簡直恨不得立刻拍死這丫的
什麼叫做情到深處所以使然
情你個p使你個p
這天上地下,這一輩子,下一輩子,下下一輩子,永生永世,能和自家小東西情到深處的,只有他南曌一個好不好
感受到南曌的身體,都被氣得顫抖了,夏侯舒趕緊報警他,打圓場:“呵呵,無大礙的,總之,從此之後,我們之間的兄弟情誼,永遠不會改變就是了。”
“對對對我也是這個意思。”傅天麟忙不迭地點頭附和。
可這樣的打圓場,顯然對南曌沒有絲毫作用。
他還是怒。
怒不可遏。
怒得想要殺人。
夏侯舒看着南曌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啥。
頓時心裏一急。
這可不行啊,自家男人看自家兄弟如此不順眼,以後大家可怎麼一家和睦,好好相處
此時此刻一定要想法子將他心頭的怒氣壓下去纔行,可到底應該怎麼壓呢
想啊想啊想啊想
不管了
豁出去了
既然自家皇叔喜歡在大庭廣衆之下,與自己當衆秀恩愛,那她就秀給他看,讓他高興好了
快速從南曌懷裏掙脫出來,迎着南曌疑惑的目光,一仰頭
“啵兒~~~~”啵上了他的脣。
這一啵,啵得可真響。
那脣上傳來的觸感,簡直令得夏侯舒心一麻。
她的臉蛋微紅,低低咳嗽了一聲,以緩解自己的尷尬:“這下,好了嗎”
好了嗎
南曌瞬間反應過來,板着臉:“怎麼可能好心情差極了,前所未有的差。”
“”這樣都還差,那她實在是沒法子了。
南曌瞧着夏侯舒皺眉,苦苦思索,卻又思索不出來個所以然的模樣,心裏也急了。
這人,平日裏聰明地緊,爲什麼總是會在這些問題上,腦袋髮卡呢
他聲音微微沉,厚顏無恥地道:“不過,經過剛纔你那一親,心情似乎好了一點。要不,你再試試看看多親幾下,本王的心情,會不會完全好”
“”夏侯舒瞧着南曌的臉。
這張臉絕美傾城,還很冷淡,可是她怎麼就覺得,上面染着的感覺,和之前那生氣至極的皇叔,不太一樣了呢
“”別以爲她還是以前那個,常常被他誆騙的小少女。
她早已經從小白兔變成了大灰狼。
學精了。
直接退後一步,瞧也不瞧南曌,直接對着傅天麟招手道:“天麟,我們裏屋去談,莫要再理會這位怪叔叔了,走吧。”
“嗯,好”傅天麟嘴角有淡淡的笑意。傅家滅門事情過了這麼久了,這還是他第一次心頭生出愉悅的感覺來。
“誒,小東西,本王很生氣真的很生氣9是很生氣沒有一點點緩解”南曌咬脣,朝着夏侯舒的方向抬起手,拼命地訴說着他的氣憤。
可是沒有想到,他連續說了這麼多,小東西竟然連頭也不回一下
於是,他只能看着她,帶着個討厭的男人,進入了內室。
嗯哼。
不過
南曌摸了摸自己脣,絕美地勾脣一笑。
不過,瞧着這個衆目睽睽之下主動獻來的一個吻的份兒上,他就原諒她吧。
還有,看來自己以後可是有事沒事兒地多生生氣。
生氣有吻啊,真劃算
內室。
夏侯舒和傅天麟的對話還在繼續。
一入內之後,傅天麟便認真道:“怪不得當初,梁涉被捉之後,在夏侯王府,拼了命地想要挑起我的憤怒當然,他也成功了。還有,如今回想起來,倒也的確奇怪,他對我說的最後一席話中,不僅是或,我會永遠活在痛苦之中,還說,連老大你也會。”
“方纔聽得你對我說明所有的一切,再聯想到梁涉的話,我便也突然恍然大悟了。”
“只是老大,那背後之人是誰你如今知道了嗎”
夏侯舒搖頭:“不知。當初拿此事做文章,要求榮羣相幫,同我夏侯王府站到對立面上的,乃是凌家的人。不過在南悻壽宴那一晚,凌家前來參加晚宴的人,已經都被榮羣殺了哦對了,此外,當初真正的如煙竟然還沒有死,你知道她是誰嗎她竟然是凌家的大秀”
迎着傅天麟驚訝的目光,夏侯舒繼續道:“在凌家背後,必定還有人,如若不然,他們花費這麼多心思在陵城埋下伏筆的目的也就說不過去了,但那被後人究竟是誰,現在我們還不知道。”
“但是,距離這人身份揭曉的時間,必定已經不遠了。”
“因爲凌家的所作所爲,就是爲了讓我夏侯府成爲衆矢之的,引起南聖帝國幾大勢力的戰爭說白了,也就是挑起南聖的內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