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夫人,李嬤嬤她好大的本事,都開始喫子翊的和用子翊的了,看來她很快也想和子翊一樣成爲楚陵王府的王妃了。”秦子翊不緊不慢的說道。
“李嬤嬤,這是真的嗎?”太夫人聽着秦子翊的話語,處變不驚的問着李嬤嬤道。
“太夫人,這…這不可能!奴婢怎麼會偷喫王妃的菜,奴婢又怎麼會覬覦王妃的位子呢?王妃冤枉奴婢啊!
”李嬤嬤用力的磕着一下又一下的頭,激烈的向太夫人解釋道。
要知道如果太夫人真的相信那賤人的話,後果不堪設想啊!
秦子翊的嘴角不自覺的勾了起來。自己什麼還沒說,這女人便把自己想說的都說了出來,真是——
自作孽,不可活!
秦子翊眼含笑意的面對着太夫人,太夫人聽着方纔李嬤嬤的話語,似乎也明白了什麼,她把臉轉過去,示意王嬤嬤。
王嬤嬤在一旁早已心領神會,她悠悠的來了口:
“李嬤嬤,王妃可沒說過你喫了她的菜,你怎麼那麼清楚呢?”
!
這才明白自己的言語出錯,李嬤嬤的眼睛慌亂的轉了起來,她急忙用倉促的語言解釋道:
“太夫人,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奴婢!真的不是奴婢!”
太夫人的表情重新回到正常,她看着秦子翊,說道:
“子翊,既然我把府裏的李嬤嬤調來照料你,那麼李嬤嬤便是你的人了,你想如何處置?”
太夫人不再理會李嬤嬤的哭訴,獨自問秦子翊道。
“李嬤嬤怎麼說都是這個府裏的老人了,子翊可不會對她如何,只是——”
秦子翊冷眸一轉,這才慢慢的說道:
“企圖陷害主人的狗,我也不敢再讓它在我身邊了。”
“王嬤嬤,聽到沒?”太夫人聽完秦子翊的話倒沒做什麼表態,只是對旁邊的王嬤嬤吩咐道。
王嬤嬤早已心領神會,她對着跪在地上的李嬤嬤說道:
“李嬤嬤,聽到王妃的話了嗎?”
“不!太夫人,您不能那麼對我啊!真的不是奴婢啊……”李嬤嬤話還沒說完,便被從門口進來的侍衛帶走了。
太夫人的眉宇間有了一絲厭惡的表情,自己當初可是眼瞎了,讓那麼一個潑辣之輩來到王府。
“好了子翊,時候也不早了,你就先回你的處所好生休養吧。”
“謝太夫人。”
告別了太夫人以後,秦子翊同丫鬟們一起回到了自己的所住的地方。
稍微用過了晚膳,在丫鬟的照料下也沐浴了全身,秦子翊此時正穿着粉紅寢衣,頭髮凌亂散下到腳踝處,百無聊奈的在千工牀上打着哈哈。
按照習俗,今天,秦子翊會與楚陵王爺一起同牀共枕。
也就是說,那個奪走了剛穿越過來的自己清白的男人,等下就會來到這兒,然後和自己相隔不到咫尺的相處。
這具身體的記憶提醒自己等下到來的男人絕非善類,畢竟外界都把其和冷漠兇殘相勾連的。
“吧唧”木門在外界的作用下被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