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時間也不早了,洛川你們也快出發吧,誤了時間可就不好了。”太夫人看着天色,於是催促着席洛川道。
“母親大人也回去吧,我會照顧好王妃的。”席洛川也對太夫人說道。
秦子翊和席洛川一起坐上了去往皇宮的馬車,兩人就這樣在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同時也讓秦子翊感到有點不適。
馬車走了久,突然外面傳來了一陣訓斥之聲:
“你這死馬!”
原來,是拉車的兩匹馬突然停了下來,讓車伕差點摔下馬車。
而這也影響到車內的秦子翊和席洛川兩人,因爲慣性的作用,兩人同時往前傾倒,而秦子翊也出於本能的,抱住了席洛川的胳膊來緩解自己的摔倒趨勢。
“啪!”外面響起了馬車伕用馬鞭拼命抽打馬的響聲,期間還夾雜着車伕的罵聲。
終於,那兩匹不懂事的馬兒終於重新開始工作,馬車重新開始前進。
“王妃王爺您們沒有受驚吧?死馬不懂事,可別傷了兩位。”
馬車伕從外面的布中探出頭來,小心的詢問着方纔在馬車裏的兩人。
結果,馬車伕卻看到了車裏的一副曖昧畫面。
由於方纔的顛簸,秦子翊緊抱着席洛川的手臂,並且和席洛川捱得特別近,似乎連席洛川的呼吸秦子翊也感到一清二楚,而席洛川的表情,不僅沒有感到一點不適,倒好像——十分享受的樣子!
這種畫面是個正常人都能明白髮生了什麼事情,於是馬車伕趕忙調回頭去,忙賠罪道:
“小的不懂事,打擾了王妃王爺,還請恕罪!”
聽着馬車伕的話,秦子翊才反應過來,她看着自己與席洛川的親密動作,臉上一紅,趕忙想把手抽出來。
不料,秦子翊的手卻突然像卡住一般,怎麼都不可以從席洛川的手臂中抽開。
“王爺,你!”
秦子翊氣急敗壞的說道,原來她的手之所以抽不來,是因爲席洛川的大手不知什麼時候緊緊的包裹住了秦子翊的小手。
“既然都讓人給撞見了,王妃還害怕什麼?既然那麼渴望本王,就不如…”
此時的席洛川卻一點都不着急,他壞笑着,打趣的調戲秦子翊道。
“你!”
知道自己被調戲,秦子翊的臉不禁更加紅了起來,她的確對席洛川有些許好感,但……還沒有進展到這一步啊!
“王妃上次的在水裏似乎也是這麼對待本王的,今天在這兒又這樣,算起來本王和王妃也好久…”
席洛川邊說着,便邊往秦子翊方向靠近。
他邪魅的笑着,這種笑容不知可以迷倒多少正在寂寞空虛的閨閣女子,可秦子翊看着,卻分明感到一種恐懼!
這禽獸!這兒可是馬車裏啊!
“王爺!臣妾今天月事!”
情急之下,秦子翊想出了一個“不得已”的藉口。
可席洛川反而笑的更加得意,褐色的眼眸裏映出秦子翊皺着眉頭的可愛模樣,他不
經摸了摸秦子翊的頭,然後笑着說道:
“王妃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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