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知道幹了什麼,人家阿德大哥好心幫她接好了骨頭,結果她還不認帳,生生的咬了阿德大哥左手的一大口!”說到這兒,阿淵不免有點心疼,她憤憤的說道。
“真有此事?”秦子翊也十分奇怪,雖然布魯希平日裏是有點衝動罷了,可關鍵時刻,她不可能也如此不知道輕重啊。
“她在哪?”
“我帶你去。”阿淵神情複雜的對着秦子翊說道。
“你進去就可以了,我還要去幫一下阿德大哥的忙。”阿淵似乎不想進到房間裏去,把秦子翊帶到布魯希居住的房間前便要離開了。
秦子翊雖然心裏覺得十分奇怪,但還是進到了布魯希的房間裏。
“布魯希?你怎麼樣?”一進到門就發現布魯希正虎視眈眈的盯着自己,秦子翊不自覺的感到很奇怪。
“原來是你。”布魯希見到來人是秦子翊,似乎鬆了一口氣,然後縮回了角落裏。
“聽說你咬傷了阿德?”秦子翊見到布魯希這個奇怪的樣子,更想弄明白事情的起因,她問着布魯希道。
“哼!那種人就應該咬!”布魯希憤憤的說道。
“爲什麼這麼說?”
“你們這些人難道就不明白那個阿德的來歷並不簡單嗎?”布魯希不屑的對着秦子翊說道。
“那個阿淵也真是笨到沒誰了,竟然還幫着那個男人來對付我。”布魯希接着說起了阿淵,臉上更加的不爽。
“你說阿德的來歷不簡單?”秦子翊聽到布魯希的話語,臉色不覺一驚,她實在想不到這個救他們於水火之中的男人會有怎樣的複雜背景。
“不僅這個男人,這條村都……”可突然,布魯希停下了話語,然後繼續呆在原來的角落裏。
原來是阿德把房間的門給推了開來。
“那個,喫飯了,快點吧兩位。”阿德憨厚的笑着,向着秦子翊說道。
“嗯,我馬上就過來。”秦子翊堆笑着,回答了阿德。
而布魯希卻將臉一撇,不再理會。
“那個布魯希她身體還有點不舒服,就先不去喫飯了,我跟你去吧。”
秦子翊看着阿德向布魯希投向怪異的眼光,趕緊開解道。
“是嗎,身體不舒服的話要不要我再去摘掉草藥給她?”阿德還不放心說道。
“不用了,她有點認生。”秦子翊笑着婉拒了他。
望着面前這般善良憨厚的男人,秦子翊是怎麼也想不到他會有怎樣複雜的來歷。
可能是布魯希想多了吧。
房間的角落裏,布魯希望着牆壁,眼神卻變的越發狠辣起來。
“這些都是阿淵姑孃親手做的佳餚,我今天可真是撿到寶了,哈哈!”阿德在飯桌上不停的誇讚着阿淵的手藝。
“阿德大哥,您那麼辛苦的救我們大家,這些真不算什麼……”
聽着阿德的誇讚,阿淵的臉上不自覺的飛起了兩片紅暈,她羞澀的說道。
“哈哈,阿淵姑娘就是能幹嗎!不僅人美,手也那麼巧!”阿德不自覺的打趣道。
“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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