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姑娘可以照顧的了自己嗎?”古明擔心的問着阿淵。
“將軍不用擔心,我相信這裏的士兵並非都如那兩個渣滓一般。”阿淵落落大方的說道。
“那我就先離開了,淵姑娘實在要小心啊。”古明告辭。
“不過這裏天冷,姑娘還是換一套衣服纔好啊。”離開之時,古明補充的說道。
……
這纔想起了自己身上那破爛不堪的衣正服,阿淵不禁羞紅了臉。
北風呼呼,望着古明離開的背影,那種不知不覺的感覺再一次讓阿淵感到熟悉。
不會的,明明自己上一次的這種感覺,可是害了不少人啊……
正想着,遲來的淚水終於從阿淵的臉上再次流了出來。
自己本來,就不應該對任何人有這樣一般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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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
又是一個天氣晴朗的早晨,沒有任何大雪的侵擾,讓老天顯的格外平易近人。
“是太夫人的書信嗎?放在這裏就好了。”
席洛川望着士兵們再次拿着一個信封,以爲又是所謂太夫人寄來的信件,於是習以爲常的說道。
“不是,大將軍……”可這次士兵的臉上的表情有點奇怪。
“難道是上面的命令?”
席洛川看着士兵的樣子,不禁疑惑。
“沒錯,不過大將軍,這次皇上是想要您……”士兵面露難色。
“快說。”席洛川明白事情必有蹊蹺,催促道。
“皇上親自下旨,要……您帶領軍隊一起回去大夏國。”
士兵說話時的聲音明顯在顫抖,他不知道下一秒,席洛川聽到這荒謬的旨意時會有何反應。
“荒唐。”席洛川聽完士兵的話,聲音卻毫無波瀾的說道。
“大將軍,這是皇上給您的密信。”士兵見席洛川沒有什麼反應,便大着膽將手中的信封給遞了上去。
“嘶拉——”
席洛川的臉上一如既往的平靜,手上的動作卻十分激烈——
他迅速的將那件信封撕了個粉碎。
“大將軍……”士兵害怕的說道。
“這裏沒你什麼事了,退下吧。”
那士兵舒了一口氣,退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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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席洛川此時的眼睛裏卻湧上了一層……殺氣,他死死的盯着地上那些紙碎。
他明白宣儀皇是一個昏君,卻不知道他可以如此的喪心病狂。
自己不過和那些弟兄們有了一點點成績,而退守後方的蠻人似乎也沒有放鬆的姿態……
現在就打道回府,那麼他們之前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所受到的苦難就如此付諸東流了?爲此獻出了自己生命的那些戰士們又如何可以瞑目?
而叫那些相信着自己,願意爲自己赴湯蹈火的兄弟們如何心寒,有如何再次獲得他們的信任?!
而且,那個在大夏國裏真高枕無憂的昏君真是害的他親愛夫人遭受如此劫難的始作俑者!
席洛川就不知不覺的想着,卻連早就出現在後面的秦子翊都沒有發覺。
“洛川……這裏不比大夏,臣妾準備了一些牛肉湯……是用這附近的北牛肉所制,將軍就喝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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