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的經過就是如此,所以你們那高高在上的所謂宣儀皇,不過是一個只會趁人之危的混蛋罷了。”秦子翊徐徐的將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在場的所有人。
“我們竟然爲這樣一個混蛋而出生入死!”在場的大多數將士們義憤填膺,握緊了拳頭大喊道。
“可夫人就算這樣我們也不可以如此忤逆皇上,那可是死罪啊!”那名士兵依舊不死心。
“呵,在場的兄弟們,可否知道何爲愚忠?”聽着那名士兵的話,秦子翊勾起了嘴角,她逐漸走到士兵們的中間,以一種詢問的口吻說道。
“難道夫人是說我們愚忠嗎?”士兵們當中有人明顯不滿。
“本夫人沒有這個意思。”秦子翊的眼眸明亮。
“本夫人只知道各位兄弟們在戰場上出生入死的時候,我們的大夏皇上正在宮殿裏醉生夢死;而我的夫君在冒着生命危險獲得一場場戰爭的勝利的時候,我們的大夏皇上正在趁人之危的企圖佔有他的夫人。”
“而各位兄弟們在即將可以回到久別的故國之時我們的大夏皇上卻只用一句無足輕重的話就可以改變各位的命運。”
秦子翊的這一番妙語連珠徹底讓在場的將士們動容,他們一想到自己那牽掛已久的親人卻依舊不可相見,眼眶皆不約而同的溼潤。
見到將士們的樣子,秦子翊的眼睛一撇,理所當然的說道:
“所以各位兄弟,這不是愚忠,又是什麼?”
“自當全力爲大將軍出生入死!”
這時,不知誰帶的頭,所有的將士們皆對着高臺上的席洛川高呼道,一時間氣勢磅礴,不可抵擋。
秦子翊滿意的露出了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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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席洛川他是否採取了行動?”宣儀皇正在喫着旁邊衣着暴露的嬪妃們遞過來的葡萄,百無聊奈的問着宦官道。
“回皇上,據那裏的眼線回報,大將軍並沒有如皇上所要求的去做。”
宦官似乎很是不安的樣子,他極力掩飾自己的不安,道。
“他不想要腦袋了?”
“回皇上,不僅如此,大將軍他……他……還……”
宦官不願在繼續說下去。
“你說就是了。”宣儀皇眼角一撇,定定的望着宦官道。
“大將軍他還鼓動將士,要回來大夏。”
“他回來做甚?”宣儀皇疑惑。
“回來……與皇上您一爭大夏……的江山。”
“啪!”宣儀皇什麼都不說,面前的桌子卻被拍成了兩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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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後
“淵姑娘,這兒路險,你可要小心。”
古明十分着急的看着阿淵在一塊巨石上下來,擔心的說道。
距離他們從極北之地啓程回大夏已經有了數天。由於行軍隊伍大多訓練有素,速度奇快,竟然很快便要回到大夏。
由於他們走的大部分爲小道,速度上是有了,但由於大部分是險路,所以這一路上阿淵都十分困難。
“阿淵姑娘,把手給我。”
看着阿淵猶豫的樣子,古明實在是看不下去了,他伸出手,向着阿淵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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