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席洛川的軍隊如此厲害,這擊退過蠻人的就是不一樣。”品新王分析道。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這席洛川肯定知道是我們做的。”嘉寧王明顯着急。
“我看未必。”
“至少那席洛川現在把陳將軍的頭放在城門上就知道他並沒有發現是我們做的。”品新王始終保持着清醒的頭腦。
“可我們也不可以讓陳將軍的頭一直掛在那兒啊,畢竟他是因爲我們而死的。”嘉寧王皺着眉頭道。
“我看這席洛川的實力應該和樂錦王不相上下,依照我們現在的實力,到頭來還不是成爲他們兩個的炮灰。”
“那你想怎麼樣?”嘉寧王捉摸不定。
“不如我們就去投奔那席洛川。”品新王道。
“這怎麼可以!他幾乎殺光了我們的軍隊!”嘉寧王反應巨大。
“識時務者爲俊傑。”品新王寥寥數語,卻很是有道理。
“那好吧。”聽着品新王的話語,嘉寧王想了許久,只有無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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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將軍,有人來找您。”
“讓他進來。”席洛川正在用毛筆寫着什麼。
“參加席大將軍。”兩名親王見到席洛川,皆恭敬的說道。
“是哪陣風把兩位親王給吹了過來。”
席洛川見到來人,就已經明白了一切,他裝作無事的笑着對兩人說道。
“大將軍,這客套話我們也不說了,只是我們想跟大將軍您說一件事。”品新王正色道。
“但說無妨。”席洛川微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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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子翊,你聽說了嗎?”阿淵正在操勞着各位士兵的飯菜,見到恰好過來的秦子翊,面色緊張的說道。
“什麼?”秦子翊十分好奇。
“昨天這裏遭到敵軍的襲擊,所幸大將軍發現的早,把對方打的是一個落花流水,但大將軍把帶頭的那位將軍給殺了。”
“這裏雙方都是兵戎相見,流血的事情你還沒有見多嗎?”秦子翊聽着阿淵的話語,很是不以爲然,道。
“這話是這麼說不錯,但子翊,你知道嗎?大將軍還命人,把那個將軍……”
說着,阿淵便想到那個情景,不禁身體發抖。
“什麼?”秦子翊再一次問道。
“他命人把那將軍的頭給割下來,掛在了城門上。”
那恐怖的場景隨着阿淵的描述也一同出現在阿淵的腦海裏,令阿淵渾身顫抖。
“這怎麼可能?”聽着阿淵的話,秦子翊也不禁瞪大了雙眼——
席洛川怎麼會是這種人呢!
“你肯定是看錯了。”秦子翊一臉肯定的說道,她不相信席洛川會是這樣殘暴的人。
“是真的,子翊,不信你可以自己去看,那……那人頭應該還沒有落下來。”阿淵害怕的說着,接着去忙自己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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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兩位親王是想投靠在下?”聽完品新王的描述,席洛川饒有趣味的說道。
“正是如此。”品新王點頭道。
“看來這大夏之中還是有聰明人嗎。”席洛川微微一笑,十分令人着迷。
“所以席將軍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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