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說,惹什麼都好就是千萬別惹女人。
即使是一名還沒成年的女孩也是一樣的。
或許是秦子茵的確是有這方面的天賦還是其他的,反正很快,在慕容復的教導下,秦子茵便在僅僅一個月的時間裏掌握了正常人要華兩年纔可以學會的音律。
這無疑是讓慕容復感到無比自豪的。
要知道就連白華鋒,都要學三個月纔可以學會。
只是這秦子茵雖然天賦不錯,可歪點子卻沒有減少,這不,很快,這令自己不爽的白華鋒便要迎來了一年一度的測試,無論如何,秦子茵都要報了那個令自己蒙羞的仇纔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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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正是檢驗白華鋒一年成果的日子。
只見白華鋒難得的換上了一套還算標誌的白色長衣,然後就這麼靜坐在慕容復的面前,中間隔了一個通體烏黑,唯有琴絃才閃出森冷光芒的古箏,在等待着慕容復的聲音。
只聽到慕容復說了一聲:
“開始。”
接着,白華鋒便開始彈奏起來。
要說這白華鋒雖然人是討厭了一點,可這彈奏起古箏來卻是毫不含糊。
白華鋒英俊的臉龐在這悠揚的琴聲之下卻更加放大,而行雲流水一般的音樂讓任何人都想不到這是一個年僅十七歲少年的作品。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又會得到這師傅的肯定。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
只見白華鋒還在沉醉在音樂帶來的美妙的時候,突然一個不和諧的聲音打斷了這一種和諧。
接着,越來越多不和諧的聲音開始慢慢出現——
只見這白華鋒的琴絃不斷斷開,不斷髮出着難聽的,不着邊際的琴音。
這個場面當然被慕容復給盡收眼底。
“怎麼回事?”慕容復微微皺了一下眉。
“這……師傅……”聽得出來,這白華鋒也感到十分的疑惑。
“你準備的就這麼不充分嗎?怎麼連這種低級錯誤都可以犯?!”慕容復不禁斥責着白華鋒道。
“噗嗤!”
這秦子茵在一旁不禁笑開了花——
活該!
這師傅最討厭的就是別人不注重細節了,這白華鋒肯定是撞在了槍口上。
“師傅……可……”白華鋒也感到十分的困惑,明明自己昨天晚上檢查好了,怎麼就會這樣呢?
“你下次再好好準備吧。”可慕容復冷冷的話語早已落了下來。
“呵呵!”秦子茵再一次笑着花枝亂顫。
如果他知道這琴絃的事情是自己在昨天以討教的藉口來動的手腳,不知那傢伙會做什麼感想?
“活該!”在慕容復離開以後,秦子茵在離開之前惡狠狠的對着他說了這樣一句話。
這,是爲了之前那個丟臉事情而出的一口惡氣。
“等等。”就在這個時候,白華鋒突然抓住了秦子茵的手。
“你幹什麼?”秦子茵感到很是喫驚。
“是不是你乾的?”白華鋒直截了當的問道。
“是又怎麼樣?不似又怎麼樣?”秦子茵口上一點都不認輸。
“你最好老實一點。”沒想到,這白華鋒吐出了這麼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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