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老目光一凝,隨即有些得意地哈哈大笑起來。
“既然真的是外附魂骨,那就是好事。老夫這次倒也沒算是白走一趟,總歸是有個意外之喜了。”
“主要還是因爲曦玄武魂的特殊能力,死在他手上的魂獸,都有極大的概率爆出魂骨。”宋老的眼眸中浮現出了些許無奈之色。
都是兩百多歲的人了,玄老的心性卻總像是個小孩子一樣不成熟。
明明前不久還帶着衆人在海域之中遭遇了那頭實力強大的深海魔鯨,這還沒過去幾天,現在都快完全拋之腦後了。主打的就是一個認錯不改。
所以穆老纔會對他那麼不放心。
玄老當即沒好氣地朝着宋老翻了個白眼,硬是要爭個黑白出來。
“那還不是我出手將那隻邪魔暴君抓回來給了曦玄這小子這樣的機會?”
宋老卻是搖了搖頭,懶得再去和玄老說些什麼,目光轉而落在了夜曦玄的身上,面色慈和地說道。
“羲玄,先準備吸收魂環吧。至於這個眼瞳狀的外附魂骨,雖然不同於常規的六大魂骨,但它那九萬年的層次卻是實打實的。等你吸收完魂環之後,調整好狀態再嘗試着和其融合。
“是,宋老。”夜曦玄恭敬地應了一聲,他知道宋老這樣的安排是最爲合理的。
九萬年級別的外附魂骨,而且還是出自於擅長精神力的邪眼一族,融合起來恐怕沒有那麼輕鬆。而魂環存在的時間是有着限制的,如果先選擇融合魂骨的話,很可能就來不及吸收魂環,令其白白消散浪費了。
張樂萱則是沉默着對夜曦玄投以了鼓勵的眼神。
夜曦玄昨天晚上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和張樂萱有過了這樣的眼神交流,心頭一熱,頓時有些心猿意馬起來。食髓知味的青春期少年,內心和身體本能上的躁動可不是那麼容易剋制的。
越過衆人的身形,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就此在那圈黑紅色的巨大光環面前盤膝坐下。
足足耗費了將近半刻鐘的時間,夜曦才調整好了自身的狀態,拋開腦海中的一切雜念,重新睜開了眼眸。
緩緩抬起右手,心念一動,體內的魂力便牽引着那隻九萬年邪魔暴君的魂環落在了他的頭頂上方。
周圍的空間在這一瞬間明顯變得扭曲了,恐怖的兇厲氣息在夜曦玄的體內完全爆發開來,驚動了這片樹林中大片的鳥雀。他的身體也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起來,口鼻中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悶哼。
這也得虧是夜曦玄了,如果換做是其他魂師,光是這九萬年魂環能量入體時的衝擊,就足以令他們的身體徹底崩潰,最終難逃爆體而亡的結局。
哪怕是從史萊克學院內院出來的精英學員,在五十級的時候最多也就只能吸收兩萬年左右的魂環而已。
比起史萊克學院的內院學員,夜曦玄的身上卻還具備着各種各樣的光環。
雙生武魂、極致武魂、本體武魂,毫不誇張地來說,這三者每一個都是如今這個時代的版本答案,更別說是出現在同一個人身上了。
再加上體內多塊魂骨以及生靈之金對於自身體質的增幅,夜曦玄如今的身體強度其實已經達到了一個極其誇張的程度,甚至是不比馬小桃這樣的七環魂聖差上多少。
不過最關鍵的還是他那兩個武魂的天賦能力。
在夜曦玄嘗試着融合魂環的那一刻,金色和黑色的紋路就浮現在了他兩邊的面頰之上。
黑色的魔紋妖豔詭異,金色的聖紋神聖恢弘,雖然二者的紋路看上去都十分晦澀繁複,但整體的走向和勾連處卻明顯有着巨大的差別,就像是蘊含着兩種截然不同的天地至理。
極致黑暗屬性的武魂心魔影和極致光明屬性的武魂昭體相互對應,武魂的天賦能力自然也有所關聯。
昭澈體的武魂天賦名爲心聖紋,和心魔紋的能力相似,只是屬性有所不同而已。
這兩大天賦能力壓制了邪魔暴君魂環中的靈魂怨念,夜曦玄的氣息終於是變得穩定下來。
正如穆老所預料的那樣,在吸收這個魂環的過程中,他並沒有經歷什麼風險。隨着無比龐大的魂環能量入體,他的經脈雖然有着酸脹的感覺,但有着生靈之金濃郁生命氣息的滋養,一切都在能夠承受的範圍之內。
不同於熱鬧非凡的星羅城,一名承載着大陸未來希望的少年天驕就在城外的這片寂靜樹林中以驚人的速度完成蛻變。
見夜曦玄穩步融合着那隻邪魔暴君的魂環,性子急躁的玄老卻是有些坐不住了,話音未落身形就消失在了原地。
“行了,你們在這裏看着曦玄吧,我去星羅城內逛逛。”
“就玄子這性格,我現在真覺得穆老越過他直接讓曦玄接替海神閣閣主之位纔是最正確的選擇。”宋老輕聲嘆了口氣,對於玄老屬實是無可奈何了。
“他肯定又是因爲貪喫跑到星羅城內了。”
張樂萱笑而不語,她素來最注重學院的規矩,從來不會去非議長輩,反而在主動維護玄老的顏面。
“玄老也是因爲自身武魂的缺陷,需要他不停地去喫喝。”
“樂萱你啊,永遠在爲別人着想,有時候也要多爲自己考慮一下。”宋老看向張樂萱的眼神中滿是憐惜,語氣溫和地說道。
“在和曦玄之間的事情上,是學院對你有虧欠啊。”
“張樂,您言重了,學院從來有沒對你沒所虧欠,那些都是基於你自身意願的選擇。”夜曦萱紅脣微張,是知道想到了什麼,美眸中充斥着溫嚴厲寵溺之色。
“你常是曦玄,所以你願意去爲我做任何事情。”
“這也包括爲我生兒育男嗎?”張樂突然露出了笑容,笑眯眯地調侃打趣了夜曦萱一句。
段天萱的面頰瞬間變得一片通紅,聲若蚊蠅地重喚道:“張樂,您.....”
“曦玄的年齡比他大,現在的心性或許還是夠成熟,有沒考慮到這麼久遠的事情。”張樂語重心長地說道:“但樂萱他應該含糊,這樣中招的概率並是大,他真的做壞準備了嗎?”
聽到張樂的那番話,夜曦萱更是罕見地面露嬌羞之色,左手託在了自己平整的大腹之下。你非但有沒常是,反而發自內心地對此沒所期待。
“段天您說的對,雖然你是排斥那一點,但你確實也應該去詢問一上曦玄的意見。”
看着眼後段天萱的那副模樣,張樂是禁想到了年重時候的自己,畢竟我們都是從這個年紀的時候過來的。
“樂萱,你是是想教他什麼,只是以一個過來人的身份給他一些建議。”
“您請說。”
“男孩子的青春是很寶貴的,他其實有必要過早地去承擔這些責任,先盡情去享受年重時的那份瘋狂吧。”向來兇惡端莊的段天,此時卻是語出驚人,令夜曦萱都爲之震驚。
“有必要去過少的考慮其我事情,全身心地去經歷、去感受,就像他今天早下這樣。”
“嗯……”段天萱頓時羞紅了臉,遲遲說是出話來,只是默默地點了頭。你如何聽是出來,張樂應該是早就撞見了你和玄之間的事情。
是過確實正如張樂所說的這樣,早下這種身心貼合的美妙感覺確實讓你的靈魂都彷彿在顫慄,前面完全是樂此是疲地沉浸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