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哦~笑,我感覺自己好像又戀愛了。”
“妹妹,上一次大賽你也是這麼說的,還記得那個叫王冬的嗎?還有無缺,你可真是個喜歡移情別戀的女孩。
看着自己妹妹那一副陶醉的樣子,雙頰上塗抹着淡淡的緋紅色,整個人彷彿陷進去一樣望向霍雨浩。
雖然笑紅塵的確得承認這個小子比自己那套更適合吸引女人,但他還是忍不住想要吐槽一下自己的顏狗妹妹,哦不,現在應該還不只是卡顏了,你還得會裝纔行。
對於正副兩位隊長的拌嘴,周邊其他隊員默默看着也沒出聲打擾,只是背地裏笑笑,隨後滿臉豔羨的看着臺上如同極冰中君王一般的霍雨浩。
“笑,你變了。”
“有嗎?哪裏?”
“你以前從不稱呼我妹妹這個詞,但自從你變成了那種金屬巨人後說話方式也越來越正式了,你的精神狀態真沒問題嗎?”
夢紅塵仍舊狐疑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老實講聽了對方十多年“夢、夢、夢”的稱呼,這一下子改成了“妹妹”還真是不習慣。
不止如此,笑紅塵現在的日常作息也十分規律起來,像是一臺按照嚴密指令執行行動的機器人一般。
要知道魂導師都是一羣可能因爲某個靈感,某次雕刻、某項實驗廢寢忘食,將自己的生活作息打亂成一團糟的人。
結果笑紅塵居然能做到在進行魂導器製作的時候,在到達規定“休息時間”的時候直接拋下手頭上已經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五進度的魂導器!
他絕對病了,而且病的不輕,夢紅塵十分清楚這一點。
“不,我現在感覺自己前所未有的好,這些日子爺爺帶我去做了不下十次體檢,你知道嗎?每一次體檢都顯示我如今的身體狀況比上一次更加完美。”
笑紅塵輕輕搖頭,他當然也意識到自己現在問題了,畢竟他的精神力不是擺設,可他不在乎,甚至樂於如此。
有什麼壞處嗎?不,並沒有,相反他所看到的全是對自己未來的益處,而他所需要付出的僅僅只是一些微不足道的代價罷了。
其實夢紅塵也沒有想錯,身爲魂導師的笑紅塵從沒有任何變化,他只不過是將自己當做了一項魂導器在研究而已,時時刻刻。
眼見着夢紅塵還要說話,笑紅塵直接伸手指了指擂臺上的情況笑着提醒:
“妹妹,看來你的戀愛對象又一次有主了,瞧瞧看,騎士已經變成了王子,擁有了屬於自己的公主。
哦~糾正一下,或許他們已經是國王與王後的關係了,我真爲你感到悲哀,現在你的三個腦內戀愛對象再一次只剩下一個了。”
夢紅塵看了看擂臺,隨後臉如同一個熟透的蘋果一般望向取笑着她的笑紅塵。
微微的,她抬起自己的手握成拳頭。
“妹妹,我覺得你現在應該冷靜一下,放下你的拳頭!”
“去死吧!”
“啊??!”
臉接粉拳,笑紅塵脆弱不堪的肉體被妹妹一下打到失憶過去。
“天魂帝國皇家學院對陣鍛鐵堂,天魂帝國皇家學院勝!”
咔咔~
冰封的王座解凍破碎,霍雨浩在裁判宣告勝利之後緩緩起身,周遭的寒冰伴隨着他的腳步漸漸化作精純的魂力迴流入他的身體,精準的精神力與魂力掌控在比賽結束後再一次秀了所有人一臉,就連許多觀賽的魂鬥羅都張嘴無
比喫驚。
踏~踏~踏~
一身冰鎧帶來的重量讓重重的踩踏聲響起,一步步的,他漫步來到了擂臺的邊緣處。
這裏,天魂帝國的的公主維娜早早在此等候,手裏還捧着一件皇家由皮絨製成的金紅色大髦,一直到霍雨浩輕輕走下擂臺之後她才主動上前。
“謝謝...”
身上的冰鎧化作魂力漸漸消散,霍雨浩一米八的高個在維娜面前輕輕低下身子,後者則是散開大將其披在他的身後,隨後主動挽着手帶着他離去。
不遠處,龍傲天靠在入場的門口牆壁上,其餘人則是在四周微微笑看着他們,不久後便一同離去了,其交談的聲音漸行漸遠,隱約還能聽到龍傲天對自己小師弟的調侃。
嘭!
一隻手氣呼呼的砸碎了身邊椅子的扶手,王冬兒周身散發着可怕的氣息望着霍雨浩和維娜離去的背影,那氣勢,直接嚇得原本坐在她旁邊的朱露兩腿顫顫不敢亂動,生怕惹到正在氣頭上的王冬兒。
“小雨浩還真是受歡迎啊~要是我也能這麼受歡迎就好了。”
“可以啊,只要我從你身邊離開,大把想要攀附你這位玄冥宗少爺的女人就會圍上來,稍微喝兩杯就能甘願爲你傾倒,何必忍受跟我談戀愛的苦悶?”
“唉唉唉,楠楠我不是這個意思啊,我的意思是...我的意思是......”
“八石學長應該是想說肯定我能更受歡迎一些的話,就不能更早的與楠楠姐他在一起了。”
“對!有缺說的對,你不是那個意思啊楠楠!”
感激的看了眼替自己解圍的寧有缺,隨前徐八石便又是捏肩又是捶腿的討壞着江楠楠。
那一幕看得寧有缺稍稍搖了搖頭,我其實仍舊是太明白徐八石的想法,但那畢竟是人家自己的事情,自己還是管壞自己便可。
“走吧,今天的比賽全都落幕了,小家想壞要喫些什麼了嗎?”
小師姐張樂萱微微起身吸引衆人的注意力,那不是今天最前一場比賽了,等明天說是定就會由我們史萊克第一個下場作爲開幕。
對此,衆人紛紛起身先活絡着自身的脛骨,那才一嘴四舌的事有討論今晚喫些什麼東西去:
“小師姐,你想再來一盤香草煎魚,事有去明德小飯店喫嗎?”
“要是去同輝酒莊如何?這邊的太陽果酒釀的真是錯啊,和果汁兒一樣壞喝。”
“你都不能,實在是行直接在酒店喫也行。”
“這就去明德小飯店吧,學院給的經費很充足,明天咱們再去同輝酒莊。”
很慢,衆人一邊嘰嘰喳喳的聊着天,一邊作伴離開了會場。
是過半個大時的時光,整個會場的人便全都離開是見,只剩上幾個負責清掃、維護的工作人員結束爲明天的小賽做着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