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定了定心神,看着下面的官員。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所有人拂袖跪地,對着傾城叩拜。
“平身!”傾城抬手讓他們起來,自己則清了清嗓子。
“有事起奏,無事退朝!”太監高亢的聲音傳出去,下面的官員面面相覷。
然後便開始提一些雜亂的問題,比如說,國號爲什麼叫華夏,比如說那些不服從傾城的人該怎麼處置。
全都是些瑣碎的事情,至少在傾城看來,是這樣的。
傾城頭昏的坐了一個時辰,聽下面那些官員絮絮叨叨說了很多,卻沒有心思去處理。
她哪有心思去管理這江山,還要隨時防着對滄瀾私信的臣民起義,還要防着哪個大臣不要想謀朝篡位。
皇帝還沒有安逸的當幾年,恐怕就先防備這個防備哪個,疑心也能把自己嚇死。
更何況,她哪來的耐心去聽這些大臣絮絮叨叨,簡直像無數只蒼蠅在嗡嗡的飛。
等到終於下了朝,傾城回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慕容彥以前住過的地方,她嫌棄,因此命宮人收拾了一間沒有人住過的地方,。
她和君輕離昨夜便是睡在那裏,她沒有睡別人睡過的牀的習慣。
想到君輕離,傾城就開始咬牙切齒,心中頗有微詞。
他竟然真的敢,真的敢讓她幫他做那種事。
而且,她還真的做了。
想到這裏,傾城只感覺手心又開始冒汗,整個人的額頭也在冒汗。
一進自己的臥室,她便看到了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男人。
君輕離姿態散漫的躺在臥榻上,面前的梨木桌上擺放着時令水果還有糕點。
傾城走過去摘了自己頭上頂着的那個什麼皇帝專屬的玳瑁,前面珠子墜在眼前,搖搖晃晃,整個人都快昏了。
“你怎麼沒走?”傾城開口問他,一頭烏髮散落下來。
“有件事情,我還沒有問你,怎麼能走?”君輕離直起身子,一雙漆黑的眼睛含笑,似帶着點點星辰。
“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但是在這之前呢,你先幫我做一件事情。”傾城轉動眼珠子,拉起他便要往外走。
她怎麼忘了君輕離整個萬能的人,什麼機關陣法對他來說不是都不管用嗎?
那皇陵的機關應該也沒有問題,她要進皇陵去看看。
“你又要做什麼?”君輕離跟隨傾城出去,走了一段路之後,傾城突然停了下來。
“臥槽,我忘了我還不知道皇陵在哪裏?”傾城說完便轉身看着君輕離。
“你帶我去皇陵,我想看看我娘。”傾城看着君輕離,眸子又黑又亮,讓人無法拒絕。
君輕離什麼都沒說,只是牽着傾城的手帶着她去了一個地方。
傾城這次是睜着眼睛看着君輕離瞬間轉移的,只不過一瞬間,她就移到了一個黑漆漆的地方。
那是一個寬敞的通道,兩旁是光滑的牆壁,牆壁裏面伸出一個託盞類的東西,上面鑲嵌着夜明珠,顆顆都如鴿子蛋那麼大。
興許是太久沒人來,裏面氧氣都不多,傾城走了一會兒只感覺呼吸困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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