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在眼前流淌,光明殿堂的提示甚至帶上了一絲淡淡的黑色。
【發現虛淵使徒!】
【發現虛淵使徒!】
【發現虛淵使徒!】
【處刑官,你已遭遇潛藏型發現虛淵使徒!】
【正在擬定相關任務...】
【特別任務:行刑時刻】
【任務等級:SS】
【任務期限:1天】
【任務獎勵:璀璨勳章*3、普通勳章*10、功勳點50點,處刑官星級+2】
【任務簡介:潛藏在殿堂內的虛淵使徒往往造成最大的破壞,殺光他們!】
三個虛淵使徒.....
淡淡的流光在手中匯聚,凝成了那柄寒光熠熠的長槍。
李夏吐出了一口氣,這種潛藏型的虛淵使徒他聽說過,預備役代行幾乎都是處刑官,有時候也會聊一些這方面的話題。
這些虛淵使徒的僞裝性極強,平時就像是一個正常的使徒在殿堂內冒險、生活,壓根無從分辨。
唯有讓這些虛淵使遇到了他們覺得值得暴露的事情,纔會顯露出身份。往往這時候已經很難來得及調遣處刑官來抵擋他們,所以這些虛淵使徒的危害性極強。
給李夏的感覺這就像是電腦病毒,而殿堂則像是一臺電腦。
它可以做到很多不可思議的事情:在自己的範圍內任意創造出世界(文件夾、文檔),也能隨意地刪除,但對電腦病毒卻無可奈何。
而處刑官則更像是某種殺毒軟件,肩負着清除這些病毒的重任。
最關鍵的是虛淵使徒的實力都很強,特別是這種潛伏型的,他們一邊吞噬着光明殿堂給予使徒的資源,一邊還能得到虛淵的某種暗中加持。
再加上有些神鬼莫測的特別能力,導致他們相當棘手,一名虛淵使徒就幾乎是本階位最頂尖的那一批,而現在則同時出現了三……………………
難怪光明殿堂給出了雙S級的難度評級。
不過,李夏深吸了一口氣,眼中像是亮若星辰,渾身的熱血都在沸騰,對於現在的自己來說,四階內S和S+已經沒什麼挑戰性了,頂多能算是熱身。
SSSSSS+則是危險性極大,它本質上是已經超越了當前價位,卻只能以極值在當前價位展示的超位存在。
想跟這種等級的敵人戰鬥,危險性極高,而且想殺掉的話得取巧,比如利用厄運之類的手段。
唯有SS這個階位,打起來最爲順手,既有挑戰性也不至於危險性極大,總之正好卡着自己的上限。
三個虛淵使徒的身體上冒出明明極淡,卻又顯得極爲深沉的黑煙,忽然身形一閃,呈現三角狀站位,同時兩手相接,比出了三角形的姿勢。
剎那間漆黑的光芒在他們交疊的雙手中閃耀,黑暗朝着四周擴散,李夏心中警鈴大作,縱身就要躲避。
可這黑光的擴散速度極快,像是無視了時間與空間,直接便將周圍囊括其中,竟是直接便牽扯住了他。
虛淵·暗界侵奪!
三小隻一臉茫然地看着那三個虛淵只是身影一閃,緊接着黑光綻放,老大和三個虛淵使徒便消失不見。
嗷嗚試探着感應李夏的所在,逐漸地臉色變了,它與李夏乃是命運相連的狀態,可如今就連這種聯繫也被硬生生地阻斷全然感應不到任何李夏的存在。
三小隻急忙又弄出了團隊頻道,可破天荒的是他們的消息發出去後,光明殿堂返回了【聯繫被虛淵之障阻斷,無法傳遞】的提示。
連殿堂都無法將消息傳遞過去?這可是頭一遭!
唯一值得他們安心的便是依然能感覺到李夏還活着。
嗷嗚深吸了一口氣,開始做出決斷,老大不在,他就是整個團隊的大腦。
“老丹,你帶着嘯天去打掃戰場,這些使徒雖然只會出鑰匙,但有些身上攜帶的本世界的東西還是可以拿着的。
黑炭,你速度快又跟大蛇丸接觸過,我們等一會兒,如果兩個小時之內沒消息,你就前往基地找大蛇丸來幫忙。
他的條件只要我們能夠實現就隨他開,他會一肚子的歪門邪道,沒準會有辦法。”
離火丹和黑炭同時答應了一聲,嗷嗚焦急盯着李夏消失的方向。
“至於現在......我們等!”
李夏持着長槍,警惕地環視着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片灰濛濛的空間,四周盡是嶙峋的怪石,整個空間似乎無邊無際,除了天空外,便只有崎嶇不平的地面,只不過一切都是黑色調的。
三個散發出濃郁黑氣的身影,分散在自己的面前。
“我真是沒想到,在四階居然能遇上預備役代行。
光明殿堂對你的保護可真好啊,如果不是近距離地與你的三個隨從接觸了一下,我甚至都察覺不到他們身上攜帶的那絲氣息………………………”
爲首的黑影不急不慢地說着,語氣中帶着一絲欣喜,彷彿是遇到了什麼極爲幸運的事情。
李夏的神情一動,並沒有急着攻擊。
雖然他也遇到過幾次虛淵使徒,但這些使徒都是人狠話不多類型的,沒有一點閒聊的性子,甚至連話都不想說,除了戰鬥外,他們便像是沒有任何其他情感。
這還是頭一次遇到願意交流的虛淵使徒,所以他想聽聽對方說的話,能套一點情報是一點。
更何況他本身對虛淵使徒也感到非常好奇,他們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光明殿堂甚至都不願提及,表現得極爲厭惡,殺了之後更是直接一把火給點燃,連戰利品都沒有。
“虛淵使徒.....我記得我之前還殺過深淵造物。”
李夏想起上次來到火影世界時,遇到的復生再不斬便是深淵化。
“虛淵,深淵,我們本就是一體的,虛淵不過是深淵意志的化身,我們來自於深淵,我們高於深淵。”
不知爲何,這眼前的虛淵使徒似乎非常樂意與立夏交流,他猩紅的雙眸透過黑煙,折射出的紅光帶着一絲淡淡的血意與貪婪。
“四階的預備役代行啊,你是做了讓殿堂多麼愉悅的事情,才能讓他這麼早就認定你有潛力成爲代行者?
更美妙的是,這樣的事情居然被我遇到了。只要殺了你,我們就能抽離出你的權限,取而………………………………”
原來是這樣,李夏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想要“李代桃僵”,掠奪自己身上的權限。
他們該不會有某種寄生能力?
或者說……………他們現在在殿堂內的身份便是這樣來的:悄無聲息地侵入使徒,慢慢地侵蝕他們的意志,最後替代他們的身份。
李夏正想說點什麼,卻目光一寒,長槍在手中轉動。
身形瞬間化作一道虛影,朝着面前的虛淵使徒衝去。
長槍與“虛淵使徒”手中那把奇怪的長刀相碰時,溢散出的氣浪直接擴散了出去,卻又與在現實中不同。
這極爲狂暴的氣浪只綿延出去一段距離,便被某些東西給吞噬了,就這麼一點一點地消失。
李夏的目光一片冰冷,這奇怪的空間內,居然能在他在毫無知覺的情況下,吸收他的生命,體力、甚至是真炁。
雖然損失極輕,但他對身體的掌控力何等精妙,一開始還沒察覺,可心中總有一股奇妙的感覺。
若不是他掃了一眼自己的面板,發現無論是生命還是體力都在每隔數秒便降低0.1左右下滑,他絕對無法立刻反應過來。
這套面板是光明殿堂給予每個使徒的程式,用於更直觀地瞭解自己的身體狀態。
它相當於直接外掛在身體上的自測系統,並不是實時與光明殿堂連接並依靠殿堂的力量來反饋。
肆意的狂笑聲在這片空間內響起,領頭的虛淵使用有些戲謔的聲音說道:
“發現了?可發現又能怎麼樣?
這裏是我們特有的暗界,殿堂給予你的能力都會被阻斷,你也不要奢望光明殿堂來救你,殿堂的確很強,在現界甚至是無所不能,但殿堂的能力……………在深淵內無用!”
其他兩個虛淵使徒同樣發出低沉的笑聲,用他們那奇怪的長刀呈現三角狀,將李夏圍在中間。在圍攻時,這樣的站位能夠更大地獲得攻擊空間。
“你的探測用不了了吧?你甚至對我們有什麼能力都一無所知。”
“依靠殿堂賜予的能力來戰鬥的蠢貨們,沒有了殿堂的幫助,你纔會發現自己有多麼的可笑………………”
三個人影如同心有靈犀一般,同時朝着中央的李夏衝去,手中的怪異長刀閃爍着烏光,從各個角度封死了李夏所有躲避的可能。
左劈腰肋、右削肩頸、中路心口……………
李夏的目光掃了一圈。面對三把長刀的來勢,他瞭若指掌,腳步一退,沉腰下馬。
力貫滿雙臂,雙手用力一震,夜寂的槍桿便直接橫掄了出去,在身前潑灑出一道銀光,硬撼三刀。
鐺!鐺!鐺!
三聲金鐵爆響連成一聲,槍桿與刀鋒猛撞,狂暴力道撞得三人手臂一顫,長刀不由自主地偏斜半寸。
李夏借反震力腳尖點地,身形不退反進。
夜寂在掌心旋出半弧銀光,槍尖刺破彌散黑煙,先一步點向最左側虛淵使徒的剛剛揚起的刀脊。
鐺!
又是一聲金鐵交鳴的炸響,烏光長刀被一槍磕偏,力道順着刀身傳遞,本就處於舊力剛去、新力未生的虛淵使徒,身形再次一顫。
李夏眸沉似水,卻並沒有趁勢追擊,而是手腕一沉,夜寂在他手中如同長蛇吐信,瞬間在手中滑動,如同擊打檯球一般直直地朝後撞去,槍尾撞向右側使徒的腰肋。
右側的虛淵使徒本欲揮刀斬向李夏的腰肋,可面對這一從未預料的槍尾撞擊,他急忙想要抽刀格擋。
卻哪裏能想到李夏手腕再抖!
與此同時整個人也以腳下腳尖爲軸旋轉了起來,鞋尖與地面急劇地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響聲。
身形陀螺般旋身,帶着長槍便在身周劃出了一道銳利的圓弧,直接逼退了左右兩個虛淵使徒。
而中路的虛淵使徒卻是縱越而起,劈刀直取李夏頭顱,刀風裹着滾滾黑焰,哪怕只是看着便知曉這黑焰絕對不僅僅是特效。
他手腕急翻,夜寂豎槍架頂,槍身頂住下墜刀鋒,腳踩黑巖手臂青筋微綻,硬生生扛住下墜巨力。
“開!”
李夏吐氣開聲,雙臂猛然爆發向上一掀,在領頭的虛淵使徒詫異的注視中,剛剛上頂的槍尾再次一指,居然直立而起,槍尾再次發出刺刺的破空聲,朝着他的胸口撞去。
另外兩人從左右同時斬至,刀光封死左右。
李夏眸光一閃,槍尖在地面一撐整個人騰空而起。
雙刀在半空中畫出一個詭異的角度,又追身而來。
卻不料李夏突然鬆開了持槍的雙手,整個人騰在半空中,兩腿張開,猛地朝着身側踢出,在半空中做了一個極完美的一字馬,直接踹在了身側兩使徒的頭上。
“嘭嘭!”
兩聲悶響,兩人被踹得歪斜,自三人圍攻伊始,至現在那密不透風的包圍網,終於於此刻露出了一絲縫隙。
李夏落地在握長槍順勢回掃,槍身斜挑撥雲,再次撥開左側使徒長刀,右腳細腿側踹,蹬在其胸口,雖未破防,卻將虛淵使徒踹得倒飛丈餘。
左手屈拳如撞鐘般,直接砸在右側使徒刀鋒,槍尖輕抖,瞬間綻放出三點寒星,逼得他仰頭急避,身形徹底錯開。
不過一呼一吸間,李夏以攔、架、挑、踹、砸五式連動,將三角合圍徹底撕開,三人各散一方,踉蹌站穩。
暗界之中一片死寂。
三名虛淵使徒握着長刀黑煙微顫,猩紅眼眸裏滿是猝不及防的驚詫,明明未受半點傷勢,卻被這從未見過的打法,徹底打亂了所有攻勢。
長槍在手中靈活地繞着身周舞動,旋出一個又一個槍花,最終猛地向身側。
槍身微微震顫着,掀起的槍壓砸在暗界的地面上,便是一聲轟然爆響。
伴隨着掀起的一股狂風,李夏的髮絲和衣袂也跟着這股風壓而飄動。
“你們好像沒有“化身”這種東西吧?這麼怕受傷,是用不了還是不能用?”
李夏的長槍抬起來在臂側,直指着面前的三個虛淵使徒。
“還有……………爲了維持這個暗界,你們……………好像也失去了某些能力吧?”
話音剛落,黑焰升騰,三名虛淵使徒眼眸中的紅光驟然便深了幾分。
呦,這是說到痛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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