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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四次忍界大戰開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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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串的提示緊隨其後:

【公告!五影會談已開始、曉組織向五大國宣戰!】

【公告!第二階段主線任務已結束,第三階段主線任務正式開啓!】

【第三階段主線任務:第四次忍界大戰】

【處...

長門的呼吸驟然一滯,喉嚨裏湧上一股濃重的鐵鏽味,他猛地嗆咳起來,血沫濺在蒼白的手背上,像幾朵猝然綻開的暗紅梅花。小南的手指死死掐進掌心,指甲幾乎要嵌進皮肉裏,可她連顫都不敢顫一下——眼前這個男人剛剛一拳轟碎了佩恩天道,現在卻拎着鳴人,像拎一隻被雨水打溼的幼貓那樣隨意地放在泥地上。

“約定?”小南的聲音嘶啞得如同砂紙摩擦,“你和長門……什麼時候有過約定?”

李夏沒立刻回答。他彎腰,用拇指輕輕抹去鳴人嘴角滲出的一絲血跡,動作輕得近乎溫柔。那枚飛雷神印記在他指尖下微微發燙,彷彿一枚活物的心跳。他抬眼看向小南,目光平靜無波:“三年前,雨隱村外的斷橋上。他當時剛失去右臂,查克拉暴走燒穿了三件黑袍,我替他壓住了失控的尾獸查克拉——代價是,他答應我,若木葉覆滅,九尾人柱力必須活着。”

長門劇烈地喘息着,瞳孔因震驚而收縮成針尖大小:“……那晚……是你?”

“不然你以爲是誰幫你把‘神’的查克拉迴路重新接通的?”李夏直起身,袖口垂落,遮住了手腕內側一道早已癒合的舊疤,“沒有那道疤,你撐不過第一次輪迴眼移植後的排斥反應。”

空氣凝固了一瞬。小南猛地轉向長門,嘴脣翕動卻發不出聲音。她忽然想起三年前那個暴雨夜——長門高燒四十度,渾身抽搐,瞳孔渙散如瀕死的魚,而一個穿着灰袍、面容模糊的男人坐在牀邊,左手按在他後頸,右手捏碎三顆起爆符,將爆炸產生的震波精準導入他脊椎七處穴位,硬生生把瀕臨崩潰的查克拉經絡釘回原位。那時她以爲是幻術殘留,是錯覺……原來不是。

“你早就在佈局。”小南的聲音輕得像一片羽毛墜地。

“不。”李夏搖頭,“我只是在等一個能接住火種的人。”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長門胸前那張被血浸透的漩渦面具,“你們想用痛苦製造和平,可痛苦只會孕育更多痛苦。就像這具身體——”他抬手指向長門枯瘦的胸膛,“每一次使用輪迴眼,都在加速它腐爛。你給世界套上枷鎖,自己卻先被鎖鏈勒進骨髓。”

長門喉結滾動了一下,沒說話。他盯着地上昏迷的鳴人,那張稚氣未脫的臉正隨着呼吸微微起伏,額頭上還沾着一點泥星。忽然,他笑了。不是冷笑,不是嘲諷,是一種近乎悲憫的、疲憊到極點的弧度:“你說得對……我的和平,只是把所有人拖進同一個墳墓。”

小南渾身一震,下意識抓住長門的手腕。那觸感冰涼,薄薄皮膚下凸起的骨頭硌着她的指尖。她忽然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早已不是當年那個抱着他們走出雨幕的少年。他是神,也是祭品;是施刑者,更是第一個跪在刑架上的囚徒。

就在這時,鳴人睫毛顫了顫,眼皮緩緩掀開一條縫。

他第一眼看見的是李夏的側臉,第二眼是小南手中簌簌飄落的紙片,第三眼才落到長門臉上。沒有憤怒,沒有仇恨,只有一種奇異的、混雜着困惑與鈍痛的茫然:“……你們……是誰?”

長門怔住。

小南屏住了呼吸。

李夏卻笑了,伸手揉了揉鳴人的頭髮:“醒了?別急着坐起來,剛纔被萬花筒幻術強行壓制過查克拉,現在胃裏翻江倒海吧?”

鳴人眨了眨眼,下意識摸向腹部——那裏果然一陣陣絞痛,像是有隻手在肚子裏擰麻花。他皺着臉點頭,又突然想起什麼似的,猛地撐起身子:“雛田!雛田怎麼樣了?!”

“她很好。”李夏從懷裏取出一隻巴掌大的蛞蝓,輕輕放在鳴人掌心,“綱手大人的通靈獸,已經把她送回醫療班了。”

鳴人怔怔看着那隻軟乎乎的蛞蝓,小爪子還勾着他手指。他忽然覺得鼻子發酸,不是因爲疼,而是某種更洶湧的東西堵在胸口,漲得生疼。他張了張嘴,想問爲什麼,想問憑什麼,可最終只擠出一句乾巴巴的話:“……謝、謝謝。”

李夏沒應聲。他轉身走向小南,從她腰間解下一卷染血的繃帶,反手扔給長門:“自己包紮。左肩胛骨裂了兩處,再拖下去,下次用神羅天徵時會直接撕開肌肉。”

長門接住繃帶的手指微微發抖。他低頭看着自己裸露的左肩,那裏果然有一道猙獰的裂口,皮肉外翻,隱約可見森白骨茬。他竟一直沒察覺。

小南終於開口,聲音沙啞如裂帛:“你要帶他走?”

“不。”李夏搖頭,“我要你們親眼看着他怎麼把你們的‘神’踩進泥裏。”

話音未落,他忽然抬手,五指張開,掌心朝向長門。沒有結印,沒有查克拉波動,只有一股無形卻磅礴的引力驟然爆發——長門整個人離地而起,如斷線風箏般被吸向李夏掌心!小南驚呼一聲撲過去拽他腳踝,卻被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彈開三步。

“等等!”長門在半空嘶吼,“你到底想——”

“——看清楚。”李夏截斷他的話,左手五指猛然收攏。

剎那間,長門體內所有查克拉節點同時亮起幽藍微光,像無數星辰在血管裏炸開。他聽見自己骨骼發出細碎的噼啪聲,聽見經絡如琴絃般被強行撥動,聽見心臟在胸腔裏瘋狂擂鼓,幾乎要撞碎肋骨。這不是攻擊,是解剖——用最精密的方式,將他苦修十年的輪迴眼查克拉運行軌跡,一絲不漏地攤開在陽光下。

“看到了嗎?”李夏的聲音低沉如鍾,“你引以爲傲的‘神之力’,不過是六道仙人留下的操作系統補丁。而真正的源代碼……”他指尖一挑,一縷銀藍色查克拉從長門眉心飄出,在空中緩緩旋轉,漸漸凝聚成一隻振翅欲飛的千紙鶴,“在這裏。”

千紙鶴停在鳴人鼻尖前,輕輕扇動翅膀。

鳴人呆住了。

長門瞳孔驟縮,彷彿被閃電劈中——那縷查克拉的質感,那種溫潤中帶着鋒銳的律動,分明與他自己體內最本源的查克拉同根同源!可這不可能……六道仙人血脈只存在於因陀羅與阿修羅轉世者體內,而他明明是……

“你纔是阿修羅的真正繼承者。”李夏收回手,千紙鶴化作流光沒入鳴人眉心,“只是當年分家時,初代火影把大部分查克拉封進了木葉,把殘缺的‘容器’給了雨隱。”

小南踉蹌後退一步,背脊重重撞在樹幹上。她忽然明白了爲什麼李夏能輕易壓制佩恩——不是因爲他更強,而是因爲他比任何人都更懂這套力量的底層邏輯。他不是在打架,是在debug。

長門癱坐在地,大口喘息,汗水浸透衣衫。他盯着自己顫抖的雙手,忽然放聲大笑,笑聲淒厲如夜梟:“哈……哈哈哈……原來如此!原來我窮盡一生追尋的‘神’,只是別人寫好的程序?!”

“程序可以重寫。”李夏蹲下身,與他平視,“但火種,得由你自己點燃。”

他忽然伸手,按在長門眉心。沒有查克拉注入,只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溫熱感,像冬日裏捧着一杯剛沏好的茶。長門身體一僵,隨即感到某種久違的、柔軟的東西,正從他乾涸多年的心底,悄然滲出。

“……爲什麼?”他喃喃道。

李夏站起身,拍了拍褲腿上的塵土:“因爲你們選錯了對手。我不是來審判神的凡人,我是來幫神找迴心跳的醫生。”

遠處傳來零星的爆炸聲,夾雜着忍者的呼喝。木葉的火光在地平線上跳躍,映得半邊天空泛起病態的橘紅。李夏望了一眼,語氣平淡:“曉組織的支援快到了。你們有兩個選擇:現在離開,或者留下來,看鳴人怎麼把你們的‘神’,變成他的‘老師’。”

小南猛地抬頭:“你……你讓鳴人當我們的老師?!”

“不然呢?”李夏轉身,拎起鳴人後頸衣領,像提一隻迷路的小狗,“總不能讓他畢業考題目是‘如何正確拆解輪迴眼’吧?”

鳴人懵懵懂懂地被提起來,腦袋晃盪着,忽然瞥見長門胸前那張漩渦面具,又看看自己掌心那隻還在蠕動的蛞蝓。他撓了撓後腦勺,小聲嘟囔:“那個……叔叔,我能問個問題嗎?”

長門下意識點頭。

“如果……如果你們真的那麼厲害,爲什麼還要躲在雨裏?”鳴人仰起臉,眼睛亮得驚人,“明明……明明木葉的烤魚,比雨隱的方便麪好喫多了啊。”

風忽然停了。

小南怔住。

長門愣住。

連那隻蛞蝓都忘了蠕動,呆呆趴在鳴人掌心。

李夏望着少年被火光映亮的臉龐,忽然覺得三年前那個在斷橋上替長門續命的自己,終於等到了答案。他笑了笑,沒說話,只是抬手,輕輕按在鳴人頭頂——

那一瞬間,整個木葉盆地的廢墟上空,所有飄散的紙片、斷裂的木樑、甚至尚未冷卻的岩漿碎屑,全都靜止了半秒。

然後,它們開始旋轉。

以鳴人爲中心,緩慢,莊嚴,如同初生的星系。

長門抬起顫抖的手,指向那片懸浮的碎片之海,嘴脣翕動,最終只吐出兩個字:

“……阿修羅。”

小南捂住嘴,淚水無聲滑落。

而鳴人只是歪着頭,認真看着自己掌心裏那隻突然變得無比明亮的蛞蝓——它正散發出柔和的、金綠色的光,像一小團凝固的夕陽。

遠處,木葉的方向,第一縷真正的晨光,正刺破厚重的硝煙,落在他睫毛上。

很輕,很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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