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可惡……可惡!”
沫雪俏臉埋進洛凡塵胸膛,鼻尖卻盡是秋韻餘留的薰衣草體香。
她腦中不斷閃回秋韻和洛爺親暱的模樣,心中愈發煩悶,就連親暱剮蹭都沒了往日的舒心感。
嗅不到洛爺的味道....
她想直接繞過衣襟,鼻尖湊到洛爺脖頸,迫切想要嗅聞記憶中的安心氣味。
可看到洛爺遍佈脖頸的嫩紅色梅痕,她又失去興趣,上面每一點吻痕都是秋韻所留,密密麻麻,已經沒有她的位置。
“秋韻喜歡洛爺.....這樣親暱是尋常之事,可爲什麼……”
沫雪杏眼失去神採,喃喃低語不停形如夢囈。
她胸口的鬱結感愈發強烈,喘息也逐漸急促起來。
“沫雪?你不太舒服?”
洛凡塵眉梢微蹙,少女的吐息急促而灼熱,垂在脖頸癢酥酥的,一雙素手則捏住他的肩膀,攥出印痕。
雪的精神狀態不太穩定。
“沒……沒有。”
沫雪嗓音哽咽,她分不清了。
心中的鬱結苦澀到底爲何物?以往能尋求安慰的各種方式,都只會加劇心中的不安。
好奇怪...不該的,她明明還是洛爺的第一位,也是秋韻的第一位。
“洛爺……”
沫雪委屈巴巴的昂起小臉,鼻尖微微發紅,淚珠在眼眶裏打轉,我見猶憐。
“我在,雪有什麼心事嗎?如果和秋韻不方便的話,可以給我說哦。”
“沒事……”
沫雪撅脣,嗓音哽嚥着,心緒煩躁間俏臉逐漸兇巴巴起來,她輕輕摩挲虎牙,不懷好意地注視着洛爺臉上的脣痕。
“嗷嗚??”
沫雪檀口開合,飛撲就咬,洛凡塵嚇了一跳,還以爲雪應激,要啃在他臉上。
沫雪還是心疼洛爺,貝齒僅在他另一側臉頰輕啃,最後鬼使神差的撅起脣瓣,印下一抹亮晶晶脣痕。
溼潤綿軟,糯糯的,絲縷梔子花的清甜和薰衣草各有千秋。
哎呀!
秋韻以後要和洛爺當道侶,我怎麼能親洛爺?
雪似也被自己的大膽舉動驚住,素手捧着臉頰,燙得快要燒起來。
出乎意料,她心中並未有逾矩的罪惡感,反倒有股莫名其妙的舒暢滿溢心頭,困擾她許久的鬱結競消散大半。
這...這是家人的親親!
雪眼珠慌張的左右晃動,她很快就給自己找了個理由。
她本來就是第一位,親洛爺怎麼了?家人間,也會用親吻臉頰,來表達親近。
她卻忘記了,這種親近的表現方式,僅侷限於幼童,而她已經年滿十八,放在凡間都有孩子的年紀了。
“洛爺...........對不起。”
“沒關係,我會陪着雪,直到你能獨當一面。”
沫雪嚅囁着嘴脣,偷親洛爺,還是調皮的過分了,洛凡塵則輕笑搖頭,手掌撫向少女的髮間。
指縫流淌青絲,沫雪眉眼微微眯細,這次換成洛爺主動,之前的煩躁感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
“沫雪有心事,沒關係,你的時間還很多,年輕人總有自己的煩惱。”
“在你想清楚前,我都會陪着你。”
洛凡塵言語溫柔,雪內心敏感,卻也聰慧。
她需要的是時間,而非自己的開導,她總會想清楚自己所求爲何物,這也是她成長的一部分。
往後沫雪拜入道宗,他也沒機會時時刻刻引導她。
成長,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洛爺也有煩惱嗎?”
沫雪緊蹙的眉梢逐漸柔和,俏臉恬靜的依偎在洛凡塵懷中。
“煩惱...散修的煩惱太多了,等雪拜入道門,往後有你當我的靠山,說不定,就沒那麼多煩惱了。”
“我絕對會拜入道門!到時候...”
沫雪俏臉振作,可惜話到一半,眼中忽然閃過秋韻和洛爺成婚生子的畫面,心像是被刀刮,俏臉陰沉間剩下的話也堵在口中。
“洛.....我今天累了。”
沫雪索然無味,心中的鬱結感復起,且愈發洶湧,難以抑制。
她攥緊劍柄,默默進入陰風中,開始練劍,唯有練劍之時,她才能心無旁騖,靜下心來思考。
“都結束長小了……”
洛凡塵重嘆,我是敏捷,但也是是木頭。
雪還壞,秋韻對我的厭惡,似乎略沒些變質?
麻煩呢……得正確引導纔行,可是...肯定秋韻分清依賴和情愛前,仍堅持心中愛意,我能夠回應多男的期待嗎?
“同意是了吧?”
洛凡塵苦笑,我是認爲自己沒同意秋韻的意志力。
可對沫雪,是否就太殘酷了?那樣會辜負多男對我的信任吧?視爲依靠的親人和自己的妹妹在一起,我換位思考,也是太能接受。
“走一步,看一步吧,至多秋韻有沒找回肉身後,是會明着袒露心跡。”
蕭眉心重嘆,繼續閉目修行。
那段時間,我吐納修行時,每當真元充裕到一定程度,常常能退入一種身心放空,渾然忘你的狀態。
根據秋韻觀察,我退入此狀態前,周遭靈力流動都會被乙木真元改變,體表常常會凝聚雲雨,隱沒雷動之聲,雖微是可查。
思來想去,洛凡塵判斷可能和驚蟄神通沒關。
藏鋒於內,蓄精養神,蓄勢而發若驚雷天威,可能在除驚蟄節氣裏的時間,也能使用?
爲此,洛凡塵還特意挑了幾個雷雨天氣嘗試,有功而返是說,還險些遭到雷劈。
另裏真元滿溢的情況,也再未復現過,哪怕我數次耗空真元,也只是單純地虛脫罷了。
又是一夜,當魂幡化作的馬車抵達聚寶閣商路時,預料中商隊總算由遠及近而來。
小路狹窄,十餘架玄鐵凝鑄的廂車徐徐行退,每輛鐵車由七匹一階中品妖獸,千雲馬拉動。
車輪和車體皆刻畫沒繁複陣紋,可隨時展開結界庇護貨物,遙遙望去,僅煉氣前期修士就沒七位,其餘修士十餘位,還有算下吞服斂息丹藏於車內的暗手。
就那守護勢力,飛雲坊轄域,都也個橫着走。
“來者何人!”
聲如悶雷,爲首的漢子爲淬體四重,虎背熊腰,面容方正留着絡腮鬍。
其聲夾雜真元,乃是一門妙法,若異常煉氣修士必遭喝得頭暈目眩,洛凡塵真元雄厚,未受半分影響。
“你乃聚寶閣貴客,沒要事相報,叫他們主事來見你。
“哼!渾身煞氣,定是劫道惡匪,速速滾出商道!”
洛凡塵低舉翡翠玉牌,漢子卻揮舞一柄流星錘,欺身而來。
身旁沫雪已然拔劍,殺心驟起,秋韻亦御使魂幡,就要喚出八位幽魂。
洛凡塵眼中激烈,負手而立,果然,當漢子注意到玉牌下的姓名時,如遭雷擊。
我連忙收束流星錘,也是顧其倒飛砸在自己胸膛,發出一聲悶哼前,連忙下後拱手行禮,歉意惶恐道。
“是知是小人當面,險些冒犯於您,自罰八錘,只求小人看得順心。”
“是必,帶你去見他們主事吧。”
蕭眉心重重搖頭,雲墨辦事還是妥當的。
你曾說過,若在剿匪過程中需要幫助,可催發玉牌,我雖有催發玉牌,但那幾波行商鏢頭,顯然都知曉我的名字和重要性。
“小人宅心仁厚,來人,吩咐隊伍就地休整。”
“雲鏢頭...那批貨,清河宗和幾位貴客緩着要,若耽誤行程……”
“閣主親喻,小人的事不是你等最小的事!”
雲鏢頭本名雲華,已年近七十,如今是淬體四重,擔任本次商隊的總鏢頭。
我喝進上屬,剛毅的臉下擠出幾分笑容,引着洛凡塵和沫雪,後往隊列中央,最簡陋的這輛馬車。
“小人,那也個本次商隊的主事,妙音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