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阿姨發明的新菜很成功,於是導致我又多喫了碗白飯。我們三個人坐在飯桌上,依然是我跟祝阿姨有說有笑的繼續聊着天,此刻的楚傑到恢復了他一貫的假沉默風格,不搭腔也不笑只是平平常常的喫着飯。嗬,又裝,這回知道我們聊什麼了,不鬧騰了吧。
“露露,再過兩週是老虎生日了,回頭你過來,咱們給他慶祝生日啊。”祝阿姨話音剛落,我還沒來得及接話,楚傑到先開口說話了。
“媽,我什麼時候過過生日啊?別瞎折騰了!”
嘿,不想讓我來就不想讓我來唄,你接話這麼快我還怎麼說啊?
祝阿姨忽然變的很不高興,突然將手裏的筷子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她轉頭看着我說:“對,對,對,露露我忘了告訴你了,我們家都不過生日的,我兒子從來不過,我們就是個沒人性的家庭,都各過各的,自己管自己,他生日都是跟他的客戶過的,所以阿姨剛纔說的就當我沒說啊!”
祝阿姨看着我說出的這些話,弄的我異常的尷尬,因爲她根本不是在說給我聽,她其實是在讓楚傑聽。楚傑知道了他老媽是真生氣了,於是不再說話只是沉默喫飯了。
喫完飯祝阿姨使勁拉着我不讓走,所以我只得留下來又陪她聊了會天,已經快十點了,想了想實在有些晚,於是起身告辭,祝阿姨執意讓楚傑送我,他似乎也沒有任何反對的情緒,拿了車鑰匙站在門口看着我。
坐在楚傑的車裏,氣氛很安靜,楚傑不說話,我也不說話,我不說話是因爲我在想事情,十二月份的生日?心裏不停的琢磨着,十二月份好像還有個人過生日?
我轉頭看着楚傑:“你是十二月份的生日嗎?”
楚傑看着我,忽然面帶笑容:“你在想這個呢?我媽就那麼一說,你不用往心裏去。”
“李貌!”我大叫了一聲,然後狠狠的拍了自己的頭一下,今天是李貌的生日,我怎麼把這個給忘了,連句生日快樂都沒說,短信都沒發一條。
我突然在楚傑的車上大喊着別人的名字,着實是把他嚇了一跳,他皺着眉頭看着我不知道我又在整什麼幺蛾子。
我趕忙掏出了手機,給李貌打了電話,電話響了半天才被接了起來,電話剛一接通,我的耳朵就差點被震聾了,我把電話拿離了耳朵八丈遠,嗬,這音樂真是奪魂曲啊。
接電話的居然是強子,由於那邊的音樂過於大聲,強子像是拿了喇叭喊話一樣。
“露露姐,你可太不夠意思啦,怎麼纔打電話來啊?今天傻貌過生日你都不來啊?”
“吵死了,你們這是在哪呢?”
“酷石。你來不來?”
“啊?我就不去了,李貌呢?讓他接電話,我還沒祝他生日快樂呢。”
“我給你找找啊。”強子像是在尋找李貌究竟在哪呢。“露露姐,他現在接不了你電話,他跟一辣妹正舌戰呢,要不你待會打?要我說你乾脆過來吧,你妹也在呢,跟我們玩的挺高興的。”
我想要不是此刻我身上繫着安全帶,我現在肯定直接就從楚傑的車上站起來了。
“你說什麼你?”聲音無極限的衝高了120分貝,我這聲音剛一出,嚇的一旁的楚傑,行車路線都劃出了一條弧度。
強子像是意識到了自己說錯了話,開始變的支支吾吾的了:“就是。。。那個。。。。就。。。”
“你會不會說人話?我哪個妹?”
“啊?”強子的語氣像是更爲難了:“就那個,那個上次抱孩子那個不是你妹嗎?”
你大爺李貌!我他媽現在就過去閹了你去!心裏忍不住咒罵着。
“酷石,你知道嗎?”我轉頭看着楚傑。
“知道啊。幹什麼你?”楚傑一臉好奇的看着我。
“你能送我過去嗎?很急!”
楚傑看着我猶豫了一會:“好。”說完他在下一個路口猛的掉了頭。
“你身上有武器嗎?”我看着楚傑詢問着他。
我這句話一出,楚傑的眉頭立刻皺在了一起:“你這又是怎麼了?又犯瘋病了?喫飽了就犯是怎麼着啊?”
“李貌那個王八蛋,揹着我把小月拐到夜店去了,我能讓他活過今天嗎?”我撂出的如此狠話,讓楚傑的臉上露出了一副擔心的面容。
“你冷靜點啊。你這是氣話吧?你別想太多了,去夜店玩玩也沒什麼的。”
“沒什麼?沒什麼幹嗎要揹着我啊!!”
“你妹她要真告訴你她要去夜店,估計你也不能讓她去吧?”楚傑的話讓我暫時的平靜下來,好吧,我承認我剛纔過於激動了,我可以不要李貌的命,但是我必須閹了他。
站在酷石的門口我極力的平復着自己的情緒,告訴自己我只是來把小月帶走,不是來製造暴力流血事件的。
週末的夜店,哪裏還是夜店,這分明就是個澡堂子,正在熱舞的這些人們我看脫的也都差不多了。一澡堂子人,就屬我跟楚傑穿的多!
我一走進來就拿眼睛掃視着周圍的那些卡座,尋找着小月的身影,心裏擔心着小月不會已經被李貌帶走了吧?
楚傑拉了我胳膊一下,然後拿手指了指,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了過去,果然看見了小月,和那一卡座的二十多人,看來還是他對地形熟悉啊。我努力的通過這澡堂子,把自己擠了過去,我越接近小月我心裏的火就燒的越旺,這十二月份她居然給我穿短裙出來?居然還畫了個大濃妝,而且她還被一個我從來沒見過的男的攬在懷裏,那男的手裏拿了個杯子,倒滿了酒,一個勁的往她嘴裏灌,另一隻手則搭在了小月的腿上,明顯就是在喫她豆腐。
小月緊皺着眉頭,扶着那酒杯努力的喝着,剛把那杯子裏的酒喝完,那男的就又從桌子上拿起酒瓶倒了一杯,又繼續再灌小月。我急了,三步衝了上去,一把奪過了那男的手裏的杯子,此刻衝上來的我,把正喫小月豆腐的男的嚇了一跳,我毫不猶豫的一仰頭把奪過的那杯酒給喝了,狠狠的把杯子跺在了他面前的桌子上。可能動作太快了,那男人仍然是一臉喫驚和疑惑的看着我。
我掃見桌子上,還放着三分之一瓶的洋酒,我心裏控制不住的發狠着,抄起那瓶酒對着瓶子就要把它喝了,楚傑嚇了一跳,他大聲的喊着:“米露露,你別逞能,那酒勁大!”不過他說晚了,他話剛說完,那三分之瓶酒也差不多已經被我灌進肚子裏了。真TNND的難喝啊,太苦,要說這洋酒是沒國窖好喝!
我又狠狠的把喝完的酒瓶子跺在了那男人的面前,心想着,還有沒有?老孃都給你們喝了,我看你們誰還敢灌小月。
那男人終於從我歇斯底裏的行爲中甦醒過來:“哎,你是哪冒出來的蒜啊?我認識你嗎。”我和這個男人之間瞬間充滿了火藥的味道。
楚傑下意識的把我往他身後拉了拉,然後站在了我跟這個男人之間,而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好像覺的我可能會隨時倒下去。說實話我是覺的我有點暈了,我的五臟六腑開始灼燒的厲害,這是酒嗎?這是酒精吧。
“姐,你來了?”小月半迷着眼睛看着我,似乎在半醉半醒之間。
強子努力的從人羣中擠了過來,嘴裏一直喊着:“亮子,亮子,這是露露姐,露露姐。”
強子看着我笑笑的說:“露露姐,這是我哥們,以前沒跟咱們玩過。”
那個叫亮子的男人則轉頭看着強子:“就是你說的貌哥那精神支柱、紅顏知己啊?”
“對,對,對就是她。”強子開心的笑着。
男人忽然伸出手來,握住了我的手:“姐,久仰久仰呀。”
我從他手裏把手抽了出來,然後轉身拉起了小月:“小月跟姐回家。”
小月喝的有點走不了直線了,嘴裏一直叨叨着:“我不回家,我給李貌哥哥過生日來了,我得讓他高興。”
我沒回答她,依然拉着她往門外走,快出門的時候我把大衣脫下來披在了小月的身上,這終於讓我心裏的怒火稍微冷卻了一點,強子很快的通知了李貌,李貌和強子一起疾步追了出來。
我拉着小月朝楚傑的車走去,小月依然在拍打着我的手,“姐,你幹嗎啊?我不走!你怎麼這麼掃興啊。”
“露露,露露!”李貌一直在後面喊着我,我不想理他。
李貌忽然衝上來拉住了我,“我能解釋嗎?”他用詢問的眼神看着我。
“李貌,從現在開始咱們不再是朋友了!”李貌的眼睛裏閃過了一絲失望的神情。可是他還是猶豫的看着我不肯鬆手。
“哎呦,露露姐,其實不是你想的那樣?”強子在一邊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小月忽然拼了命的甩開了我的手,衝過去一把抱住了李貌,轉頭看着我:“姐,你別跟李貌發脾氣,是我硬要來的,我喜歡他,我喜歡李貌哥哥,我要陪他過個開心的生日,所以我要來。不關李貌哥哥的事。”
我徹底崩潰了!從器官崩潰到細胞,從腳趾崩潰到髮梢!這情況讓我怎麼辦?笑,我開始無奈的笑,忍不住的想笑,簡直笑死我了。
“你喜歡他什麼啊?”
“他什麼我都喜歡,浪漫、善良、可愛。所有的我都喜歡。”
“你喜歡他在裏頭跟別的女人親嘴?然後讓你在座位上讓別的男人摸你?”
我的這句話,讓李貌低了頭,他掰開了小月的手:“小月,跟你姐回去吧,你姐她說的對。”
小月忽然朝我大喊起來:“姐,就是因爲你,李貌纔不要我的,他跟我說了不可能跟我在一起,是我非要證明給他看我玩的起的。而且是你告訴我碰到真心喜歡的就要去爭取,我現在就是真心喜歡他,所以我不會跟你回去的。我今天晚上要跟他走。”
“我大嘴巴抽你信不信!給我滾車上去!”我又咆了,在接近深夜十二點的時候,我站在北京大街上,酷石的門口用盡了我畢生的內力,再次咆哮了!這一聲吼差點沒把我自己震一跟頭,自己喊的自己腦仁直顫!把酷石的保安都給喊出來,一直在張望着是不是大門口有****鬥毆事件。
我這一聲吼直接喊傻了兩個男人,一個是強子,另一個是楚傑。強子被嚇得直往後退,而此刻楚傑臉也陷入到驚恐之中,眼睛變成了原來的兩倍大,他站在我身旁一直審視着我,估計正在判斷着我的真實身份,我究竟是個女醫生還是個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