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毛終是忍受不了這難堪的沉默,開口打破:“類個,我說……你們這是……”幹嘛兩個字還沒說出口,裴煜的眼刀直殺過來,二毛嚇了一跳,後面的話直接變成了,“兩位想喝點什麼?我去買。”
裴煜眯着眼看他。
二毛乖乖的閉了嘴。
不喝算了。
“你來找我?”裴煜的話明明是對封臻浩說的,可給二毛的感覺像是在對他說。
封臻浩微微一笑,那笑容妖孽而又迷人,“我來看慕染。”就算裴煜是投資商又如何?就算裴煜是F市的霸主又如何?他對慕染的心思,就是要昭告天下。
裴煜又看向二毛。
二毛只覺得腦子一片空白,差點脫口而出——不是我告的密。
說來也巧,封臻浩要去的片場恰好要經過慕染工作的電視臺。
憑着封臻浩三個字,他自然是輕而易舉地進入了電視臺。
結果一問慕染,得到的回答是受傷進了醫院。
那一瞬間,他的心差點都要從心口處蹦出來了。
接下來,他放棄了去片場,開始一家醫院一家醫院的挨着找。
做爲顏值極高的當前紅星,打聽消息這樣的事自然是很容易就拿下了。
終於找到了,結果,他都還沒來得及高興一把,就看到了裴煜的存在。
“你認識她?我怎麼不知道?”裴煜挑眉,面癱臉上終於有了一絲不一樣的表情。
那是隱忍的怒意。
二毛心隨着裴煜的心情起起伏伏。
封臻浩已經惹火了某人,真不知道這場鬧劇該如何收場。
“我們已經認識很久了,可能她覺得沒必要告訴你,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他有兩天沒見過慕染了,算起來已經六個秋了,嗯,他們認識的時間的確是夠久的了。
二毛捂臉。
媽蛋。
這算是赤果果的挑釁嗎?
等下要是被收拾了,哥可不幫你。
誰讓你嘴賤!
封臻浩的一席話成功的挑起了裴煜隱忍的怒火,“既然你已經看到她了,現在可以走了。”
他纔剛消滅了趙文軒這個敵人,難道上天又派一個來與他較量?
哼!
再派十個來又如何?下場和趙文軒一樣!
字字如刀,直刺人的心窩,封臻浩心口一陣絞痛,強忍住心疼,封臻浩坐到了牀沿上,不緊不慢地說道:“等她醒來我才走。”
裴煜差點氣出翔來。
尼瑪!
特麼的給你臉不要是吧!
信不信老子打得你沒臉見人!
一見這陣仗,二毛心想,壞了。
看這架式,怕是要打起來的節奏。
他可不想做炮灰。
趕緊走過去拉着封臻浩的手,低頭小聲在他耳邊說道:“好漢不喫眼前虧,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識實務者爲俊傑,這麼簡單的道理都不懂,虧你還是國際影星呢。
裴煜明顯已經起了殺意,就算眼前之人是封臻浩,就算封臻浩是當紅明星,這絲毫不影響裴煜要收拾他的決心。
放眼整個F市,裴煜就是天。
他讓你生,你就生,他要你三更死,絕對不會等到五更。
真不知道這封臻浩是真傻還是假傻,竟然敢和裴煜叫板兒。
想死直接跳崖啊自殺什麼的,到時還能讓媒體報紙什麼的賺一筆,總比被裴煜整得面目全非的好。
所以說,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二毛!”裴煜咬牙,冰冷的眸子落在二毛身上,一瞬間,二毛感覺身上像是結了一層冰,冷……
他剛纔說的很小聲啊啊啊……
難道,老闆有順風耳?
“是,裴總,我在!”二毛趕緊鬆開封臻浩的手站直了身子,那感覺特麼的就像監獄裏的犯人點名。
1212號。
到!
“滾!”裴煜直接朝二毛撂了一個滾字,然後,二毛很沒義氣的扔下封臻浩滾了。
在閻王面前,所有的語言都顯得那麼的蒼白無力。
保命要緊!
二毛走了,兩人都沒再說話。
兩人相對站着,漸成雕塑。
慕染醒來的時候,看到病牀前站着兩個男人,男人身上散發出來的冷意,幾乎能夠將人凍傷。
這都剛從北極回來的?
即便再眼拙,她也能憑着兩個人的身形判斷出來誰是誰。
憑她多年聽劇的經驗,一看兩人這架式,裴煜絕對是攻。
要不是頭痛,慕染肯定還要繼續往下YY。
畢竟,這樣的場景可是不多見。
“我說……你們……幹嘛呢?”清了清嗓子,慕染小聲問道。
聽到聲音,兩個男人同時轉過臉去看她。
哇!天啦!
要不要醬紫!
兩雙黑眸。
一雙柔情繾綣,一雙焦急似火。
“頭還疼嗎?”裴煜走過去將她扶起來,拿了枕頭塞到她背後。
那動作,那表情,那神態,活脫脫就是一溫柔的極品好老公。
“慕染。”封臻浩柔聲喚道。
慕染的心幾乎都快要被融化了。
好溫柔的歐巴……
“該餓了吧?”裴煜頓了一下,“想喫什麼我讓二毛去買。”
慕染看了他一眼,冷冷地說道:“謝謝,不用了。”
查晚婷對她恨之入骨,全都拜這男人所賜。
喫了這麼幾次虧,她也該長點記性了。
裴煜正欲發火,卻在看到慕染凌亂的頭髮時收斂了所有的憤怒和不滿。
他很清楚,查晚婷突如其來的發瘋與他脫不了干係。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好不好?”裴煜軟言細語的哄着。
“裴煜,可不可以請你離我遠點?”慕染捧着頭,一臉痛苦的模樣,“我頭疼,我要休息了,你們都走吧。”
她誰也不想見。
“我去叫醫生。”封臻浩趕緊站起身來轉身欲走。
“別去。”慕染急忙伸出手去抓了一把,小手正巧落進封臻浩的掌心。
想收回,卻被封臻浩握得更緊。
這樣千載難逢的好機會,他自然不可能輕易放過。
“放手!”慕染的臉不爭氣的紅了。
她不是故意的!
“不放!”封臻浩像個固執的孩子。
“放開我!”
“不放!”
兩人的語言,兩人的表情,兩人的行爲,以及慕染臉紅的樣子……這所有的落在裴煜的眼裏都像是一根根刺,刺得他雙目血紅,疼痛不已。
怒火燒盡了所有理智,裴煜一把扯過兩人交握在一起的手,低頭直接咬了上去。
當語言失去效力的時候,直接行動是最有效的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