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裴煜那樣一說,慕染張口咬住裴煜的手臂。
不知道這樣是不是真的可以分散自己的痛苦。
裴煜渾身一陣顫慄,卻還是趕緊騰出另一隻手來給唐大宇打電話,聲音都還有些顫抖,“你立馬趕過來,慕染的情況不容樂觀!”剛纔,他是真嚇到了。
不過一會兒的時間就犯了兩次頭疼,這也太頻繁了一點。
長此下去,女人肯定得活活疼死算了。
不行!
得立刻想辦法纔行。
“別急,我很快就來,實在疼得厲害就給她喫止痛片吧。”
“好,你快點趕過來!”
“就知道催催催,再催熄火!”
裴煜忍不住就笑了。
掛斷電話,裴煜感覺手臂的痛楚漸漸地消失了。
低頭一看,女人正眼淚汪汪地望着他,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裴煜的心一下子就軟了下來,“怎麼了?還疼嗎?”
伸手撩起裴煜的袖子,只見手臂上面兩排整齊的牙印,像是刻上去的一般,那麼深,那麼明顯,慕染的臉刷地一下子紅了,“裴煜……對不起……”
她終於能夠明白,那些吸毒的人在每次毒發的時候爲什麼會那麼難受了。
“不疼了嗎?”女人的頭疼似乎是有規律可循的,大概是她突然想起什麼就會疼痛。
如果疼痛的時間再持續久一點,女人會不會就想起他來了?
對於催眠,裴煜並不懂,也就這兩天在網上搜了些資料來看,大概的瞭解了一下。
“嗯,不疼了。”爲了掩飾自己剛纔的罪行,慕染趕緊轉移話題,“你的條件我現在不能答應,等我找回記憶再說,那麼現在,我可不可以看那個神祕的東西了?”
如果真如唐大宇所說,她和裴煜是夫妻,那麼,她找回記憶後自然就該回歸到原來的生活中去。
喜歡與否,她都是他的妻,那是無法改變的。
聽了慕染的話,裴煜感覺有些受傷,不過,很快就又恢復到自然。
既然女人都這樣說了,那麼,接下來他就努力的去尋找那個能讓慕染恢復的人吧。
“好,一言爲定!”
原本以爲裴煜不會答應,沒想到竟然這麼爽快,微怔過後,慕染朝着裴煜伸出了手,“一言爲定!”
裴煜放開慕染,彎下腰去撿起掉在地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