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要不要這樣!你的手受傷了,不痛嗎?”慕染很生氣,衝着裴煜大吼。
這該死的男人,手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慕染竟然擔心男人會不會因爲失血過多而休克。
聽到慕染的吼聲,裴煜緩緩地回過頭來,依舊是那副冷若冰霜的樣子。
“裴煜!你甩臉給誰看吶!我有惹你嗎?”慕染是真覺得委屈,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哪裏做的不對惹裴煜生氣了。
裴煜盯着她看,薄脣緊抿着,一言未發。
這女人竟然在夢裏向那個花架子表白,他火大的都想把這房頂給掀了,這女人還敢一臉無辜地問他有沒有惹他!
這下,慕染真的鬱悶了。
和裴煜相處的這麼幾天幾乎都是裴煜在說話,大多數都是她在聽,可現在,裴煜黑着臉不說話,她一點也不習慣。
嘆了口氣,想了想,慕染強忍住怒意放柔了語氣,“不管是不是我惹你生氣咱們都先放一邊,把你的傷口處理了回頭再說,好嗎?”
眼前是女人擔憂的小臉,耳畔是女人的軟言細語,裴煜心頭的怒火似乎一下子消去不少。
可一想到慕染說的那話,心裏還是覺得酸酸的,根本拉不下臉來主動示好。
見裴煜仍然是那樣一副拽得像二五八萬的模樣,慕染也懶得再說話,不過,心裏已經有了打算。
“裴煜,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像什麼?”慕染一邊說話,一邊緩緩地坐起身來。
這男人彆扭起來就像個孩子,真讓人蛋疼。
罷了,也懶得和他計較了,先把他送醫院再說,這血一直流,萬一真的休克了可就麻煩了。
看着慕染艱難的動作,裴煜真的很想走過去幫她一把。可一想到慕染心心念唸的卻是別的男人,裴煜那蠢蠢欲動的雙腿就又老實了。
不能心軟!
不能心軟!
儘管不斷地在心裏告訴自己不能心軟,可是,慕染下牀的動作看起來怎麼那麼困難呢?
草泥馬!
裴煜低咒一聲,再也無法裝着視而不見,飛快地衝過去扶着慕染的手臂,冷冷地喝道:“別動!”
那慌亂的樣子,哪裏還有半點冷酷總裁的模樣。
慕染不自覺的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來,歪過頭去看近在咫尺的男人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