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看着受傷的手,裴煜不禁想起昨天晚上女人替他包紮傷口時的認真模樣。
長長的睫毛輕輕地顫動着,輕盈而又美好,像是美麗的蝴蝶在撲閃着翅膀。
脣角微微勾起,心裏的地方被女人填得滿滿的,沒有一絲多餘的空隙。
唐大宇的目光在裴煜身上停留片刻,搞不明白他爲什麼笑。
這破事兒一樁接一樁的發生,照理說他應該愁得一塌糊塗纔對,可是,卻偏偏還有心情笑。
也不知道究竟想到什麼好笑的了。
“裴煜,你……沒事兒吧?”該不會是苦澀的笑吧?
“我能有什麼事兒?能喫能睡還能讓人生娃……”
“喲,你這功能還不是一般的強大呢。”
“好了,不說這些糟心的事兒了,咱們談點風月啊什麼的。”
見裴煜轉移話題,唐大宇還是忍不住說了句:“這事兒需要幫忙嗎?”唐家雖然算不上什麼有錢人家,但唐家的老爺子早年到底還是部隊裏的將軍,儘管退休了,過年過節的時候依然還有不少人前來給老爺子送禮。
只要找到老爺子,還愁事情辦不好嗎?
到時,指不定那對夫妻就無罪釋放了呢。
“暫時還不需要,等我需要的時候,我自然會開口。”謝絕了唐大宇的好意,裴煜低頭喝起粥來。
事再多湊一起他也能夠將一併解決了,不過,他暫時還不想插手管,先讓裴騫鍛鍊鍛鍊再說。
這樣一來,他明顯就輕鬆了許多。
“既然這樣,那我也就不管了。”他還真是鹹喫蘿蔔淡操心。
“嗯。”
想了想,唐大宇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不由把目光落在裴煜低着的頭上,不解地問道:“裴煜,你最近是不是得罪什麼人了?”
所有事都湊一起,要說是巧合的話,那還真說不過去。
“我得罪的人還少嗎?”無論他哪一個身份,都有無數敵人。
那一個個都巴不得看着他呢。
“你知道我的意思。”
“我當然知道,不過,你不用擔心,他們蹦噠的再高,也只會摔得更痛。”他會讓他們知道,惹惱他的下場是什麼。
只不過,現在還不到公開的時候。